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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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趙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被壓在了五指山下一般，還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掃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她終於頂受不住地睜開眼，一睜眼便是那張放大了n倍的臉。
心頭驀地一熱，像蒸蒸冒著熱氣的蜂蜜牛奶。睡著的謝臨少了平日那種淡漠，睡夢中的人卸下一切，趙玨只需點點指頭就能穿過水晶殼觸碰他那層晶白透亮的皮膚。
柔軟的碎發散下不時騷擾幾下趙玨的耳朵，趙玨不耐煩地將他的頭發掃開，幾下還不行仍然有頭發掃動。趙玨生氣地又扒拉幾下直接把睡著的人扒拉醒了。
謝臨懵懵地睜開眼睛，淺棕色的眼睛裏滿是茫然，不過幾秒過後就恢覆了意識。
趙玨心虛地推推他的臉，謝臨收手坐了起來。剛剛睡醒頭還有點暈，身上灰色的家居服領子也歪了，露出左邊鎖骨處大片皮膚。
趙玨清楚地看在眼裏，心頭那杯熱牛奶終於溢出來了。
謝臨擡眼看看手機，下午兩點半，大好的周末既然決定待在家裏休息他就不準備工作。陽光穿過握著手機的指縫，空氣中還能看見細小的塵埃浮動。
“我們今天出去吧。”謝臨突然開口。
趴在旁邊瞇眼發呆的趙玨被嚇了一跳，這是在和自己說話嗎？
看謝臨利落地換了衣服，趙玨才確信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難得的晴天又恰逢周末，到處都是人。小區附近的公園人也不少。
謝臨找了個長椅坐下，這個位置旁邊長了一棵高大的香樟，樟樹枝葉繁茂，冬日暖陽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點點金光，投射在謝臨的臉上像民國時期美人面頰上的戴的一抹面紗。
大好的陽光被香樟擋住，謝臨抱著趙玨換了個長椅，大片的陽光徑直灑下沒有任何遮擋。
高懸的陽光直射下臉趙玨身上都鍍了一層金色的薄紗。謝臨仍然照著網上教的擼貓方法忍著擼貓。
趙玨舒服地躺在謝臨腿上，清醒的時候她還是很喜歡謝臨用手順自己背部的毛的，勉強也算是個按摩了。
謝臨有時候還伸手捏捏趙玨的耳朵，每捏一下趙玨就抖一下，雖然會被嚇到但被捏的時候趙玨心裏又癢又麻。“算了，由他去吧。”趙玨想。但很快她就聽見上方傳來的一聲輕......笑？
謝臨是在笑嗎？
趙玨不可思議地擡頭，他嘴角揚起一點弧度，喉嚨裏發出輕輕的笑聲。
“笑得這麽開心？”趙玨不解，從前他碰都不碰貓的，現在擼個貓就開心成這樣？
趙玨莫名的有些不開心，但又說不出是哪裏惹得她不高興。等謝臨再試圖抱起她時，趙玨很不配合地扭動起來，頭也別到一旁看都不想看他。
謝臨：“？怎麽了？”
趙玨別著頭，謝臨又把她放在腿上重覆著那一套擼貓的動作。這下子，不管謝臨如何摸耳朵、揉下巴貓咪都一聲不吭的。
謝臨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於是又拿出了手機還沒開始搜索不遠處就傳來一道聲音，“謝經理？”
謝臨循聲望去，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著長款的黑色羽絨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蒼白的皮膚在太陽底下更加白了。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男人雙手不自覺地搓著，半晌擡頭扯出一個笑容來。
謝臨輕輕點點頭“嗯”一聲。
男人是謝臨的同事，名叫張晉源。
張晉源眼睛看向別處，呼出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繼續道：“我和同學約了在金悅看電影，經理你......來這裏散步嗎？”
謝臨：“嗯。周末帶貓出來走走。”
張晉源撓撓後腦勺道：“是貓啊。我很喜歡這些毛茸茸的......我可以......”他擡頭看著謝臨見謝臨點頭才蹲下身子伸手過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趙玨毫不留情地閃開之後一下子破滅了。
張晉源：“看來她不太喜歡我。”
謝臨：“嗯。”
張晉源抿著嘴，這麽直白地就回應了嗎？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張晉源有一絲淡淡的憂桑。不過這就是謝臨啊。
