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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覆仇母親聯盟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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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覆仇母親聯盟②

“警官,你們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一聲尖利的哭嚎穿透了警局。 屁嘟幾乎是拖著塔哥闖進來的。 她頭發散亂,眼睛紅腫,一只手死死揪著塔哥的背心領子,力道之大,把領口都扯得歪斜變形,露出塔哥古銅色的胸膛。 塔哥被她扯得踉蹌,臉上是除了窘迫還有不耐,進了警局,他用力甩開屁嘟的手:“你鬧夠沒有?” 屁嘟氣得跺腳,指著塔哥鼻子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你你你!” 年輕的實習警員是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面對這陣仗有點手足無措,只能徒勞地安撫:“大姐,您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麽了?” 屁嘟的回應只是更大聲的嚎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這一路從村尾哭嚷到警局,淩亂的頭發和主角男女,早成了移動的八卦發射塔。 一傳十,十傳百,騎摩托的半道折返,連挎著菜籃子的都擠了過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迅速在警局門口聚攏,伸長了脖子往裏探,嗡嗡的議論聲清晰可聞。 阿發嫂子抱著胳膊,穩穩站在人群最前頭,一副熱心腸的模樣朝裏喊:“屁嘟啊,別光哭!塔哥怎麽欺負你了?放心講!他一個外來戶,我們還能不向著你?” 她旁邊的那沐恩奶奶也顫巍巍地點頭附和:“就是就是,有鄉親們呢!” 這話像火星濺進了幹草堆,門口頓時群情激憤,嚷嚷著要“主持公道”。 屁嘟被這“聲援”一激,仿佛得了莫大的勇氣,猛地轉身,對著塔哥的胸膛又捶又掐,指甲尖利,瞬間就在塔哥裸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 塔哥悶哼一聲,想出手又礙於警察的面子,只能鉗住屁嘟的兩雙手制止她。 誰承想,這一舉動又給了諸位看客莫大的想象空間。 眾人無一例外,全都使著眼色“嘖嘖嘖”。 年級較大的警員趕緊沖出來拉架呵斥:“住手!警局裏不許打鬧!” 可屁嘟撒起潑來不管不顧,她力氣大得驚人,手被鉗住了,就用腳踢。 門外的人見裏面拉得吃力,也紛紛擠進來“幫忙”,七手八腳地拉扯,臉上卻分明帶著看戲的興奮,更有幾個年輕的,手機鏡頭悄悄對準了混亂的中心。 警局裏此刻只有兩名警…

“警官,你們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一聲尖利的哭嚎穿透了警局。

屁嘟幾乎是拖著塔哥闖進來的。

她頭發散亂,眼睛紅腫,一只手死死揪著塔哥的背心領子,力道之大,把領口都扯得歪斜變形,露出塔哥古銅色的胸膛。

塔哥被她扯得踉蹌,臉上是除了窘迫還有不耐,進了警局,他用力甩開屁嘟的手:“你鬧夠沒有?”

屁嘟氣得跺腳,指著塔哥鼻子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你你你!”

年輕的實習警員是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面對這陣仗有點手足無措,只能徒勞地安撫:“大姐,您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麽了?”

屁嘟的回應只是更大聲的嚎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這一路從村尾哭嚷到警局,淩亂的頭發和主角男女,早成了移動的八卦發射塔。

一傳十,十傳百,騎摩托的半道折返,連挎著菜籃子的都擠了過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迅速在警局門口聚攏,伸長了脖子往裏探,嗡嗡的議論聲清晰可聞。

阿發嫂子抱著胳膊,穩穩站在人群最前頭,一副熱心腸的模樣朝裏喊:“屁嘟啊,別光哭!塔哥怎麽欺負你了?放心講!他一個外來戶,我們還能不向著你?”

她旁邊的那沐恩奶奶也顫巍巍地點頭附和:“就是就是,有鄉親們呢!”

這話像火星濺進了幹草堆,門口頓時群情激憤,嚷嚷著要“主持公道”。

屁嘟被這“聲援”一激,仿佛得了莫大的勇氣,猛地轉身,對著塔哥的胸膛又捶又掐,指甲尖利,瞬間就在塔哥裸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

塔哥悶哼一聲,想出手又礙於警察的面子,只能鉗住屁嘟的兩雙手制止她。

誰承想,這一舉動又給了諸位看客莫大的想象空間。

眾人無一例外,全都使著眼色“嘖嘖嘖”。

年級較大的警員趕緊沖出來拉架呵斥:“住手!警局裏不許打鬧!”

