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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二合一) 不進去坐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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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二合一) 不進去坐坐嗎?……

經常光顧No.12 Diner & Lounge的客人都知道, 這裏的奶凍是招牌產品之一,品質一直很有保證。

不管是咖啡系列還是調酒系列,都是風味十分濃郁的, 尤其調酒系列, 吃起來真的有種固體雞尾酒的感覺,沒有酒量的人, 多吃兩個就會變得微醺。

所以店裏會提醒每個點這款甜品的客人:“吃完以後不要開車哦, 會被抓酒駕的。”

所以拿了摩卡巧克力奶凍,又拿了威士忌巧克力奶凍的齊眉, 要先問江問舟:“一會兒去吃飯,是你開車,還是我開車呀?”

江問舟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問她:“你現在更想吃哪個?”

齊眉想了想:“嗯……咖啡的吧。”

“好,一會兒你開車。”江問舟點點頭。

說完頓了頓,又開了句玩笑:“謝謝你讓我也體驗一下有司機的感覺。”

齊眉:“……”

在場其他人都忍俊不禁,蔣樂亭還揶揄江問舟:“那這幾天我們進出都是齊眉開的車,這算什麽?”

“算她最近開車上癮。”江問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練一下車技,以後要是失業了, 可以去開網約車, 也可以賺點辛苦錢。”

齊眉這下有點忍不住了,餵了聲,伸手拍他, “……你這個烏鴉嘴!”

大家一陣好笑,倒是聊起了就業這個話題,蔣樂亭說有個認識的師弟,本來打算畢業就轉行, 但是真的開始找工作了,卻發現處處受阻。

“學醫還是太專了,轉行不好轉,考公也很局限崗位。”

“但是你要是不早點轉,後面要轉也不好轉,因為年紀上去了,沒有年齡優勢。”

“本科畢業的時候拿不準主意,想著多個學歷吧,讀個研,又去三年。”

姚敏嘖了聲:“然後發現碩士不值錢,又讀個博……”

還沒說完,蔣樂亭就幽幽地接了句:“然後發現可能畢不了業,別人讀書你讀書,別人工作你讀書,別人升職要小孩你還在讀書。”

大家真是要笑瘋,齊眉一邊笑一邊安慰她:“沒事,你成家趕上趟了,我們都還沒有呢。”

蔣樂亭咬咬牙捏她的臉:“你最好不是在內涵我!”

“絕對沒有!”齊眉笑著往一旁躲,一下就撞在江問舟胳膊上。

她第一反應是躲開,要掩飾,但這個念頭剛起來,就瞬間反應過來,在場各位都是知道她和江問舟關系的,根本用不著避什麽嫌。

於是她幹脆放松下來,直接靠在江問舟身上,笑嘻嘻地繼續道:“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位前輩,你跟他取取經吧?”

“喲,你說的是你家江學長吧?”蔣樂亭乜她一眼,沒好氣地反問道。

江問舟在大家的笑聲裏察覺到她從僵硬到放松的軀體變化,眼角餘光掠過她和自己胳膊貼在一起的後背,最後化作眼角和唇邊的笑意。

“這個我教不了。”他搖搖頭笑道,“我是特別順利的畢業的,沒什麽波折,所以不太懂怎麽……嗯、還是好好整理論文數據,順其自然比較好。”

他這話一說完,齊眉就立刻擡手捂住臉。

媽呀,這話說的……真的不是在招罵嗎,那是人家沒好好整理論文數據才沒畢業的嗎?

“來人!把這個凡爾賽的給朕叉出去!”蔣樂亭拍著沙發,氣呼呼地提高音量。

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就連不知道這個博士論文難度到底幾何的任清葭都能聽得出來,江問舟這話簡直是在說:“論文這不有手就行嗎?”

這誰聽了能不氣!!!

