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談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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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談對家
宋允初笑著點頭：“對啊，也算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參觀了一把少爺小姐的美好生活。”
蘇凝蕭知道她在陰陽怪氣，可她的笑點總是這樣低，只好又被宋允初逗得咯咯直笑。
“我真的討厭死你了。”她邊笑邊說。
“我知道。”宋允初死人一般地說，“也沒聽說過林黛玉喜歡劉姥姥的。”
蘇凝蕭笑得死去活來。
他們圈子男男女女對於自己和江清遲的評價，宋允初也是略有耳聞的。
對她說得最多的一個詞是“撈女”，對江清遲說得最多的是“自降身價”。
有時候也不需要蘇凝蕭來間接傳話，光是參加江清遲朋友的聚餐，她就能感受到其他人臉上呼之欲出的態度。
貴族們的聯姻，她跑到中間來上演《牛郎織女》，完了，那牛郎還是她。
......
“卷土重來？”宋允初笑出聲了，“蘇小姐，我真不敢對江總有非分之想啊。”
蘇凝蕭蹙起眉頭，隨即又大方優雅地露出一個笑容：“不打擾你上班了，下次見。”
宋允初走出醫院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她低頭一瞧，蘇凝蕭給她推了江清遲的微信。收到這條消息，她兀自有些好笑，又說不清這股情緒來自哪裏。
最終她還是沒加，直接打電話給他的工作號碼，給秘書說了一聲。
-
回到公司，公關宣傳部的人忙得焦頭爛額。辦公室門口，張石的女助理謝北瑜紅著眼圈站在那兒，她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敲擊，簡直要濺出一串火花，她神色猙獰，嘴裏無聲地咒罵著什麽。
對於張石助理們的神情，宋允初早已司空見慣。
無論給他換的助理是男是女，是美是醜，是強是軟，最後他們的神情都會不約而同地呈現出“猙獰”之色。
“北瑜？”宋允初笑笑。
謝北瑜一見是她，嚇得趕緊把手機揣進兜裏，立刻招呼起來：“宋姐！”見到她中這副受驚的模樣，宋允初也是於心不忍。
謝北瑜來自貴州，皮膚雪白，雖是蘿莉長相，但身高有170，今年滿打滿算也才21歲。她中專畢業之後，就孤身一人來北京闖蕩，當時大概也是對娛樂圈的明星抱有一定的好奇，再加上覺得招聘的助理職位工資也不低，足足有5k，還包住包吃，於是閉著眼睛成為了張石的助理。
僅僅一個月，宋允初就見到她從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蛻變為一個職場怨婦。
“張石罵你了？”
謝北瑜搖頭說：“沒有。”
宋允初嘆氣：“給你發個紅包，你去買點好吃的吧。”她說著，當即發了錢過去。
謝北瑜的神情果然舒緩了些。
宋允初推開門，正奇怪張石居然沒在裏面大喊大叫，定睛一看，原來是更囂張更跋扈的撕傘達人淩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淩宇完全不顧及張石的感受，滑著微博，直白地問：“張史，你真的跟《RAP天下》的女制片人睡覺了嗎？”
張石：“......”
“宋姐！”張石立刻調轉話頭，他剛想提自己的事。大少淩宇可不會讓他如意，率先說道：“有幾個人來應聘我的助理，文燦給我選的那個我不滿意，我想要個有點腦子的。”
淩宇想了想又說：“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愛在明天》推了？我想當演員，我不想一直當綜藝咖！”
宋允初微笑：“你覺得你的演技撐得起來這部戲嗎？這部戲的劇情比較老套，想演出彩，很考驗你的演技，就你這種上表演課都得求著你的，你接什麽戲啊？到時候又得全網黑！”
張石難得接話：“對啊，淩哥，你還是唱跳比較好，演戲不是暴露你的短板了嗎？”
淩宇充耳不聞，對宋允初說：“我不管，我一定要拍那部戲。反正你也能拿到抽成，又不虧。”
宋允初瞥他一眼，徑直在辦公桌前坐下：“行啊，那部戲可以接，但前提是這兩個月，你得聽公司安排，好好上表演課，並且得在助理監督之下，好好地鉆研劇本，要不然你下次就別想接戲，好好拍你的綜藝就行了，偶爾再給你安排幾個人設好一點的客串。”
淩宇翻了個白眼：“我會找司機接表演老師來我家的。”
她也懶得搭理淩宇，扭頭讓滿臉訕訕然的文燦準備開會。
-
開著暖氣的會議室裏，每個人都頂著一腦袋的急汗。
公關部的組長張雅飛快地在筆記本上打字，暗暗瞪了張石一眼，不耐煩地說：“熱搜已經撤過兩三條了，現在再花錢撤熱搜，會更加引起網友的不滿。藝人現在這段時間就不要發聲了，等風頭過去了，出來道個歉。”
宋允初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互聯網頂多一個月。等風波平息，公司會安排你上《毒舌會議室》自嘲洗白，在此之前你不要在微博上發表任何聲明，也不要跟厲沈吟再有沖突。”
張石極不情願地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麽似的，憤怒道：“可是厲沈吟......”
