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 章
趙玨老老實實坐在貓箱裏，前面兩只貓爪乖乖支著，一動不動，一雙藍寶石似的眼睛閃著流光。
“還幹嘛？！”鄭南回將貓箱往謝臨懷裏塞，“這貓，幾個小時之前是你的，現在它還是你的！”
謝臨沒接，“你說什麽呢？”
“說什麽？問問你家貓她都幹了什麽！老子要是不行了就讓你和你家貓好看！”
貓箱被懟在謝臨懷裏，眼前昏暗一片但趙玨聽力極好，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耳中，雖然鄭南回說得嚇死人的，現在還在不停地控訴自己，但是哪裏有他說得那麽可怕啊！
她只不過在兩人進入正題的時候竄上梳妝臺，爪子一掃把楊希的化妝品、護膚品都掃掉了而已，劈裏啪啦的聲音這才阻止了二人的動作。
沒辦法啊，她也不想的啊……
“就在？
趙玨又聽見謝臨的聲音，然後男人還略帶嘲諷地補了一句：“你就不行了？”
這句話三分嘲諷、四分不羈，中間還夾雜著三分不解，趙玨不禁為他鼓掌，“哥啊，殺人誅心啊！”
太妙了。
“什麽？！”鄭南回的聲音拔高了八個度，“得，我看出來了，你和你家貓真是一家人。走了不送！”
眼前亮了些，貓箱被舉起來使得趙玨對上謝臨那雙靜得出奇的眼睛。
從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趙玨就很喜歡謝臨的眼睛。
那是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宛若琥珀般透亮，但這樣一雙動人的眼睛卻總是淡漠的，像掀不起一朵浪花的平靜的海面。
趙玨從沒有在他眼中看見過浪花。
現在，那雙眼睛在註視自己。
趙玨對他的眼睛總是抵擋不住，相視幾秒她便率先低下頭不敢再擡眼。
幸好謝臨也放過了她。
他拿來兩個墊子組合在一起，那便是他給趙玨做的窩了。
貓箱被放在地上，門是開著的，趙玨小心翼翼地邁出一只腳，白色的腦袋抵在門框上擡頭搜索一番發現已經看不見謝臨的身影了。
她這才放開了腳步出來，跳上謝臨給她做的小窩，還沒等喘幾口氣客廳就陷入了黑暗。
趙玨的心臟跟著跳了一下，房間外面的燈光透進來但作用不大，沒有一絲響動的黑暗中她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頭部傳來的陣痛。
漸漸地像是被抽幹了一樣，趙玨連坐都坐不住只能歪倒在墊子上，許是白天那陣突如其來的大雨，這個城市才剛剛發現原來早就進入秋天了。
城市抓住秋天的尾巴，在深秋之際悄悄降溫。
困意與寒意一同襲來，趙玨眼睛都睜不開但能感覺到身體在打顫，無論換成什麽姿勢都擋不住寒意。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可能感冒了。
白天那場雨毫無顧忌地打在自己身上，小貓身體不好，淋場雨可能就發燒了。
趙玨吸吸鼻子，在客廳裏走動。
因為看不清偶爾還會撞上沙發或是茶幾，“嘭”，她又撞上了餐廳的椅子。
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呲啦聲終於引起某人的註意，盡頭的一扇門緩緩打開打開，橘黃色的光亮透了出來，“喵嗚。”趙玨虛弱地叫一聲想要引起謝臨的註意。
男人打開餐廳的燈剛蹲下身子，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便抵在了他的褲腳處。
趙玨拼命地用腦袋蹭他的小腿，“喵嗚喵嗚”地叫個不停，見謝臨不為所動她還伸出爪子抓抓鼻子，“喵嗚。”
聲音又小又虛，還滿是濃重的鼻音。
