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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 周子崢,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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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 周子崢,你這個混蛋

“餵餵餵,餘灝舟,餘灝舟,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啊?”

餘灝舟回過神,才發現眼睛盯著一處太久,有些酸澀。

他揉了揉眼睛,手指都染上了濕意:“什麽,你說,剛想事去了。”

“我說,你不要信他的任何話,也不要信他做的任何事。”韓進強調,“我合理懷疑,他就是想用美人計,讓你愛上他後,然後再狠狠地甩掉你,以解心中惡氣。”

會嗎?周子崢,他真的會嗎?

餘灝舟簡直不敢想,可是,那時自己對他,還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所以,周子崢,你真的是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麽?

餘灝舟猜不透了,只覺得心臟被塞進了一個海綿,連呼吸都是潮濕的。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千萬千萬,不要跟他上床,這種事,最能迷惑人心智了。”

“......”

晚了,他還挺享受周子崢伺候他的。

跟高中夢裏,夢到的感覺很像...

餘灝舟的沈默,讓韓進心裏一個咯噔,都有點結巴了:“你...你該不會是...啊?”

餘灝舟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嗤了一聲:“怎麽可能,我潔身自好得很。”

韓進是真松了口氣:“那就行,你堅守住。”

“等他發現你都不接招的情況下,他可能就會換種策略,到時我們再商量,知道了嗎?!”

餘灝舟心不在焉,敷衍地嗯了聲。

掛了電話後,還在想,周子崢到底是不是在騙他。

-

周子崢沒有幾個朋友。

也沒加幾個人,他發出的朋友圈就顯得清冷極了。

之前同住一個宿舍的舍友,看到朋友圈後,在底下評論了一句666啊。

然後私信問他:【你什麽情況,玩游戲輸了?】

周子崢還沒在媒體下露面,他也從不說起自己的私事,所以除了餘灝舟。

基本沒人知道他就是那個被找回來的千億繼承人,周子崢也不想解釋。

周子崢:【不是,真的,婚禮九月十六,隨時歡迎來參加。】

馬陽:【???為啥啊,你倆不是互相看不慣的嗎?】

周子崢直接說了句語音:“我喜歡餘灝舟,喜歡他很久了,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跟他結婚。”

馬陽:【......】

馬陽:【不信。】

過了一會,他又發。

馬陽:【我知道了,你在報覆他,想用美人計耍他一次是嗎?】

周子崢直接發了一個不跟傻子說話的表情包。

馬陽始終不信,又發來一連串的質問,被周子崢用一個忙字給擋了過去。

-

距離九月十六也就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謝家為了操辦少爺的婚事,上上下下都忙瘋了。

餘灝舟對自己的婚禮沒什麽想法,全權交給專業人士,他只需要出個人就好。

裁縫來家裏給他們量尺寸時,特意挑在了周子崢下班的時間。

周子崢在趕回來的路上,謝家的裁縫就先給餘灝舟量了。

也許是為了省事,裁縫還拿了好幾套不一樣的布料樣衣讓餘灝舟試穿。

餘灝舟在裏面換,裁縫在外面等。

看見來人,就要喊出聲,周子崢手指豎起,比了個噓的手勢。

裁縫噤了聲,看著自家少爺推門進去,又把門關上,自覺離門口遠了點。

因著那日跟韓進的對話,弄得餘灝舟這幾日都不知道怎麽跟周子崢相處。

他是一個特別容易掛臉的人,又不太擅長說謊,遇事就只知道冷處理。

周子崢問他好幾次,是不是心情不好,餘灝舟都回答得很敷衍,說可能要辦婚禮了,有點焦慮。

周子崢想要親近時,他就不動聲色地躲開,說自己還有點不舒服,下次吧。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瞞著什麽事。

但周子崢也是個很能忍的人,餘灝舟不想說,他也不會逼著問。

要不然說能把自己的心思憋這麽多年呢。

聽見身後開門的動靜,餘灝舟回過神來。

低頭整理自己身上的深紫色綢緞襯衣,想趕緊結束無聊的試衣環節:“就選這件吧。”

腳步聲逼近,卻沒有說話的聲音,餘灝舟本能地感覺周遭氣場有些不對。

這腳步聲有點沈悶,不似裁縫那般的輕快。

他剛擡起頭,只看到一片黑影,眨眼間,人就被按到了身前的全身鏡上。

“你踏馬的,周子崢,趕緊放開我。”他使勁掙紮。

周子崢手右手已經摸到了他的皮帶扣那:“粥粥,你最近對我很冷漠。”

餘灝舟擡起手要肘擊,輕易就被攥住了手腕動彈不了。

他回頭瞪他,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你別在這裏發情。”

“那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周子崢充耳不聞,繼續自己的動作,“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沒有。”餘灝舟怎麽可能把自己好兄弟供出來,“我就是不想,我覺得跟你做,很惡心。”

他不想說這樣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麽,這張嘴,就是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刺激周子崢,想要看看,他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會做些什麽。

周子崢冷笑一聲:“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是嗎?”

