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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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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藥呢?藥在中間的抽屜,你拿給他……快。”盛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盛銘一邊刁鉆地追逐著失控的前車,一邊豎起耳朵:小焲怎麽對褚家大公子如此熟悉?

雲蘇月顫抖道:“剛才就拿給他了,沒,沒用……這個藥是不是失效了?嗚嗚,我們要完了……”

吳教授的確提過一個頭疼的問題,就是褚毓年對安撫劑的耐藥性,與日俱增。

剎車失靈,褚毓年失控。

暴走的車,和暴走的人,雙重危險BUFF疊加,必死無疑啊!

盛焲死死咬住嘴唇,他剛才就該厚著臉皮坐上他的車的。

而不是現在,只能追在後面無計可施。

可惡!

“乖乖,不許追了,危險……”

猛地,手機裏傳來褚毓年沙啞的聲音。

盛焲心頭一跳:“褚毓年……”

雲蘇月立馬被一個猛拐彎,摔得手機拿不穩,甩飛了出去。

頭猛地撞了一下車窗,她昏了過去。

通話嘟嘟嘟地斷線了。

褚毓年雙目赤紅,如同瀕臨失控的兇獸,只是苦苦維持著最後的一點理智,保持車的行駛路線。

車速狂飆得更快更猛卻更詭異危險了!

好幾次拐彎都要沖下懸崖,楞是沿著那一線活活拐了回來,跟走在鋼絲上一樣,吊人心懸!

狀似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操控著。

驚心動魄的極速狂飆之下,終於來到了一個可以並駕齊驅的寬闊路面。

黑車駕駛座的車窗立馬打開了,褚毓年渾身濕透,額前的頭發都濕透了,在滴水:“盛銘,你他媽別追了!”

盛焲的聲音在呼嘯的風中顫抖:“褚毓年你保持清醒……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他緊緊抓著車窗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目光死死鎖住對面那輛失控的車:“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可以想到辦法......”

汗水從褚毓年的額頭滑落,仿佛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崩潰邊沿:

“乖乖,回去……”

“盛銘!!”他朝著白車暴怒地喊了一聲。

盛銘咬緊牙關,雙手穩穩地操控著方向盤,試圖將車速提到極限,咒罵了一句:“該死的!”

一定要讓他活下來,必定找他算賬。

第一次把車開出亡命徒的架勢,對方這不要命的速度,也是夠嗆。

褚毓年有一句話說對了,他更顧慮小焲的安全。

盛焲迅速掃視了一眼前方,回頭冷靜地對哥哥說:“哥,我們撞上去……”

盛銘眼神一頓,小焲他……不會喜歡的人是……

來不及不多想,就聽盛焲朝對面喊:“褚毓年,你聽好了,不準放棄!我一定會救你的……”

“不行!太危險了……”

盛焲打斷他:“你控制好方向盤,我們過來了……”

兩車相同速度行駛的時候,相對靜止的狀態,只要合二為一,就有可能把白車當做黑車的剎車,把車順利逼停。

但,這危險的狀況,非常考驗兩位賽車手的冷靜和控制力。

而這想法太大膽,且不要命!

褚毓年眼眸若火山深邃,重重咬了一下腮幫,咽下帶血腥鹹味的唾沫:他早已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盛焲豁出了性命……他決不能讓他出半點事。

一個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一個是世界的BUG,就不信救不下一個小小的炮灰。

盛焲眼神逐漸沈靜如黑曜石,“哥,你信我嗎?”

盛銘毫不猶豫:“當然。”

“我們不會有事的。”

“好!”

“哥,就現在......”

當兩車貼靠在一起時,像磁鐵相吸,猛地劇烈晃動了一陣。

車箱擦出一片火星。

坐在副駕駛上的盛焲下意識抱住頭。

“小焲!”

“盛焲……”

神經的極限拉扯,褚毓年感覺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沸騰,五感似被撐到了極限,一陣劇烈的頭疼,好像有什麽藏在體內多年的核源要爆炸了!

他猛地想起,吳教授說,他還有三次的發病機會。

這是最後一次……

喜歡的人就在自己的駕駛艙左邊,可是他想看過去,不知什麽時候充血的眼球,只瞧見了一片猩紅……

“毓年,撐住……”

他聽見了盛焲的吶喊,似乎很害怕,很傷心……

太不真實了。

等兩輛高速並行的車稍稍平穩,仍在急速並排飛馳的車上,盛焲立馬解開了安全帶。

盛銘怒吼:“小焲,你瘋了?”

只見盛焲半跪著把身體探了過去,在飛快行駛的兩車交合處,傾身吻了上去!

溫熱柔軟帶著一股生命的源泉,源源不斷地輸入口腔,安撫他即將支離破碎的神經和身體。

渾身叛逆暴躁的基因也似乎在一瞬間虔誠地膜拜著迎接他的強勢侵入……

自願對他跪拜,臣服,溫順……

不是錯覺,盛焲能引起靈魂和身體的共鳴,是措手不及的生理性的喜悅。

從頭到腳,每一個基因都在回應這種愉悅。

盛焲……

等褚毓年顫抖地開始回應他的吻,欲更深入地襲卷掠奪起他的空間,卻被旁邊一聲尖叫打斷了——

“啊啊啊啊……”雲蘇月不知何時清醒了,一臉蒼白地蜷縮在後座上,雙手下意識捂臉,又忍不住偷瞄過來,“對不起,打擾了……”

看起來就像是盛焲在強吻失去意識的褚司機……

盛焲一臉尷尬,臉頰嫣紅:“不是,你誤會了,我是在救人……”

“隔著車門人工呼吸?我懂,我懂......”