齊眉一邊笑著抹眼淚,一邊跟蔣樂亭講價:“算了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不好?我晚上請你吃飯,你別跟小孩一般計較,我、我晚上回去就教育他……”

說到這裏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整個人往後一仰,恰好靠在江問舟擡起的胳膊上。

一時也沒剎住車,直接就滾進了他的懷裏。

“是我錯了。”江問舟一邊應著她們說的話,一邊將齊眉扶好,大方道,“不過你如果有修改論文的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看看。”

這當然也是看在齊眉的份上。

蔣樂亭立馬就改口:“那就謝謝學長了,到時候我讓阿眉跟你說哈。”

還問什麽到時候潤筆費就打給齊眉就行,雲雲。

還端著水杯要以水代酒敬他一杯,大家被逗得不行,休息室裏氣氛一時十分熱鬧,明明就五六個人,卻熱鬧出了一條街的感覺。

氣氛一活躍,大家就跟任清葭也聊了起來,說實話,大家還是很好奇開咖啡店賺不賺錢的。

還有這種私人咖啡店怎麽和動不動就搞商戰的連鎖品牌競爭,咖啡的那些什麽花香果香到底是不是靠自己腦補,吧啦吧啦,大家聊得可開心了。

轉眼就已經是差不多傍晚六點,門突然被篤篤叩響,江問舟起身去開門,看見陸陽站在門外。

“來了?”他笑著打聲招呼,讓開門口的位置。

陸陽進門一看桌上的那堆荔枝殼就樂:“聊這麽高興呢?聊什麽了?”

“聊你昨天有多麽的瞎。”任清葭沒好氣地甩他一個白眼,然後同齊眉她們吐槽道,“上一句跟他說在外面吃螺螄粉了,還配了照片發給他,他哦哦一下,問我這是肥腸粉嗎?我真的是……你好歹看看我發的文字內容呢!”

陸陽有些赧然地笑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蔣樂亭無語地道:“是不是全天下的男的都這德性?我家那個也一樣,老是已讀亂回,你跟他提意見吧,他又犟嘴,說我要是回得慢一點,你又說我不把你說的話放心上,我靠,真是被氣死!”

眼看著就要變成配偶控訴大會,江問舟和陸陽都心有戚戚地往旁邊躲了躲。

姚敏說那是人的問題,“你讓他向好的榜樣學學就行了,起碼你們這還句句有回應呢,不管說什麽吧,起碼情緒價值給到位了,人家那還有發個信息半天不回的呢。”

“好好好,比爛是吧?”蔣樂亭翻白眼,說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已讀亂回有時候氣得你心肝疼,不信你再問問阿眉。”

齊眉一楞,啊,怎麽……這也關我事嗎?

她捏著顆殼剝到一半的荔枝,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江問舟,見他眉心輕折著似乎有不同意見,不由得抿住嘴唇笑起來。

姚敏剛想說問齊眉有什麽用,江問舟就在這兒,她怎麽可能說什麽嘛。

可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見齊眉笑瞇瞇地開口了,“沒有呀,我家……我哥和我幹爸就不這樣。”

任清葭表示不信,她就認真道:“回得不及時肯定有的,幹爸的工作性質你也知道,經常連手機都不看,我哥也忙,上手術上門診怎麽有時間看嘛,但回信息都有好好回的,但是……”

齊眉停下來,猶豫了一下,看一眼陸陽,才委婉地道:“我也不懂,但是……不要為這種事傷和氣嘛,互相退一步?”

感覺她偏向哪邊都不太好的樣子……

齊眉糾結片刻,選擇了飯遁,“哎呀,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吃飯了吧?一會兒吃完飯還得去坐船夜游容江呢!”

邊說邊起身,還沖江問舟使了個眼色。

大家都被她這明顯的逃避行為逗得忍俊不禁,蔣樂亭故意抓住她不讓她走,“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答覆,答覆啥呀,齊眉立刻嚷嚷起來:“救命!哥,江問舟,救命啊!”

