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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第 95 章
◎缺少了什麽？◎
就連柳時櫻這個世界女主都叫著難, 楚堇禾難得的有些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
仔細研究過劇本之後，她決定改變一種拍攝模式。
“不如先這樣，每一世我們挑出一個片段來拍攝，這樣將九世拍攝的片段剪出來對比一下, 再來調整狀態。”
楚堇禾思考過後, 覺得這樣的方式也挺不錯的：“畢竟這部劇, 我們之後會全體去天璣星系繼續拍攝, 要是換個星系，多多少少會影響你們的情緒, 但要是留在開陽星系的時間，大家明明都做好準備了, 卻不開拍，又怕你們到時候遲遲進入不了狀態。”
“這樣, 我們現在開陽星系拍攝一部分片段，正好可以對比一下, 每個世界所需要表現出來的情緒展現方式合不合適, 大家也提前進入了拍攝狀態, 也可以把這些剪輯的片段再拉回去自己研究, 等到去了天璣, 我們再正式開拍。”
演員的拍攝狀態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有些演員可能換個地方就遲遲進入不了狀態，有些演員可能換個地方就如同打開了任督二脈。
楚堇禾當然有調整這些演員狀態的辦法，可是他們去天璣星系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她沒有那麽多時間慢慢調教。
現在想出的這個辦法，她倒是覺得相當的不錯：“除了需要多燒一點錢之外, 帶來的一切效果都很完美。”
投資人夏曳表示沒有意義：“行吧, 都聽你的, 先拍攝幾個片段試試看，我也有點不知道要怎麽拍。”
夏夜扯了扯腰上的毛尾巴，他這次依舊是扮演劇中的男配，並且是女主的弟弟的角色，沒有愛情的戲份，出鏡又多，正合他意，唯一的難度就是他要跟著柳時櫻一起扮演滿整整九個輪回的人物。
決定好新的拍攝方式，楚堇禾便直接開始試驗。
“第一世是妖族篇，捉妖師與九尾妖狐的故事，準備好，開拍！”
【山雨欲來的青丘山下，道門首席弟子淩蒼手持誅妖劍，追蹤為禍人間的九尾妖狐已三月有餘。
當他終於在山神廟堵住傷痕累累的白狐時，卻發現廟內藏著數十個被妖族追殺的凡人孩童。
“他們說我吃人？”狐妖雲霓舔著前爪傷口冷笑，九條尾巴如屏風護住身後孩童，“那你看看這些'食物'怎麽都胖了三斤？”
淩蒼冷聲：“休要花言巧語！”
暴雨傾盆，淩蒼的劍終於抵在雲霓咽喉，卻聽她輕聲道：“我若死了，山後狼妖即刻會來，你右臂的舊傷……是狼毒吧？”
淩蒼語塞……】
“先拍初遇，再拍結局，已這兩個片段的方式來觀察前後感情的變化，你們先按自己的方式來拍攝。”
楚堇禾示意劇情跳轉到結局，繼續拍攝。
【狼妖來襲時，捉妖師和九尾妖狐已經相處了好一段時間，能夠互相信任。
雲霓現出原形血戰至黎明，垂死的她將最後妖力註入淩蒼右臂，幫助他斬殺狼妖：“帶著我的妖力活下去……”
淩蒼顫抖著手撫過她逐漸冰冷的皮毛，右臂浮現的妖紋灼痛入骨……】
“第一段效果不錯，第二世繼續。”
第二世是月夜篇，是狼人少主與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血月當空的古堡內，銀發狼人淩蒼被迫與蒼白如瓷的吸血鬼雲霓完成婚禮，這是一場聯姻。
兩族長老舉杯慶賀時，新娘的獠牙卻刺入侍者脖頸。
