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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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初見沈默片刻，“給我點考慮時間吧。”
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文棟也沒有再強求，只是說：“希望能聽見好消息。”
聞初見沒說話，抿嘴笑了笑。
其實，聞初見第一次看見徐清之的邀約時，並非未曾心動過。
她之所以拒絕了他，一來是因為對方的邀約看上去並非一次半次就能完事，她能看出對方有意培養她，而她只想全身心投入在畫畫當中，無力分心在唱歌之中；二來是在唱歌方面，她並不熟悉也未曾了解過，若是她只身一人硬闖，多半都會落得個片體鱗傷。
如今，何文棟邀請她，讓她心中的天平秤稍稍偏了些。
何文棟是本校師兄又是制作人，方才還說會多加照顧她，著實讓原本心動過的聞初見動搖。
況且，他說只是一段獨白......
聞初見走在校道上，金黃的落葉在腳步下發出“沙沙”的響聲，陽光透過樹蔭落下斑駁的剪影。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身旁路過一位女生，她在和對面的人說話。
“如果你覺得值得，那就試試吧。你就是這樣，明明想嘗試一下，但又顧慮這麽多，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麽好顧慮的呢？又不是什麽大事情，等你撞到南墻再回頭也不遲......”
女生的聲音漸行遠去。
聞初見望著她的背影出神，眼睛忽然明亮起來——
要不就試試吧。
被埋在最深處的想法浮出腦海，幾乎沒有半秒猶豫，她直接給何文棟發了一條短信。
——
何文棟還在回去的路上，聽見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眼路況稍稍挪開視線，註意到是聞初見的短信。
“唉，沒想到拒絕來得這麽快，還讓不讓我回去跟徐清之嘚瑟一下啊。”
前方是紅燈，何文棟踩下剎車，把手機拿起來看，聞初見的短信一眼就能看見——
【我想試試看。】
“What——The——F**k！”
何文棟立刻打給徐清之，誰知對面不接，他又再打一遍，嘴裏嘟囔著“快接啊快接啊，你爸爸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啊”。
事違人願，徐清之一直沒有接電話，身後已經傳來不耐煩的車鳴聲，何文棟只能快速驅車趕回錄音室。
何文棟剛回到錄音室，前臺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就開口問：“徐清之呢？”
前臺被他嚇得一楞一楞，他又重覆一遍問題。
“清哥在1號錄音棚。”
話音剛落，何文棟就快步走向1號錄音棚。
剛一推門，徐清之就朝著他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半響按下暫停鍵，對著裏面的人說：“不行，這個c7唱飄了。”
“我覺得......沒飄啊。”裏面的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你是制作人還是我是制作人？”
“你。”
“那就給我唱滿。”
“......好。”
何文棟：“......”
“你來我這幹嘛？”
何文棟回過神來，“啊，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徐清之就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下半句。
“你女神答應了嘻嘻嘻。”他說。
驀然，徐清之雙手按著桌子站起來，椅子被他大幅度的動作推後了些。
“我們出去說，休息一會，在我回來之前把c7唱滿了。”
後一句顯然是對錄音的歌手說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徐清之的辦公室。
“這麽快就答應了？”
“有圖有證據。”
徐清之接過何文棟的手機，那句【我想試試看】引入眼簾。
“棟哥出手，女神到手。”何文棟在一旁嘚瑟地說，“怎麽樣？快叫我爸爸吧！”
徐清之視線從手機移到他的身上，淡淡看了一眼。“叫你爸爸？你問過我爸媽了嗎？”
“......”
“那、那好歹也請一頓貴的吧？”
“行，不愧是婦女委員會主任。”
“......能不能換個別的稱號？這稱號聽著硌我耳朵。”
“婦女之友？”
“......”
片刻，何文棟把他與聞初見見面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徐清之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忽然，何文棟問他：“你說，女神為什麽會突然答應？我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
“你問我，我問誰？”
“......你問她？”
徐清之將手機還給他，問：“你們約了什麽時候？”
“還沒約，我都不知道你行程，哪知道約哪天？”
徐清之看了看行程表，思忖片刻才說：“周一至周五她還要上課，那就周六下午吧。”
“哎喲，這麽關心女神的學業？”
“上課學習是學生的義務，難道你邀請人家，還得讓人逃課給你錄歌？”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她回短信。”
——
周六下午。
“好像就是這裏了。”
聞初見低頭看了眼何文棟給她的地址，擡頭對照一下。
“歸、樂、錄音室，對了。”
畢竟是陌生的地方，聞初見站在門口躊躇了半天都不敢進去，手捏著柯基玩偶，來回走。
十月末的天有些涼，她搓了搓手臂，忽然感覺到有人站在她的身旁擋住風口位置。擡頭一看，整個人楞住。
“是你？”
徐清之點點頭。
“你還記得我？”聞初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捏著玩偶的手放松些。
“嗯，我還欠你十塊錢。”
聞言，聞初見撲哧一笑，想起自己身處的地方便問身旁的人，“你怎麽在這？”
徐清之指了指上方的招牌，“我在這工作。”
“這麽巧？”聞初見上下打量一下他，“我當時在評委席上看見你，還以為你是學校裏的老師。”
“你看見我了？”徐清之問。
聞初見點點頭，“我那會兒還沒比賽，在後臺看了一眼，剛好看見你。”
“原來這樣。”
他剛就在想，明明他已經離席，在她下臺後才重新回去。當時的燈光這麽暗，別說是禮堂門口，估計連評委席身後那排的觀眾也看不清楚吧，又怎能看見他呢。
“你要進去嗎？”
“額.....好吧。”
聞初見跟在徐清之的身後，聽見前臺對跟前的人打招呼。
“清哥。”
徐清之點點頭，繼續領著聞初見走。
“等等。”
徐清之站住腳步，回頭，“怎麽了？”
“我還沒說我要去哪。”
“......”
