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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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初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戴好耳機，點開那音頻文件。
那音頻文件是蘇以曦發給她的。
今早，蘇以曦得知聞初見失眠以後，便將近來非常流行，能幫助睡眠的音樂——ASMR，介紹給聞初見。可後者卻表示，她聽著更睡不著。
於是，她小聲湊在聞初見耳邊，說：“我以前睡不著都是聽著我本命的聲音入睡的，那些音頻我剪了好久的，看在你是我小妾的份上，我就把它發給你吧。”
現在能讓她晚上睡覺什麽都成，別說是蘇以曦小妾了，即使是她女兒，她也不會反駁了。
她合上雙眼，音樂聲在耳朵流淌，忽然，一道低沈又帶著些沙啞的嗓音流入耳內。
“落葉秋風涼/雨絲風片成悵——”
聞初見只覺得腦袋發麻，連帶著全身一陣酥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用力拂了拂手臂。
這聲音，太蘇了。
驚艷過後，她開始被耳機裏平緩的聲音影響，撲通撲通跳著的心、眉心一一被撫平。
漸漸地，她進入夢鄉。
一夜好眠，聞初見醒來的時候，耳機還完好無缺地塞在耳朵裏，可有點疼。
她擡手揉了揉耳朵，半響才驚醒——她居然睡著了！
“曦曦！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如果讓我多睡五分鐘，我會更愛你。”
“......”
不知不覺地，聞初見成為了餘三青的粉絲，每晚都聽著他的聲音入睡。
有時是歌曲，有時是對白，更有些時候，是他從書上摘選下來的句子。
而他的聲音，也十分多變。
時而慵懶傲慢，像是古代家裏有勢力的公子；時而話中帶笑，滲透著一絲絲涼意；時而冷漠疏離，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他厲害之處在於，他能夠使人身臨其境，幻想出那人的相貌、性格等等。
可，聞初見始終想不到，他長什麽樣。
“你說三青sama長什麽樣？”聞初見捧著水杯，站在蘇以曦的身後。
此時，蘇以曦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像是要把屏幕看穿一般。
最後，忍不住煩躁的心，撓了撓頭發。
“不知道。”蘇以曦如實地說，“我剛進社的時候，三哥也慢慢隱退了。”
“三哥？”聞初見打斷她。
“三哥就是餘三青啊！”蘇以曦頓了一下，又說：“啊！我忘了你不混圈。就是因為三哥在圈內也是有地位的人，漸漸大家都不喊他的全名，稱他為三哥。嗯......算是一種尊稱吧！”
聞初見重重地點頭。
“不過聽說社長見過三哥，他用了一個詞評價三哥。”
“什麽？”
“很帥。”
“當時他們一群人玩得好，還會面基。”想到這，蘇以曦就好後悔，“要是我能早一年入社，趕上面基就好了！”
聞初見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頭，說：“離他的作品近一點，離他的生活遠一點，這句至理名言送給你。”
“那你問三哥長什麽樣做什麽？”蘇以曦反問。
聞初見：“......”
眼見不妥，聞初見假裝聽不見，一邊說著“這茶有點燙”一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蘇以曦看見一副心虛模樣的聞初見，瞬間亮起了八卦的眼神，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她一手搶過聞初見懷裏的柯基屁股玩偶，說起了TVB的名句：“現在不是事必要你講，但你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
這戲精。
“說！你為什麽會關心三哥長什麽樣！”
“說！你是不是喜歡三哥！”
“以你最愛的柯基屁股發誓。”
蘇以曦擲地有聲地說著。
聞初見面不改色，但還是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聲線沒有一絲波瀾，雙眼也坦蕩地與蘇以曦質疑的雙眼對視。
“我只是好奇。”
忽然，她松了一口氣。
這句話，似乎也在說服她自己。
“好奇？”蘇以曦側了側頭，“您老可從未對什麽男人好奇過。”
“有呀！”聞初見大方承認，“喏，紀師兄。”
“咳咳咳。”
原本坐在床上看書的顧子墨聽見名字，心裏一咯噔，嚇得咳嗽起來。
頓時，宿舍裏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
最後，顧子墨抵不住這三人直白的眼神，拉上了窗簾。
“阿墨，這樣看書小心對眼睛不好。”
“沒事，紀師兄給她買了個小臺燈，你看，這不就亮了。”
“哦。”林翎尾聲微微上揚，帶著點戲謔。
聞初見搶過被蘇以曦抱在懷中的柯基屁股，然後推她到她自己的座位前面，雙手放在肩上，用力一摁。接著手貼著蘇以曦的雙頰，一擺，正對著電腦。
“乖乖，你快點記詞，要是明天周年慶上忘詞就糟了。”
有忘詞前科的人：“......”
