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山谷裏的檸檬精(15) 是誰啊……

關燈
第73章 山谷裏的檸檬精(15) 是誰啊……

是張玉。

張玉像是剛睡醒似的, 從石頭裏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從姿勢來看,他之前應該是半縮在石頭裏,微彎著腰, 因為石頭只有半人多高, 所以他只能弓著身子縮在了裏面。

現在, 石頭巨裂, 把他震了出來。

他瞇起眼,看著流冰海,依舊一襲白衣目中帶光。

“好久不見。”張玉魔性的聲音又從喉嚨中夾帶了出來。

流冰海看得一楞。

天上星光璀璨,這璀璨落到張玉頭上, 不值一提。

她第一反應,是抄起身邊的劍,抵到他脖頸上,唰的一下, 夜光迅速抖落, 一片片落地的桃花在身後掀起波瀾起伏的光波。

張玉指間抵住劍尖, 微翹的唇齒極致溫美,身後的落地光波被他捏在手心。

“別打我啊。”他揚著一張美臉道。

……

張玉的速度比她快, 功夫也比她好。

他在她林子中住了下來,一住就是幾天。

絕口不提他是怎麽從大石頭裏出來的。

流冰海打他不得,也不問, 自己在林中打坐,但她設了一道屏障,不許他出這修煉林,他但凡靠近那屏障,會被燙的掉了皮,這屏障, 只有她自己可解。

這是谷中對修煉林的保護。

每個人在林中修煉時,都可設這一道屏障,但出了自己的修煉林,這屏障便沒了用處。

流冰海在林中打坐,不與他說話,他要保持神秘,就自己神秘到底吧,憋死他。

又隔了幾日,張玉歪在那個碎掉的大石頭旁邊,看著她,笑瞇瞇的。

然後,道,“就歪在這裏看著你,真好。”

流冰海……

張玉:“你可真好看。”

流冰海斜了他一眼,這美艷動人的嬌姿啊,可迷人了。

流冰海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修煉林中自帶靈力,他賴在這裏不吃不喝也能活的很滋潤,可真是便宜他了。

於是,她拿走他身邊那些玉石,全部放到自己坐塌上,不出幾日他便會覺得缺氧難受。

沒想到這個厚臉皮,竟然像條魚一樣,游到了她身邊。

“張玉。”流冰冷冷的看著這個美男子,頗為無奈,“你到底要幹什麽。”

張玉笑笑瞇起眼,“你不問問我是怎麽來的嗎?”

“你怎麽來的。”

張玉又瞇起眼睛,“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出現在那顆大石頭裏嗎?你不問問大石頭怎麽從天而降嗎?你不問問我怎麽知道你在這裏的嗎?”

流冰海:“你為什麽出現在那顆大石頭裏,大石頭怎麽從天而降,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張玉笑了笑,看了看林中這一片玉石。

又是好半天沒說話。

這故作深沈故作神秘的樣子,讓流冰海只想喝水。

過了會兒,流冰海開始扒他的衣服。

在這世界,男兒貞潔與女兒貞潔同等重要,扒光他的衣服再毀掉那屏障,喊人來看光這個調戲少女的流氓,然後把他赤|身|裸|體的扔到山外面,看他以後還能耐個什麽。

任他功夫再高,沒衣服穿也變不出來。

張玉見她真要羞辱自己,兔子一樣推開她的手,蹦到了一邊。

整理好自己,他才又淡定了些。

只是身子不再敢靠近,光憑一張嘴,對流冰海道,“你急什麽,日後我與你成了親,我還不都是你的。

流冰海又喝了一口檸檬水。

“你要說便說,不說便睡覺吧。”

她指他為何從天而降的事。

張玉看著流冰海,笑意濃濃道,“你看那些玉石,可是我之前分給你的那些?”

他之前與流冰海對搏,贏了藥材鋪的玉石,後來去客棧分給了流冰海一部分。

她將它拿回來,分散到林中,那玉石確實上好。

流冰海狐疑的看著他。

他心滿意足的笑道,“和那些玉石一起,我又贈了自家一部分玉石與你,都是我自己修煉時常用的。”

頓了片刻,他繼續道,“我心心念念想著你,你這裏留了我的玉石,我便能感應到你的位置。”

那些玉石可以感應到她的位置,他便能過來找她。

那這算什麽,大石頭功嗎。

所以說,占便宜都會反噬自身?

流冰海:“你是石頭精嗎。”

他叫張玉,還能把自己放到石頭裏,那麽,他或許是個玉精。

張玉:“那你是蘑菇精嗎?”