“控制不住嗜血本能就別出門！”淩蒼拽著雲霓穿過長廊，卻在她房間發現滿墻的草藥圖譜，全是克制血□□。
而今是月圓之夜，雲霓血毒發作咬住淩蒼手腕，卻嘗到狼血特有的苦澀：“我們血型相克……”她掙紮著推開他，卻被他反扣住後頸：“那就看看，是你的血毒先殺了我，還是我的狼毒先救了你。”
……】
這一世是先婚後愛的劇情，主要的障礙是生物性的種族障礙，兩人最後的結局還是沒有逃脫兩個種族上百年來的仇恨，這場聯姻讓兩個人成為了犧牲品。
楚堇禾點點頭：“還行，繼續拍吧。”
“第三世，地府篇，準備，開拍。”
【忘川河畔的孟婆雲霓總在湯裏多加一味忘憂草，惹得鬼差淩蒼頻頻側目，某夜他暗中跟蹤，發現她將青玉簪浸入湯中，那是狐妖內丹所化，正悄悄抽取人們的情劫記憶。
“你可知私改天命要受剜心之刑？”淩蒼的鎖魂鏈纏上她手腕，卻聽她輕笑：“那仙君可記得，三百年前你為我擋過一道天雷？”
突然判官率陰兵殺到，雲霓吞下所有記憶縱身跳入忘川。
淩蒼看著手中斷裂的鎖鏈，竟跟著躍入血色波濤……】
接下來的拍攝都很順利，主演們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進行拍攝，楚堇禾從頭到尾沒有喊過一個“哢”，習慣了她的嚴厲，這會兒，她的這種表現，到讓所有人惴惴不安。
很快拍攝完成，從頭到尾竟然只花費了一天，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但是想一想，好像又很合理。
場景是提前挨個單獨擺設好的，甚至很多都只在綠幕前進行了拍攝，無論是鏡頭不對，還是演員的角度不對，或者說是臺詞不對，總而言之，楚堇禾從頭到尾都沒有叫停過，任由演員們自由發揮。
楚堇禾則是一邊看著拍攝成片，一邊進行現場剪輯，然後很快將所有的片段剪輯了出來。
她叫來現場的演員：“拍攝完了，都到會議室去吧，我把今天的拍攝片段播放一下，大家也來看看自己到底有什麽問題。”
第一世、第二世、第三世過去……
……第四世是精靈篇，盲女琴師與桃花精靈的故事。
【蘇州園林的雨簾中，盲女雲霓總覺有人為她拂去蕉葉琴上的落花。
某日琴弦驟斷，她摸到花瓣上的濕痕帶著鐵銹味。
“桃之夭夭……”虛弱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她這才知道守護自己的桃花精靈淩蒼已為她擋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我要你看我覆明的樣子。”她用祖傳的青玉簪刺破手指，以血飼花。
當名醫終於治好她的眼睛，滿城桃花卻在一夜間雕零，只剩窗前一枝枯椏，系著褪色的紅繩……】
第五世是王朝篇，是女帝和國師的故事。
【……金鑾殿上，女帝雲霓捏著國師淩蒼的白發冷笑：“用十年陽壽換一場春雨，值得嗎？”
殿下百官不知，那夜觀星臺上，淩蒼為破她“雙十必夭”的命格，生生將王朝氣運鏈纏在自己腕上。
……
邊關告急那日，雲霓揮劍斬斷纏繞淩蒼的金線：“朕以真龍天子命，換國師長命百歲！”劍氣沖霄時，輪回司的虛影在空中顯現，原來所謂天劫，不過是上界仙君的一場賭局……】
第六世是海國篇，鮫人公主與獵妖僧。
【琉球海域的暴風雨中，獵妖僧淩蒼的船隊捕撈到價值連城的藍鱗鮫人。
當夜，這名叫雲霓的鮫人卻用指甲在船艙刻出前五世的記憶圖。
“妖僧也會夢見青丘山的狐貍嗎？”她將鮫綃披在他肩頭，每一根絲線都閃著記憶碎片的光。
……
