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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想要進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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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想要進到這裏。

《禁.忌之戀釀悲劇, 賀聽風挨打斷情“根”》

手術室外,江識月看著聶知然轉發過來的新聞推送,表情都快要皺成一團。

江識月:女神,這是中文嗎……

聶知然:嘿嘿, 這個營銷號說你們父母不同意, 對他痛下狠手, 都被打到不.舉送進醫院了,還有照片呢!

什麽東西?

江識月滿臉疑惑地點進鏈接, 發現是自己送賀聽風進手術室時的照片, 後面還有一張守在門口失魂落魄擦眼淚的,看起來很是可憐。

聶知然:你沒事吧?我有認識很權威的男.科醫生,勉為其難可以給他介紹介紹。

江識月:……

江識月:謝謝啊, 沒人挨打, 那張照片是我睫毛紮眼睛,我在揉呢。

聶知然:那他去做什麽手術?還是男.科, 他不行?還有, 別用手揉眼睛,容易感染。

江識月:……

大概是在醫院裏見得多聽得多,聶知然說話大部分時候都非常直白, 直白到江識月腦袋像開水壺一樣嗚嗚叫,坐在椅子上捂著額頭哭笑不得。

聶知然:不中用的男人要不得,你不要因為心軟就忍著哦,男人多得是, 你想要什麽樣的沒有?看看宋青陽白雲起,你發個消息他們隨時都能到位,實在不行,夏平川我也給你打包過去。

參加《親愛的伴生》的嘉賓們都不是愛對別人指手畫腳的人, 見江識月有接受賀聽風的想法,而賀聽風對她也確實無微不至,節目結束時大家都表示尊重她的選擇,並祝願江識月能快樂幸福。

但這不妨礙平時閑聊時的“挑撥離間”。

江識月眼淚都要笑出來,抖著手敲屏幕回覆聶知然:沒有,是結紮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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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江識月所說,賀今宵和江河清都不是會棒打鴛鴦的人。他們回到家之後並沒有像網友預測的那樣,遭遇狂風暴雨般的責罵,只是冷靜地坐下來,仔細聊了過去的歷程,未來的打算,以及兩人如果最終沒有走到最後,要如何收場。

沒有對妹妹有過不當的引導與冒犯,會尊重江識月的選擇並好好照顧她,如果以後她後悔了,馬上放手絕不糾纏……

賀聽風立下一個個保證,換來父母的點頭。

“這些年我們把你當自己的孩子在養,你一直很優秀,希望以後,你也不會讓我們失望。”說出這句話時,賀今宵眼神銳利如刀。

這樣寬容而不失威嚴的愛,賀聽風為此而心神顫抖。

正如孩子們了解父母一樣,父母同樣對孩子的行為舉止了如指掌,能夠輕易看穿他們的心。

賀聽風撒了謊。

他當然會尊重江識月,會好好照顧她,會用盡一切去愛她。可是,唯有一點。

如果江識月後悔了,他真的能夠放手嗎?賀聽風無法確定。

他嘗到了愛情的甜頭,像一只貪婪的野獸,只想得到更多,想將寶物據為己有,再也不放開。

如果,盡管賀聽風不願去想這個如果,但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比起放手,他想他更可能會用盡手段去挽留。

用謊言,用眼淚,用無盡的祈求……

“我才不會後悔呢!”

江識月抱著媽媽的手臂撒嬌,說自己很喜歡哥哥,和他在一起也很開心。賀今宵只是敲敲她腦袋,信了她現在的話。

至於以後?她和江河清總是會為女兒解決一切麻煩。

最在意的人也無可奈何地接納了這段感情,江識月與賀聽風的關系一天比一天親密。每天晚上洗完澡,賀聽風都能在房間刷新出一個坐在床上等他的女孩。

“過來?”賀聽風熟練地拿出梳子與吹風機,拍拍沙發讓江識月過去。

江識月還沒有厭煩俄羅斯方塊這個休閑的小游戲,拿著手機走到賀聽風面前,跨坐到他腿上就繼續操控屏幕裏的小方塊。

她今天穿了賀聽風之前買的睡裙,坐在他懷裏時,裙擺就鋪陳出一朵柔軟的花。

賀聽風低頭吻一下江識月臉頰,才給人解開幹發帽,梳順還在滴水的頭發,再慢慢吹幹。

“噠。”

還有餘熱的機器被放到桌上,賀聽風看著懷裏因為打哈欠而眼角掛淚的江識月,手握住她肩膀輕輕捏一下。

這件睡裙的領口是可調節的,今天被穿成了一字肩,線條流暢的肩頸都露了出來。賀聽風手指細細摩挲江識月漂亮的鎖骨,任由她整個人倚進自己懷抱。

層層的方塊不停堆疊,又消除,賀聽風吻了她發心,又吻她耳側、臉頰、頸邊……最後是鎖骨。

“哎呀!”