“它也不喜歡我。”謝臨又道，像是為了證明也伸手過去，趙玨同樣躲開了。
張晉源幹笑兩聲：“好有個性的小貓啊。對了，這只貓是在寵物店買的嗎？我一直都很想養一只小貓，但沒想好從哪裏收養。”
謝臨：“朋友送的。我不太清楚。”
張晉源：“好吧。”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也找不出下一個話題。半晌，謝臨才緩緩開口：“電影還沒開場嗎？”
張晉源欲哭無淚以為他在趕自己，“額......我看錯時間了，還有一個多小時電影才開場。”
謝臨抱著貓道：“......要坐嗎？”
張晉源：“可以嗎？”
謝臨點過頭之後張晉源才敢坐下。只是坐下並不能緩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息。趴在謝臨腿上的趙玨不用擡眼就能感覺到張晉源身上死一般的尷尬。
小夥子挺努力找話題的，只是每次找話題都像是耗掉他幾年壽命似的，幹巴巴地開了口謝臨都只是簡單回答。
“我們今天去看新上映的恐怖片，聽說還不錯。”
“嗯。”
淡漠人機遇上社恐。
趙玨如是評價道。
這倆碰上了，社恐就等著受難吧。畢竟人機是沒有感情的。
有時候趙玨也覺得或許有人得體諒一下謝臨，他這是先天缺陷。沒辦法。真不是人哪不好或者不願意搭理你，他就是純粹的......先天缺陷。
終於那難捱一個小時終於過去了，張晉源終於逃掉了這地獄般的地方。
太陽漸漸西移，即便還有偏偏餘暉，空氣中偶然吹起的一陣風還是讓人忍不住打顫。
冷風卷著地上的枯葉，一腳下去噶擦一聲脆響。謝臨抱著趙玨步行回家，小區對面好像聚著很多人，嘰嘰喳喳地說些什麽，趙玨只能依稀聽見“嚇人”“變態”這樣的詞語，離得有點遠再加上路上各種車呼嘯駛過和不斷的喇叭聲，趙玨聽不真切。
路過的小孩像湊上去看幾眼還沒等看見發生了什麽就被家長拉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快點！別看了！”
趙玨也伸長了脖子想看，但謝臨沒這個興趣目不斜視地走過了。
直到進小區前趙玨還努力地想去看，但隔著一條馬路她也不敢過去。
人群越來越遠直到一片模糊變成一個小點，趙玨才消了吃瓜的心思。
回家後看會兒電視更是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45分鐘的一集電視已經放完，尤其看見男女主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趙玨更餓了，忍不住擡頭望向廚房，“今天怎麽這麽慢？”
平常謝臨做飯是很快的，她連三十分鐘都看不到飯就準備好了。今天怎麽回事？
趙玨耐不住，跳下沙發一歪一歪地跑向廚房，正趕上謝臨端著幾盤大菜出來。
扒好的大蝦、玉米粒、軟糯的南瓜還有切成片的草莓，“過年啦！”趙玨看得直冒星星眼，能吃這麽好嗎？
這是可以發生的嗎？
趙玨不停地吞咽，就差直接跳進盤子將所有的美味一掃而空。
那是專門放在貓碗裏的食物，等謝臨放在餐桌上趙玨就跳了過去將自己埋在美食堆裏。
雖然大蝦什麽的都有些寡淡但這對於吃慣了雞胸肉的人來說沒有什麽，南瓜軟糯香甜，入口即化，草莓也甜滋滋的，吃得趙玨可開心了，尾巴不停地搖來搖去。
難得吃這麽好，趙玨很快就將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饜足地揉揉肚皮，閉眼回味剛剛的美味。吃飽喝足，懶懶地擡起眼皮掃了一眼就看見一旁的謝臨正端坐在那裏看著自己。
他晚上吃得簡單，煎好的牛排淋上醬汁，旁邊還放著幾個水煮西藍花和水果。趙玨想：“看什麽呢還不吃飯。再不吃我就要去吃了！”
牛排貴。超市裏的合成牛排也不便宜。苦命的打工人哪裏舍得隨便吃。但謝臨應該不會吃合成的吧，他吃得肯定又貴又好。
想到這裏趙玨就對著謝臨餐盤裏的牛排流哈喇子，已經飽得不能再飽了但她不是不能再多吃一點。
“你不能吃。”
短短幾個直接澆滅趙玨的心思。
“......貓不能吃這種含鹽量高的食物。”
趙玨心道：“能高到哪裏去！你都能吃這還能吃死我嗎？！”
謝臨又緩緩開口：“明天可以給你做牛肉。”
行吧，他都這樣說了趙玨只能勉強忍下等著謝臨明天的牛肉。
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剛剛吃得有點多趙玨還不時地打個嗝，細細想來謝臨今天對她還挺不錯的。
又是魚湯，又是逗貓，又是牛肉的，來了這麽多天頭一次過上這種好日子。渾圓的下巴淤出一層肉來，趙玨轉眼看看餐廳，謝臨已經在洗碗了。
看著他洗碗的背影，趙玨轉回眼睛繼續看電視，腦海裏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過的東西被抓住了。