宋允初打斷他：“厲沈吟是獨立藝人，現在還在念書，沒有公司給他運營，熱度不會維持很久的。”
張石正要開口，宋允初擡頭盯他：“我說清楚了嗎？”
“清，清楚了。”張石硬生生把氣憋了回去。
宋允初在心裏冷笑兩聲，這呆瓜才不會清楚呢。當務之急，還是得找人聯系一下厲沈吟。
散會後，宋允初找人要到了厲沈吟的微信。奈何大半天還沒通過好友申請，她只好直接撥電話過去了。
那邊的人接起了電話，嗓音清澈如泉水：“你好，請問哪位？”
“我是張石的......先別掛。”宋允初語速極快。
對面楞了楞，轉而強硬道：“我是不會讓步的，除非張石給我道歉。”
宋允初聽他語氣裏還帶著學生的青澀與警惕，忍不住一笑，輕松地往辦公椅上一靠。
“什麽時候有空，出來聊聊這件事？”
厲沈吟：“不可能。”
宋允初臉不紅心不跳：“實不相瞞，我們已經在咨詢律師關於你侵犯張石隱私權的事了。”
厲沈吟立刻揚聲道：“你有本事告我侵犯名譽權，你告我隱私權，不就代表你們承認了嗎？”
“是啊，我們承認了，他確實私生活不檢點。”宋允初漫不經心道，“但你也確確實實侵犯了他的隱私權，留個案底什麽的應該不難。”
厲沈吟冷靜下來：“那他寫歌diss我不也侵犯我的名譽權嗎？難道他就不怕留案底？”
“首先，他的歌裏並未指名道姓，我們完全可以認為你在對號入座。”宋允初笑起來，“其次，大學生，你要不想想留案底，是你的損失大，還是形象本來就千瘡百孔的他更大？”
對面片刻許久，厲沈吟深吸一口氣，警惕地問：“那你找我幹什麽？和解？”
“見面不就知道了？”宋允初掛斷了電話。
三分鐘後，厲沈吟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發了一個地址，時間定在今天晚上七點。
宋允初回覆他：“今天沒空，後天下午三點。”
厲沈吟發了個OK的手勢，之後便沈默不語。宋允初忽然想起什麽，正要打字問他幾句，忽然發現他的對話框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盡管反反覆覆也沒發出什麽消息。
宋允初忍不住微微搖頭，幽嘆一聲。
“宋姐，看來你上次聯系過厲沈吟很管用嘛，他這兩天都沒出來發文了。”文燦長呼一口氣，“那個張石這幾天也算安分了，他的金主媽咪估計不會找上門了。”
宋允初笑了笑：“先別高興得太早，誰知道後面怎麽樣，沒準是在憋大招。”
“誒誒，宋姐，你上次怎麽跟他說的？”
宋允初：“說要告他，被我嚇到了。”
文燦：“......確實，留案底可能會被處分......”
