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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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寂靜中，宋允初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江清遲又一次註意到她。
然而，電話鈴聲仿若無法阻擋的手榴彈一樣，“唰唰”幾下，又被人扔進了車內。
“帥哥......”
宋允初呼吸一滯，伸手想掛掉，卻不知怎地，電話被接通了。
車裏傳出沈宥澤低沈如水的聲音。
她擡頭，果然看見後視鏡裏江清遲的臉上戲謔的冷笑。
“......”
“允初？你今晚有空嗎？我們還是去老地方吧......”
“那個，我今天有事，先不說了。”宋允初語速極快地說完，毫不遲疑地掛了電話，緊接著，她慌忙去設置裏關掉了藍牙。
做完這一切，宋允初仍覺得臉上似乎有火在燒。
“男朋友？”江清遲語氣頗冷。
“不是。”
“哦，那就是暧昧對象。”江清遲扯起嘴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樂於鑒賞美男。”
鑒賞美男確實是她的一個長期愛好，但這種備註也就她念書時會這麽寫寫，如今實屬意外。可她卻找不到給他解釋的理由，怕說多了也不過是自討沒趣，只好幹笑兩聲示意。
車內再次恢覆了安穩的平靜。
不巧，沒開一會兒，外面下起雨來了，雨滴落在車窗上，逐漸蜿蜒成幾條水線，纏纏綿綿，模糊了窗外斑駁的光影。宋允初望著窗外的雨，不知道沒帶傘的她待會兒進醫院得多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達醫院門口，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模仿跳跳虎，一直單腳跳進醫院急診時，江清遲甩了她兩個字“等著”，轉身朝醫院裏跑去。
在車上等了幾分鐘，江清遲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輛輪椅和一把傘，拉開車門，示意她坐上去。
江清遲推著她進了電梯，照著樓層提示，按了三樓。宋允初一瞧，他這是要送她去骨科看，忍不住說：“不用那麽破費，我這個百分百是崴腳，送我去急診就行......”
“你不用擔心我破費。”江清遲皮笑肉不笑地拍拍身上的雨水，“因為是你自費。”
“......”
宋允初腹誹，廢話，我不就是猜到這一層了，才讓你送我去急診嗎？尤其這還是私立醫院，也不知道醫保卡能報銷多少。
-
在江清遲去幫她取x光片的間隙，由一位年輕的小護士推她去病房休息。路上，宋允初越瞧這簡約豪華的大廳，心裏越是發毛。
最後，她被護士推進一間豪華單間病房，進門的那一刻，她咽了咽口水：“小姐姐，我想問你一下，這個是什麽病房啊？”
護士聲音溫柔：“您不知道嗎？是我們醫院的VIP病房。”
OMG。
宋允初忍不住抹把臉。
“我只是崴個腳，用不著住VIP吧？”她無奈地垂眸，她以前也不是沒崴過腳，“我覺得都不用住院，回家靜養就行了。”
如果她是圈子裏的那些金牌經紀人，對於豪華病房的價錢，她絕對不屑一顧，可惜她不是，所以就只能勒緊褲腰帶在寸土寸金的北京過日子。
護士當她勤儉節約，笑說：“您太客氣了，江總這不是擔心您嗎？”
“......”
他是怕他被劃的車尾沒人付錢吧。
宋允初掩去覆雜的神色。
坐在病床上沒一會兒，江清遲就帶著一個中年醫生進來了，醫生手上還捏著她的X光片。
“醫生，怎麽樣？應該就是普通的崴腳吧？”她可不想呆在醫院裏。
“嘶，宋小姐，你這個崴腳其實是有點嚴重的。”醫生老神在在地將片子舉在她眼前，“你看，骨頭雖然沒事，但是呢，淤血堆積，要是不好好靜養，這肌肉組織可能會有點問題。”
“......所以是要怎麽樣呢？”宋允初警惕地盯著醫生，每到看病之時，這些白大褂就會和藹可親地從她的口袋裏不斷地掏錢。
“住院靜養！”醫生一錘定音，“一個月！”
宋允初：“......醫生你，有點誇張了吧？我以前也崴過腳，也沒住院，照樣兩根拐杖念書，我看這情況跟之前也差不多啊......”