徐清之今天負責給她錄音，知道她要去哪個錄音棚，所以他實在是太過自然地領著她往目的地走。可聞初見還以為是何文棟負責自己，何文棟沒有跟自己說過要去哪，只說了到點就去前臺等他即可，所以她被徐清之領著以後，有點懵。
徐清之正想解釋，何文棟就從辦公室出來了。
“女......師妹，這麽早來啊？”
約的是兩點半，現在才兩點十五分。
“嗯，怕塞車。”
“師妹這種時間觀念非常好！我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搭檔，有名的音樂制作人，曾經給——”
徐清之直接打斷何文棟的介紹，向聞初見伸出右手。
“徐清之。”
聞初見：“......”
作者有話要說：
聞初見：“我這手......是該握，還是不握啊？”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某安：“不握不握，上前踹兩腳，轉身走人！帥氣！”
——
謝謝大佬們的投餵呀~
是文藝啊的地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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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猶豫不決時，身旁路過一位女生，她在和對面的人說話。
“如果你覺得值得，那就試試吧。你就是這樣，明明想嘗試一下，但又顧慮這麽多，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麽好顧慮的呢？又不是什麽大事情，等你撞到南墻再回頭也不遲......”
女生的聲音漸行遠去。
聞初見望著她的背影出神，眼睛忽然明亮起來——
要不就試試吧。
被埋在最深處的想法浮出腦海，幾乎沒有半秒猶豫，她直接給何文棟發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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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沒想到拒絕來得這麽快，還讓不讓我回去跟徐清之嘚瑟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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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棟剛回到錄音室，前臺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就開口問：“徐清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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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沒飄啊。”裏面的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你是制作人還是我是制作人？”
“你。”
“那就給我唱滿。”
“......好。”
何文棟：“......”
“你來我這幹嘛？”
何文棟回過神來，“啊，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徐清之就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下半句。
“你女神答應了嘻嘻嘻。”他說。
驀然，徐清之雙手按著桌子站起來，椅子被他大幅度的動作推後了些。
“我們出去說，休息一會，在我回來之前把c7唱滿了。”
後一句顯然是對錄音的歌手說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徐清之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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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棟哥出手，女神到手。”何文棟在一旁嘚瑟地說，“怎麽樣？快叫我爸爸吧！”
徐清之視線從手機移到他的身上，淡淡看了一眼。“叫你爸爸？你問過我爸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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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何文棟問他：“你說，女神為什麽會突然答應？我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
“你問我，我問誰？”
“......你問她？”
徐清之將手機還給他，問：“你們約了什麽時候？”
“還沒約，我都不知道你行程，哪知道約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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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
“好像就是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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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之指了指上方的招牌，“我在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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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我了？”徐清之問。
聞初見點點頭，“我那會兒還沒比賽，在後臺看了一眼，剛好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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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進去嗎？”
“額.....好吧。”
聞初見跟在徐清之的身後，聽見前臺對跟前的人打招呼。
“清哥。”
徐清之點點頭，繼續領著聞初見走。
“等等。”
徐清之站住腳步，回頭，“怎麽了？”
“我還沒說我要去哪。”
“......”
徐清之今天負責給她錄音，知道她要去哪個錄音棚，所以他實在是太過自然地領著她往目的地走。可聞初見還以為是何文棟負責自己，何文棟沒有跟自己說過要去哪，只說了到點就去前臺等他即可，所以她被徐清之領著以後，有點懵。
徐清之正想解釋，何文棟就從辦公室出來了。
“女......師妹，這麽早來啊？”
約的是兩點半，現在才兩點十五分。
“嗯，怕塞車。”
“師妹這種時間觀念非常好！我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搭檔，有名的音樂制作人，曾經給——”
徐清之直接打斷何文棟的介紹，向聞初見伸出右手。
“徐清之。”
聞初見：“......”
作者有話要說：
聞初見：“我這手......是該握，還是不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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