趙玨轉頭又看向謝臨的背影，再回來看看自己，再看廚房，右看自己，“謝臨他不是在努力養好一只貓吧？”趙玨驚恐地想。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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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被壓在了五指山下一般，還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掃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她終於頂受不住地睜開眼，一睜眼便是那張放大了n倍的臉。
心頭驀地一熱，像蒸蒸冒著熱氣的蜂蜜牛奶。睡著的謝臨少了平日那種淡漠，睡夢中的人卸下一切，趙玨只需點點指頭就能穿過水晶殼觸碰他那層晶白透亮的皮膚。
柔軟的碎發散下不時騷擾幾下趙玨的耳朵，趙玨不耐煩地將他的頭發掃開，幾下還不行仍然有頭發掃動。趙玨生氣地又扒拉幾下直接把睡著的人扒拉醒了。
謝臨懵懵地睜開眼睛，淺棕色的眼睛裏滿是茫然，不過幾秒過後就恢覆了意識。
趙玨心虛地推推他的臉，謝臨收手坐了起來。剛剛睡醒頭還有點暈，身上灰色的家居服領子也歪了，露出左邊鎖骨處大片皮膚。
趙玨清楚地看在眼裏，心頭那杯熱牛奶終於溢出來了。
謝臨擡眼看看手機，下午兩點半，大好的周末既然決定待在家裏休息他就不準備工作。陽光穿過握著手機的指縫，空氣中還能看見細小的塵埃浮動。
“我們今天出去吧。”謝臨突然開口。
趴在旁邊瞇眼發呆的趙玨被嚇了一跳，這是在和自己說話嗎？
看謝臨利落地換了衣服，趙玨才確信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難得的晴天又恰逢周末，到處都是人。小區附近的公園人也不少。
謝臨找了個長椅坐下，這個位置旁邊長了一棵高大的香樟，樟樹枝葉繁茂，冬日暖陽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點點金光，投射在謝臨的臉上像民國時期美人面頰上的戴的一抹面紗。
大好的陽光被香樟擋住，謝臨抱著趙玨換了個長椅，大片的陽光徑直灑下沒有任何遮擋。
高懸的陽光直射下臉趙玨身上都鍍了一層金色的薄紗。謝臨仍然照著網上教的擼貓方法忍著擼貓。
趙玨舒服地躺在謝臨腿上，清醒的時候她還是很喜歡謝臨用手順自己背部的毛的，勉強也算是個按摩了。
謝臨有時候還伸手捏捏趙玨的耳朵，每捏一下趙玨就抖一下，雖然會被嚇到但被捏的時候趙玨心裏又癢又麻。“算了，由他去吧。”趙玨想。但很快她就聽見上方傳來的一聲輕......笑？
謝臨是在笑嗎？
趙玨不可思議地擡頭，他嘴角揚起一點弧度，喉嚨裏發出輕輕的笑聲。
“笑得這麽開心？”趙玨不解，從前他碰都不碰貓的，現在擼個貓就開心成這樣？
趙玨莫名的有些不開心，但又說不出是哪裏惹得她不高興。等謝臨再試圖抱起她時，趙玨很不配合地扭動起來，頭也別到一旁看都不想看他。
謝臨：“？怎麽了？”
趙玨別著頭，謝臨又把她放在腿上重覆著那一套擼貓的動作。這下子，不管謝臨如何摸耳朵、揉下巴貓咪都一聲不吭的。
謝臨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於是又拿出了手機還沒開始搜索不遠處就傳來一道聲音，“謝經理？”
謝臨循聲望去，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著長款的黑色羽絨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蒼白的皮膚在太陽底下更加白了。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男人雙手不自覺地搓著，半晌擡頭扯出一個笑容來。
謝臨輕輕點點頭“嗯”一聲。
男人是謝臨的同事，名叫張晉源。
張晉源眼睛看向別處，呼出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繼續道：“我和同學約了在金悅看電影，經理你......來這裏散步嗎？”
謝臨：“嗯。周末帶貓出來走走。”
張晉源撓撓後腦勺道：“是貓啊。我很喜歡這些毛茸茸的......我可以......”他擡頭看著謝臨見謝臨點頭才蹲下身子伸手過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趙玨毫不留情地閃開之後一下子破滅了。
張晉源：“看來她不太喜歡我。”
謝臨：“嗯。”
張晉源抿著嘴，這麽直白地就回應了嗎？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張晉源有一絲淡淡的憂桑。不過這就是謝臨啊。
“它也不喜歡我。”謝臨又道，像是為了證明也伸手過去，趙玨同樣躲開了。