他翻了個身,看著這一地大菇,“我說,那日把你打成那樣,你怎的好像忽然偷偷吃了個什麽。”

他目中深邃,唇紅齒白,說起話來像一顆粉紅色的水蜜桃,“原來是種蘑菇的小姑娘。”

流冰海懶的聽他廢話,“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玉躺在地上,認真道,“不幹什麽,我就是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你好漂亮。”他又補充道。

眼神巴拉巴拉的。

流冰海冷冷望著他。

張玉看著這具冰冷的絕美面容,看了一會兒,忽然收起戲謔,一本正經道,“我是張家獨子,從小修煉成癮,能放自己置於石頭中,帶我去我要去的地方,小姑娘,我喜歡你,所以我就來了。”

流冰海冷冷道,“喜歡我什麽。”

“那是我的小秘密。”張玉走到那顆石頭旁邊,身子一縮,又睡了進去。

流冰海忍不住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塊玉變的。

張玉躺在石頭裏,似乎難得的愜意,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感嘆道,“這山谷真美,人傑地靈,不知是否缺一名贅婿……”

流冰海 想吹葉子,叫耀武天把他弄走。

哪知張玉又道,“我怕你在谷中有危險,特來保護你,我不放心。”

流冰海吹葉子的手頓了下:“什麽意思。”

張玉又道,“那日在谷外,你們遇到劫匪,那些劫匪的武功都不一般,我與之交手都餘力不足,要知道我的修為不可能在劫匪之下,若不是那個大腦袋從地裏鉆出來破了那些人的痛處,你們都占不到什麽便宜。”

張玉想了想,又道,“我喜歡的女人,我要貼身保護,不能叫旁人把你擼走。”

“那就勞你費心了。”流冰海道。

張玉看來是不打算走了,流冰海也不打算放他走。

她看出來了,自打她在他面前偷吃了一顆蘑菇,他已經開始懷疑她了,現在又發現了她林中的秘密。

既然來了,就別想再出這林子。

張玉便在她林子裏賴下了,每日往石頭旁邊一躺,意猶未盡的看著她。

流冰海在林中繼續修煉。

每日她在修煉,張玉便縮在石頭邊上看著她,不出幾日,她修煉到了九級,升到高階,練會了耀武天教她的疊加法。

升到高階後,林中的大菇有了變化。

那原本是一株一株完整的大菇,流冰海升到高階後,大株蘑菇的頂端開了花似的,像菜花一樣全部散開。

聞著,比之前的大菇還要香。

流冰海摘了大半,放到麻袋裏。

張玉在一旁看著她,摸摸地又摸摸樹幹,望望那些開了花的大菇諱莫如深的笑笑。

流冰海修煉到九級後,又修了一門絕抄功。

這門功修好之後,她抄起劍一把將那塊把張騷玉帶來的大石頭劈了個稀碎。

他休想再回去了。

沒有大石頭,他就回不去。

反正把他轟走,他也已經知道了她的位置,日後還會再來的,說不定還會帶了別人來。

索性把他凍在這兒,日後再做個研究。

流冰海把開花大菇裝進麻袋後,決定去見母親。

她又摘了幾個大檸檬果,對張玉道,“你就在這兒待著,哪都不許去!”

張玉本是來調戲妹子的,現在卻要獨守空房,心裏不樂意,面上卻面不改色,笑瞇瞇道,“好,我等你。”

流冰海出了修煉林,又裏三層外三層上了好幾道鎖。

除非是天雷炸,否則奈他是神仙也休想出去。

天雷炸是外界唯一能突破修煉林屏障的東西,但也是宣揚戰爭的信號,誰用了天雷炸炸開修煉林的屏障,便是與山谷為敵。

除非他現在想宣布與她為敵,否則他休想出去。

他若用天雷炸,那麽谷裏自會有辦法功敵。

至於她會不會因為“引誘外敵”招致罵聲給家族背鍋,那是後話,她想不會,這次雖然也是由她而起,但她在谷外比武是正常之舉,被外人盯上屬於暗算,和原主故意拉攏阿秋給耀武天和慕容倩使絆子是兩回事。