果然雲蘇月就是一副,我都懂的搞怪表情……

褚毓年緩緩地睜開眼眸,重新穩穩地握住方向盤,神色恢覆了六七分清明。

“乖乖,你先讓開一會兒?危險……”

他半個人探在他懷裏,雖然他很喜歡,但,眼下不是時候。

盛焲見他沒事了,喜出望外,一邊退回去,一邊笑得很開心:“賭贏了,我果然是你的良藥……”

褚毓年伸手抹掉他嘴唇的水跡:“苦口良藥,但乖乖是甜的。”褚毓年微微勾著眼角的生理紅暈,說出的話,帶點鼻音都像哄人。

“小焲滾回來坐穩,我和他先把車安全停下……”盛銘滿臉黑雲:剛剛短短十幾秒,他寧願自己瞎了,不,最好也聾了。

褚毓年那個王八蛋,必須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解釋!

前半輩子名義上霸占著自己的老婆,現在竟搶走了自己的親弟弟!

盛焲滿臉通紅:“我坐好了,哥。”

兩位豪門繼承人靠著冷靜操控,終於合力把車剎出一道滾滾黑煙,成功死裏逃生。

-

盛焲是在褚家老宅醒過來的。

“毓年……”

陌生的天花水晶燈,偌大的覆古床架,酒紅厚重的落地窗簾,他緊張不已。

幸好,旁邊立馬坐過來一個穩重的身影:“我在。”

“這......是哪裏?”他還是沒能熬住,驚嚇過度,暈死了過去。

褚毓年一身居家休閑服,整個人顯得沈靜而溫暖:“褚家老宅,你睡了一天了。醫生已經來過了......你不用擔心。”

盛焲卻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太好了。”

竟真被自己改變了劇情嗎?

褚大公子這才輕按住他身側的兩只手,欺身靠近,眼神灼熱:“你是不是知道我會出事?”

盛焲躲無可躲:“我......”

要說,其實我是從一個看不見的系統裏下載到我腦子裏的意識流裏面知道的?

會被當做神經病嗎?

“其實我做了個噩夢。夢裏你出事了......”

褚毓年看出來他有難言的猶豫:“總之謝謝你。”

他忽地低下頭來,額前的留海幾乎碰到了盛焲鼻尖:“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他該不會想要以身相許吧?

“這些都給你……”

褚毓年從身後掏出來一疊文件夾。

想入非非的盛焲耳尖一熱:“這是什麽?”

“褚家的一切。”

褚家大公子的語氣輕松得就仿若在說,這是褚家的一朵花,一條狗,送你了。

“給我?”

不會吧,玩這麽大?

要不然,還是讓他以身相許吧?

褚大公子垂眸:“既然你救了褚家家主的命,理應賠你一個褚家。”

“我可要不起……”盛焲頭皮發麻地推開。

忍不住想開口提議:改為以身相許吧。

褚毓年早料到他會拒絕:“那便隨你處置。”

就是不懂,為何他的耳朵越來越紅?

“我的,都給你。只挑你喜歡的留下,你喜歡的才是最好的。若不喜歡,你扔掉也是可以的。”

他還真把垃圾桶給他拿到床邊來,他是在用行動告訴他,我想,對你好,不是為了你好。

可是別啊,盛家有哥哥繼承家產,自己只需要當個花錢的小廢物就好。

“你要是收下,我會把一切安排好的,你就像在盛家一樣數錢就好。”

竟還被他預判了我的想法?

“我以為你生氣了。”畢竟都跑去跟別人訂婚了,但目前觀察看來,他與雲家大小姐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密謀。

褚毓年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我是生氣了。”

“我生氣自己,為什麽不能恰好是你喜歡的人。”

“盛焲,你在我這裏永遠來去自由,就算你不愛我,也是。”

盛焲張大驚訝的嘴巴:這樣純愛戰士不好吧?

我還饞你身體呢?

你這樣,顯得我好齷齪。

褚毓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珠:“你......有一點喜歡我嗎?”

“有。”

不止一點。

盛焲滿意地笑了。

但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處理:“我哥呢?”

“他剛回去給你拿換洗的衣物了。”

盛銘白眼:分明是眼不見心不煩。

褚家大公子魂不守舍守在盛焲床邊寸步不離的樣子。

一想到這些,嘶,煩死了。

盛焲讓褚毓年給自己倒杯水的功夫,掏出全息手機撥打了個視頻:“哥,車禍的事,請你找人查一下?”

盛銘:“這麽快就開始偏向那個人了?打算何時向爸媽坦白?”

“哥......能不能暫時請你替我保密?畢竟他昨日才剛宣布訂婚呢,等他把這些事都處理幹凈吧......尤其是這次的車禍......”

褚毓年等他們兄弟聊完才從門口握住水杯走進來:“褚家的敗類也該清理一下了。”

他本就下了死命令徹查。

盛焲原本也沒打算隱瞞他:“我信你能自己處理好,但......你會怪我插手管你們褚家的事嗎?”

哥哥他是主角之一,他一定能最快查清楚,畢竟世界都是偏向他的。

他望著朝自己踱步過來的高大男人:那,由我來偏向你吧。

褚毓年把水遞給他:“小焲在我這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有顧慮。只要你想做的,不管是什麽......”

盛焲默默喝水,喝出了一身臉紅耳赤的熱汗來。

褚毓年很自然地伸手探入他的衣擺下:“你很熱嗎?可以把衣服脫掉,先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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