他伸手摸上趙玨的腦袋抓了抓，“怎麽了？”
趙玨本就頭痛聽見他這句話後差點沒暈過去，你說怎麽了啊！
趙玨又多叫了幾聲企圖讓謝臨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沒想到剛“喵嗚”一聲叫出來謝臨就走了。
他走了？
這下楞在原地的變成了趙玨。
他怎麽能這樣？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趙玨急得跳腳但蹦不起來，他怎麽能把一只生病的小貓留在這裏？
冷漠無情的男人！
可趙玨想罵他都沒有精神，這下好了還不等自己變成人可能就要以貓貓的身份病死了。
她完蛋了。
已經站不住了，趙玨趴在冰涼的地板上漸漸合上了眼睛，完蛋了……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所有事物都在不斷搖晃，視野中只剩下重影，眼睛虛虛合上之際她卻看見一個人影從房間中沖出來，那是……謝臨嗎？
趙玨已經看不清了，她完全昏過去了。
藍色的眼睛緩緩睜開，刺眼的白光照得貓睜不開眼，許久之後趙玨才適應這種光亮。
旁邊傳來男人的交談聲，趙玨翻個身想湊近聽聽結果啪嘰一下，翻到了地上。
人倒黴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喵嗚”
趙玨輕輕叫一聲，旁邊攀談的男人這才走過來將自己抱起來。
謝臨的懷抱很溫暖，趙玨窩在他懷中，胸膛的熱氣蒸在臉上使得趙玨不由得湊得更緊了。
“你家的貓咪很粘人呢。”
寵物醫院的醫生笑道。
“嗯。”
醫生繼續道：“那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一會兒去藥房拿藥就好。這幾天降溫還下雨，貓貓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嗯。”
謝臨回答得很生硬，醫生還是職業素養高面對這樣冷淡的人還能扯出一個笑來。
“對了，您還需要再買些貓糧帶回去嗎？我們這的貓糧都是進口的，純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劑，對貓貓好的哦。”
謝臨正抱著趙玨準備出去聽見這話卻停住了腳步，隨後跟著醫生一起過去。
“除了貓糧，我們這邊還有貓屋，您看看，現在降溫了，貓貓也需要一個舒適保暖的環境。”
醫生一一介紹。
趙玨聞言扭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醫生大肆誇讚的貓屋的吊牌，2000塊！
趙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坑爹呢！
一個小小的貓窩，估計也只能容她窩在裏面睡覺，平平無奇！就要2000塊！
暴利啊！
還沒等趙玨感嘆完就聽謝臨淡淡問了句，“多少錢？”
笑容黏在臉上，醫生有些猶豫地回答：“2000。”許是怕謝臨不買，他很快又補上一句：“不過您要再買貓糧的話我去幫您問問應該能打個九折。”
趙玨撇嘴，九折頂個屁啊！
謝臨不挑，醫生說什麽他就買什麽，趙玨心道：有時候真想跟你們這幫有錢人拼了。
最後，醫院的值班護士幫忙擡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車，趙玨縮在貓窩裏吐槽：“遇見這種事少錢多的客戶醫生臉都要笑爛了吧。”
汽車平穩地駛在馬路上，已至深夜，偶爾才有幾輛車駛過。望著閃爍的霓虹燈趙玨有片刻的失神，但不適感很快取代了一切。
頭又暈又漲，肚子也咕咕地叫。