她把張玉鎖在林子裏。

臨走,還對他說,我五天後回來,給我沏好了檸檬水等著。

於是便二話不說的走了。

她要去母親的修煉林去試一試。

她現在已經升到了九級,是高階修為了,按理說,她應該能種出更為神奇的東西。

她要去母親的林子裏試一試。

等她一走,張玉便頭大如鬥了。

他是來找媳婦的,媳婦不在了,把他留在這裏,還上了三道鎖。

他的大石頭啊,也被她劈了,不然他可以想辦法溜出去看一看的。

他可憐巴巴的扒在林子裏面,看著外面暗光閃閃的三道屏障,細膩的玉肌忍不住瑟瑟不快。

媳婦不在,他要一個人在這裏待上好幾天,真掃興。

他望著流冰海留下的一株一株開花大菇,恨不得把他們拔個精光。

……

流冰海到了母親的修煉林,林中母親不在,只有幾只白鴿。

母親喜歡養白鴿,那是她與外界交流的信號。

白鴿也被仔細培養過,是報警的仙靈鴿。

有外界入侵時,如果人還沒有警覺,白鴿便先叫了。

她提前用暗信知會過母親,所以母親給她留了一道口,準她進來。

流冰海到了修煉林,母親剛結束修煉。

她把一大袋大菇倒在母親修煉林中。

“做何?”母親道。

流冰海說,“我大菇開花了,拿來給您看看,放在這裏囤一些。”

母親有些訝異,“放我這裏?”

“是,您修為高,這裏靈力更高,放您這裏保養得更好。只是不知這開花大菇到底做什麽的。”

她沒提及大石頭裏出來一個張玉的事,免得生事。

上次,侯錦言說,大菇可以生新皮。

開花大菇想必新皮生得更好些?

她又對母親說明來意,“母親,我修到九級了。”

母親臉上止不住的喜悅,但上次與女兒交了心後,也不知該不該喜了,表情閃閃爍爍的,一邊欣慰,一邊又不放心道,“身體無事?”

“無事。”流冰海安撫了母親一番,又道,“母親,我這次想在您林子裏住上幾日。”

“我林子裏?”

“是。”流冰海一五一十的說,“我想在您林子裏修煉幾日,看看高修為在您高靈力的林子裏,能種出何物來,而且,您這裏相對更安全。”

她主要想躲開那個張玉,不想他看到自己種的東西。

母親聽她說了來意,便答應了她,囑咐她小心後,自己停了修煉,把林子借給她用。

流冰海能種蘑菇這件事,對家族來說算是好事。

母親也沒想那麽多。

流冰海便在母親的林子裏住了起來,一住就是十幾天,把自己林子裏的張玉給拋到了一邊。

把他急的啊,他這邊還鎖著三道屏障呢,流冰海不回來,無人能解,除非天雷炸和默等七七四十九日。

她只說她去五天的,一連十幾天都不回來,張騷玉有些著急了。

他左轉轉右轉轉都不見媳婦,總是歪在林子裏當美男子,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每天扒在林子口,像望妻石一樣望著那三道屏障。

多麽渴望被人看到,可是那傲慢的小女子也不回來,他這麽嬌艷的身軀竟然要獨自沒落在這裏。

十幾天後,張玉拿起幾塊玉石磨了磨,磨出一道光圈,光圈閃了又閃,很像一縷炊煙。

很可惜,那縷炊煙飄啊飄,飄到那處屏障裏,也被三道屏障給吞噬了。

張玉一氣,拔起一支開花大菇,吞下了肚子。

不出一個時辰,他的肌膚竟然比之前又光潔細膩了許多。

這……活脫脫的唐僧肉啊……

……

流冰海在母親的林子裏修煉了十幾日後,一直沒見林子裏多了什麽東西,好像母親的林子與她的身體並不契合。

又隔了幾日,她又喝了一壺檸檬水之後,才勉勉強強從地裏鉆出來一小支綠了吧唧的東西,而且那東西好像還沒有發育成熟,小頭小腦的,特別醜。

聞著也不香,似乎沒有什麽靈力。

看起來,母親的修煉林雖然靈力高且清凈,但是並不太適合她當農民啊。

她又在這裏試了幾日,靈力提高了很多,但還是沒種出什麽正經東西。

想來,這裏並不適合她。

她離開了母親的修煉林。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等她回到自己的修煉林的時候,發現,張玉把她留下的那一片開花大菇,全給吃了。

這更像是一種報覆行為,張玉吃光了所有的開花大菇,面若桃花,皮膚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美滋滋的睡在她的修煉塌上。

她擡頭看著自己樹上那片檸檬果,又望了望這片修煉林。

這是原主的修煉林,樹上的果子也是原主自己酸出來的。

她能在這裏種出大菇,似乎也不奇怪。

她又看著坐塌上的張玉,膚白貌美,面色如緞。

這已經是她離開這裏的第二十天。

說的五日回來,延長了十五日。

這家夥竟然偷吃了她所有的東西!

她宰了他的心都有。

她過去推醒張玉。

張玉睜開一只眼,瞇了瞇,面對流冰海面色冰冷突兀襲過來的一把長劍,面色一頓,反手推開長劍劍尖發出的那一縷綠色長波。

巨驚劍?

她竟然修成了巨驚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