餘灝舟沈默著,不吭聲,周子崢直接扯下了自己的領帶,捆住了他兩只細白的手腕。

餘灝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用腳踹他:“你想幹什麽。”

“嫌我惡心?”周子崢把他放倒在一旁的休息室沙發上,輕易扒掉了他的褲子,又跨坐在他身上,“那幾次,你不也挺享受的。”

“.......”

周子崢解決事情的手段總是這麽的直接,又直白。

餘灝舟情動不已時,周子崢的大拇指在他口腔裏攪弄,隱忍著問:“我是誰。”

“......”

“不說嗎?”周子崢抽離了幾分。

手腕上的領帶不知道什麽時候松了,掉落在一旁,沾滿了不知名液體。

餘灝舟痛苦地弓起腰,眼尾泛紅,溢出幾滴淚,咬著舌頭低罵:“周子崢,你這個混蛋。”

真是好陰險的一個人,只會用這種事來讓他松口。

偏偏自己又吃他這套。

他拽著周子崢的衣領,拉近了幾分:“給我。”

周子崢手撐在他的頭兩側,脖頸間的青筋凸起:“叫我什麽。”

餘灝舟不說話,自暴自棄地跟他接吻,卻硬生生被周子崢打斷:“粥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

“媽的,你不做就下去。”

別折磨人。

周子崢鐵了心要磨著他,餘灝舟只得在他的逼迫下,捂著眼睛,喊了一聲老公。

周子崢抱緊了他,低吼道:“粥粥,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一切都結束後,餘灝舟又萬分後悔自己沒經得住誘惑。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後,周子崢不依不撓地問。

餘灝舟趴在床上,閉著眼睛,不想搭理他。

“不說嗎,那我就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一個一個抓起來問。”

餘灝舟依舊沒有什麽反應,周子崢便說了一個又一個他的好友名字。

直到說到‘韓進‘這個名字時,餘灝舟的表情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周子崢不爽地擼了擼袖子,心裏忍不住大罵:就知道又是這個攪屎棍。

之前上大學時,韓進的女神喜歡他,為了他,把韓進貶得一無是處。

韓進舍不得對女神發火,就對他記恨上了,天天攛掇著餘灝舟一起擠兌他。

偏偏餘灝舟對這些事一無所知,還傻子似的以為韓進是因為他才那麽討厭他。

餘灝舟體力消耗大,趴著休息,不知不覺就睡得跟小貓一樣。

周子崢確定他睡熟了之後,才撿起衣服,穿上,往書房的方向走。

客廳裏的裁縫跟他助手,早就懂事地離開了大平層,等著再次召喚。

書房裏,周子崢找人問到了韓進的號碼。

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大爺似地說了句:“誰啊。”

周子崢不緩不慢地自報家門。

韓進:“......”

他想把電話掛了,想到周子崢如今的地位,硬是沒敢。

猜也知道,這是來幹嘛的,興師問罪的來了。

還以為他好哥們餘灝舟能頂得住一段時間,結果才幾天啊,就給他出賣了。

果然是美色誤人。

想明白利害後,他討好地喊了聲:“周哥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來。”

周子崢不喜歡用身份壓人,但有時候,身份挺好用的,能省不少事。

這要換做之前,韓進估計已經把電話給撂了。

想到這,周子崢又是一頓不爽。

餘灝舟真是信任他,什麽事都跟他說,難怪死活不肯相信自己喜歡他呢。

周子崢撐著額頭,開門見山:“那天,你打電話跟粥粥說什麽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韓進不知道餘灝舟透露了多少,但他深信,好兄弟肯定是被迫供出他的。

至於細節內容,餘灝舟肯定沒說,他也就打游擊戰似地裝傻:“還能說什麽,當然是祝你們新婚快樂啊。”

周子崢冷笑一聲,直白地威脅:“韓進,婚禮你別想跟你女神坐一桌了。”

說完,他就要掛電話,對面一聲驚天動地地:“周哥,我錯了!”

成功把周子崢給留住了,他眼裏含著幾分笑意,漫不經心地:“就一次機會。”

“再有隱瞞,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程淺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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