一邊嚷一邊朝江問舟伸手,江問舟忍俊不禁,連忙伸手去接她,勸架道:“好了好了,小心別摔了。”

陸陽有些驚訝地看一眼他們倆。

大家玩鬧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離開休息室,下樓時看到田樂和佟林他們都來了,齊眉趕緊把給他們留的荔枝遞過去。

“今年的仙進奉哦,都嘗嘗鮮。”

“我敲!仙進奉!”田樂一聽,立刻把手裏削冰塊的刀一放,拿過袋子就打開看了起來,還念念有詞,“這就是仙進奉嗎?這也是我不要錢就能吃到的?!”

“你們分分,我們先走啦。”齊眉笑嘻嘻地應道,揪著江問舟的袖子就往外走。

姚敏她們出到店外,才好奇地問齊眉:“為什麽……會對這個荔枝反應這麽大,它很貴很難買嗎?”

“不太好買,主要是貴。”齊眉解釋,“貴的荔枝……比如掛綠,最貴的是拍賣的,五十幾萬一顆,報紙新聞還有得查,而且產量不多,掛個名頭不知到第幾代樹結的果,也要好幾十一顆呢,普通人哪兒會吃它,但是仙進奉就好買得多了,不過我們一般也很少買吧,一年最多最多吃個兩三斤嘗嘗味道,這都算奢侈了。”

任清葭走在前面,聽到齊眉這話就回頭說:“這是真話,我們吃得多的還是妃子笑糯米糍這些,頂多是桂味,還得看價格,有的年份產量小,能去到一百多一斤,也是舍不得吃的。”

“居然還有這麽多講究。”蔣樂亭她們驚訝,好奇地問是不是因為特別好吃才叫這個名字,“進奉給皇帝的仙品?”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齊眉哈哈大笑,“不是啦,皇帝沒吃過這個品種,這個品種是現在才有的品種,原產於一個叫仙村鎮的地方,原來叫進奉荔枝嘛,所以新品種就叫仙進奉了。”

“不過是真的好吃,清甜,肉還有點脆,很香,我感覺我剝完以後手都是香的。”姚敏說完還低頭聞聞自己的手。

齊眉就說:“回去的時候帶點走唄,買別的品種,順便……”

她頓了頓,對蔣樂亭說:“幫我給莫老師和楊師姐她們帶一點?”

蔣樂亭楞了一下,扭頭看向她,看到她眼裏微不可查的忐忑和猶豫。

“……好啊,正好我們一個單位,拿東西很方便的。”蔣樂亭點頭答應道,彎起眼睛掩住心底那一點遺憾的嘆息,“不過方便帶回去嗎,我聽說荔枝不好保存,走兩天快遞會不會壞了?”

齊眉立刻說:“不會,跟著你們坐飛機,辦理水果托運就好,你們下機它也 下機了,到時候我去幫你們辦。”

好家夥,還能這樣,姚敏立刻表示:“給我來一箱!”

“吃多了上火哦。”齊眉眨眨眼,問道,“要不要順便帶兩瓶涼茶?好東西來的,我從小吃到大。”

神色一本正經,像在安利什麽好東西。

姚敏往後退了一步:“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要不是我真的喝過你們這兒的涼茶,還真就信了。”

齊眉立刻嘻嘻笑出聲來。

大家一路說笑著上車,很快就到了酒店,包廂的位置也不錯,有窗,而且窗戶的角度很不錯,可以看到容江上來往的游船。

有幾個菜是江問舟提前訂的,比如招牌的紅燒乳鴿和鹽焗雞,還有生腌生蠔,陸陽在來的路上還給買了個生日蛋糕,大家吃得倒也盡興。

吃蛋糕的時候齊眉就開始收禮物了,一人一樣,獨獨缺了江問舟的。

陸陽眨眨眼,故意問了句:“江醫生這是……提前送了?”

江問舟剛要回答,齊眉就立刻點點頭:“是呀,我哥好多天前就送了。”

本來想說男女朋友送禮物哪能讓我們看見的姚敏被她這話吸引了註意力,好奇八卦道:“送了什麽?”