蘇以曦最後哭喪著臉，說：“這首歌歌詞真的很拗口！”
晚上，聞初見依舊聽著餘三青的聲音入睡。
不過，她還想了一個問題——她會喜歡上素未謀面的人嗎？
她想了良久，最後的答案還是否定。
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在不了解對方為人的情況之下，怎麽會對那人產生愛慕呢？
所以，聞初見把這種說不清理還亂的感情，歸結為——單純的喜歡、欣賞。
——————
次日，晚上八點。
歸聲七周年周年慶，如約而至。
活動房間還沒到點就已經擠滿了人。
聞初見索性沒有上線，直接和蘇以曦共用一個耳機。
主持人是由另一名CV擔任的，“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整，歡迎大家來到歸聲廣播劇社七周年周年慶活動現場，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焦夜。”
“怎麽是焦夜做主持人了？”
聞初見記得上次窺屏的時候，對焦夜死活不想當主持人的刷屏，深有印象。
“這貨和我們擲骰子，點數最小。”
“......”
連老天爺都不幫他。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半響，聞初見說：“這刷屏是不是太嚴重了？”
這時，房間裏可供觀眾們發表言論的公屏全部都被“三青大大會來嗎？”占領，偶爾夾雜著“為焦夜打call”、“七周年快樂”，但是很快就被淹沒。
焦夜還在呼籲著大家不要刷屏，文明發言的同時，控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始控制場面。
可是“三青大大會來嗎？”還是占領了大半江山。
“這些人。”
蘇以曦沒有說完，語氣中帶著點怒氣。
聞初見正想搭話的時候，瞥到一個紅色加粗的大號字體出現在公屏上——
【夠了，別刷。】
搶眼的字體，簡單粗暴的語言，讓活動房間裏的所有人陷入震驚當中，沒有反應過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啊啊啊！是三青大大！！】
【合照合照！】
【大大，我終於等到你了。】
【刷屏的別刷了，三青大大都生氣了。】
......
“我去！這也太帥了吧！”蘇以曦激動地晃著聞初見的雙肩，又一邊地吶喊著：“啊啊啊我本命我本命！！！”
“......朋友，冷靜。”
蘇以曦見眼前人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望著自己，啞言，最後問道：“小見見，你為什麽不激動？”
“還好。”
一方面，她早就知道餘三青會參加周年慶，不會像其他粉絲一樣看見他出現而感到激動；另一方面，她沒有蘇以曦想得那麽多，她只是覺得他沒有不分青紅皂白來維護粉絲，任由他們搗亂場子。
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又清晰了一分——一個就事論事的人。
蘇以曦感嘆道：“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嗯，聰明人的世界，你是不會懂的。”
“......’
餘三青的出現，一方面穩住了場面，另一方面也坐實了會參加周年慶的事情，許多還沒收到消息的粉絲紛紛趕到現場，導致活動房間人數不斷上漲。
蘇以曦看著一直蹭蹭蹭往上上漲的數字，感嘆道：“要是我以後退隱江湖再出現的時候，還有這麽一大批粉絲追隨著我，可以說是死而無憾。”
能在一個圈子有所成就之時，選擇退隱，可以說那人的決心很大。
像許多做CV出名的人，都會選擇去商演，接片子去配音，但是，他們還會經常出現在粉絲的面前。
不像餘三青那樣，歸隱如同消失在人世，不知所終。
聞初見忽然說了一句：“人各有志，也許別人志不在此。”
——————
與此同時，徐清之並不知道自己竟在聞初見面前刷新了好感度。
現在的他，有些煩躁。
徐清之給何文棟發了一個截圖——圖片上方收信人的名字是【一只小初眸】，下方內容正是徐清之提出第二次邀約，邀請她來錄歌的信函。可是，徐清之所發的消息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標志，下面出現一行系統字樣【由於對方的設置，你不能發送消息】。
發現這個情況，是五分鐘之前。
原本，徐清之想著他最近一段時間在她微博下面留言表現應該還行——他是根據自己每次都能在她發布新微博的當天留下評論而判斷的。
再者，秦芮專輯錄制時間也迫在眉睫，聞初見方面是不能一拖再拖的了。
於是他想著，要不就今晚再問一次好了。
結果，卻出現如此狀況。
何文棟很快就回覆他了。
【何文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清之：有什麽好笑？】
【何文棟：你這是被維納斯拉黑了？】
【何文棟：哈哈哈哈哈本年度最佳笑話！】
拉黑了？
徐清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黑了幾分。
他退了出微信，點開微博發現原本是【關註中】的狀態，現在已經變成了【加關註】。
徐清之點了【加關註】，結果卻彈出來了熟悉的系統消息——【由於對方的設置，你不能發送消息】，就連轉發、評論微博都是一樣。
徐清之臉色暗沈，眸子變成了墨色。
他哪裏做錯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何文棟：所以你做了什麽？】
所以我做了什麽？
他反問自己。
我沒做什麽。
【何文棟：把你送我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何文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何文棟還發了一個表情，人兒雙手叉著腰，頗有揚眉吐氣之風。
徐清之：“......”