住持啟動滅妖陣那日，雲霓泣淚成珠擊碎佛龕：“你教過我，最珍貴的不是佛骨舍利……”漫天珍珠雨中，淩蒼腕上的佛珠突然浮現血色，那是第三世忘川水染紅的因果。】
第七世，僵屍道長與趕屍少女。
【末國初年，趕屍道上出了件怪事，一具身著百年道袍的俊美男屍，任憑符咒催趕，紋絲不動。
“這位爺，您要是再不肯走，天亮了可要曬成臘肉了。”趕屍少女雲霓蹲在棺材旁，戳了戳僵屍冷硬的臉。
僵屍突然睜眼，蒼白的手指扣住她手腕：“夫人，我們的冥婚儀式，還差最後一步。”
雲霓嚇得跌坐在地，這才發現僵屍腰間掛著一枚褪色的鴛鴦玉佩，正是她幼時在亂葬崗撿到的那塊。
當夜，義莊燭火搖曳。
僵屍淩蒼緩緩道出緣由：百年前，他是玄門正道最後一位天師，為鎮壓屍王而死，屍王詛咒他永世不腐，除非完成一場冥婚，借活人陽氣轉生。
“所以您盯上我了？”雲霓氣得往他額頭上貼滿鎮屍符，“你們道士死了都這麽不要臉？”
僵屍道長卻突然握住她畫符的手：“你畫的鎮魂符，缺了最關鍵一筆。”他帶著她的手指，在自己心口補完最後一劃，“百年前我赴死那日，新娘花轎就停在道觀外……”
暴雨傾盆時，屍王終於破土而出。
雲霓咬牙割破手掌，以血為媒完成冥婚儀式，淩蒼恢覆心跳的瞬間，屍王利爪已穿透她後背。
“這次……換我鎮守百年。”她將染血的鴛鴦佩塞進他手中，自己跳進棺木封上鐵釘。】
第八世是墮天使與光明聖女。
【中世紀教廷地下監獄，六翼墮天使淩蒼被聖銀鏈鎖在十字架上，新任聖女雲霓奉命來“凈化”他，卻在他染血的羽翼間，看到與自己夢中如出一轍的暗紋。
“聖水只會讓你更痛苦。”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蘸水，在他翅膀寫下一行密文，正是第七世鎮屍符的變體。
淩蒼猛然擡頭，被黑暗侵蝕的金瞳劇烈收縮：“你……記得……的雨？”
原來墮天並非自願，百年前他作為大天使長，為尋找轉世新娘私闖冥界，觸怒上帝被罰永夜。
而雲霓聖女每一世早夭，竟是天堂與地獄博弈的籌碼。
“光暗永遠不能共存！”教皇怒吼著啟動審判陣，淩蒼在聖光中折斷羽翼抱住雲霓：“那就算作……我……殉你。”
黑白交織的羽毛炸裂剎那，穹頂壁畫露出星空圖，那是輪回司本體所在的星際坐標，只是無人能得知。】
第九世，星際指揮官與古藍星學家
【新紀元3077年，星際指揮官淩蒼在考古艙裏發現被冰封的少女，當解凍的雲霓睜開眼，整個空間站突然響起古老鐘聲，那是第三世忘川河畔的往生鈴。
“歡迎來到輪回司總部。”AI主腦顯形，全息屏播放著前八世畫面，“你們的情感數據，正是完善情劫司最後的拼圖。”
淩蒼冷笑拔出光劍：“所以九世虐戀就為給你升級數據庫？”突然雲霓按住他手腕，那裏有她每一世留下的印記。
“不對。”她將一塊不明材質的數據芯片插入控制臺，“是我們每次重逢，都在改寫你的程序。”
無數記憶數據流中，淩蒼看見：第一世妖狐用 尾巴為他擋狼毒，第三世孟婆在忘川裏對他笑，第七世棺木中雲霓用血畫的愛心符……
系統過載爆炸：“原來你們……每一世都在故意找死來見對方？”】
就如同《歡迎來到修真學院》的結局一樣，第九世依舊是一場夢境，直到破處夢境，他們才真正在他們所在的修真星際世界醒來……
故事結局沒有剪輯出來，楚堇禾問他們：“你們覺得這些片段中，還缺少了什麽？”
缺少了什麽？
所有人面面相覷。
【作者有話說】
