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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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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壞哥哥!

◎“對,我是個壞哥哥。”◎

他們的關系?面對白雲升的提問, 賀聽風沈思片刻。

點頭:“是的,從小到大識月都很黏我,當然, 我也很喜歡黏著她。”

“這樣啊。”白雲升銳利的眼神緊盯著他。

“難道你和雲起很生疏?”賀聽風反問。

他看這對姐弟關系也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心有靈犀。

或許因為是雙胞胎,他們好像能讀懂彼此的心意。一個眼神, 細微的動作,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麽。

“但我們不會這樣親密。”白雲升話裏有話。

【是哦,畢竟男女有別,兄妹或是姐弟越長越大, 慢慢就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毫不避諱地黏在一起了。】

【可江識月和賀聽風完全不一樣!還是黏黏糊糊的呢!】

【好嗑!沒有什麽能將他們分開, 就算是成長和時間也不可以!】

【認真來說, 可能是因為賀聽風對江識月來說不僅僅是哥哥吧。】

【笑死,因為他還是姐姐?(這並不認真好嗎)】

【難不成真的搞骨科?那太糟糕了。】

【確實, 我可以嗑,但他們不能是真骨科。】

【嗯嗯, 我嗑cp可以不講倫理, 他們不行!】

“這樣。”賀聽風不和白雲升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回到飄窗拿起自己的書就打算回房。

“我先去休息了, 各位晚安。”

白雲升抱著手倚墻看他從容不迫地離開, 眼睛微微瞇起。

如果是前幾天, 賀聽風為了扮演對妹妹一見鐘情死纏爛打,對江識月百般示好舉止親密,她覺得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關系揭露他反而變本加厲,毫不掩飾對江識月的占有欲。

她會好好觀察這兩人, 最好別讓她發現賀聽風存在刻意誘導江識月的行為。

……

和別人約會, 江識月會在心裏掛著這件事, 定好鬧鐘第二天準時起床。

但和賀聽風?她睡得很安穩,直到哥哥算好時間來敲她的門。

“叩叩。”賀聽風站在房外,噤聲聽裏頭是否有動靜。“識月,我進來了?”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臥室裏昏暗一片,昨天他離開時這件屋子是什麽樣子,現在依舊是什麽樣子。

賀聽風走近床頭,看見江識月陷在被子裏,還未醒。

“識月,起床了。”他伸手握住她肩頭輕輕晃,語氣輕柔地呼喚。

江識月眉頭皺起,試圖用力擺脫睡意。

“嗯。”她小聲應答,眼睛還未睜開,手從被子裏探出來搭在哥哥手背上,讓他不要再動。

賀聽風反手握住她指尖,在被子裏被捂得暖呼呼的溫度侵染他掌心。

“懶羊羊。”他笑著起身去拉開半面窗簾。

昏暗的房間有了柔和的光線,看江識月睡意迷蒙地坐起來,賀聽風才去浴室給人準備洗漱的東西。

洗漱完畢,江識月在浴室換好衣服出來坐在沙發上,又一次調劑了賀聽風的身份。

“姐姐,幫我綁頭發。”

剛把攝像頭上遮蓋的的毛巾摘下,賀聽風聽到這個稱呼哭笑不得,走過來接過妹妹手裏的梳子為她梳理長發。

她今日穿了長裙,層層疊疊的荷葉邊蓬松甜美。

賀聽風便將她頭發混著蕾絲發帶編成松松的辮子盤在腦後,垂下來的發帶綁兩個蝴蝶結做裝飾。

“今天戴這個?”他從收納盒裏取出一堆耳環。

江識月擡眸看一眼,粉色小花團團簇簇,下頭垂著水滴形狀的珍珠。

“嗯。”反正和哥哥出門又不用收集心動值,讓0901放假休息吧。

她微微側頭,讓賀聽風為她戴著耳環。

他手指觸碰耳垂,讓江識月感覺有些燙。

好像當初剛打耳洞的時候一樣,傷口灼熱像有火在燒。

“這耳洞還是你給我打的呢。”江識月說。

那時她剛高考結束,整天閑著沒事做,一會兒給房間裏的家具挪個位置,一會兒拿著剪刀去給花園裏的樹修剪造型,像只精力旺盛的比格到處折騰。

忽然想起朋友說:以前家裏長輩打耳洞是用兩顆黃豆碾著耳垂磨,把要打耳洞的地方碾成紙片一樣薄,再用繡花針一穿,耳洞就打成了,不會痛。

於是她也找來兩顆黃豆對著鏡子磨耳朵。

“幹什麽呢?”賀聽風一走進家門就看見妹妹在沙發邊搗鼓著什麽。

江識月皺著眉看向哥哥:“我在打耳洞。”

“這樣打耳洞?”他聽到妹妹的解釋,好笑地制止了這個行為。

“不怕感染?而且自己用針紮,你下得了手嗎?”