可屁嘟撒起潑來不管不顧,她力氣大得驚人,手被鉗住了,就用腳踢。

門外的人見裏面拉得吃力,也紛紛擠進來“幫忙”,七手八腳地拉扯,臉上卻分明帶著看戲的興奮,更有幾個年輕的,手機鏡頭悄悄對準了混亂的中心。

警局裏此刻只有兩名警官,因為附近學校正進行漢語等級考試,值班的四五個,都被抽調去維持秩序了。

年長的警察經驗豐富些,和實習警官一人一邊,死死別住屁嘟的胳膊,才勉強將她制住。

可無論怎麽問,屁嘟就是哭天搶地,語焉不詳。

打完了塔哥,似乎覺得關註度還不夠,她身子一軟,竟直接癱倒在地,蹬著腿幹嚎起來。

人群騷動更甚,更多的人舉起手機拍攝。

水姐一直冷眼旁觀,此刻眉頭緊鎖。

她擠到年長的警官身邊,壓低聲音,語速飛快:“警官,這樣不行,人越來越多,拍上網更麻煩。把她帶到樓上單獨問吧。”

聽了這話,年長的警官不由得掃了水姐一眼。局裏前陣子就因為被拍了視頻鬧大了,剛換了血,他們這些繼任者可早有耳聞。

看到警官似乎聽進去了,水姐順勢蹲下,連哄帶勸:“屁嘟,地上涼,咱有事上樓好好說,讓警官給你做主……”

邊說邊拉著實習警官一起,半扶半拽地把哭鬧不止的屁嘟,弄上了通往二樓的狹窄樓梯。

年長的警官示意實習生上去審問屁嘟,自己則在樓下給塔哥做筆錄。

安排好了,他趕緊過去把看熱鬧的人轟了出去,緊閉上警局大門,好隔絕外面的攝像頭。

樓上,實習生耐著性子問詢,屁嘟依舊前言不搭後語地哭訴。

水姐站在門邊,看警察正忙著記錄,輕聲說了句:“警官,她肯開口就好,我去個廁所。”

實習生不以為意,示意她廁所在樓下。

水姐閃身出來,並未走向廁所,而是迅速拐進走廊盡頭掛著“檔案室”牌子的房間。

塔哥的情報沒錯,上次交接,檔案確實臨時堆放在這裏,還沒來得及歸檔。

空氣裏彌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她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掃過堆積如山的牛皮紙袋。

默念著屁嘟聊八卦聊來的少年名字,指尖在卷宗脊背上飛快劃過。

按到年份和姓名首字母,她幾乎沒花時間就翻找到了最近的案卷。

側著耳朵聽了聽門外,還好,屁嘟還在哭嚎著講述,水姐迅速抽出那疊案卷,然後小心地將空檔案袋塞回原處,盡量不弄亂順序。

就這麽著,很快找齊了十二份卷宗。

案卷比預想的厚實,每份十多張,摞在一起,竟有厚厚一沓。

水姐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墻角一個小木凳上。

她走過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擰開固定機械腿的鐵質螺絲,把厚厚的案卷卷緊,塞進金屬腿管空腔裏,再迅速將螺絲擰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抹了抹額角的細汗,若無其事地走回詢問室。

推開門,屁嘟還在抽抽噎噎、顛三倒四地講述著,內容之無聊,讓做筆錄的實習生聽得眉頭緊鎖。

水姐打招呼說:“警官,看來她情緒穩定些了,那我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事。”

實習警官點點頭,他其實半分都不想聽屁嘟廢話了,真想把她一塊送走,可礙於流程,還得記錄完備。

下樓時,水姐的目光飛快掃過角落裏的塔哥。

塔哥正低著頭配合老警官問話,但水姐經過他身邊時,一個極其細微的眼神交匯,他知道,事成了。

塔哥下意識抿了抿嘴,終於不用再兜圈子了。

他開始辯解:“但是我覺得,上面的這些都是揣測,最重要的是,她嫉妒我生意做得好。”

水姐走出警局大門,融入看熱鬧的人群,不少人湊上來問她情況,她笑著說當事人在後面呢,兀自消失在小巷裏。

不久,被教育了一通的屁嘟和塔哥也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警局裏老警官正焦急地對著電話的領導解釋。

實習生一邊把人送出,一邊嘟囔:“搶生意就搶生意,兩提水至於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怎麽了呢?”

屁嘟依然不依不饒:“今天兩提水,明天四提水,一年就是上千提水,那我這鋪子還開不開?”