張晉源幹笑兩聲：“好有個性的小貓啊。對了，這只貓是在寵物店買的嗎？我一直都很想養一只小貓，但沒想好從哪裏收養。”
謝臨：“朋友送的。我不太清楚。”
張晉源：“好吧。”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也找不出下一個話題。半晌，謝臨才緩緩開口：“電影還沒開場嗎？”
張晉源欲哭無淚以為他在趕自己，“額......我看錯時間了，還有一個多小時電影才開場。”
謝臨抱著貓道：“......要坐嗎？”
張晉源：“可以嗎？”
謝臨點過頭之後張晉源才敢坐下。只是坐下並不能緩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息。趴在謝臨腿上的趙玨不用擡眼就能感覺到張晉源身上死一般的尷尬。
小夥子挺努力找話題的，只是每次找話題都像是耗掉他幾年壽命似的，幹巴巴地開了口謝臨都只是簡單回答。
“我們今天去看新上映的恐怖片，聽說還不錯。”
“嗯。”
淡漠人機遇上社恐。
趙玨如是評價道。
這倆碰上了，社恐就等著受難吧。畢竟人機是沒有感情的。
有時候趙玨也覺得或許有人得體諒一下謝臨，他這是先天缺陷。沒辦法。真不是人哪不好或者不願意搭理你，他就是純粹的......先天缺陷。
終於那難捱一個小時終於過去了，張晉源終於逃掉了這地獄般的地方。
太陽漸漸西移，即便還有偏偏餘暉，空氣中偶然吹起的一陣風還是讓人忍不住打顫。
冷風卷著地上的枯葉，一腳下去噶擦一聲脆響。謝臨抱著趙玨步行回家，小區對面好像聚著很多人，嘰嘰喳喳地說些什麽，趙玨只能依稀聽見“嚇人”“變態”這樣的詞語，離得有點遠再加上路上各種車呼嘯駛過和不斷的喇叭聲，趙玨聽不真切。
路過的小孩像湊上去看幾眼還沒等看見發生了什麽就被家長拉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快點！別看了！”
趙玨也伸長了脖子想看，但謝臨沒這個興趣目不斜視地走過了。
直到進小區前趙玨還努力地想去看，但隔著一條馬路她也不敢過去。
人群越來越遠直到一片模糊變成一個小點，趙玨才消了吃瓜的心思。
回家後看會兒電視更是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45分鐘的一集電視已經放完，尤其看見男女主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趙玨更餓了，忍不住擡頭望向廚房，“今天怎麽這麽慢？”
平常謝臨做飯是很快的，她連三十分鐘都看不到飯就準備好了。今天怎麽回事？
趙玨耐不住，跳下沙發一歪一歪地跑向廚房，正趕上謝臨端著幾盤大菜出來。
扒好的大蝦、玉米粒、軟糯的南瓜還有切成片的草莓，“過年啦！”趙玨看得直冒星星眼，能吃這麽好嗎？
這是可以發生的嗎？
趙玨不停地吞咽，就差直接跳進盤子將所有的美味一掃而空。
那是專門放在貓碗裏的食物，等謝臨放在餐桌上趙玨就跳了過去將自己埋在美食堆裏。
雖然大蝦什麽的都有些寡淡但這對於吃慣了雞胸肉的人來說沒有什麽，南瓜軟糯香甜，入口即化，草莓也甜滋滋的，吃得趙玨可開心了，尾巴不停地搖來搖去。
難得吃這麽好，趙玨很快就將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饜足地揉揉肚皮，閉眼回味剛剛的美味。吃飽喝足，懶懶地擡起眼皮掃了一眼就看見一旁的謝臨正端坐在那裏看著自己。
他晚上吃得簡單，煎好的牛排淋上醬汁，旁邊還放著幾個水煮西藍花和水果。趙玨想：“看什麽呢還不吃飯。再不吃我就要去吃了！”
牛排貴。超市裏的合成牛排也不便宜。苦命的打工人哪裏舍得隨便吃。但謝臨應該不會吃合成的吧，他吃得肯定又貴又好。
想到這裏趙玨就對著謝臨餐盤裏的牛排流哈喇子，已經飽得不能再飽了但她不是不能再多吃一點。
“你不能吃。”
短短幾個直接澆滅趙玨的心思。
“......貓不能吃這種含鹽量高的食物。”
趙玨心道：“能高到哪裏去！你都能吃這還能吃死我嗎？！”
謝臨又緩緩開口：“明天可以給你做牛肉。”
行吧，他都這樣說了趙玨只能勉強忍下等著謝臨明天的牛肉。
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剛剛吃得有點多趙玨還不時地打個嗝，細細想來謝臨今天對她還挺不錯的。
又是魚湯，又是逗貓，又是牛肉的，來了這麽多天頭一次過上這種好日子。渾圓的下巴淤出一層肉來，趙玨轉眼看看餐廳，謝臨已經在洗碗了。
看著他洗碗的背影，趙玨轉回眼睛繼續看電視，腦海裏好像有什麽一閃而過的東西被抓住了。
趙玨轉頭又看向謝臨的背影，再回來看看自己，再看廚房，右看自己，“謝臨他不是在努力養好一只貓吧？”趙玨驚恐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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