“那你幫我!”江識月把桌上的酒精和繡花針遞給賀聽風。

賀聽風搖頭拒絕,點開手機給她買了一次性的穿耳器。

“等穿耳器到了再幫你,我這兩天找個教程學一下。”

……

“嗯。”賀聽風手指撥弄一下耳垂下晃蕩的珍珠。

他還記得,

對準定位筆做下的記號,他用力按下打耳器,哢嗒一聲耳釘就刺穿了江識月的耳垂,一滴猩紅的血珠從傷處溢出。

血珠落在紙巾上的時候,像朱砂。

【“姐姐”手藝不錯呀!妹寶的耳洞很對稱呢!】

【賀聽風這個“姐姐”真的好稱職!】

【而且很會打扮啊!搭配的耳環也好看,一點也不直男!】

【奇跡月月!】

【親自動手給妹妹打耳洞耶!好澀!】

【嗚嗚,還好甜。】

簡單吃過早飯,賀聽風帶著江識月出門。

今天他們去海洋館。

說是海洋館,其實應該算是海底隧道。

檢票之後從入口順著臺階往下走,頭頂透明的玻璃隔開海水,讓兩人能夠毫無阻攔地觀察四周的景象。

自在的游魚從隧道邊飄過,偶爾有螃蟹撞到玻璃上來,想向上爬,又因無法著力而滑倒。

“感覺是我們在被參觀。”江識月指著外面一只朝裏看的藍吊魚對哥哥說:“可以找它索要門票費嗎?”

賀聽風嘆氣:“可惜,魚和人的貨幣大概並不能流通,而我們也並不精通魚語。”

那可太遺憾了。

懷揣著這樣的遺憾,他們接著往下走,試圖通過觀察到更多海洋生物來讓自己回本。

【好多魚!好漂亮!】

【嗯,感覺自己被關進了大型魚缸!】

【有海星在玻璃上爬……它的腳密密麻麻的好惡心。】

【海星:你禮貌嗎?】

【看!有片片魚!】

拖著長長尾巴的蝠鱝貼到玻璃墻壁上,它柔軟的腹部將一條小魚完全罩住,嘴巴張合試圖將獵物吞下。

江識月看著它折騰半天,嘬一口獵物,然後又被逃開。

陰陽怪氣地給魚配音:“你除了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做什麽!”

賀聽風被她逗笑,站在妹妹身邊一起等待這場角逐的結果——蝠鱝終於吃到美味的同事。

可旁邊又游過來一只白鯨,留住他們的腳步。

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家夥把整個頭都貼在隧道上,額隆被記得變形,有一種傻氣的可愛。

江識月往前走幾步,白鯨就後退一些。

“在害怕我?”江識月好笑地說:“它膽子好小……額。”

白鯨忽然朝她張大嘴巴露出漆黑仿佛深淵的喉嚨,動作大到吻部Q彈的軟肉都在顫。

……這是什麽邪惡大壽桃!

江識月一臉無語。

賀聽風走過來攬著妹妹的肩膀,說:“記得小時候也帶你去過一次海洋館,海洋館裏的白鯨也像它一樣調皮,你被嚇得哇哇哭,撲到我懷裏要抱。”

他聲音低沈,呼吸打到江識月耳畔。

“可惜後面這招就不管用了,你不僅不害怕,還要和它比誰的嘴巴更大。”

聽出哥哥語氣裏的可惜,江識月手肘往後戳一下他側腰。

“你就這麽喜歡看我哭?”

“我也記得呢,在花園裏玩捉迷藏,你躲到樹上半天不下來,看我在下面急得團團轉!”

“壞哥哥!”

賀聽風點頭讚同:“對,我是個壞哥哥。”

每次江識月哭著來到自己懷裏,他心裏都湧出難言的快意,於是一次又一次地,他藏在妹妹找不到的地方。

他站在隱蔽處,看她焦急,看她傷心,看她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像蜜蜂失去信號找不到蜂巢,在花園嚎啕大哭。

最後,他才心滿意足從角落走出來誆哄:“寶貝找不到哥哥這麽傷心呀?哥哥出來了,哥哥永遠不會離開你。”

靈魂得到極致的滿足。

看吧,她離不開我,世上有這麽一個人,有這麽一個柔軟稚嫩的生命,她離不開我,她不會放棄我。

在隧道幽藍的光線裏,賀聽風微微側頭,在江識月發間落下無人察覺的吻。

“走嗎?去下面。”

越往下走光線越昏暗,陽光被極度削減的地方,卻有繁星點點。

輕盈浮動的發光水母悠然自得,淺藍與淺綠色的光綿長舒展,像一條飄帶。

“這是維納斯腰帶水母,也叫愛神帶水母。”一旁的服務員主動迎上來為他們解說。

在這座海底隧道的盡頭,有一家餐廳營業。

透明穹頂可以讓人在用餐時觀賞深海秘境,桌上的燈帶在照亮餐食的同時不至於明亮到影響海洋生物的正常生活。

他們一路慢行觀賞花了不少時間才走到這裏,正好可以吃個午飯再從另一邊回去。

江識月和哥哥在心儀的位置落座,接過菜單開始點菜。

“情侶套餐價格減半?”江識月看一眼哥哥,再看一眼服務員。

坐直身體老神在在地說:“那我們就要情侶套餐。”

她沒少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優惠和哥哥假裝情侶,她喜歡這種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對這件事信手拈來。

可惜,服務員明顯知道內情。

穿著制服的幹練女孩抱著托盤,故作疑惑:“兩位真的是情侶?”

“嗯!”江識月驕矜點頭。

“啊……”服務員詠嘆出聲:“可能是習俗不用吧,我們這邊的兄妹是不能成為情侶的。不僅不能成為情侶,還可能會被父母打斷腿送去德國。”

“但二位如果執意如此,我也只好給你們安排情侶套餐了~”她促狹著說。

反正她也只是打工人,賣出什麽套餐對她薪水影響不大。

江識月給服務員比個心,心滿意足地端起桌上的水喝一口,看向坐在對面的哥哥時卻發現他又在出神。

【作者有話說】

入v前一直擔心自己不能日更,現在居然也堅持一周了!我好棒[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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