很快回到家，謝臨將貓碗放在趙玨面前，然後像不要錢一樣在裏面倒了滿滿的貓糧。
趙玨不為所動，謝臨伸手將貓碗推得更近了，趙玨依舊不動。
“喵嗚喵嗚喵嗚——”
趙玨肚子響個不停，嘴裏也叫個不停但謝臨依舊不懂，還將倒了點貓糧的手心伸到趙玨嘴邊，“吃啊。”
趙玨別過頭，鼻腔發出悶悶的“哼”聲。
“食物。”
謝臨另一只手指著手中的貓糧，“吃的。”
“哼！”
謝臨歪了歪頭露出不解的神情，也跟著嘆口氣，這只貓不會是傻的吧……
趙玨氣得胡須都在抖動，她只恨自己不會說話。
挪動沈重的步伐趙玨跑到廚房附近，昂起頭碰了碰廚房的門，“你要吃那裏的東西嗎？”
趙玨瘋狂點頭，太艱難了，他終於聽懂了！
然後趙玨獲得了幾根燙熟的小青菜和一片雞胸肉。
嚼著寡淡無味的菜葉子的趙玨有些無奈，看著謝臨在那扒拉半天手機還以為能吃點什麽好的呢，沒想到就給她吃這！
趙玨吃重口的吃慣了，哪裏吃過這麽清淡的食物啊，接下來幾天她就像個和尚一樣整天被謝臨投餵清淡的食物，什麽牛肉啦、雞胸肉啦，熟蛋黃啦，又腥又淡。
不過托謝臨的福，幾天後趙玨就完全恢覆過來了，不僅可以在客廳裏上躥下跳還能偶爾蹦到陽臺的花盆上去眺望遠方。
呼嘯的寒風一吹，趙玨才感覺到一陣寒意隨即跳下了花盆老老實實臥倒在沙發上。
好像秋天還沒徹底到來，臨海市就要入冬了。
前幾天的雨一下，呼呼的風一吹，氣溫直線下降，冬天已經來了。
這幾天謝臨出去上班都開始穿大衣了。
謝臨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趙玨是個活脫脫的顏控，最初被謝臨吸引和他那張臉和身材脫不了關系。
今天他穿了一件半高領的黑色針織衫，外面套一件駝絨大衣，米色錐形西褲更襯得他腿又長又直。
趙玨不由得看呆了，他剛剛下班脫下駝絨大衣，黑色針織衫緊貼著上身，挽起一小節袖子露出白皙但結實的小臂後他就走進廚房。
“哼，也沒啥嘛。”
趙玨口是心非。
晚餐依舊是一片雞胸肉和幾根青菜葉子，吃一口嘔一口，要不是怕自己餓死趙玨是絕對不會吃這些東西的。
晚餐結束後，謝臨洗完碗筷就不怎麽在外面待，偶爾會在沙發上看書但更多的是去書房工作，只在客廳給趙玨留一盞小夜燈。
謝臨極其嚴格的作息讓趙玨也難得體驗了一把早睡早起是什麽感覺。
在各家還亮著燈火的時候她就已經躺進自己溫暖的小窩蓋上毛茸茸的毯子進入夢鄉。
窗外的燈火漸漸熄滅，只餘下幾盞孤獨的路燈和天上掛著的一輪彎月還散發著光亮。
貓窩裏趙玨睡得正香，白色的小貓偶爾會發出張開嘴露出小尖牙，忽而一陣寒風襲來凍醒了睡得正香的趙玨，她擡眼一看陽臺門露出一絲縫隙，冷風順著縫隙襲來正攻向趙玨的臉。
還未徹底醒來的趙玨腦袋發懵，拋棄自己的小窩就走向臥室，輕輕一躍就跳上舒適的大床。
趙玨剛閉上眼睛，臉頰就傳來一陣熱意，她哼唧一聲湊了過去，軟軟的觸感在唇角停留許久。
驀地，昏暗的房間中亮起兩個電燈泡，趙玨一看面前竟然是謝臨的嘴唇！
剛剛，剛剛那柔軟的觸感是他們親上了嗎？！
趙玨回過神來，剛剛無意識地爬上了謝臨的床，而且還親上了！
她腦袋宕機幾秒，不知道該做什麽就先遠離案發現場再說，輕輕一躍便跳下床鋪，四只爪子爭先恐後地向前邁。
回到客廳的趙玨還久久不能平覆，身體裏像裝了一個太陽一樣不斷散發熱量。身體好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那股燥熱四處蔓延，心臟也仿佛要跳出來似的。
這種感覺好熟悉……
趙玨楞神之際，“嘭”，客廳電視上不再映出貓咪兩只電燈泡似的眼睛，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人形！