“誒，此話差矣！”醫生擺手，“以前年輕，摔著絆著了，很快就能好，現在怎麽能一樣？”
聽他這麽說，宋允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來反駁。她很想打聽一下這一個月要花的費用，可礙於江清遲在場，她隱隱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
分手多年的前任看到她混的這副模樣，也不知作何評價。真是要命啊，她這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宋允初垂下濃密的烏色睫毛，有些煩悶。
“張醫生，麻煩你了，你先去忙吧。”江清遲禮貌地送張醫生並著護士一起出門。
等門輕輕闔上，他轉身靜靜地打量一番坐在床邊的宋允初。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但能判斷的是，必然不是些輕松的事。不過，反正也是她咎由自取。
“餓嗎？”
病床上的宋允初正思索著怎麽跟他提莊莉薇代言的事，這時候聽他這麽一問，確實發覺肚子有些餓了。
“哈哈，沒事，我待會兒點外賣。”宋允初現在真沒閑工夫關心肚子問題。
江清遲身形一頓，將大衣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倒起水。
“那個，江總......”宋允初忍不住坐直身體，無奈賠笑道，“就是前天我們公司藝人的那個代言，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呢？按照市場調研來看，確實是莊莉薇更有......”
說話間，江清遲轉身看她，目光坦然。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選白月菱吧？”
宋允初一噎。
“宋經紀人，我想全天下的人，應該都不想再見到前任吧？”江清遲眼神漸冷，“更不用提或許要在工作中有交集，想想都挺糟心的吧？”
“......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沒問題。”宋允初迎上他無情的目光，聲音裏透著懇求，“以後與中慶相關的工作，我都可以找別人來對接。”
“不會讓你糟心的。”她已經沒轍了。
江清遲神色覆雜地打量她，靜默片刻，抓起大衣往外走：“再說吧。”
聽到這三個字，宋允初都不需要以往的經驗，就知道這事大概率是黃了。
手底下的當紅藝人因為經紀人的感情經歷丟掉了代言，想想都有些荒唐。如果這事被公司知道了，不曉得要怎麽問責她。
空蕩蕩的病房裏，宋允初靠在病床上，雖是疲倦，她卻毫無困意，滿腦子都在想該去什麽地方再拉一個代言賠償莊莉薇。
這一茬還沒完，她忽然想起來第一季度的報告還差最後的收尾工作，再過兩天就截止了。
她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幹脆把那個報告先給結束了，不料一拍腦袋發現電腦還放辦公室裏。
這人倒黴起來也是不要命了。
她最後只好麻煩好友姜宛雲替她去辦公室走一遭。
-
“宋允初！”
姜宛雲拎著包進來了，一見到這豪華病房，不由驚嘆連連。
“寶寶，你發達了？”
“親愛的，你看我渾身上下有跟發達關聯的東西嗎？”
“你是不是談下了一樁大生意啊？你知道聖濟醫院VIP病房一天要多少嗎？你這不是還背著房貸嗎？”姜宛雲嘴上說著，率先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不知道。”宋允初嘆氣，“反正是我不敢支付的費用。你別誤會，我只是臨時在這呆一下，馬上就換病房。”
姜宛雲不依不撓：“你這腳怎麽傷的啊？誒，我猜猜，是不是被一個富二代撞了？”
“不是。”
說話間，宋允初從床上慢慢下來，姜宛雲趕忙來扶她。
“允初，你下來幹嘛？”
“換病房。”
“哎呀哎呀，你坐在這，我去給你叫護士。”姜宛雲大步走到門口，隨機找了個護士。
那邊姜宛雲清晰地讓護士換病房，這邊宋允初已經將自己東西全都收拾進包裏，正想起身往外過去，忽然聽到姜宛雲愕然地喊了一聲：“江清遲？你怎麽在這？”
宋允初萬萬沒想到江清遲居然還會回來，莫名有種做壞事被人逮個正著的既視感。
站在門口的江清遲將手上提著的盒飯遞給姜宛雲：“晚飯。”
姜宛雲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接過了盒飯。
門口的江清遲正想走，忽然停住腳步：“在我算完車尾的損失前，你就好好待在這養病，另外，這裏的費用，我會報銷，你暫時用不著躲。”
宋允初欲言又止，最後盡數咽回肚子裏。
門被關上後，姜宛雲立刻怪叫起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呀？你們什麽時候聯系上的？你們是不是舊情覆燃了？宋允初，給我從實招來！”
“行了行了，你是鳳姐嗎，這麽能問。”宋允初不想多說，“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因為公司有業務，碰巧跟他遇上，至於舊情覆燃是不可能了。”
“為什麽不能啊？”姜宛雲問，“你們都談了那麽多年了，還都是初戀！初戀啊！你知道初戀在男人心目中是多麽美好的一個詞嗎？”
宋允初：“......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初戀，不是你想說的那種白月光？”
姜宛雲被嗆了一下，切一聲，嘻嘻笑道：“你在我們面前張牙舞爪、嘴炮連天的，見了他就老實了吧？要我說就該他來治你！”
“......宛雲，我們能不提他嗎？”
見她確實興趣闌珊，姜宛雲點頭說：“行，不提不提。”
宋允初才把電腦打開，忽然發現姜宛雲面色有幾分為難，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了。”姜宛雲眨巴眨巴眼。
“那我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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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中，宋允初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江清遲又一次註意到她。
然而，電話鈴聲仿若無法阻擋的手榴彈一樣，“唰唰”幾下，又被人扔進了車內。
“帥哥......”
