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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餘灝舟從坐在副駕駛裏, 就安安靜靜地，一直沒有說話。
他雖然喝得有點醉了，但腦子裏還有一絲清醒的意識, 他知道坐的是周子崢的車。
也知道, 剛剛當著眾人的面, 打了周子崢一巴掌。
他有點後悔，不該打的。
好歹也是集團老總, 被人這麽打, 有損公司顏面。
應該回到家了，只有兩人的房間裏, 再打上那巴掌。
車子緩慢啟動, 一路無言, 餘灝舟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再有意識時，車已經停在了自家的停車位裏, 餘灝舟被人打橫抱著往電梯廂裏走。
這個人的肩膀很寬闊，他的懷抱也很有安全感。
餘灝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在氣什麽。
可能是在氣周子崢對他所謂的‘關心愛護’, 讓他很是不爽。
具體是哪裏不爽, 餘灝舟又說不出來。
韓進問他, 是不是周子崢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餘灝舟說沒有, 他將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試圖拉到一個同盟。
然而韓進一言難盡, 反跟他說了句：“你沒事吧？”
餘灝舟嘁了一聲，說沒有人懂他。
韓進白眼翻上天，這事能站你這邊的都是傻子。
他就不說話了。
然後就反思自己，真的是他的問題麽？
難道他周子崢就一點錯都沒有？
什麽事都不跟他商量，什麽事都是自己做了決定，從不過問他的意見。
總是以為他好的名義去做事, 可那真的是為他好嗎？有誰問過他呢。
餘灝舟並不覺得這是所謂的愛，反倒是客氣。
只有太過於客氣，才會想要事事都不麻煩他，要是那麽怕麻煩。
兩人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麽，專註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別互相糾纏了。
不，餘灝舟想了想，這話說得不完全對。
有件事，周子崢從來不怕麻煩他，就是在床上的時候。
不管他多累，周子崢總要做得滿足了，才肯放過他。
操。
這麽一想，周子崢不就是只圖他身體的那種渣男麽。
...
餘灝舟感覺自己被剝光了，被人放在浴缸裏。
有人用手托著他的頭，防止他滑下去溺水。
不一會兒，浴缸裏的水溢出來，砸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水聲。
那人靠近他：“粥粥...”
餘灝舟的脖子被人托著，嘴唇被撬開，他閉著眼，無意識地回應。
直到一股窒息的感覺襲來，餘灝舟才猛然睜開了眼睛，推開了眼前的人。
他趴在浴缸邊喘氣，周子崢從身後靠近，身子挨著身子，抱緊了他：“為什麽生氣。”
餘灝舟要怎麽說呢...
因為覺得你足夠的尊重我，足夠的貼心嗎。
這話說出來好傻。
餘灝舟沈默。
周子崢又開始了自己的懲罰，餘灝舟悶哼了聲，臉漲得通紅。
他費力拽著緊扣在自己腰腹處的手，咬緊了牙警告：“出去。”
“為什麽不說呢。”周子崢更加用力了，“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粥粥...”
“我們浪費了好多年，別讓我猜你的心思了，好嗎。”
“嘶...”
餘灝舟猛地被人翻過了身來，兩人面對面。
周子崢看著他臉上的潮紅，摸了摸他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溫水的水滴：“要說嗎。”
餘灝舟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那你他媽倒是先出去啊。”
“會聽話嗎？”周子崢問他。
餘灝舟依舊咬著唇不說話，最後在他的視線侵略下，不得不點頭：“我說說說！”
周子崢這才面露遺憾地退了出去，還要感嘆一句：“別把我玩壞了。”
餘灝舟：“......”
洗完澡，轉移了陣地，來到床上。
喝過醒酒湯，餘灝舟已經醒得七七八八，周子崢還在樓下給小貓崽餵奶。
過了會，周子崢忙完上來，剛洗過手，濕漉漉地，就很幼稚地往餘灝舟脖子上抹。
餘灝舟氣得炸毛，坐了起來：“周子崢，你想死直說！”
周子崢坐在床邊，只是笑：“還是有脾氣的你更可愛一點。”
餘灝舟一楞，翻了個白眼，心口不一地罵：“神經。”
“說吧，下午為什麽不理我。”
餘灝舟也不遮掩了：“你覺得呢。”
周子崢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想不到。”
“我似乎，沒有說讓你生氣的話。”
“呵。”餘灝舟冷笑了一聲，“說白了就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有錯唄。”
周子崢湊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同一水平上，他很是沒有臉皮地嗯了聲，試探說了句：“求寶貝指點一下。”
“......”