剛打完電話的年長警官窩著一肚子火,他厲喝道:“去去去!去別處理論去!再來搗亂直接拘留!”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門口的眾人猜測了個大概,都噓著沒趣,本想看場好戲,以為是亂搞男女關系,結果只是小賣部經濟糾紛……

水姐繞到後巷,熟門熟路地打開塔哥家後院的小門閃了進去。

塔哥也很快確認無人跟蹤後溜了回來。

兩人默契地檢查了門窗,拉好窗簾,確認安全無虞。

水姐這才露出裝了案卷的機械腿,三兩下擰開螺絲,將裏面卷得緊緊的案卷倒在塔哥的木板床上。

一共十二份,按年份排列,像一堆未解答的試卷。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埋首卷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持續了幾個小時。

塔哥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指著一份記錄提問:“屁嘟之前提過,這些孩子,都是學校裏拔尖的。為什麽專找成績好的?還都是男孩?”

他聲音低沈,帶著困惑,“拉祖的案子,你說過,腎臟沒了。可這跟聰明不聰明、男不男的有什麽關系?器官移植還挑智商和性別?”

水姐搖頭,眉頭緊鎖:“不知道,沒聽說過這講究。”

她掏出手機快速搜索,屏幕的光映著她凝重的臉:“器官移植,和這些無關。”

“那圖什麽?”塔哥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繼續埋頭在案卷中搜尋蛛絲馬跡。

翻到前面幾份,塔哥突然“咦”了一聲:“你看,這七份,結案簽字的不是昌叔,是達萬!”

水姐湊過去看,果然,簽名處是一個陌生的名字:達萬。

“達萬……”水姐咀嚼著這個名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塔哥已經掏出手機搜索起來,片刻後,他臉色一變,把屏幕轉向水姐:“達萬!清苔府府尹鋼炮的副手!他之前在暖村幹了五年警長,調回清苔府後,就進了政界,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成了政府高層。”

水姐湊近細看,達萬的公開照片不少,位置緊挨著府尹鋼炮。

她的目光在一張張合影中快速掃過。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頓在一張照片的角落。

“是他!”她低呼,指著照片上一個婀娜的女人,“那個走私船上的醫生,他站在那個華裔大善人旁邊。”

水姐的思緒飛速運轉,將手中的碎片信息強行拼合。

酒爺,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他。

可酒爺幾天前已經自殺了!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凜。

太蹊蹺了。以酒爺的身份地位,何至於走到自殺這一步?

而且,自殺前為何非要栽贓啞女?

珍珠的死,絕不可能是啞女幹的!

水姐心裏無比篤定,即便天塌下來,啞女也做不出這種事。

他根本沒有自殺的理由,一個能指揮走私船、讓府尹這種人都能為其所用的大佬,遇到麻煩,第一反應不是解決麻煩,而是解決自己?

這說不通。

除非,他根本不是真正的掌舵人。

水姐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些禪修院和慈善活動的照片上,仔細分析著人物的站位和姿態。

那個被稱為“佛爺”的華裔大善人,總是處於絕對的核心位置,好幾張照片裏,他甚至獨自坐著,周圍的人都恭敬站立。

“難道,真正的幕後,是佛爺?酒爺,不過是個擺在臺前的傀儡?”這個想法讓水姐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她一把抓過塔哥的手機:“快,查查佛爺的最新消息!”

塔哥迅速操作,屏幕上跳出最新新聞標題:《清苔府數學競賽圓滿落幕,著名慈善家佛爺出席頒獎禮》。

“數學競賽?”水姐和塔哥幾乎是異口同聲地低呼出來,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一絲撥雲見日的恍然。

困擾他們的迷霧,被這道光刺穿了一個口子。

塔哥放大著新聞配圖,試圖在佛爺周圍找到更多信息。

照片拍的是頒獎現場和考試現場,佛爺正笑容可掬地將獎狀遞給一個獲獎學生。

塔哥的手指迅速滑動屏幕,鏡頭掠過教室裏整齊的學生。

突然,水姐失聲尖叫,手指戳向屏幕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身影:“那是小野!”

塔哥不明所以,湊近細看。一個留著寸頭,戴著笨重黑框眼鏡的清秀“男孩”,穿著和其他學生一樣的校服,正坐在考場裏答題。

“寸頭?眼鏡?男的?”塔哥滿臉疑惑。

“是她,絕對是她!”水姐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第一反應是巨大的慶幸——啞女還活著!

但緊接著,那狂喜凍結成更深的恐懼:“糟了!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小野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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