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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我喊他什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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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我喊他什麽,老公?

“她……”

剛說了一個字,寧言就閉嘴了,瞪大一雙眼睛滿腦子都是完蛋。

8小時到了,藥效過去了。

他現在的聲音已經變回了男人。

喻承白發現了他臉色不對,立刻起身,繞過書桌,在他面前站定。

他低頭去看寧言,擔憂道:“怎麽了?”

寧言避開他來扶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搖頭。

喻承白伸到一半的手僵了下,沒說什麽,慢慢收回來。

兩人在光下相對而立,距離不遠,卻也不近。

沈默片刻,喻承白擡起眼眸,繼續看他,聲音愈發溫柔道:“過去的事,以後都不提了,好不好?”

“不要生氣。”

他以為寧言是在為剛才的話生氣。

寧言還是不說話,過了會兒,繞過他,一言不發往門口走去。

看上去,就像是生氣了,不想搭理他。

喻承白不敢追上去,只下意識伸了手,見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心握住,便失望地收了回來。

盯著沒有合上的房門看了半晌,才在沙發上慢慢坐下。

右手撐著頭,眼底說不清是難過更多,還是自責很多。

或許,他已經開始後悔當初不該獨自回國了。

這邊,剛出門的寧言,抱起裙子就是一路狂奔。

今晚別墅裏沒有其他人,連貝貝都被阿雅提前抱走了,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回到房間後,寧言第一時間先鎖門,然後走進衣帽間,扒開最裏面的衣服,按下隱秘位置的開關,露出了藏在後面的樓梯。

順著樓梯走下去,一個小型地下室在眼前展開。

墻壁上掛滿了各國先進武器,從冷兵器到槍支彈藥,掛了整整一面墻,每一把武器上面都打著光,被擦拭得幹幹凈凈,看上去不像是武器庫,更像是大型展示櫃。

盡頭,是一張大型操作桌,被整齊地劃分為幾個板塊。

有模擬地形的沙盤,有正在拆卸組裝的槍支,有易容用到的諸多工具。

以及最右側位置,整齊擺放著幾個裝有藍色藥丸的玻璃瓶——

那是他用來變聲的藥。

寧言確定自己失憶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發現了這個明顯花費了大量心血的地下室。

這裏面的工具以及擺放方式都跟他往常的習慣一模一樣,絕對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筆,這很大程度說明了,他真的在這座莊園裏待過很長時間。

起碼兩個月。

而且這兩個月裏,他肯定還聯系過不少從前道上的朋友,讓他們給自己準備武器跟藥物。

唯一讓寧言不解的是,他為什麽要在喻承白的莊園裏弄這麽個地下室?

他失憶前為什麽會選擇留在喻承白身邊?

是因為他很好欺騙?

寧言覺得以他對自己的了解,他利用喻承白的可能性,顯然是大於愛上他的。

如果自己的死不是意外,那麽他之前跟程正則說的就不算是撒謊,他確實很有可能是為了查清楚自己的死亡真相,才選擇跟喻承白結婚。

寧言戴上手套,拿起一個玻璃瓶,從裏面倒出一枚藍色藥丸,直接扔進了嘴裏。

變聲藥丸起效時間是半小時,他得等一等再出去見喻承白。

忽然,墻壁上的投影亮了亮。

寧言轉頭,看見沒有退出登錄的暗網上正在不停刷新帖子,剛剛閃動的是他的私信。

點進對方頭像,是四條新消息:

【怎麽回事,我看見塞西爾家的少爺回金三角了?】

【他身邊的保鏢多了整整三倍!】

【你失手了?】

【廢物!】

寧言長這麽大第一次跟廢物這兩個字掛鉤。

他像是覺得新鮮,挑了下眉後,低頭,笑著在虛擬鍵盤上打字。

猩紅的電子光在十根修長手指上快速跳動,簡短的一行字,很快便在回車鍵的敲擊下發送過去:

【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廢物了。】

關閉暗網,將電腦切換到另一個系統後,寧言用虛擬號碼給程正則打了個電話。

運氣不錯,程正則的聯系方式沒變。

寧言打開通話設備的變聲器,笑著打招呼:“程先生,您好。”

對面安靜了一秒,淡聲道:“喻太太很喜歡半夜給男人打電話嗎?”

“……”寧言莞爾,“真是什麽都瞞不過程先生的耳朵啊。”

對面沒說話,在等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雇我殺您兒子的那個家夥,我可以幫您處理掉。”

“條件。”

“一百萬美金。”

寧言聽見對面笑了,程正則很少露出如此明顯的不屑,聲線薄冷,語氣輕飄飄:“他還不值這個價,你也是。”

說完,電話掛斷。

寧言擡頭看向暗下去的頁面,牽動嘴角,慢慢笑了起來。

不值?

很好,我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值不值。

半小時後,恢覆女聲的寧言去書房找喻承白吃晚餐,沒找著他人,書房裏面是空的,一模電腦也是冷的。

看樣子離開時間挺久的。

“阿雅。”寧言撥通了阿雅的電話,邊下樓梯往別墅外走,邊問她:“喻承白呢?”

阿雅似乎嘆了口氣,說:“太太,您以前從來不喊先生全名的。”

寧言不以為意,隨口道:“那我喊他什麽?老公?”

“喊先生,沒結婚前喊喻先生。”

寧言一楞,“這麽文藝的嗎?”

阿雅從前給他解釋過,不過看樣子他是一點沒往心裏去,又無奈解釋了遍:“先生是您救命恩人啊,那會兒克裏斯城下著大雪,您帶著貝貝小姐,差點凍死在街頭,是先生帶您回了家。”

“當時您對先生一見鐘情,沒多久你們就結婚了。”

“婚後,您一直都喊他先生。”

“等會兒。”寧言打斷她,皺起眉頭問道,“你剛剛說我帶著貝貝差點凍死在街頭?貝貝不是喻承白的女兒嗎?”

“不是,貝貝小姐是您的女兒。因為先生不想您遭受非議,所以才對外說貝貝是他的孩子。”

“……”

阿雅嘆氣道:“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寧言臉上都是茫然跟疑惑,電話裏的聲音被他自動屏蔽,滿腦子都是剛剛書房裏喻承白對他說的話。

貝貝是自己的女兒?

自己之前嫁過人?

所以喻承白才懷疑程正則?

克裏斯城?他跟喻承白是在克裏斯城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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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文設定漢語全世界通用,不然作者實在編不下去,滿篇英文真的很難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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