濕軟的舌尖觸碰那片肌膚時,江識月一個手抖,四個方塊堆成的豎條放錯了位置,游戲宣告結束。

手機扔到旁邊,江識月攬上賀聽風的脖頸,腦袋輕輕撞一下他額頭。

“你怎麽舔我呀?”她笑著說:“怪癢的。”

賀聽風也笑,卻不回答,只是湊上去親她雙唇。

他們的吻總是縈繞著荔枝的甜香,不僅僅是因為江識月身上帶著水汽的沐浴露芬芳,也因為那一顆顆半透明的白色硬糖。

知道了0901的由來,江識月再也不能把這個小方塊看做是機器人,總情不自禁地聯想到兒時喜愛的荔枝糖,索性下單買了好幾袋回來,閑著沒事就放一顆進嘴裏含著。

來賀聽風房間時吃了一顆,現在口中還留有清甜。

唇舌在嘖嘖的水聲與粗重的呼吸裏被彼此吞吃,賀聽風寬大的手掌握著江識月腰肢揉捏,將人往自己懷裏按。

空氣變得燥熱起來,江識月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身體內部生出難耐的癢意。她目光瀲灩,一直看著賀聽風的眼睛。

他們接吻時總是睜著眼,像是要將對方因自己而動情的模樣印入腦海。

雙眸幽暗,壓抑的欲望靜默流淌,像是要將人緩慢吞噬,卻又自我禁錮,留在原處等待垂憐。

賀聽風總是這樣望著她,江識月忍不住被這眼神吸引,想要彼此融為一體。

好喜歡。

這是她的。

江識月用力抱緊賀聽風,不讓懷抱之間空出任何間隙。

衣裳布料輕薄,江識月甚至能感受到賀聽風心臟的搏動,還有他因為亢奮和壓抑而充血的結實肌肉。

好喜歡。

手攀上賀聽風寬闊有力的脊背,江識月晃了晃腰,臀肉在賀聽風大腿上碾了一下。

“唔!”江識月猛地顫了一下,接著就軟軟地倒在賀聽風身上,眼角泛起薄紅。

“呼……”賀聽風深深吐一口氣,手拍著江識月背部安撫,自己也努力平覆躁動的欲.望。

江識月才不需要安撫,她埋頭去磨賀聽風的頸窩,落下綿密的吻,和一句黏黏糊糊的:“賀聽風。”

年輕的女孩充滿了好奇與激情,對於欲.望這件事,她出乎意料的坦誠。

以往沒有戀人,又因為良好的家教和健康意識,江識月從沒起過嘗試的想法。可是現在有了戀人,對方還是自己一直信任的哥哥。

又不是和不知底細的外人一起,哥哥潔身自好,又是溫柔體貼的性格,一定不會傷到她,不會讓她痛。

江識月很期待。

賀聽風抱著江識月的手收得更緊了,原本就僨張的地方幾乎開始勃勃跳動。

他揉揉江識月的後頸,臉貼著她微涼的耳朵,忍了又忍。

“乖,沒準備東西,今天不行。”

江識月頭埋得更深了,伸手把剛才丟到一遍的手機摸回來,塞到賀聽風手裏:“你現在買。”

賀聽風的愛意都要溢出來,側著頭對著她臉頰親個不停,手也去握江識月腳踝,撩起裙角往裏探。

“想要的話哥哥幫你,其他的,再等等。”他揉著江識月小腿上細膩肌膚,低聲地哄:“好不好,嗯?”

又要等?!

“為什麽?”江識月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皺著眉毛瞪賀聽風。

之前是因為生理期剛過,會對身體不好,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他又有什麽理由?

他明明也很想!

江識月扭一下身體,賀聽風嘴裏就溢出難耐的悶哼。

為什麽要忍呢?

他還想著給自己反悔的機會嗎?

江識月不知道怎麽才能打消他這個念頭,幹脆抱著賀聽風的手臂晃,喋喋不休地撒嬌:“喜歡你,最喜歡你了!我不會後悔的,哥哥,賀聽風……”

她是個磨人精,從前是,現在更甚。

賀聽風喘息著,把人禁錮在臂彎中,說:“乖,等哥哥去做個小手術,好嗎?”

“什麽手術?”

“結紮手術?”

江識月楞在原地,沒太懂賀聽風為什麽突然想去做這個。

誠然,她沒有生小孩的打算,那太嚇人,又太痛。但是做好安全措施,不也是一樣的效果嗎?

萬一,也許,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如果是和賀聽風,她好像也不是不能生個小孩玩玩?

嘶……不行,還是不太能接受,再想想。

賀聽風把呆呆楞楞的女孩重新摟進懷裏,捏捏臉頰又親親額頭。

“我們識月不是不想要小孩嗎?雖然其他方法也行,但是……”

他內心的幽暗面在作祟,手指輕輕點在江識月小腹:“我想要,毫無阻攔地進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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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懂,開頭那個新聞標題寫出來,我樂了半天才開始寫下一段[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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