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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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徐清之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還沒確定下來。”
聞言，秦芮蹙眉。
她想：雖然這只是一段獨白，但是按照徐清之在音樂制作方面的名氣，以及她自己在圈內的地位，應該沒有人會猶豫吧？
她當然不能說這些，秦芮點頭示意，“那麻煩清哥了，我先進去錄歌。”
徐清之點點頭。
身為徐清之八年的好友，何文棟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用手肘碰碰徐清之，後者望向他，像是在詢問他在做什麽。
何文棟：“你是想把維納斯拉過來給秦芮的歌錄獨白吧？”
徐清之絲毫沒有被人拆穿的尷尬，他坦然地說：“不止。”
說的人那麽坦蕩蕩，可聽的人卻倒吸一口冷氣。
何文棟驚訝地望著他，“你這是想把維納斯拉進圈裏？”
徐清之點點頭。
但心中還是有太多的不確定——
例如她對娛樂圈亦或者把範圍縮小到歌手這個職業，感不感興趣，徐清之還存在著疑惑。另外，從她上次比賽時有些膽怯的表現，以及她本身就不是就讀音樂而是外語的專業，也側面地反應了她，可能不喜歡表現自己，亦或者面對大眾。而歌手這個職業，恰恰需要這麽做。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清哥，可以開始了嗎？”錄音師回頭問。
得到徐清之的首肯，錄音師才對隔著玻璃的秦芮說，“準備開始了”。
秦芮點頭，眼睛卻望著徐清之這邊。
徐清之低著頭看本子，顯然沒有註意到秦芮。可站在他身邊，無所事事的何文棟卻看見了。
何文棟先是看了秦芮——眼裏流露出來的感情絕對不只是對同事那麽簡單，他再看一眼徐清之——很好，這人果然是個工作狂魔，看個譜子都得看那麽仔細。
忽地，徐清之開口喊停，他按下按鈕。
“不行，這裏情緒用得不對，重來。”
已經不是第一次目睹錄歌現場的何文棟：“......”
特麽的，感情不對也聽出來了？這耳朵開掛了吧？
秦芮已經習慣了徐清之錄歌時這種認真又嚴肅的態度，她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一遍歌詞領悟個中的感情，舉手示意，又再唱了一遍。
秦芮錄歌效率一向很高，就算是徐清之這種要求嚴格的制作人，也不過3個小時錄完了。
秦芮接過助理遞來的蜂蜜水，放松一下筋骨，坐在沙發上，問徐清之：“清哥要一起吃飯嗎？”
“不了，何文棟約了我。”徐清之直接了當拒絕道。
何文棟：？？？
何文棟很快反應過來，開玩笑打趣道：“昨天我就約了他去試新開的店，秦大歌手可別跟我搶人吶。”
秦芮勾唇，“哪敢，那、要不就加我一個吧？”
何文棟：“哈哈哈哈我和清之可不想在微博熱搜上看見自己吃飯的樣子。”
聽到這，秦芮沈默下來，最後換上笑臉，“好吧，我們先走了。”
秦芮離開以後，何文棟湊到徐清之耳邊，小聲邀功：“今晚這頓莫名出現的飯該你請了吧？為了感謝我對你這朵招人疼愛的小花的多加保護。”
“......”
徐清之臉色沈了沈。
何文棟還不知“死”字怎麽寫，還在繼續往煮自己的鍋裏加把火，“哎喲，果然是越美的花，越毒。可是偏偏有人喜歡這有毒的花，不喜歡我這樣可靠可乘涼的大樹。”
坐在兩人不遠處，聽見何文棟言語的錄音師，心裏默默地說：“棟哥您可別說了，我怕一首《涼涼》送給你還覺得不夠啊！！！”
最後，那晚晚飯是何文棟自己在家做的泡面。
——————
“這條私信好奇怪。”
現在在上課，聞初見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坐在兩旁的蘇以曦和林翎聽見。
聞言，兩人的視線就落在聞初見的手機屏幕上。
那是一條微博私信，大致意思是：一位歸樂錄音室的音樂制作人想要邀請聞初見去錄歌，問她有沒有興趣。
“......”
“......”
“......”