餘灝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伸出腳就往他身上踹：“咦，周子崢，你真惡心！”
周子崢低笑著握住了他骨骼分明的腳腕，說著惡心的人，卻連用力掙紮的動作都沒有。
周子崢便明白了，餘灝舟不排斥這個膩歪的稱呼，只是有點害羞而已。
餘灝舟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腳，轉移話題似的，連忙說道：“我問你，給小貓崽找養護人的事，為什麽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了決定，這個家只是你一個人在住嗎？”
周子崢楞住了，他好像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光想著白天讓人來照顧小奶貓了，等過幾天就趕緊送走了。
本來信誓旦旦自己沒錯的人，瞬間沒理，艱澀開口：“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
餘灝舟知道他肯定想歪了，但不打算提醒。
“我明天就讓她們別來了，小貓也會送走的...”
盡管再舍不得，可周子崢不想有任何人、或者物的出現，會影響到餘灝舟的心情。
“行啊，既然你這麽快就做好了決定。”餘灝舟雙手抱臂，“那我明天也搬走好了，反正這個家都是你一個人在做主，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附庸品而已。”
“不、不是，粥粥，你怎麽會這麽想。”
周子崢一下子就慌了，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那句話。
餘灝舟很是淡定地挑了挑眉：“難道你不是這麽意思嗎？”
他跟他舉例子：“不管是讓養護人來，還是讓養護人走，又或者是照顧小貓，還是送小貓走，你有問過我的意見。”
周子崢眸子裏都是驚慌，此刻再沒了在商戰時的運籌帷幄，他下意識道：“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什麽都是你以為。”餘灝舟徑直打斷他，一句接著一句的逼問，“我是不會說話嗎，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你真的以為你很了解我嗎，什麽事你都擅自做了決定，既然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當年又為什麽不果斷地來追求我，你以為浪費的只是你的時間嗎，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情緒太上頭，小貓的事說著說著就扯到了他們的事上時，餘灝舟也是有些意外。
可話都已經說出口，再要收回就來不及了，他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狠狠吸了口氣。
“算了，就這樣。”餘灝舟滿心疲憊，“都隨你，等你什麽時候對我膩了，通知一聲。”
餘灝舟有一種什麽都不想說，對他徹底失望的疲倦感。
尤其是最後一句，這讓周子崢感到十分的恐慌，他甚至都沒想到這事會發展到這麽嚴重。
眼看著餘灝舟扯了被子，背過他，就要躺著時，周子崢終於動了，他俯身抱住他，一滴熱淚砸在了餘灝舟的側臉上。
“粥粥，是我的錯，是我太蠢了。”周子崢其實還是沒懂自己到底錯哪了，可他怕再犟下去，老婆就要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頭認錯，再擠出幾滴眼淚。
他知道，餘灝舟最是嘴硬心軟的人。
尤其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周子崢能感受到餘灝舟對他也是喜歡的。
只是一向強撐著面子習慣了，不肯承認而已。
“那你說，你錯哪了。”
“......”
“呵。”餘灝舟用手肘擊他，“滾吧。”
周子崢連忙隨口猜了個：“我...不應該說把小貓送走？”
餘灝舟閉著眼，輕輕地嗯了聲，給足了耐心：“繼續。”
周子崢有一瞬回到了高中上課的時候，因為走神而被老師點名，卻回答不出問題的壓迫感。
“其實你也很喜歡小貓？”他瞅著餘灝舟的臉色，試探開口。
餘灝舟猛地睜開了眼睛，氣得胸脯上下起伏的，他懂了個屁。
周子崢一瞅，暗叫不好，用了更大的力，抱著餘灝舟，生怕他掙脫開跑走。
餘灝舟算是徹底明白，周子崢想到死都想不出自己哪裏不對。
耗了這麽久，事情總要解決，他直接打直球：“我沒有很喜歡小貓，但我也不討厭，你喜歡小貓，可以養，不用因為我的原因而這麽小心翼翼地安排好一切，生怕給我一點麻煩，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我是這個家的客人，也讓我心理負擔很重，我會覺得是因為我的存在，而讓你看著喜歡的小貓而不能養。”
“可是我不覺得委屈。”周子崢迫不及待表明自己的想法，“比起那些，我更在意你。”
餘灝舟直白道：“我沒有歸屬感。”
周子崢沈默了：“......”