這話問的……江問舟的眼睛立刻看向了齊眉的食指。

她今天戴的是那枚貓爪造型的開口戒,像是兩個小貓爪子對在一起,俏皮又可愛,很好的中和了黃金給人帶來的歲月感。

“嗯……項鏈呀。”齊眉想了想,指指脖子上的紅藍寶吊墜,“就是這個,怎麽樣,好不好看?”

“哦喲!心形呀!”大家立刻起哄揶揄起來。

陸陽越看越心驚,剛想說什麽,就被任清葭用手肘杵了一下。

他想想還是閉上了嘴。

吃完飯從樓上下來,大家直奔坐船的碼頭,夜景確實好看,岸兩邊都是五彩十色的燈光,那些在高樓大廈樓體外的大屏滾動播放著容城的宣傳視頻,偶爾亂入一個某某游戲的宣傳,祝某某角色生日快樂。

大家看了一會兒,又去甲板上牌照,齊眉晚上帶出門的相機再次派上用場。

等她們拍照拍得過癮了,游輪也靠岸了。

她們和陸陽還有任清葭在停車場分開,任清葭還囑咐齊眉:“記得把照片發我啊!”

“知道了知道了,路上小心!”齊眉擺擺手答應道。

等回到自己車上,陸陽才有些迫不及待地問任清葭:“老婆,西西跟江醫生是不是……他們怎麽回事啊?”

任清葭看他一眼,努努嘴:“這可是你自己看出來的哈。”

頓了頓,她又說:“你別問我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以後你就知道。”

這跟說了有什麽區別,陸陽臉孔抽搐著嘖了好幾下,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又:“嘖嘖嘖。”

任清葭被他無語壞了,趕緊警告他:“你別當什麽稀奇事跟你爸他們講,就當不知道,聽到沒有?”

陸陽一楞,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意思是……江叔他們還不知道?”

任清葭嗯了聲,再次警告他不要往外說,那是齊眉和江問舟的事,應該由他們告訴江眀琮和孫茂蕓。

“而不是從我們這裏,從你爸口中,聽到恭喜了,才知道這件事,你給我刻進腦子裏。”

她說完使勁戳戳陸陽的臉。

陸陽嘿嘿笑了聲,一面說知道,一面伸手去捉她的手指。

—————

齊眉一行人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過後,年年和金金聽到開門的動靜,便從屋裏跑到門口迎接。

結果門一開,外頭一串人,年年還好,這幾天下來已經認得蔣樂亭她們,知道是自己人,便仍舊往前湊。

金金就慘了,在家裏來客人之前它就被江問舟打包帶回去了,根本沒見過蔣樂亭她們幾個,現在乍一見面,它嚇了一跳,扭頭就耷著大尾巴往回跑。

一邊跑還一邊往回看,滿眼都是警惕和疑惑,最後鉆進茶幾底下藏了起來。

大概是在疑惑這些人都是誰吧,齊眉笑著喊它:“金金,金金你在哪裏呀?”

蔣樂亭揉揉年年的大腦袋,笑道:“我們不會把它嚇到了吧?”

“肯定是啊,不然人家跑什麽。”徐丹若笑嘻嘻地說著玩笑話,“說不定小貓咪正在想,不是,這怎麽都是我不認識的兩腳獸啊?一個不認識,下一個也不認識,我不會回錯家了吧?”

大家被她的形容說得好笑,齊眉邊笑邊跑過去,將它從茶幾底下拉出來,抱進懷裏狠狠親了一下貓貓頭。

“你有沒有想我呀?你爸爸是個壞東西,強行分開我們是不是?”

熟悉的味道讓金金很快就平靜下來,趴在她的懷裏好奇的看向其他人。

徐丹若捂著心口,啊了聲:“它的眼睛好大啊!”

大概是怕嚇到金金,她的聲音立刻壓低下來:“哎呀,誰家的小貓咪這麽漂亮呀?你好漂亮呀,你叫金金是嗎?”

