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婚夜 粥粥,我愛你

關燈
新婚夜 粥粥,我愛你

餘灝舟是被摔在床上的。

還沒爬起來,周子崢就已經坐在他跨上,壓得他起不來,而後急不可耐地脫掉自己衣服。

餘灝舟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你媽的,周子崢,我說給你上了嗎?”

推據著周子崢的手,不讓他扯自己衣服褲子,打了三四個回合,餘灝舟的衣服也只是一點微亂,周子崢說:“一生就一次的新婚夜,別浪費了。”

餘灝舟口嗨:“勞資還會有二婚、三婚四婚五婚六婚無數個婚!”

‘啪’一聲,臀部那挨了一巴掌,餘灝舟臉憋得通紅。

周子崢聲音都冷了幾個度:“你想都別想,除非我死了。”

餘灝舟心驚,一時不察,就讓他的手鉆了進去,在敏感處輕輕按壓了幾下,餘灝舟渾身一激靈,唇瓣微張,腰腹下意識拱起。

“等等等、等下。”餘灝舟有些慌了,揪著他頭發,“上次我醉酒,沒意識,被你得逞,這次換我,怎樣,一人一次,公平吧?”

周子崢只笑:“老公,是我上次沒滿足你嗎?”

“我靠。”餘灝舟忍不住罵道,“你怎麽這麽騷。”

下一秒,寬松的真絲睡褲被脫了,底下清涼,感受到那股異樣,餘灝舟臉憋得通紅,脖子微微上揚,那裏青筋凸起:“你他媽的,我還沒說——”

餘下的聲音,被周子崢吻著吞進了腹中。

不知被當鹹魚翻來覆去多少次,餘灝舟看頭頂上的光,都有些模糊,臉頰上的水跡,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他在周子崢挺闊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猙獰的痕跡。

“周子崢,我恨你。”餘灝舟嗓子嘶啞著說出了這話。

周子崢將他抱的很緊,親吻著他發燙、發黏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粥粥,我愛你。”

-

淩晨三點還是四點的時候結束的,餘灝舟不知道。

在他的計劃裏,半夜是要起來一次,暗鯊掉周子崢的,但後半夜,他直接累得一睡不起。

連床單換了,都毫無知覺。

七點多,周子崢的鬧鐘響了,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寧靜的清晨,他很快醒來,把鬧鐘關了。

懷裏抱著個人,他舍不得放手。

兩人赤誠相見的,他更舍不得起床。

“粥粥。”周子崢擡手,摸了摸餘灝舟的腰,時不時往神秘地帶探去,“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個早飯再睡?”

下身時不時的痛意傳來,都在提醒著餘灝舟,他昨晚在清醒的狀況下,又敗給周子崢了。

我靠。

他原本是想做個大猛攻的啊!

不,他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他要讓周子崢在他身下心甘情願地唱征服。

腦袋暈乎乎的,周子崢在他腦袋頂上,不知道說些什麽,神神叨叨,他翻了個身,哼唧了兩聲,就跟夢魘一樣。

周子崢又在床上,黏了老婆十分鐘,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床,穿衣服洗漱,回來的時候,看餘灝舟一直就沒松下去的眉頭,有些擔心,昨晚是不是做得狠了。

掀開被子,想要看看。

胸膛猝不及防就挨了一腳。

他擡眸,對上餘灝舟波光瀲灩的桃花眼,明明兇狠地說了一句滾,卻因為早晨嗓子沒醒,顯得像撒嬌。

老婆真可愛。

周子崢笑了笑,摩挲著他的腳踝:“我看看那裏,有沒有腫。”

昨晚比較興奮,做得要比上次激烈多了。

餘灝舟還是有點痛的,但他不想承認,嗤笑了一聲:“周子崢,你沒那麽厲害。”

“上你的班去,別打擾我睡覺。”

餘灝舟嚴防死守,根本扯不開一點被子。

看他還挺有精力跟自己玩,周子崢估摸著他身體耐力挺好,就沒再執著。

自己先下樓去廚房做了早飯,清淡的肉湯面。

又榨了杯新鮮橙子汁,端上去。

上去的時候,餘灝舟沒繼續睡,縮在被子裏玩手機,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眼,心臟有丟丟異樣:“你自己做的?”