趙玨想起來了，那天她下樓拿快遞時正是這種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趙玨老老實實坐在貓箱裏，前面兩只貓爪乖乖支著，一動不動，一雙藍寶石似的眼睛閃著流光。
“還幹嘛？！”鄭南回將貓箱往謝臨懷裏塞，“這貓，幾個小時之前是你的，現在它還是你的！”
謝臨沒接，“你說什麽呢？”
“說什麽？問問你家貓她都幹了什麽！老子要是不行了就讓你和你家貓好看！”
貓箱被懟在謝臨懷裏，眼前昏暗一片但趙玨聽力極好，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耳中，雖然鄭南回說得嚇死人的，現在還在不停地控訴自己，但是哪裏有他說得那麽可怕啊！
她只不過在兩人進入正題的時候竄上梳妝臺，爪子一掃把楊希的化妝品、護膚品都掃掉了而已，劈裏啪啦的聲音這才阻止了二人的動作。
沒辦法啊，她也不想的啊……
“就在？
趙玨又聽見謝臨的聲音，然後男人還略帶嘲諷地補了一句：“你就不行了？”
這句話三分嘲諷、四分不羈，中間還夾雜著三分不解，趙玨不禁為他鼓掌，“哥啊，殺人誅心啊！”
太妙了。
“什麽？！”鄭南回的聲音拔高了八個度，“得，我看出來了，你和你家貓真是一家人。走了不送！”
眼前亮了些，貓箱被舉起來使得趙玨對上謝臨那雙靜得出奇的眼睛。
從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趙玨就很喜歡謝臨的眼睛。
那是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宛若琥珀般透亮，但這樣一雙動人的眼睛卻總是淡漠的，像掀不起一朵浪花的平靜的海面。
趙玨從沒有在他眼中看見過浪花。
現在，那雙眼睛在註視自己。
趙玨對他的眼睛總是抵擋不住，相視幾秒她便率先低下頭不敢再擡眼。
幸好謝臨也放過了她。
他拿來兩個墊子組合在一起，那便是他給趙玨做的窩了。
貓箱被放在地上，門是開著的，趙玨小心翼翼地邁出一只腳，白色的腦袋抵在門框上擡頭搜索一番發現已經看不見謝臨的身影了。
她這才放開了腳步出來，跳上謝臨給她做的小窩，還沒等喘幾口氣客廳就陷入了黑暗。
趙玨的心臟跟著跳了一下，房間外面的燈光透進來但作用不大，沒有一絲響動的黑暗中她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頭部傳來的陣痛。
漸漸地像是被抽幹了一樣，趙玨連坐都坐不住只能歪倒在墊子上，許是白天那陣突如其來的大雨，這個城市才剛剛發現原來早就進入秋天了。
城市抓住秋天的尾巴，在深秋之際悄悄降溫。
困意與寒意一同襲來，趙玨眼睛都睜不開但能感覺到身體在打顫，無論換成什麽姿勢都擋不住寒意。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可能感冒了。
白天那場雨毫無顧忌地打在自己身上，小貓身體不好，淋場雨可能就發燒了。
趙玨吸吸鼻子，在客廳裏走動。
因為看不清偶爾還會撞上沙發或是茶幾，“嘭”，她又撞上了餐廳的椅子。
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呲啦聲終於引起某人的註意，盡頭的一扇門緩緩打開打開，橘黃色的光亮透了出來，“喵嗚。”趙玨虛弱地叫一聲想要引起謝臨的註意。
男人打開餐廳的燈剛蹲下身子，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便抵在了他的褲腳處。
趙玨拼命地用腦袋蹭他的小腿，“喵嗚喵嗚”地叫個不停，見謝臨不為所動她還伸出爪子抓抓鼻子，“喵嗚。”
聲音又小又虛，還滿是濃重的鼻音。
他伸手摸上趙玨的腦袋抓了抓，“怎麽了？”
