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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休得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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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休得無禮

薛沖一天一夜都被捆在公儀蕊的馬上動彈不得,先前她還聞著小師叔的衣服冷香想入非非,到了第二天就手腳浮腫,饑腸轆轆唇焦舌燥,可公儀蕊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兩人同乘一馬,聽起來暧昧旖旎,但薛沖兩天下來已蓬頭垢面,加上還有無形那個賤人時不時嘲笑她,她心裏更煩。打無形的那兩個巴掌想來真是虧,薛沖有點後悔,但看無形得意,又嫌自己打輕了。 到了第三天,薛沖再忍受不了,主動對公儀蕊道:“師叔,你能放開我一時半刻嗎?”公儀蕊不理不睬,照樣揮著馬鞭疾馳,薛沖見他這樣,只能出了下策,挪動身體就往他的胳膊上招呼亮牙齒,公儀蕊吃痛,立刻把薛沖給扔了出去,薛沖差點被他砸死,要不是看在以前印象好現在輩分高,她早就發作了。 她的額頭破皮了,被捆著手腳剛要爬起來,寒光三尺鐵已指著她的眉頭,薛沖看著他,公儀蕊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審視她道:“為何要我放開你一時半刻?” 薛沖抿嘴:“師叔聽了恐怕又要罵我汙言穢語。” “你且說來聽聽。” “我要撒尿。”薛沖在原地蠕動了兩下。 “……”公儀蕊反感地扭過了頭。這招挺管用的,薛沖算找到了和公儀蕊商量的方式,既然對方活似個古板的老頭子,就用三歲小孩耍無賴的方式,她不信公儀蕊真要殺她,公儀蕊這種按規章辦事的性格,他殺個人恐怕要寫幾十封書信給公孫掌門。 她愁眉苦臉,“再不放開我我要尿褲子了。” “……很急?” “很急!” “那我替你解開,劍堂罰跪再加一日。”公儀蕊繞到她身後,薛沖早發揮了縮骨功,這繩索尋常,根本限制不了她。薛沖活蹦亂跳,這就要一腳踹翻無形,讓他捂嘴笑話她。 “你!你怎麽出來的?”公儀蕊怔住。 薛沖回眸笑道:“小師叔,我被捆這兩天,是出於對您的尊重,對天都的敬畏,可我不能和自己的膀胱腸胃過不去,那就是不敬五谷輪回和道法自然了。” 當然,還有垂涎公儀蕊美色的緣故,他可真香啊,冷美人端端正正把她抱在懷裏,從前想也不想,現在卻是一抱就是兩天。她心煩是心煩,不過公儀蕊…

薛沖一天一夜都被捆在公儀蕊的馬上動彈不得,先前她還聞著小師叔的衣服冷香想入非非,到了第二天就手腳浮腫,饑腸轆轆唇焦舌燥,可公儀蕊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兩人同乘一馬,聽起來暧昧旖旎,但薛沖兩天下來已蓬頭垢面,加上還有無形那個賤人時不時嘲笑她,她心裏更煩。打無形的那兩個巴掌想來真是虧,薛沖有點後悔,但看無形得意,又嫌自己打輕了。

到了第三天,薛沖再忍受不了,主動對公儀蕊道:“師叔,你能放開我一時半刻嗎?”公儀蕊不理不睬,照樣揮著馬鞭疾馳,薛沖見他這樣,只能出了下策,挪動身體就往他的胳膊上招呼亮牙齒,公儀蕊吃痛,立刻把薛沖給扔了出去,薛沖差點被他砸死,要不是看在以前印象好現在輩分高,她早就發作了。

她的額頭破皮了,被捆著手腳剛要爬起來,寒光三尺鐵已指著她的眉頭,薛沖看著他,公儀蕊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審視她道:“為何要我放開你一時半刻?”

薛沖抿嘴:“師叔聽了恐怕又要罵我汙言穢語。”

“你且說來聽聽。”

“我要撒尿。”薛沖在原地蠕動了兩下。

“……”公儀蕊反感地扭過了頭。這招挺管用的,薛沖算找到了和公儀蕊商量的方式,既然對方活似個古板的老頭子,就用三歲小孩耍無賴的方式,她不信公儀蕊真要殺她,公儀蕊這種按規章辦事的性格,他殺個人恐怕要寫幾十封書信給公孫掌門。

她愁眉苦臉,“再不放開我我要尿褲子了。”

“……很急?”

“很急!”

“那我替你解開,劍堂罰跪再加一日。”公儀蕊繞到她身後,薛沖早發揮了縮骨功,這繩索尋常,根本限制不了她。薛沖活蹦亂跳,這就要一腳踹翻無形,讓他捂嘴笑話她。

“你!你怎麽出來的?”公儀蕊怔住。

薛沖回眸笑道:“小師叔,我被捆這兩天,是出於對您的尊重,對天都的敬畏,可我不能和自己的膀胱腸胃過不去,那就是不敬五谷輪回和道法自然了。”

當然,還有垂涎公儀蕊美色的緣故,他可真香啊,冷美人端端正正把她抱在懷裏,從前想也不想,現在卻是一抱就是兩天。她心煩是心煩,不過公儀蕊像個仙子似的,估計平時都不拉屎,只喜歡辟谷。讓他有情欲算大難事,她只能應占便宜盡占便宜了。

雖然她還時不時想起步琴漪,她估摸著,再個把月她就能把步琴漪忘得幹幹凈凈。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麽些年,若她不是忙著和鶴頡鬥氣,死活要考天都,天都少年也未必時常被她回想。

薛沖提著裙子,擡腳就搶無形的饅頭,吃了一口,吐了口唾沫塞進了無形的嘴裏。不為別的,就為了爽。幹完了,爽!