糾結要不要再把劇情寫詳細點……但是再詳寫也是個狗血劇，劇情沒什麽特別的，很俗套，九個輪回夠狗血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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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柳時櫻這個世界女主都叫著難, 楚堇禾難得的有些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
仔細研究過劇本之後，她決定改變一種拍攝模式。
“不如先這樣，每一世我們挑出一個片段來拍攝，這樣將九世拍攝的片段剪出來對比一下, 再來調整狀態。”
楚堇禾思考過後, 覺得這樣的方式也挺不錯的：“畢竟這部劇, 我們之後會全體去天璣星系繼續拍攝, 要是換個星系，多多少少會影響你們的情緒, 但要是留在開陽星系的時間，大家明明都做好準備了, 卻不開拍，又怕你們到時候遲遲進入不了狀態。”
“這樣, 我們現在開陽星系拍攝一部分片段，正好可以對比一下, 每個世界所需要表現出來的情緒展現方式合不合適, 大家也提前進入了拍攝狀態, 也可以把這些剪輯的片段再拉回去自己研究, 等到去了天璣, 我們再正式開拍。”
演員的拍攝狀態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有些演員可能換個地方就遲遲進入不了狀態，有些演員可能換個地方就如同打開了任督二脈。
楚堇禾當然有調整這些演員狀態的辦法，可是他們去天璣星系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她沒有那麽多時間慢慢調教。
現在想出的這個辦法，她倒是覺得相當的不錯：“除了需要多燒一點錢之外, 帶來的一切效果都很完美。”
投資人夏曳表示沒有意義：“行吧, 都聽你的, 先拍攝幾個片段試試看，我也有點不知道要怎麽拍。”
夏夜扯了扯腰上的毛尾巴，他這次依舊是扮演劇中的男配，並且是女主的弟弟的角色，沒有愛情的戲份，出鏡又多，正合他意，唯一的難度就是他要跟著柳時櫻一起扮演滿整整九個輪回的人物。
決定好新的拍攝方式，楚堇禾便直接開始試驗。
“第一世是妖族篇，捉妖師與九尾妖狐的故事，準備好，開拍！”
【山雨欲來的青丘山下，道門首席弟子淩蒼手持誅妖劍，追蹤為禍人間的九尾妖狐已三月有餘。
當他終於在山神廟堵住傷痕累累的白狐時，卻發現廟內藏著數十個被妖族追殺的凡人孩童。
“他們說我吃人？”狐妖雲霓舔著前爪傷口冷笑，九條尾巴如屏風護住身後孩童，“那你看看這些'食物'怎麽都胖了三斤？”
淩蒼冷聲：“休要花言巧語！”
暴雨傾盆，淩蒼的劍終於抵在雲霓咽喉，卻聽她輕聲道：“我若死了，山後狼妖即刻會來，你右臂的舊傷……是狼毒吧？”
淩蒼語塞……】
“先拍初遇，再拍結局，已這兩個片段的方式來觀察前後感情的變化，你們先按自己的方式來拍攝。”
楚堇禾示意劇情跳轉到結局，繼續拍攝。
【狼妖來襲時，捉妖師和九尾妖狐已經相處了好一段時間，能夠互相信任。
雲霓現出原形血戰至黎明，垂死的她將最後妖力註入淩蒼右臂，幫助他斬殺狼妖：“帶著我的妖力活下去……”
淩蒼顫抖著手撫過她逐漸冰冷的皮毛，右臂浮現的妖紋灼痛入骨……】
“第一段效果不錯，第二世繼續。”
第二世是月夜篇，是狼人少主與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血月當空的古堡內，銀發狼人淩蒼被迫與蒼白如瓷的吸血鬼雲霓完成婚禮，這是一場聯姻。
兩族長老舉杯慶賀時，新娘的獠牙卻刺入侍者脖頸。
“控制不住嗜血本能就別出門！”淩蒼拽著雲霓穿過長廊，卻在她房間發現滿墻的草藥圖譜，全是克制血□□。