宋允初呼吸一滯，伸手想掛掉，卻不知怎地，電話被接通了。
車裏傳出沈宥澤低沈如水的聲音。
她擡頭，果然看見後視鏡裏江清遲的臉上戲謔的冷笑。
“......”
“允初？你今晚有空嗎？我們還是去老地方吧......”
“那個，我今天有事，先不說了。”宋允初語速極快地說完，毫不遲疑地掛了電話，緊接著，她慌忙去設置裏關掉了藍牙。
做完這一切，宋允初仍覺得臉上似乎有火在燒。
“男朋友？”江清遲語氣頗冷。
“不是。”
“哦，那就是暧昧對象。”江清遲扯起嘴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樂於鑒賞美男。”
鑒賞美男確實是她的一個長期愛好，但這種備註也就她念書時會這麽寫寫，如今實屬意外。可她卻找不到給他解釋的理由，怕說多了也不過是自討沒趣，只好幹笑兩聲示意。
車內再次恢覆了安穩的平靜。
不巧，沒開一會兒，外面下起雨來了，雨滴落在車窗上，逐漸蜿蜒成幾條水線，纏纏綿綿，模糊了窗外斑駁的光影。宋允初望著窗外的雨，不知道沒帶傘的她待會兒進醫院得多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達醫院門口，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模仿跳跳虎，一直單腳跳進醫院急診時，江清遲甩了她兩個字“等著”，轉身朝醫院裏跑去。
在車上等了幾分鐘，江清遲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輛輪椅和一把傘，拉開車門，示意她坐上去。
江清遲推著她進了電梯，照著樓層提示，按了三樓。宋允初一瞧，他這是要送她去骨科看，忍不住說：“不用那麽破費，我這個百分百是崴腳，送我去急診就行......”
“你不用擔心我破費。”江清遲皮笑肉不笑地拍拍身上的雨水，“因為是你自費。”
“......”
宋允初腹誹，廢話，我不就是猜到這一層了，才讓你送我去急診嗎？尤其這還是私立醫院，也不知道醫保卡能報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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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清遲去幫她取x光片的間隙，由一位年輕的小護士推她去病房休息。路上，宋允初越瞧這簡約豪華的大廳，心裏越是發毛。
最後，她被護士推進一間豪華單間病房，進門的那一刻，她咽了咽口水：“小姐姐，我想問你一下，這個是什麽病房啊？”
護士聲音溫柔：“您不知道嗎？是我們醫院的VIP病房。”
OMG。
宋允初忍不住抹把臉。
“我只是崴個腳，用不著住VIP吧？”她無奈地垂眸，她以前也不是沒崴過腳，“我覺得都不用住院，回家靜養就行了。”
如果她是圈子裏的那些金牌經紀人，對於豪華病房的價錢，她絕對不屑一顧，可惜她不是，所以就只能勒緊褲腰帶在寸土寸金的北京過日子。
護士當她勤儉節約，笑說：“您太客氣了，江總這不是擔心您嗎？”
“......”
他是怕他被劃的車尾沒人付錢吧。
宋允初掩去覆雜的神色。
坐在病床上沒一會兒，江清遲就帶著一個中年醫生進來了，醫生手上還捏著她的X光片。
“醫生，怎麽樣？應該就是普通的崴腳吧？”她可不想呆在醫院裏。
“嘶，宋小姐，你這個崴腳其實是有點嚴重的。”醫生老神在在地將片子舉在她眼前，“你看，骨頭雖然沒事，但是呢，淤血堆積，要是不好好靜養，這肌肉組織可能會有點問題。”
“......所以是要怎麽樣呢？”宋允初警惕地盯著醫生，每到看病之時，這些白大褂就會和藹可親地從她的口袋裏不斷地掏錢。
“住院靜養！”醫生一錘定音，“一個月！”
宋允初：“......醫生你，有點誇張了吧？我以前也崴過腳，也沒住院，照樣兩根拐杖念書，我看這情況跟之前也差不多啊......”