她鉆進小樹林解開裙子解決完,身心舒暢回到天都劍峰三人眼前,公儀蕊已氣得手發抖,竟拿沈重的鐵劍鞘當戒尺敲向薛沖的脊梁骨,薛沖挨了這一招,疼痛不說,羞恥有餘。她上次挨戒尺打,還是挨姥爺不對鶴家老爺子的打,鶴老爺子對她不如對鶴頡好,但性情庸弱,不像公儀蕊下手是下死手。

薛沖挨了兩戒尺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疼痛感上來了,公儀蕊又打了她第三記。她不敢置信,對公儀蕊的好感全無。

無形得意笑道:“你以為天都劍峰是什麽地方,市井鬥毆?”

公儀蕊皺眉回頭訓斥道:“長舌。依照律令,你需十次手板,屢教不改,加倍。無鋒,行令。”

無形身形都晃了,無鋒操起自己的劍鞘,便狠狠向無形手心拍去,一掌下去,無形就痛得弓背彎腰成了只大俠,下一半來了,他又往後彎腰,呻吟不斷,但不敢大叫。

薛沖再也不敢忤逆公儀蕊和他認定的規矩律令,先前的心思蕩然無存,疼痛之餘,但還想去天都,只得忍耐。她忍耐時想起很多事很多人,還想到步琴漪,她犯錯,他大概只會含笑撫摸她的臉:“又犯錯了?下次別犯,不就成了,別這麽皺眉。”想到他的語氣,薛沖一陣鼻酸,還能再見面嗎?他是真不要她了嗎?

劍鞘無情地拍打她薄弱的後背,她淚眼模糊,發覺先前她在萬星城肆意妄為,是因為步琴漪在她耳畔吹風:“打呀,有我呢。”她知道步琴漪會給她兜底,所以打了賣布的老板,打了侮辱她的家丁,此後一發不可收拾,還打了馬欣眉,仿佛受了氣她就能出手打人而不付出代價。

她兩次招惹無形,都犯了天都劍峰的錯,代價都十分沈重。她再也不敢了。

公儀蕊打完她十板,問她:“有何教訓,說來聽聽。”

薛沖淚流不止,心中並無教訓,只有委屈,她在鶴家都沒這麽挨過打,卻被一個青年男子這麽鞭打。

公儀蕊看她不回話,又要下手,眼前的女子卻抱住自己的肩膀,雙目通紅滿臉眼淚擡頭問他:“你以前也這麽挨打嗎?”

公儀蕊霎時間想起了一張面孔,頭疼欲裂,他怔怔點頭:“是啊,我師父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師兄也是這麽練過來的。”

公儀蕊沈浸在回憶中,說起話來毫無波瀾,竟像個沒生氣的死人,雙眼無神,古水無波,雖是在回憶,可卻像在說和他不相幹的事:“師父說,棍棒底下出孝徒,師兄說他願為天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師父很滿意,我很羨慕。可我體弱多病,不能苦練,我高燒不退,跪在地上求師父讓我繼續練,師父說你太多病命太金貴他不敢練我,我磕頭告訴他我賤命一條把我往死裏練吧,師父……”

公儀蕊說到此處,不堪忍受地捂住臉,而薛沖聽到此處,才發現北境人人尊重的大俠客殷疏寒是個大神經病。

薛沖雖然還沒有上天都劍峰,此時卻已經有了欺師滅祖的想法,她決心去那學兩年劍,就自行闖蕩江湖,否則她也要變成個小神經病不可。

薛沖和無形挨了打,都老實了不少,兩人對視,談不上惺惺相惜,卻有同仇敵愾之意,要是現在薛沖一劍殺了公儀蕊,無形估計會捅第二刀。不過薛沖還是想打無形一個嘴巴子。

無鋒看氣氛緊張,小師叔在冰天雪地裏打坐,卻渾身冒汗,他不敢驚擾,便來安慰無形和薛沖:“寒掌門鐵腕手段,小師叔曾是他的愛徒,所謂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小師叔得到的寵愛多,受到的刑罰也多。三年不見小師叔,他原來只是多病多夢,不見得如此不近人情,他在後山性情大變,怪不得他兄長總寄來各種名貴藥材,給他醫治。”

薛沖沒心情同情公儀蕊,她的脊背痛得厲害,汗如雨珠滾,咬著嘴唇才不至於放聲大哭。她一路恨得咬牙切齒,想著一定得見公孫靈駒和她狠狠告公儀蕊一狀,不料到達時,掌門竟不在天都。

而公儀蕊和幾個老頭老太一商量,就把薛沖送入了劍堂罰跪,罰跪到什麽時候,沒有期限,據來送飯的無鋒說,可能她得跪到掌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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