她說著話,齊眉就看見蔣樂亭和姚敏哆嗦了一下,不約而同地開始搓胳膊。

應該是被徐丹若的聲音嚇得雞皮疙瘩都起立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但也很理解徐丹若,因為沒有人可以在這麽可愛又漂亮的小可愛面前不變身夾子精,沒有人!

金金被她點了兩下腦袋,雖然對她還是陌生,但也沒有哈她或者伸爪子,甚至都沒有躲進齊眉懷裏,只眨了眨眼。

“看起來膽子還是挺大的嘛。”蔣樂亭也湊過來看它,還拈了一下它耳朵上的聰明毛。

金金立刻耳朵一抖,扭頭朝她看過去,嘴巴抿著,看起來不太高興了。

“它出生的貓舍照顧得很好,給它做的社會化培訓也很好,所以會比較親人。”齊眉掂掂懷裏的貓,往前要遞給姚敏。

可沒等姚敏伸手,金金就很不給面子地扭頭往齊眉懷裏鉆,爪子緊緊扒住她胳膊。

齊眉今天穿的是一件無袖的吊帶連衣裙,胳膊上也沒布料遮擋,貓爪子便直接摳在她皮膚上,即便金金沒有伸爪子,也還是會有一點被貓指甲抓住的痛意傳來。

“好好好,不走,不走。”齊眉連忙收回胳膊,將它又抱在了懷裏。

金金耳朵動了動,這才重新安穩下來。

姚敏伸手挼了一把它的頭,笑話它是媽寶,“你都這麽大了,還要媽媽抱啊,聽說你今天生日,幾歲啦?”

“我們到今天就四歲啦。”齊眉笑瞇瞇地替它回答道。

話音剛落,就聽江問舟喊她們:“快來洗手切蛋糕了。”

齊眉立刻叫年年:“快,要去蹭姐姐的蛋糕吃啦!”

這已經是她們今天吃的第二個蛋糕了,幸好不管是陸陽還是江問舟,都買的是不大的蛋糕,切開口一人只有一小牙。

是齊眉很喜歡的水果蛋糕,陽光玫瑰的青綠色看上去就很清新養眼,在和奶油的白色還點綴著不少大顆的藍莓。

江問舟還給金金準備了一個它的生日蛋糕,是在家裏就做好拿過來的,材料用了三文魚、雞胸肉、蝦肉、紫薯和胡蘿蔔,蒸熟後打成泥,一層一層鋪疊上去,壓實凍好,經過一下午和半個晚上正好化凍,端出來後淋上一層無糖酸奶,撒幾顆藍莓,中間再插上一個“四”的生日蠟燭。

“金金來,唱生日歌啦。”齊眉把它抱在懷裏,捏著它的兩只手,和大家一起唱祝你生日快樂。

年年在一旁上躥下跳,明顯很受這種氣氛的感染。

江問舟點上蠟燭,倒也不用關燈,蔣樂亭催著齊眉許願,齊眉便捏將兩只貓爪合攏包在自己的手心裏,直接把生日願望說了出來:“希望以後每年生日都能和大家一起過。”

當然做不到像今天這樣,但能隔著千裏萬裏給她說一句生日快樂,就很好很好了。

那表示大家還記得她,記得她的生日。

“不是說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姚敏一本正經地問大家,“怎麽這個人的生日願望一說出來就實現了?難道是上帝看她漂亮?不是吧阿Sir,這也有顏值紅利能吃的?”

“不知道,我下輩子告訴你。”蔣樂亭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她的話,然後催著趕緊分蛋糕,“快點快點,再不吃就要到明天了!”

其實也沒有很晚,等幾人和一貓一狗都吃完自己那份蛋糕,江問舟把貓狗的食盆洗幹凈,又和齊眉討價還價,以她送自己下樓交換金金留下,這時也就才十一點半。

小區裏很安靜,跳廣場舞和遛狗遛小孩的鄰居們早就已經散了,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踩著燈光,還是被江問舟刻意放緩的節奏。

他伸手將齊眉攬過來,歪頭碰了碰她頭頂的花苞頭,溫聲問道:“今天過得開不開心?”