“不說了，我有點事，淩宇的表演課你看著點。”宋允初對著一副便秘之狀的文燦淺淺一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不是要個聰明能幹的助理嗎？我看了一下招聘上那個叫簡知雨的還不錯，剛本科畢業，能攝影，熟練掌握PS，還能寫微博抖音小紅書的文案。你要是沒空讓林周去查，如果不是粉絲的話，就可以招她了。”
文燦笑起來：“沒問題沒問題，希望她忍得了給淩宇當牛做馬。”
宋允初苦笑一下，拎著包往外走。
到了餐廳的包廂，宋允初剛推門，就看見厲沈吟頂著一頭張揚的灰棕色卷毛，穿一身黑，桌上還放了一個黑色明星口罩。她在心裏淺淺讚嘆了一下他霸道立體的顏值，隨後大大咧咧地將包放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極具氣勢地坐在他對面。
厲沈吟微微向後仰，盡管嘴角噙著調侃的笑意，想表現出松弛，但是他眼裏充滿戒備的眼神，卻讓宋允初感到幾分反差萌。
她挑挑眉：“海大的？校友啊。”
聽她這麽一說，厲沈吟眨了眨眼，正想主動接話，忽然又清醒過來，用看白骨精的眼神看她：“呵呵，真巧。”
宋允初笑著點頭：“沒錄音吧？”
厲沈吟瞪她一眼，正要說話，宋允初幽幽道：“沒事，我帶了幹擾器。”
“......”厲沈吟把手機“啪”地甩出來，“沒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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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初笑著點頭：“對啊，也算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參觀了一把少爺小姐的美好生活。”
蘇凝蕭知道她在陰陽怪氣，可她的笑點總是這樣低，只好又被宋允初逗得咯咯直笑。
“我真的討厭死你了。”她邊笑邊說。
“我知道。”宋允初死人一般地說，“也沒聽說過林黛玉喜歡劉姥姥的。”
蘇凝蕭笑得死去活來。
他們圈子男男女女對於自己和江清遲的評價，宋允初也是略有耳聞的。
對她說得最多的一個詞是“撈女”，對江清遲說得最多的是“自降身價”。
有時候也不需要蘇凝蕭來間接傳話，光是參加江清遲朋友的聚餐，她就能感受到其他人臉上呼之欲出的態度。
貴族們的聯姻，她跑到中間來上演《牛郎織女》，完了，那牛郎還是她。
......
“卷土重來？”宋允初笑出聲了，“蘇小姐，我真不敢對江總有非分之想啊。”
蘇凝蕭蹙起眉頭，隨即又大方優雅地露出一個笑容：“不打擾你上班了，下次見。”
宋允初走出醫院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她低頭一瞧，蘇凝蕭給她推了江清遲的微信。收到這條消息，她兀自有些好笑，又說不清這股情緒來自哪裏。
最終她還是沒加，直接打電話給他的工作號碼，給秘書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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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公關宣傳部的人忙得焦頭爛額。辦公室門口，張石的女助理謝北瑜紅著眼圈站在那兒，她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敲擊，簡直要濺出一串火花，她神色猙獰，嘴裏無聲地咒罵著什麽。
對於張石助理們的神情，宋允初早已司空見慣。
無論給他換的助理是男是女，是美是醜，是強是軟，最後他們的神情都會不約而同地呈現出“猙獰”之色。
“北瑜？”宋允初笑笑。
謝北瑜一見是她，嚇得趕緊把手機揣進兜裏，立刻招呼起來：“宋姐！”見到她中這副受驚的模樣，宋允初也是於心不忍。
謝北瑜來自貴州，皮膚雪白，雖是蘿莉長相，但身高有170，今年滿打滿算也才21歲。她中專畢業之後，就孤身一人來北京闖蕩，當時大概也是對娛樂圈的明星抱有一定的好奇，再加上覺得招聘的助理職位工資也不低，足足有5k，還包住包吃，於是閉著眼睛成為了張石的助理。
僅僅一個月，宋允初就見到她從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蛻變為一個職場怨婦。
“張石罵你了？”
謝北瑜搖頭說：“沒有。”
宋允初嘆氣：“給你發個紅包，你去買點好吃的吧。”她說著，當即發了錢過去。
謝北瑜的神情果然舒緩了些。
宋允初推開門，正奇怪張石居然沒在裏面大喊大叫，定睛一看，原來是更囂張更跋扈的撕傘達人淩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淩宇完全不顧及張石的感受，滑著微博，直白地問：“張史，你真的跟《RAP天下》的女制片人睡覺了嗎？”
張石：“......”
“宋姐！”張石立刻調轉話頭，他剛想提自己的事。大少淩宇可不會讓他如意，率先說道：“有幾個人來應聘我的助理，文燦給我選的那個我不滿意，我想要個有點腦子的。”
淩宇想了想又說：“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愛在明天》推了？我想當演員，我不想一直當綜藝咖！”
宋允初微笑：“你覺得你的演技撐得起來這部戲嗎？這部戲的劇情比較老套，想演出彩，很考驗你的演技，就你這種上表演課都得求著你的，你接什麽戲啊？到時候又得全網黑！”
張石難得接話：“對啊，淩哥，你還是唱跳比較好，演戲不是暴露你的短板了嗎？”
淩宇充耳不聞，對宋允初說：“我不管，我一定要拍那部戲。反正你也能拿到抽成，又不虧。”
宋允初瞥他一眼，徑直在辦公桌前坐下：“行啊，那部戲可以接，但前提是這兩個月，你得聽公司安排，好好上表演課，並且得在助理監督之下，好好地鉆研劇本，要不然你下次就別想接戲，好好拍你的綜藝就行了，偶爾再給你安排幾個人設好一點的客串。”
淩宇翻了個白眼：“我會找司機接表演老師來我家的。”
她也懶得搭理淩宇，扭頭讓滿臉訕訕然的文燦準備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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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初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互聯網頂多一個月。等風波平息，公司會安排你上《毒舌會議室》自嘲洗白，在此之前你不要在微博上發表任何聲明，也不要跟厲沈吟再有沖突。”
張石極不情願地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麽似的，憤怒道：“可是厲沈吟......”