“嗯,起來吃點,再睡。”

餘灝舟忍著酸痛,從床上爬起來:“我怕你下毒害死我。”

嘴上不客氣,手上動作卻很誠實,拿起筷子就準備嘗一口,手背被人拍了下,他不滿地看著始作俑者:“周子崢,我給你臉了。”

周子崢淡淡道:“洗漱完再來吃。”

餘灝舟目測,浴室到床的距離大概有七八米,他要是走過去,指不定得多久,最重要的是,還會被周子崢看笑話。

棕色瞳仁轉了轉,想到什麽辦法,大爺似的說道:“為了讓你將功贖罪,你背我過去吧。”

周子崢彎了彎唇,欣然同意。

餘灝舟掀開被子,艱難站了起來,又伸出雙手,卻見周子崢直接面對面將他考拉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誒誒,你……”

算了,反正也差不多。

別說,他這肩膀,下巴擱在上面,怪舒服的。

耳畔傳來周子崢溫柔的聲音:“粥粥。”

或許是氣氛太美好,就連餘灝舟也不舍得破壞,他懶倦地應了聲:“嗯。”

“下面真的不用抹藥?”周子崢說,“要是發炎了,容易發燒,會更不舒服。”

餘灝舟沒放心上,一味的嘴硬:“你別把自己想得很厲害,畢竟我也是個大老爺們,這點小事,還是扛得住的。”

“讓我看看,行不行。”

“滾。”

-

中午,周子崢還是不放心,決定回家一趟。

提前半小時,就給餘灝舟發了信息,給他帶飯回去,到了家,都沒有回,周子崢直接去了二樓的主臥,估摸著他還在睡。

手裏拿著剛去藥店買的藥膏。

等會說什麽也要給他抹上。

門推開,裏面很安靜。

餘灝舟果然是還在睡,周子崢走過去,連著喊了三四聲,都沒有反應,坐在床邊,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偷偷抹點藥時,手剛觸上他肌膚,就察覺到一絲不對。

太燙了。

他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周子崢蹙緊眉頭,又趕緊掰過他的臉,雙頰潮紅,嘴巴爆皮,額頭更是燙得不行,顯然是已經高燒的狀態。

周子崢連忙掀了被子,把人喚醒。

又去衣帽間裏翻找出一套標簽還沒拆的長衣長袖,給他換上,餘灝舟迷迷糊糊地,不明就裏,死死地按住自己睡衣:“周子崢,你禽獸啊,這才幾點,你就回來急著幹這事。”

好歹也要等天黑吧。

“別胡說,你自己發燒了感覺不到嗎。”周子崢擡手,順了順擋住他眼睛的頭發,“現在,換好衣服,去醫院看看。”

一聽是要去醫院,餘灝舟炸毛了。

那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因為體質不好,被人給幹到發燒還要進醫院了,猛猛搖頭:“我不去。”

周子崢神情冷峻:“餘灝舟,別在這種時候胡鬧。”

“誰跟你開玩笑了。”餘灝舟坐著往後縮了縮,其實他上午睡覺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很不舒服了,頭昏腦漲的,渾身都熱,呼出的氣體都是燙的,他很不舒服。

想著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誰知道睡醒更嚴重,眼睛都燙到有點睜不開了。

但他死都不想去醫院。

要是因為這種事去,這將會成為他人生的一個黑歷史。

“周子崢,你敢強行帶我去醫院,我讓你明天就喪偶。”

周子崢眉頭蹙得更緊,聲音都不自覺加重:“餘灝舟!別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揍你。”

他媽的,他這樣都是因為誰啊!

還敢吼他,餘灝舟就受不了被別人這麽對待,可能生病的人,腦子也銹了吧,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委屈:“你滾,我他媽沒讓你管。”

周子崢吼完就後悔了。

但也是太著急,實在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剛準備進一步安慰他,就被推搡了一下。

餘灝舟連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

周子崢心臟刺痛了一瞬,啞著嗓子說了聲:“粥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耐心解釋:“我沒有想吼你,我就是擔心,怕你拖下去,病情會更嚴重。”

餘灝舟吃軟不吃硬。

他這個態度,自己再惡狠狠的,就有點不知好歹了,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

周子崢試探性地再往前坐近了幾步,見餘灝舟沒有抗拒,才小心翼翼將人抱在懷裏,親了親他後脖頸上的肌膚:“我的錯,下次一定輕點。”

餘灝舟哼哼唧唧地,沒說話。

周子崢退而求其次地說:“不去醫院,我請個靠譜的醫生來家裏看,行麽?”

也只能這樣了,餘灝舟嗯了聲,但還是覺得好丟臉。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餘灝舟偏頭一看,就看到周子崢手上拿了管藥膏,做什麽用的,不言而喻,兩人對視上了一眼,餘灝舟瘋狂離開他懷抱:“不行,我沒說這個可以!”

“粥粥,聽話。”周子崢說,“你下面肯定是發炎了,才會引起的發燒,為了讓你少受些折磨,這藥膏肯定要塗幾天。”

餘灝舟還是掙紮、逃跑,可這次,周子崢鐵了心要給他抹藥,不過幾個回合,他就被按趴在床上,被扒了褲子。

臀部那裏火辣辣的,又涼颼颼的。

餘灝舟將自己狠狠地埋在枕頭裏,簡直羞憤欲死,周子崢他沒有人權,喪盡天良!

餘灝舟恨恨地說:“周子崢,你給我等著!”

周子崢摸了下他渾圓的屁、股,笑了笑:“等你好起來,任你處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