【徐清之：看來你也想試一下被人拉黑的滋味。】
【何文棟：......】
【徐清之：願意奉陪。】
【何文棟：[學業繁忙，告辭.jpg]】
徐清之從未想過這件事情會落得如此結果。
他還以為按照何文棟支教的方法會成功的。
可是，事實證明——並沒有。
秦芮專輯錄制已經不能再一拖再拖，現在聞初見竟然把他拉黑。
按照這種情形，他只能維持大局，與其他人約。
但，真的可惜。
明明，眼見就可以成功。
徐清之難得第一次覺得不服氣。
他手握緊拳頭，狠狠地捶在大腿上。
力氣很大，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忽然，電腦傳來一道女聲。
或許以平常人的眼光，會覺得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在徐清之的眼裏，也只能算是勉強合格。
她在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以橙——”
以橙？
徐清之的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但是太快了，他抓不住。
他憑著依稀的記憶拿起手機，翻起聞初見的微博，果然看到這名字。
只是，名字有所不同。
以橙。
一顆大以橙。
聞初見在二次元中，不只有一個身份。
除了漫畫家，她還是歸聲美工成員。
他剛一直糾結於微博平臺上的交流，鉆了牛角尖，卻忘記了——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歸聲的群裏。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臨時有事不能正常更新，真的很抱歉！！！
發30個紅包當做補償or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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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能讓她晚上睡覺什麽都成，別說是蘇以曦小妾了，即使是她女兒，她也不會反駁了。
她合上雙眼，音樂聲在耳朵流淌，忽然，一道低沈又帶著些沙啞的嗓音流入耳內。
“落葉秋風涼/雨絲風片成悵——”
聞初見只覺得腦袋發麻，連帶著全身一陣酥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用力拂了拂手臂。
這聲音，太蘇了。
驚艷過後，她開始被耳機裏平緩的聲音影響，撲通撲通跳著的心、眉心一一被撫平。
漸漸地，她進入夢鄉。
一夜好眠，聞初見醒來的時候，耳機還完好無缺地塞在耳朵裏，可有點疼。
她擡手揉了揉耳朵，半響才驚醒——她居然睡著了！
“曦曦！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如果讓我多睡五分鐘，我會更愛你。”
“......”
不知不覺地，聞初見成為了餘三青的粉絲，每晚都聽著他的聲音入睡。
有時是歌曲，有時是對白，更有些時候，是他從書上摘選下來的句子。
而他的聲音，也十分多變。
時而慵懶傲慢，像是古代家裏有勢力的公子；時而話中帶笑，滲透著一絲絲涼意；時而冷漠疏離，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他厲害之處在於，他能夠使人身臨其境，幻想出那人的相貌、性格等等。
可，聞初見始終想不到，他長什麽樣。
“你說三青sama長什麽樣？”聞初見捧著水杯，站在蘇以曦的身後。
此時，蘇以曦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像是要把屏幕看穿一般。
最後，忍不住煩躁的心，撓了撓頭發。
“不知道。”蘇以曦如實地說，“我剛進社的時候，三哥也慢慢隱退了。”
“三哥？”聞初見打斷她。
“三哥就是餘三青啊！”蘇以曦頓了一下，又說：“啊！我忘了你不混圈。就是因為三哥在圈內也是有地位的人，漸漸大家都不喊他的全名，稱他為三哥。嗯......算是一種尊稱吧！”
聞初見重重地點頭。
“不過聽說社長見過三哥，他用了一個詞評價三哥。”
“什麽？”
“很帥。”
“當時他們一群人玩得好，還會面基。”想到這，蘇以曦就好後悔，“要是我能早一年入社，趕上面基就好了！”
聞初見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頭，說：“離他的作品近一點，離他的生活遠一點，這句至理名言送給你。”
“那你問三哥長什麽樣做什麽？”蘇以曦反問。
聞初見：“......”