而今是月圓之夜，雲霓血毒發作咬住淩蒼手腕，卻嘗到狼血特有的苦澀：“我們血型相克……”她掙紮著推開他，卻被他反扣住後頸：“那就看看，是你的血毒先殺了我，還是我的狼毒先救了你。”
……】
這一世是先婚後愛的劇情，主要的障礙是生物性的種族障礙，兩人最後的結局還是沒有逃脫兩個種族上百年來的仇恨，這場聯姻讓兩個人成為了犧牲品。
楚堇禾點點頭：“還行，繼續拍吧。”
“第三世，地府篇，準備，開拍。”
【忘川河畔的孟婆雲霓總在湯裏多加一味忘憂草，惹得鬼差淩蒼頻頻側目，某夜他暗中跟蹤，發現她將青玉簪浸入湯中，那是狐妖內丹所化，正悄悄抽取人們的情劫記憶。
“你可知私改天命要受剜心之刑？”淩蒼的鎖魂鏈纏上她手腕，卻聽她輕笑：“那仙君可記得，三百年前你為我擋過一道天雷？”
突然判官率陰兵殺到，雲霓吞下所有記憶縱身跳入忘川。
淩蒼看著手中斷裂的鎖鏈，竟跟著躍入血色波濤……】
接下來的拍攝都很順利，主演們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進行拍攝，楚堇禾從頭到尾沒有喊過一個“哢”，習慣了她的嚴厲，這會兒，她的這種表現，到讓所有人惴惴不安。
很快拍攝完成，從頭到尾竟然只花費了一天，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但是想一想，好像又很合理。
場景是提前挨個單獨擺設好的，甚至很多都只在綠幕前進行了拍攝，無論是鏡頭不對，還是演員的角度不對，或者說是臺詞不對，總而言之，楚堇禾從頭到尾都沒有叫停過，任由演員們自由發揮。
楚堇禾則是一邊看著拍攝成片，一邊進行現場剪輯，然後很快將所有的片段剪輯了出來。
她叫來現場的演員：“拍攝完了，都到會議室去吧，我把今天的拍攝片段播放一下，大家也來看看自己到底有什麽問題。”
第一世、第二世、第三世過去……
……第四世是精靈篇，盲女琴師與桃花精靈的故事。
【蘇州園林的雨簾中，盲女雲霓總覺有人為她拂去蕉葉琴上的落花。
某日琴弦驟斷，她摸到花瓣上的濕痕帶著鐵銹味。
“桃之夭夭……”虛弱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她這才知道守護自己的桃花精靈淩蒼已為她擋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我要你看我覆明的樣子。”她用祖傳的青玉簪刺破手指，以血飼花。
當名醫終於治好她的眼睛，滿城桃花卻在一夜間雕零，只剩窗前一枝枯椏，系著褪色的紅繩……】
第五世是王朝篇，是女帝和國師的故事。
【……金鑾殿上，女帝雲霓捏著國師淩蒼的白發冷笑：“用十年陽壽換一場春雨，值得嗎？”
殿下百官不知，那夜觀星臺上，淩蒼為破她“雙十必夭”的命格，生生將王朝氣運鏈纏在自己腕上。
……
邊關告急那日，雲霓揮劍斬斷纏繞淩蒼的金線：“朕以真龍天子命，換國師長命百歲！”劍氣沖霄時，輪回司的虛影在空中顯現，原來所謂天劫，不過是上界仙君的一場賭局……】
第六世是海國篇，鮫人公主與獵妖僧。
【琉球海域的暴風雨中，獵妖僧淩蒼的船隊捕撈到價值連城的藍鱗鮫人。
當夜，這名叫雲霓的鮫人卻用指甲在船艙刻出前五世的記憶圖。
“妖僧也會夢見青丘山的狐貍嗎？”她將鮫綃披在他肩頭，每一根絲線都閃著記憶碎片的光。
……
住持啟動滅妖陣那日，雲霓泣淚成珠擊碎佛龕：“你教過我，最珍貴的不是佛骨舍利……”漫天珍珠雨中，淩蒼腕上的佛珠突然浮現血色，那是第三世忘川水染紅的因果。】