齊眉點點頭,聲音肯定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江問舟攬著她,跟她說起一些家裏的事。

都很家常,無非是孫茂蕓又說了什麽之類,沒講幾句就到了停車場。

停車場裏更加安靜,連蟲鳴之類的細小動靜也聽不見,白晃晃的燈光透著冰涼,腳步聲在四周回蕩起一種別樣的韻律。

地上有積水的痕跡,應該是物業開過水閥澆地板降溫留下的,齊眉環顧四周,問他:“你車呢?”

江問舟的手從她頸後往前一伸,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左轉,“那兒呢,看到了嗎?”

齊眉這才看見趴在角落裏的那輛白色奧迪SUV。

“真是完蛋了,你連自己家的車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江問舟的揶揄,她又忍不住有些訕訕:“一時沒看到而已……”

話沒說完,江問舟的臉就在她面前倏地放大,未落的話音便湮沒在他的口中,變成細碎的嘬吻。

他含住齊眉的下唇,牙齒稍稍一用力,就咬了下去。

齊眉吃痛,擡手要推他,卻被他捉住手腕往身後一別,再反手扶著她的腰後往懷裏一按。

她整個人就貼進了江問舟的懷裏,他溫熱的呼吸從她的額頭處往下灑,蔓延到她的脖頸和鎖骨,白皙的皮膚霎時間變成了蜜桃般的粉色。

江問舟看得有些發癡,下意識低頭吻了上去,齊眉有些緊張,頭微微一別,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別……”

“不進去坐坐嗎?”江問舟和她同時開口,卻是問她要不要到車上坐坐。

理智告訴她不要答應,封閉的空間,小別多日的情侶,會發生點什麽的概率實在太大。

可是她還來不及拒絕,就聽江問舟貼著她的耳邊,喃喃地說道:“西西,我想你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蠱惑得齊眉暈頭轉向的央求和委屈,她心裏瞬間便生出愧疚來。

因為客人要來,家裏住不太下,所以把他趕出去,怎麽想都是她理虧。

於是齊眉就這樣半推半就,又稀裏糊塗的,被江問舟帶到了車上。

“嘭——”

“哢。”

車門關上的同時,鎖也落了下去,齊眉有些不安,伸手推了一下車門。

根本不可能推開,她咬咬唇,沒來由的有些心慌,下意識看了眼窗外。

察覺她的動作,江問舟失笑,拉著她的胳膊把人拉進懷裏,低頭親親她的臉,調侃道:“別怕,我不是人販子,可舍不得把你賣了。”

齊眉有些不好意思,直起脖子用頭頂去撞他的下巴,以示抗議。

江問舟被她逗笑,捏著她的下巴就低頭親過去,齊眉瞬間有些緊張,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察覺她隱約的抗拒,江問舟有些哭笑不得:“你到底在怕什麽?”

“……我、我沒有。”齊眉訕訕,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真實的想法,甩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把臉埋進他的懷裏。

江問舟只好先就這樣抱著她,拍拍她的背,視線落在她的水洗藍色吊帶裙上。

裙子的領口是平的,剪裁很好,服帖地貼合著她的皮膚,一點都不存在走光的問題。

但大概七八公分寬的黑色肩帶卻是系帶式的,被系成蝴蝶結的樣子,江問舟的指尖撥了兩下蝴蝶結的耳朵,艱難忍住想要將它抽開的沖動。

轉移話題似的問道:“今天去爬電視塔好不好玩?”

“好玩。”要是單純說說話,聊聊天,齊眉是很樂意的,“我們還去了天臺上面的戶外觀景平臺,視野特別好,好高啊,感覺手一擡就能摸到天,風也好大,但是好刺激,下次我們一起去吧?”

齊眉趴在他懷裏,伸手圈住他的腰,習慣性的像躺著時那樣,腳尖勾住他的小腿,倆人之間就變成了極親昵的姿勢。

這個姿勢特別適合講悄悄話,江問舟低頭湊近她的臉,應了聲好。

“那家自助餐廳也不錯,東西都很新鮮,下次我們也一起去,帶上幹爸幹……”

媽字還沒來得及說,齊眉就見自己的鞋子被這人脫了,不由得一楞:“……你幹什麽?”