眼見不妥，聞初見假裝聽不見，一邊說著“這茶有點燙”一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蘇以曦看見一副心虛模樣的聞初見，瞬間亮起了八卦的眼神，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她一手搶過聞初見懷裏的柯基屁股玩偶，說起了TVB的名句：“現在不是事必要你講，但你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
這戲精。
“說！你為什麽會關心三哥長什麽樣！”
“說！你是不是喜歡三哥！”
“以你最愛的柯基屁股發誓。”
蘇以曦擲地有聲地說著。
聞初見面不改色，但還是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聲線沒有一絲波瀾，雙眼也坦蕩地與蘇以曦質疑的雙眼對視。
“我只是好奇。”
忽然，她松了一口氣。
這句話，似乎也在說服她自己。
“好奇？”蘇以曦側了側頭，“您老可從未對什麽男人好奇過。”
“有呀！”聞初見大方承認，“喏，紀師兄。”
“咳咳咳。”
原本坐在床上看書的顧子墨聽見名字，心裏一咯噔，嚇得咳嗽起來。
頓時，宿舍裏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
最後，顧子墨抵不住這三人直白的眼神，拉上了窗簾。
“阿墨，這樣看書小心對眼睛不好。”
“沒事，紀師兄給她買了個小臺燈，你看，這不就亮了。”
“哦。”林翎尾聲微微上揚，帶著點戲謔。
聞初見搶過被蘇以曦抱在懷中的柯基屁股，然後推她到她自己的座位前面，雙手放在肩上，用力一摁。接著手貼著蘇以曦的雙頰，一擺，正對著電腦。
“乖乖，你快點記詞，要是明天周年慶上忘詞就糟了。”
有忘詞前科的人：“......”
蘇以曦最後哭喪著臉，說：“這首歌歌詞真的很拗口！”
晚上，聞初見依舊聽著餘三青的聲音入睡。
不過，她還想了一個問題——她會喜歡上素未謀面的人嗎？
她想了良久，最後的答案還是否定。
她極度缺乏安全感，在不了解對方為人的情況之下，怎麽會對那人產生愛慕呢？
所以，聞初見把這種說不清理還亂的感情，歸結為——單純的喜歡、欣賞。
——————
次日，晚上八點。
歸聲七周年周年慶，如約而至。
活動房間還沒到點就已經擠滿了人。
聞初見索性沒有上線，直接和蘇以曦共用一個耳機。
主持人是由另一名CV擔任的，“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整，歡迎大家來到歸聲廣播劇社七周年周年慶活動現場，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焦夜。”
“怎麽是焦夜做主持人了？”
聞初見記得上次窺屏的時候，對焦夜死活不想當主持人的刷屏，深有印象。
“這貨和我們擲骰子，點數最小。”
“......”
連老天爺都不幫他。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半響，聞初見說：“這刷屏是不是太嚴重了？”
這時，房間裏可供觀眾們發表言論的公屏全部都被“三青大大會來嗎？”占領，偶爾夾雜著“為焦夜打call”、“七周年快樂”，但是很快就被淹沒。
焦夜還在呼籲著大家不要刷屏，文明發言的同時，控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始控制場面。
可是“三青大大會來嗎？”還是占領了大半江山。
“這些人。”
蘇以曦沒有說完，語氣中帶著點怒氣。
聞初見正想搭話的時候，瞥到一個紅色加粗的大號字體出現在公屏上——
【夠了，別刷。】
搶眼的字體，簡單粗暴的語言，讓活動房間裏的所有人陷入震驚當中，沒有反應過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啊啊啊！是三青大大！！】
【合照合照！】
【大大，我終於等到你了。】
【刷屏的別刷了，三青大大都生氣了。】
......