第七世，僵屍道長與趕屍少女。
【末國初年，趕屍道上出了件怪事，一具身著百年道袍的俊美男屍，任憑符咒催趕，紋絲不動。
“這位爺，您要是再不肯走，天亮了可要曬成臘肉了。”趕屍少女雲霓蹲在棺材旁，戳了戳僵屍冷硬的臉。
僵屍突然睜眼，蒼白的手指扣住她手腕：“夫人，我們的冥婚儀式，還差最後一步。”
雲霓嚇得跌坐在地，這才發現僵屍腰間掛著一枚褪色的鴛鴦玉佩，正是她幼時在亂葬崗撿到的那塊。
當夜，義莊燭火搖曳。
僵屍淩蒼緩緩道出緣由：百年前，他是玄門正道最後一位天師，為鎮壓屍王而死，屍王詛咒他永世不腐，除非完成一場冥婚，借活人陽氣轉生。
“所以您盯上我了？”雲霓氣得往他額頭上貼滿鎮屍符，“你們道士死了都這麽不要臉？”
僵屍道長卻突然握住她畫符的手：“你畫的鎮魂符，缺了最關鍵一筆。”他帶著她的手指，在自己心口補完最後一劃，“百年前我赴死那日，新娘花轎就停在道觀外……”
暴雨傾盆時，屍王終於破土而出。
雲霓咬牙割破手掌，以血為媒完成冥婚儀式，淩蒼恢覆心跳的瞬間，屍王利爪已穿透她後背。
“這次……換我鎮守百年。”她將染血的鴛鴦佩塞進他手中，自己跳進棺木封上鐵釘。】
第八世是墮天使與光明聖女。
【中世紀教廷地下監獄，六翼墮天使淩蒼被聖銀鏈鎖在十字架上，新任聖女雲霓奉命來“凈化”他，卻在他染血的羽翼間，看到與自己夢中如出一轍的暗紋。
“聖水只會讓你更痛苦。”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蘸水，在他翅膀寫下一行密文，正是第七世鎮屍符的變體。
淩蒼猛然擡頭，被黑暗侵蝕的金瞳劇烈收縮：“你……記得……的雨？”
原來墮天並非自願，百年前他作為大天使長，為尋找轉世新娘私闖冥界，觸怒上帝被罰永夜。
而雲霓聖女每一世早夭，竟是天堂與地獄博弈的籌碼。
“光暗永遠不能共存！”教皇怒吼著啟動審判陣，淩蒼在聖光中折斷羽翼抱住雲霓：“那就算作……我……殉你。”
黑白交織的羽毛炸裂剎那，穹頂壁畫露出星空圖，那是輪回司本體所在的星際坐標，只是無人能得知。】
第九世，星際指揮官與古藍星學家
【新紀元3077年，星際指揮官淩蒼在考古艙裏發現被冰封的少女，當解凍的雲霓睜開眼，整個空間站突然響起古老鐘聲，那是第三世忘川河畔的往生鈴。
“歡迎來到輪回司總部。”AI主腦顯形，全息屏播放著前八世畫面，“你們的情感數據，正是完善情劫司最後的拼圖。”
淩蒼冷笑拔出光劍：“所以九世虐戀就為給你升級數據庫？”突然雲霓按住他手腕，那裏有她每一世留下的印記。
“不對。”她將一塊不明材質的數據芯片插入控制臺，“是我們每次重逢，都在改寫你的程序。”
無數記憶數據流中，淩蒼看見：第一世妖狐用 尾巴為他擋狼毒，第三世孟婆在忘川裏對他笑，第七世棺木中雲霓用血畫的愛心符……
系統過載爆炸：“原來你們……每一世都在故意找死來見對方？”】
就如同《歡迎來到修真學院》的結局一樣，第九世依舊是一場夢境，直到破處夢境，他們才真正在他們所在的修真星際世界醒來……
故事結局沒有剪輯出來，楚堇禾問他們：“你們覺得這些片段中，還缺少了什麽？”
缺少了什麽？
所有人面面相覷。
【作者有話說】
糾結要不要再把劇情寫詳細點……但是再詳寫也是個狗血劇，劇情沒什麽特別的，很俗套，九個輪回夠狗血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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