“誒，此話差矣！”醫生擺手，“以前年輕，摔著絆著了，很快就能好，現在怎麽能一樣？”
聽他這麽說，宋允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來反駁。她很想打聽一下這一個月要花的費用，可礙於江清遲在場，她隱隱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
分手多年的前任看到她混的這副模樣，也不知作何評價。真是要命啊，她這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宋允初垂下濃密的烏色睫毛，有些煩悶。
“張醫生，麻煩你了，你先去忙吧。”江清遲禮貌地送張醫生並著護士一起出門。
等門輕輕闔上，他轉身靜靜地打量一番坐在床邊的宋允初。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但能判斷的是，必然不是些輕松的事。不過，反正也是她咎由自取。
“餓嗎？”
病床上的宋允初正思索著怎麽跟他提莊莉薇代言的事，這時候聽他這麽一問，確實發覺肚子有些餓了。
“哈哈，沒事，我待會兒點外賣。”宋允初現在真沒閑工夫關心肚子問題。
江清遲身形一頓，將大衣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倒起水。
“那個，江總......”宋允初忍不住坐直身體，無奈賠笑道，“就是前天我們公司藝人的那個代言，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呢？按照市場調研來看，確實是莊莉薇更有......”
說話間，江清遲轉身看她，目光坦然。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選白月菱吧？”
宋允初一噎。
“宋經紀人，我想全天下的人，應該都不想再見到前任吧？”江清遲眼神漸冷，“更不用提或許要在工作中有交集，想想都挺糟心的吧？”
“......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沒問題。”宋允初迎上他無情的目光，聲音裏透著懇求，“以後與中慶相關的工作，我都可以找別人來對接。”
“不會讓你糟心的。”她已經沒轍了。
江清遲神色覆雜地打量她，靜默片刻，抓起大衣往外走：“再說吧。”
聽到這三個字，宋允初都不需要以往的經驗，就知道這事大概率是黃了。
手底下的當紅藝人因為經紀人的感情經歷丟掉了代言，想想都有些荒唐。如果這事被公司知道了，不曉得要怎麽問責她。
空蕩蕩的病房裏，宋允初靠在病床上，雖是疲倦，她卻毫無困意，滿腦子都在想該去什麽地方再拉一個代言賠償莊莉薇。
這一茬還沒完，她忽然想起來第一季度的報告還差最後的收尾工作，再過兩天就截止了。
她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幹脆把那個報告先給結束了，不料一拍腦袋發現電腦還放辦公室裏。
這人倒黴起來也是不要命了。
她最後只好麻煩好友姜宛雲替她去辦公室走一遭。
-
“宋允初！”
姜宛雲拎著包進來了，一見到這豪華病房，不由驚嘆連連。
“寶寶，你發達了？”
“親愛的，你看我渾身上下有跟發達關聯的東西嗎？”
“你是不是談下了一樁大生意啊？你知道聖濟醫院VIP病房一天要多少嗎？你這不是還背著房貸嗎？”姜宛雲嘴上說著，率先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不知道。”宋允初嘆氣，“反正是我不敢支付的費用。你別誤會，我只是臨時在這呆一下，馬上就換病房。”
姜宛雲不依不撓：“你這腳怎麽傷的啊？誒，我猜猜，是不是被一個富二代撞了？”
“不是。”
說話間，宋允初從床上慢慢下來，姜宛雲趕忙來扶她。
“允初，你下來幹嘛？”
“換病房。”
“哎呀哎呀，你坐在這，我去給你叫護士。”姜宛雲大步走到門口，隨機找了個護士。
那邊姜宛雲清晰地讓護士換病房，這邊宋允初已經將自己東西全都收拾進包裏，正想起身往外過去，忽然聽到姜宛雲愕然地喊了一聲：“江清遲？你怎麽在這？”
宋允初萬萬沒想到江清遲居然還會回來，莫名有種做壞事被人逮個正著的既視感。
站在門口的江清遲將手上提著的盒飯遞給姜宛雲：“晚飯。”
姜宛雲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接過了盒飯。
門口的江清遲正想走，忽然停住腳步：“在我算完車尾的損失前，你就好好待在這養病，另外，這裏的費用，我會報銷，你暫時用不著躲。”
宋允初欲言又止，最後盡數咽回肚子裏。
門被關上後，姜宛雲立刻怪叫起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呀？你們什麽時候聯系上的？你們是不是舊情覆燃了？宋允初，給我從實招來！”
“行了行了，你是鳳姐嗎，這麽能問。”宋允初不想多說，“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因為公司有業務，碰巧跟他遇上，至於舊情覆燃是不可能了。”
“為什麽不能啊？”姜宛雲問，“你們都談了那麽多年了，還都是初戀！初戀啊！你知道初戀在男人心目中是多麽美好的一個詞嗎？”
宋允初：“......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初戀，不是你想說的那種白月光？”
姜宛雲被嗆了一下，切一聲，嘻嘻笑道：“你在我們面前張牙舞爪、嘴炮連天的，見了他就老實了吧？要我說就該他來治你！”
“......宛雲，我們能不提他嗎？”
見她確實興趣闌珊，姜宛雲點頭說：“行，不提不提。”
宋允初才把電腦打開，忽然發現姜宛雲面色有幾分為難，忍不住問：“你怎麽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了。”姜宛雲眨巴眨巴眼。
“那我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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