“我去！這也太帥了吧！”蘇以曦激動地晃著聞初見的雙肩，又一邊地吶喊著：“啊啊啊我本命我本命！！！”
“......朋友，冷靜。”
蘇以曦見眼前人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望著自己，啞言，最後問道：“小見見，你為什麽不激動？”
“還好。”
一方面，她早就知道餘三青會參加周年慶，不會像其他粉絲一樣看見他出現而感到激動；另一方面，她沒有蘇以曦想得那麽多，她只是覺得他沒有不分青紅皂白來維護粉絲，任由他們搗亂場子。
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又清晰了一分——一個就事論事的人。
蘇以曦感嘆道：“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嗯，聰明人的世界，你是不會懂的。”
“......’
餘三青的出現，一方面穩住了場面，另一方面也坐實了會參加周年慶的事情，許多還沒收到消息的粉絲紛紛趕到現場，導致活動房間人數不斷上漲。
蘇以曦看著一直蹭蹭蹭往上上漲的數字，感嘆道：“要是我以後退隱江湖再出現的時候，還有這麽一大批粉絲追隨著我，可以說是死而無憾。”
能在一個圈子有所成就之時，選擇退隱，可以說那人的決心很大。
像許多做CV出名的人，都會選擇去商演，接片子去配音，但是，他們還會經常出現在粉絲的面前。
不像餘三青那樣，歸隱如同消失在人世，不知所終。
聞初見忽然說了一句：“人各有志，也許別人志不在此。”
——————
與此同時，徐清之並不知道自己竟在聞初見面前刷新了好感度。
現在的他，有些煩躁。
徐清之給何文棟發了一個截圖——圖片上方收信人的名字是【一只小初眸】，下方內容正是徐清之提出第二次邀約，邀請她來錄歌的信函。可是，徐清之所發的消息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標志，下面出現一行系統字樣【由於對方的設置，你不能發送消息】。
發現這個情況，是五分鐘之前。
原本，徐清之想著他最近一段時間在她微博下面留言表現應該還行——他是根據自己每次都能在她發布新微博的當天留下評論而判斷的。
再者，秦芮專輯錄制時間也迫在眉睫，聞初見方面是不能一拖再拖的了。
於是他想著，要不就今晚再問一次好了。
結果，卻出現如此狀況。
何文棟很快就回覆他了。
【何文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清之：有什麽好笑？】
【何文棟：你這是被維納斯拉黑了？】
【何文棟：哈哈哈哈哈本年度最佳笑話！】
拉黑了？
徐清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黑了幾分。
他退了出微信，點開微博發現原本是【關註中】的狀態，現在已經變成了【加關註】。
徐清之點了【加關註】，結果卻彈出來了熟悉的系統消息——【由於對方的設置，你不能發送消息】，就連轉發、評論微博都是一樣。
徐清之臉色暗沈，眸子變成了墨色。
他哪裏做錯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何文棟：所以你做了什麽？】
所以我做了什麽？
他反問自己。
我沒做什麽。
【何文棟：把你送我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何文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何文棟還發了一個表情，人兒雙手叉著腰，頗有揚眉吐氣之風。
徐清之：“......”
【徐清之：看來你也想試一下被人拉黑的滋味。】
【何文棟：......】
【徐清之：願意奉陪。】
【何文棟：[學業繁忙，告辭.jpg]】
徐清之從未想過這件事情會落得如此結果。
他還以為按照何文棟支教的方法會成功的。
可是，事實證明——並沒有。
秦芮專輯錄制已經不能再一拖再拖，現在聞初見竟然把他拉黑。
按照這種情形，他只能維持大局，與其他人約。
但，真的可惜。
明明，眼見就可以成功。
徐清之難得第一次覺得不服氣。
他手握緊拳頭，狠狠地捶在大腿上。
力氣很大，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忽然，電腦傳來一道女聲。
或許以平常人的眼光，會覺得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在徐清之的眼裏，也只能算是勉強合格。
她在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以橙——”
以橙？
徐清之的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但是太快了，他抓不住。
他憑著依稀的記憶拿起手機，翻起聞初見的微博，果然看到這名字。
只是，名字有所不同。
以橙。
一顆大以橙。
聞初見在二次元中，不只有一個身份。
除了漫畫家，她還是歸聲美工成員。
他剛一直糾結於微博平臺上的交流，鉆了牛角尖，卻忘記了——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歸聲的群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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