趙玨本就頭痛聽見他這句話後差點沒暈過去，你說怎麽了啊！
趙玨又多叫了幾聲企圖讓謝臨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沒想到剛“喵嗚”一聲叫出來謝臨就走了。
他走了？
這下楞在原地的變成了趙玨。
他怎麽能這樣？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趙玨急得跳腳但蹦不起來，他怎麽能把一只生病的小貓留在這裏？
冷漠無情的男人！
可趙玨想罵他都沒有精神，這下好了還不等自己變成人可能就要以貓貓的身份病死了。
她完蛋了。
已經站不住了，趙玨趴在冰涼的地板上漸漸合上了眼睛，完蛋了……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所有事物都在不斷搖晃，視野中只剩下重影，眼睛虛虛合上之際她卻看見一個人影從房間中沖出來，那是……謝臨嗎？
趙玨已經看不清了，她完全昏過去了。
藍色的眼睛緩緩睜開，刺眼的白光照得貓睜不開眼，許久之後趙玨才適應這種光亮。
旁邊傳來男人的交談聲，趙玨翻個身想湊近聽聽結果啪嘰一下，翻到了地上。
人倒黴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喵嗚”
趙玨輕輕叫一聲，旁邊攀談的男人這才走過來將自己抱起來。
謝臨的懷抱很溫暖，趙玨窩在他懷中，胸膛的熱氣蒸在臉上使得趙玨不由得湊得更緊了。
“你家的貓咪很粘人呢。”
寵物醫院的醫生笑道。
“嗯。”
醫生繼續道：“那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一會兒去藥房拿藥就好。這幾天降溫還下雨，貓貓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嗯。”
謝臨回答得很生硬，醫生還是職業素養高面對這樣冷淡的人還能扯出一個笑來。
“對了，您還需要再買些貓糧帶回去嗎？我們這的貓糧都是進口的，純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劑，對貓貓好的哦。”
謝臨正抱著趙玨準備出去聽見這話卻停住了腳步，隨後跟著醫生一起過去。
“除了貓糧，我們這邊還有貓屋，您看看，現在降溫了，貓貓也需要一個舒適保暖的環境。”
醫生一一介紹。
趙玨聞言扭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醫生大肆誇讚的貓屋的吊牌，2000塊！
趙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坑爹呢！
一個小小的貓窩，估計也只能容她窩在裏面睡覺，平平無奇！就要2000塊！
暴利啊！
還沒等趙玨感嘆完就聽謝臨淡淡問了句，“多少錢？”
笑容黏在臉上，醫生有些猶豫地回答：“2000。”許是怕謝臨不買，他很快又補上一句：“不過您要再買貓糧的話我去幫您問問應該能打個九折。”
趙玨撇嘴，九折頂個屁啊！
謝臨不挑，醫生說什麽他就買什麽，趙玨心道：有時候真想跟你們這幫有錢人拼了。
最後，醫院的值班護士幫忙擡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車，趙玨縮在貓窩裏吐槽：“遇見這種事少錢多的客戶醫生臉都要笑爛了吧。”
汽車平穩地駛在馬路上，已至深夜，偶爾才有幾輛車駛過。望著閃爍的霓虹燈趙玨有片刻的失神，但不適感很快取代了一切。
頭又暈又漲，肚子也咕咕地叫。
很快回到家，謝臨將貓碗放在趙玨面前，然後像不要錢一樣在裏面倒了滿滿的貓糧。