林翎率先反應過來，直接點開了那人的頭像。她要做的就是看他微博有沒有什麽認證或者是和一些明星合照之類的，以此驗證那所謂的音樂制作人的身份。
半響。
林翎：“我擦，沒想到他那一堆亂碼似的微博名字，官方認證居然是知名音樂制作人！！！現在的騙子都這麽厲害能夠拿到微博認證了嗎？”
蘇以曦：“而且還有幾十萬粉絲！快點開來看是不是買的假粉！！”
林翎問：“那要是真粉......煮了？”
蘇以曦對她做出官方微笑，說：“嗯，佐料是你。”
三人終於為這位看似騙子的音樂制作人正名了。
“可惜沒照片。”
“我去搜搜看！”
“算了別搜，你看那些什麽獨立音樂人、創作型歌手，誰不是頂著大胡須，肥大的T恤上臺的。”
這一言論得到了二人的支持，“哦哦哦！”
搗弄了快小半節課，下課的時候，顧子墨才加入這次的討論中來。
顧子墨聽著她們七嘴八舌地把來龍去脈說出來以後，提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那初見你想去嗎？”
是哦！
她們先是驗證那人的身份，又是搜出人家一大堆作品，還討論這粉是不是買回來的僵屍粉，卻沒有想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
三人一臉懵逼。
蘇以曦和林翎“唰”地把視線從顧子墨身上挪到聞初見那去。
聞初見思忖一下，最後搖搖頭。
“我還是想要畫畫。”
她的精力有限。
僅僅是連載漫畫都讓她無形中脫離了校園生活，每天就三點一線：宿舍、課室、食堂，連和她們出去逛街都要擠時間。
如果還要加上錄歌，都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更可況她對這方面不熟悉，去到一個陌生的領域前期不免會磕磕巴巴，弄得自己一身傷。
雖然她在看到私信的那一刻，是開心的。但是，做人不能這麽貪婪，什麽都想要。最終，只會得不償失。
這句話，是她姑丈告訴她的。
這也是她做人的主旨。
“我去回絕他吧。”
蘇以曦覺得有些可惜，但這是聞初見自己的決定，她也不能幫忙什麽，只好悶悶地應了聲。
顧子墨察覺到蘇以曦情緒的變化，摸了摸她的頭發，給她一些安慰。
另一邊——
徐清之收到了聞初見的回信，說實話，有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只小初眸：你好，首先很感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但是我認為我並不能勝任，十分抱歉。】
他手裏握著手機，嘴抿成一條直線，視線落在遠處。
何文棟正好在串辦公室，看見徐清之這副模樣便開口問：“怎麽了？被拒？”
“嗯。”
何文棟完全是靠猜的，他沒想到徐清之這頭說完那頭便去找人，更難以置信的是：他被拒絕了。
“我想笑，但我怕我笑太猛，下巴掉了。”
“......”
原本坦然接受事實的徐清之，頓時被他氣得心生一口悶氣。
“你是怎麽拿到維納斯的個人信息的啊？該不會真的找人去查了吧？”
“關你屁事。”徐清之聲音低得嚇人。
“咳咳，那啥——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到的人家個人信息，如果你能夠和維納斯拉進一點距離，比方說——”何文棟瞥了徐清之一眼，對方還是低氣壓，不過應該能把他的話聽進去。
“比方說，現在你要是能夠得到人家社交平臺的賬號，什麽微博、微信、ins、推特之類的，每當她發一條消息你就評論一下，多出現在人家面前，多說一些好話，維納斯對你的看法肯定會蹭蹭蹭地往上漲。當這個時候，你只要再提一下錄歌這個要求，維納斯肯定會答應的。”
徐清之沒有說話。
何文棟又說：“這道理很簡單，就像家長總讓我們多幫老師的忙，等老師眼熟自己，到時候考個好成績，老師定會記住你而且多多照拂你。聽哥們一句勸，總沒錯的。”
“難道哥們還會害你不成？”
“不會害我，但我可是有毒之花，我怕是我害了你。”
“......”