“任何事，你都可以和我商量，我會給出我最真實的想法。”餘灝舟說，“不喜歡的，我也會直白地說，我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
他們很少能這麽心平氣和地聊天。
在一起這麽久，餘灝舟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以前只是張不開那個口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但也許是今晚的酒，給了他勇氣，所以一些心裏話，說出來之後，反而覺得輕松多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很有壓力。
周子崢此刻才真是懂得了餘灝舟的意思。
他更加感動得想要哭，餘灝舟說出這些話，就意味著他是想要好好和自己過日子的。
他怎麽會不懂呢，走出這一步，或許粥粥還做了很久的心裏建設。
他真笨。
連這個猜不到。
既然結婚是他主動，關系的破冰也應該由他來改變的。
想到這，周子崢心裏便暖暖地，低頭用鼻尖碰了碰他敏感的耳朵：“粥粥，謝謝你，給我機會...”
讓我愛你，也謝謝你願意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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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 剛剛當著眾人的面, 打了周子崢一巴掌。
他有點後悔，不該打的。
好歹也是集團老總, 被人這麽打, 有損公司顏面。
應該回到家了，只有兩人的房間裏, 再打上那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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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灝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在氣什麽。
可能是在氣周子崢對他所謂的‘關心愛護’, 讓他很是不爽。
具體是哪裏不爽, 餘灝舟又說不出來。
韓進問他, 是不是周子崢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餘灝舟說沒有, 他將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試圖拉到一個同盟。
然而韓進一言難盡, 反跟他說了句：“你沒事吧？”
餘灝舟嘁了一聲，說沒有人懂他。
韓進白眼翻上天，這事能站你這邊的都是傻子。
他就不說話了。
然後就反思自己，真的是他的問題麽？
難道他周子崢就一點錯都沒有？
什麽事都不跟他商量，什麽事都是自己做了決定，從不過問他的意見。
總是以為他好的名義去做事, 可那真的是為他好嗎？有誰問過他呢。
餘灝舟並不覺得這是所謂的愛，反倒是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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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麽，專註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別互相糾纏了。
不，餘灝舟想了想，這話說得不完全對。
有件事，周子崢從來不怕麻煩他，就是在床上的時候。
不管他多累，周子崢總要做得滿足了，才肯放過他。
操。
這麽一想，周子崢不就是只圖他身體的那種渣男麽。
...
餘灝舟感覺自己被剝光了，被人放在浴缸裏。
有人用手托著他的頭，防止他滑下去溺水。
不一會兒，浴缸裏的水溢出來，砸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水聲。
那人靠近他：“粥粥...”
餘灝舟的脖子被人托著，嘴唇被撬開，他閉著眼，無意識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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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灝舟要怎麽說呢...
因為覺得你足夠的尊重我，足夠的貼心嗎。
這話說出來好傻。
餘灝舟沈默。
周子崢又開始了自己的懲罰，餘灝舟悶哼了聲，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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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說呢。”周子崢更加用力了，“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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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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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崢看著他臉上的潮紅，摸了摸他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溫水的水滴：“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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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灝舟依舊咬著唇不說話，最後在他的視線侵略下，不得不點頭：“我說說說！”
周子崢這才面露遺憾地退了出去，還要感嘆一句：“別把我玩壞了。”
餘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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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周子崢忙完上來，剛洗過手，濕漉漉地，就很幼稚地往餘灝舟脖子上抹。
餘灝舟氣得炸毛，坐了起來：“周子崢，你想死直說！”
周子崢坐在床邊，只是笑：“還是有脾氣的你更可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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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下午為什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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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崢低笑著握住了他骨骼分明的腳腕，說著惡心的人，卻連用力掙紮的動作都沒有。
周子崢便明白了，餘灝舟不排斥這個膩歪的稱呼，只是有點害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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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信誓旦旦自己沒錯的人，瞬間沒理，艱澀開口：“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
餘灝舟知道他肯定想歪了，但不打算提醒。
“我明天就讓她們別來了，小貓也會送走的...”