宋允初打斷他：“厲沈吟是獨立藝人，現在還在念書，沒有公司給他運營，熱度不會維持很久的。”
張石正要開口，宋允初擡頭盯他：“我說清楚了嗎？”
“清，清楚了。”張石硬生生把氣憋了回去。
宋允初在心裏冷笑兩聲，這呆瓜才不會清楚呢。當務之急，還是得找人聯系一下厲沈吟。
散會後，宋允初找人要到了厲沈吟的微信。奈何大半天還沒通過好友申請，她只好直接撥電話過去了。
那邊的人接起了電話，嗓音清澈如泉水：“你好，請問哪位？”
“我是張石的......先別掛。”宋允初語速極快。
對面楞了楞，轉而強硬道：“我是不會讓步的，除非張石給我道歉。”
宋允初聽他語氣裏還帶著學生的青澀與警惕，忍不住一笑，輕松地往辦公椅上一靠。
“什麽時候有空，出來聊聊這件事？”
厲沈吟：“不可能。”
宋允初臉不紅心不跳：“實不相瞞，我們已經在咨詢律師關於你侵犯張石隱私權的事了。”
厲沈吟立刻揚聲道：“你有本事告我侵犯名譽權，你告我隱私權，不就代表你們承認了嗎？”
“是啊，我們承認了，他確實私生活不檢點。”宋允初漫不經心道，“但你也確確實實侵犯了他的隱私權，留個案底什麽的應該不難。”
厲沈吟冷靜下來：“那他寫歌diss我不也侵犯我的名譽權嗎？難道他就不怕留案底？”
“首先，他的歌裏並未指名道姓，我們完全可以認為你在對號入座。”宋允初笑起來，“其次，大學生，你要不想想留案底，是你的損失大，還是形象本來就千瘡百孔的他更大？”
對面片刻許久，厲沈吟深吸一口氣，警惕地問：“那你找我幹什麽？和解？”
“見面不就知道了？”宋允初掛斷了電話。
三分鐘後，厲沈吟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發了一個地址，時間定在今天晚上七點。
宋允初回覆他：“今天沒空，後天下午三點。”
厲沈吟發了個OK的手勢，之後便沈默不語。宋允初忽然想起什麽，正要打字問他幾句，忽然發現他的對話框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盡管反反覆覆也沒發出什麽消息。
宋允初忍不住微微搖頭，幽嘆一聲。
“宋姐，看來你上次聯系過厲沈吟很管用嘛，他這兩天都沒出來發文了。”文燦長呼一口氣，“那個張石這幾天也算安分了，他的金主媽咪估計不會找上門了。”
宋允初笑了笑：“先別高興得太早，誰知道後面怎麽樣，沒準是在憋大招。”
“誒誒，宋姐，你上次怎麽跟他說的？”
宋允初：“說要告他，被我嚇到了。”
文燦：“......確實，留案底可能會被處分......”
“不說了，我有點事，淩宇的表演課你看著點。”宋允初對著一副便秘之狀的文燦淺淺一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不是要個聰明能幹的助理嗎？我看了一下招聘上那個叫簡知雨的還不錯，剛本科畢業，能攝影，熟練掌握PS，還能寫微博抖音小紅書的文案。你要是沒空讓林周去查，如果不是粉絲的話，就可以招她了。”
文燦笑起來：“沒問題沒問題，希望她忍得了給淩宇當牛做馬。”
宋允初苦笑一下，拎著包往外走。
到了餐廳的包廂，宋允初剛推門，就看見厲沈吟頂著一頭張揚的灰棕色卷毛，穿一身黑，桌上還放了一個黑色明星口罩。她在心裏淺淺讚嘆了一下他霸道立體的顏值，隨後大大咧咧地將包放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極具氣勢地坐在他對面。
厲沈吟微微向後仰，盡管嘴角噙著調侃的笑意，想表現出松弛，但是他眼裏充滿戒備的眼神，卻讓宋允初感到幾分反差萌。
她挑挑眉：“海大的？校友啊。”
聽她這麽一說，厲沈吟眨了眨眼，正想主動接話，忽然又清醒過來，用看白骨精的眼神看她：“呵呵，真巧。”
宋允初笑著點頭：“沒錄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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