“所以可靠可乘涼的大樹，請問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
何文棟把門帶上，心中怒火在燃燒。
老子就差手把手教學，教你怎麽討好維納斯，你特麽的居然敢忘恩負義！不能忍！不能忍！這不是他趕我離開！是我自己要離開！
“棟哥又被清哥趕出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記仇的徐清之 kkkk
另：明天早上八點還是沒有加更（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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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之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還沒確定下來。”
聞言，秦芮蹙眉。
她想：雖然這只是一段獨白，但是按照徐清之在音樂制作方面的名氣，以及她自己在圈內的地位，應該沒有人會猶豫吧？
她當然不能說這些，秦芮點頭示意，“那麻煩清哥了，我先進去錄歌。”
徐清之點點頭。
身為徐清之八年的好友，何文棟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用手肘碰碰徐清之，後者望向他，像是在詢問他在做什麽。
何文棟：“你是想把維納斯拉過來給秦芮的歌錄獨白吧？”
徐清之絲毫沒有被人拆穿的尷尬，他坦然地說：“不止。”
說的人那麽坦蕩蕩，可聽的人卻倒吸一口冷氣。
何文棟驚訝地望著他，“你這是想把維納斯拉進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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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她對娛樂圈亦或者把範圍縮小到歌手這個職業，感不感興趣，徐清之還存在著疑惑。另外，從她上次比賽時有些膽怯的表現，以及她本身就不是就讀音樂而是外語的專業，也側面地反應了她，可能不喜歡表現自己，亦或者面對大眾。而歌手這個職業，恰恰需要這麽做。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清哥，可以開始了嗎？”錄音師回頭問。
得到徐清之的首肯，錄音師才對隔著玻璃的秦芮說，“準備開始了”。
秦芮點頭，眼睛卻望著徐清之這邊。
徐清之低著頭看本子，顯然沒有註意到秦芮。可站在他身邊，無所事事的何文棟卻看見了。
何文棟先是看了秦芮——眼裏流露出來的感情絕對不只是對同事那麽簡單，他再看一眼徐清之——很好，這人果然是個工作狂魔，看個譜子都得看那麽仔細。
忽地，徐清之開口喊停，他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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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麽的，感情不對也聽出來了？這耳朵開掛了吧？
秦芮已經習慣了徐清之錄歌時這種認真又嚴肅的態度，她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一遍歌詞領悟個中的感情，舉手示意，又再唱了一遍。
秦芮錄歌效率一向很高，就算是徐清之這種要求嚴格的制作人，也不過3個小時錄完了。
秦芮接過助理遞來的蜂蜜水，放松一下筋骨，坐在沙發上，問徐清之：“清哥要一起吃飯嗎？”
“不了，何文棟約了我。”徐清之直接了當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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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芮勾唇，“哪敢，那、要不就加我一個吧？”
何文棟：“哈哈哈哈我和清之可不想在微博熱搜上看見自己吃飯的樣子。”
聽到這，秦芮沈默下來，最後換上笑臉，“好吧，我們先走了。”
秦芮離開以後，何文棟湊到徐清之耳邊，小聲邀功：“今晚這頓莫名出現的飯該你請了吧？為了感謝我對你這朵招人疼愛的小花的多加保護。”
“......”
徐清之臉色沈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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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林翎率先反應過來，直接點開了那人的頭像。她要做的就是看他微博有沒有什麽認證或者是和一些明星合照之類的，以此驗證那所謂的音樂制作人的身份。
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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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曦和林翎“唰”地把視線從顧子墨身上挪到聞初見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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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在看到私信的那一刻，是開心的。但是，做人不能這麽貪婪，什麽都想要。最終，只會得不償失。
這句話，是她姑丈告訴她的。
這也是她做人的主旨。
“我去回絕他吧。”
蘇以曦覺得有些可惜，但這是聞初見自己的決定，她也不能幫忙什麽，只好悶悶地應了聲。
顧子墨察覺到蘇以曦情緒的變化，摸了摸她的頭發，給她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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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之收到了聞初見的回信，說實話，有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只小初眸：你好，首先很感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但是我認為我並不能勝任，十分抱歉。】
他手裏握著手機，嘴抿成一條直線，視線落在遠處。
何文棟正好在串辦公室，看見徐清之這副模樣便開口問：“怎麽了？被拒？”
“嗯。”
何文棟完全是靠猜的，他沒想到徐清之這頭說完那頭便去找人，更難以置信的是：他被拒絕了。
“我想笑，但我怕我笑太猛，下巴掉了。”
“......”
原本坦然接受事實的徐清之，頓時被他氣得心生一口悶氣。
“你是怎麽拿到維納斯的個人信息的啊？該不會真的找人去查了吧？”
“關你屁事。”徐清之聲音低得嚇人。
“咳咳，那啥——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到的人家個人信息，如果你能夠和維納斯拉進一點距離，比方說——”何文棟瞥了徐清之一眼，對方還是低氣壓，不過應該能把他的話聽進去。
“比方說，現在你要是能夠得到人家社交平臺的賬號，什麽微博、微信、ins、推特之類的，每當她發一條消息你就評論一下，多出現在人家面前，多說一些好話，維納斯對你的看法肯定會蹭蹭蹭地往上漲。當這個時候，你只要再提一下錄歌這個要求，維納斯肯定會答應的。”
徐清之沒有說話。
何文棟又說：“這道理很簡單，就像家長總讓我們多幫老師的忙，等老師眼熟自己，到時候考個好成績，老師定會記住你而且多多照拂你。聽哥們一句勸，總沒錯的。”
“難道哥們還會害你不成？”
“不會害我，但我可是有毒之花，我怕是我害了你。”
“......”
“所以可靠可乘涼的大樹，請問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
何文棟把門帶上，心中怒火在燃燒。
老子就差手把手教學，教你怎麽討好維納斯，你特麽的居然敢忘恩負義！不能忍！不能忍！這不是他趕我離開！是我自己要離開！
“棟哥又被清哥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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