盡管再舍不得，可周子崢不想有任何人、或者物的出現，會影響到餘灝舟的心情。
“行啊，既然你這麽快就做好了決定。”餘灝舟雙手抱臂，“那我明天也搬走好了，反正這個家都是你一個人在做主，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附庸品而已。”
“不、不是，粥粥，你怎麽會這麽想。”
周子崢一下子就慌了，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那句話。
餘灝舟很是淡定地挑了挑眉：“難道你不是這麽意思嗎？”
他跟他舉例子：“不管是讓養護人來，還是讓養護人走，又或者是照顧小貓，還是送小貓走，你有問過我的意見。”
周子崢眸子裏都是驚慌，此刻再沒了在商戰時的運籌帷幄，他下意識道：“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什麽都是你以為。”餘灝舟徑直打斷他，一句接著一句的逼問，“我是不會說話嗎，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你真的以為你很了解我嗎，什麽事你都擅自做了決定，既然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當年又為什麽不果斷地來追求我，你以為浪費的只是你的時間嗎，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情緒太上頭，小貓的事說著說著就扯到了他們的事上時，餘灝舟也是有些意外。
可話都已經說出口，再要收回就來不及了，他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狠狠吸了口氣。
“算了，就這樣。”餘灝舟滿心疲憊，“都隨你，等你什麽時候對我膩了，通知一聲。”
餘灝舟有一種什麽都不想說，對他徹底失望的疲倦感。
尤其是最後一句，這讓周子崢感到十分的恐慌，他甚至都沒想到這事會發展到這麽嚴重。
眼看著餘灝舟扯了被子，背過他，就要躺著時，周子崢終於動了，他俯身抱住他，一滴熱淚砸在了餘灝舟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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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餘灝舟最是嘴硬心軟的人。
尤其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周子崢能感受到餘灝舟對他也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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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你錯哪了。”
“......”
“呵。”餘灝舟用手肘擊他，“滾吧。”
周子崢連忙隨口猜了個：“我...不應該說把小貓送走？”
餘灝舟閉著眼，輕輕地嗯了聲，給足了耐心：“繼續。”
周子崢有一瞬回到了高中上課的時候，因為走神而被老師點名，卻回答不出問題的壓迫感。
“其實你也很喜歡小貓？”他瞅著餘灝舟的臉色，試探開口。
餘灝舟猛地睜開了眼睛，氣得胸脯上下起伏的，他懂了個屁。
周子崢一瞅，暗叫不好，用了更大的力，抱著餘灝舟，生怕他掙脫開跑走。
餘灝舟算是徹底明白，周子崢想到死都想不出自己哪裏不對。
耗了這麽久，事情總要解決，他直接打直球：“我沒有很喜歡小貓，但我也不討厭，你喜歡小貓，可以養，不用因為我的原因而這麽小心翼翼地安排好一切，生怕給我一點麻煩，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我是這個家的客人，也讓我心理負擔很重，我會覺得是因為我的存在，而讓你看著喜歡的小貓而不能養。”
“可是我不覺得委屈。”周子崢迫不及待表明自己的想法，“比起那些，我更在意你。”
餘灝舟直白道：“我沒有歸屬感。”
周子崢沈默了：“......”
“任何事，你都可以和我商量，我會給出我最真實的想法。”餘灝舟說，“不喜歡的，我也會直白地說，我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
他們很少能這麽心平氣和地聊天。
在一起這麽久，餘灝舟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以前只是張不開那個口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但也許是今晚的酒，給了他勇氣，所以一些心裏話，說出來之後，反而覺得輕松多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很有壓力。
周子崢此刻才真是懂得了餘灝舟的意思。
他更加感動得想要哭，餘灝舟說出這些話，就意味著他是想要好好和自己過日子的。
他怎麽會不懂呢，走出這一步，或許粥粥還做了很久的心裏建設。
他真笨。
連這個猜不到。
既然結婚是他主動，關系的破冰也應該由他來改變的。
想到這，周子崢心裏便暖暖地，低頭用鼻尖碰了碰他敏感的耳朵：“粥粥，謝謝你，給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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