“走了一條路,不累?”江問舟拍拍她的小腿肚,聲音溫和平靜,“給你按按,要不要?”

齊眉眨眨眼:“……要!”

可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濕、濕巾……先擦擦……”

江問舟失笑,一面說著我又不會嫌棄你,一面還是按照她的要求,拿濕巾給她擦擦腳。

齊眉這下舒服了,往後挪了挪,靠在車門邊上,把腿枕在江問舟的腿上,懷裏抱著再熟悉不過的舊抱枕,眉眼舒展開來。

連聲音都變得輕快許多:“SUV的空間是比普通家轎的要寬敞不少呢。”

“適合家庭使用。”江問舟隨口應道,用力捏了捏她的小腿,聽到她嘶的一聲痛呼,立刻按住她想要把腿抽走的動作,溫聲道,“放松點,運動過後不及時放松,明天有你受的,忘了以前體測跑完八百米第二天走不動路的感覺了?”

那可是相當酸爽,齊眉咬住嘴唇忍著,沒說她覺得其實不全是走路太多才這樣。

“昨天去大學城玩得還行?”江問舟繼續跟她聊天。

齊眉的註意力稍稍轉移,嗯了聲:“感覺環境還不錯,就是要進城不太方便。”

“那邊離軍校舊址近一點,沒有順便去玩麽?”

“沒有誒,沒想到。”齊眉看著他揉捏自己小腿的動作,眼神一柔,連聲音都變軟下來,“下次我們一起去啊?我記得那邊體育館經常有演唱會的,下次我們也去聽,好不好?”

“當然好啊。”江問舟笑著答應。

這是她以前最喜歡做的事之一,跟她說下次這樣,下次那樣,不管最後能不能實現,總歸是聽起來很好聽。

顯得他們還有好多好多的以後,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一起做許多事。

江問舟從沒告訴過齊眉,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齊眉說到這裏,幹脆打開了購票網站,發現感興趣的演唱會沒有,倒是覺得有幾部電影有些意思。

於是坐直起來,舉著手機往江問舟跟前湊,“我們改天去看電影吧?都好久沒一起去過電影院了。”

一聽這話,江問舟立馬翻舊賬揶揄她:“為什麽好久沒一起看過電影了,某人心裏就沒一點數?”

齊眉一聽他要翻舊賬,立刻哎呀哎呀地往他身上蹭,想罵人又底氣不足,最後變成了撒嬌似的嗔怪:“你這人怎麽這樣,不是說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嗎!”

江問舟被她蹭得想笑,捏著她後脖頸就親了上去,張口輕輕含住她的嘴唇,略有些得意地道:“這麽好用的殺手鐧,你讓我怎麽舍得不用。”

這事最好拿捏她了,只要他一提,她就會……像現在這樣。

江問舟掐著她的腰,將她按坐在腿上,輕巧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溜了進去,先是輕柔調皮地和她嬉戲,等察覺她已經全然放松,這才慢慢加入吸吮的動作。

盛夏難得的和風細雨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漸漸變成狂風暴雨,齊眉覺得空氣越來越沈悶,氣壓下降得有點明顯了,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胸腔裏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她終於難耐地掙紮起來。

她的躁動驚醒了沈醉在和愛人的熱吻中的男人,江問舟依依不舍地松開她的唇,舌頭撤離前還用舌尖鉤描了一下她的下唇。

新鮮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呼吸道,齊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整個人都難以自抑地顫抖起來,渾身綿軟得提不起一點勁,只能靠在江問舟的胸前,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

江問舟親了親她的鎖骨,忍住了嚙咬的沖動,不願叫她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沒臉見人。

但有些念頭卻怎麽都按不下去,他忍了又忍,發現還是忍不下去,便索性問道:“西西,可以嗎,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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