趙玨不為所動，謝臨伸手將貓碗推得更近了，趙玨依舊不動。
“喵嗚喵嗚喵嗚——”
趙玨肚子響個不停，嘴裏也叫個不停但謝臨依舊不懂，還將倒了點貓糧的手心伸到趙玨嘴邊，“吃啊。”
趙玨別過頭，鼻腔發出悶悶的“哼”聲。
“食物。”
謝臨另一只手指著手中的貓糧，“吃的。”
“哼！”
謝臨歪了歪頭露出不解的神情，也跟著嘆口氣，這只貓不會是傻的吧……
趙玨氣得胡須都在抖動，她只恨自己不會說話。
挪動沈重的步伐趙玨跑到廚房附近，昂起頭碰了碰廚房的門，“你要吃那裏的東西嗎？”
趙玨瘋狂點頭，太艱難了，他終於聽懂了！
然後趙玨獲得了幾根燙熟的小青菜和一片雞胸肉。
嚼著寡淡無味的菜葉子的趙玨有些無奈，看著謝臨在那扒拉半天手機還以為能吃點什麽好的呢，沒想到就給她吃這！
趙玨吃重口的吃慣了，哪裏吃過這麽清淡的食物啊，接下來幾天她就像個和尚一樣整天被謝臨投餵清淡的食物，什麽牛肉啦、雞胸肉啦，熟蛋黃啦，又腥又淡。
不過托謝臨的福，幾天後趙玨就完全恢覆過來了，不僅可以在客廳裏上躥下跳還能偶爾蹦到陽臺的花盆上去眺望遠方。
呼嘯的寒風一吹，趙玨才感覺到一陣寒意隨即跳下了花盆老老實實臥倒在沙發上。
好像秋天還沒徹底到來，臨海市就要入冬了。
前幾天的雨一下，呼呼的風一吹，氣溫直線下降，冬天已經來了。
這幾天謝臨出去上班都開始穿大衣了。
謝臨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趙玨是個活脫脫的顏控，最初被謝臨吸引和他那張臉和身材脫不了關系。
今天他穿了一件半高領的黑色針織衫，外面套一件駝絨大衣，米色錐形西褲更襯得他腿又長又直。
趙玨不由得看呆了，他剛剛下班脫下駝絨大衣，黑色針織衫緊貼著上身，挽起一小節袖子露出白皙但結實的小臂後他就走進廚房。
“哼，也沒啥嘛。”
趙玨口是心非。
晚餐依舊是一片雞胸肉和幾根青菜葉子，吃一口嘔一口，要不是怕自己餓死趙玨是絕對不會吃這些東西的。
晚餐結束後，謝臨洗完碗筷就不怎麽在外面待，偶爾會在沙發上看書但更多的是去書房工作，只在客廳給趙玨留一盞小夜燈。
謝臨極其嚴格的作息讓趙玨也難得體驗了一把早睡早起是什麽感覺。
在各家還亮著燈火的時候她就已經躺進自己溫暖的小窩蓋上毛茸茸的毯子進入夢鄉。
窗外的燈火漸漸熄滅，只餘下幾盞孤獨的路燈和天上掛著的一輪彎月還散發著光亮。
貓窩裏趙玨睡得正香，白色的小貓偶爾會發出張開嘴露出小尖牙，忽而一陣寒風襲來凍醒了睡得正香的趙玨，她擡眼一看陽臺門露出一絲縫隙，冷風順著縫隙襲來正攻向趙玨的臉。
還未徹底醒來的趙玨腦袋發懵，拋棄自己的小窩就走向臥室，輕輕一躍就跳上舒適的大床。
趙玨剛閉上眼睛，臉頰就傳來一陣熱意，她哼唧一聲湊了過去，軟軟的觸感在唇角停留許久。
驀地，昏暗的房間中亮起兩個電燈泡，趙玨一看面前竟然是謝臨的嘴唇！
剛剛，剛剛那柔軟的觸感是他們親上了嗎？！
趙玨回過神來，剛剛無意識地爬上了謝臨的床，而且還親上了！
她腦袋宕機幾秒，不知道該做什麽就先遠離案發現場再說，輕輕一躍便跳下床鋪，四只爪子爭先恐後地向前邁。
回到客廳的趙玨還久久不能平覆，身體裏像裝了一個太陽一樣不斷散發熱量。身體好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那股燥熱四處蔓延，心臟也仿佛要跳出來似的。
這種感覺好熟悉……
趙玨楞神之際，“嘭”，客廳電視上不再映出貓咪兩只電燈泡似的眼睛，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人形！
趙玨想起來了，那天她下樓拿快遞時正是這種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