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關燈
第 76 章

超時的第二十四天,「淫宴」於布萊爾的妓院開放,妓院的各色人員全部到齊,只為了「淫宴」的盛大。妓女們在妓院門前站成一排,恭候著每一個來賓,布萊爾作為主辦,系著領帶站在妓院門前,不斷看著表。

當表正式走到下午六點時,女人將大手一揮:「時間到了,開始檢票吧。」

排成長隊的人群俄而如蛹,向前不斷蠕動。檢票人員「哢嚓」將每一張票檢下,光是檢票已經檢半個小時之久,女人們因急切不斷推搡著彼此,你站在門口迎賓,面對每一個人說:「歡迎光臨。」

直到六點三十五,布萊爾靠近你說:「走,大家都還在等著。」

一場「淫宴」即將展出,你隨同著布萊爾進入妓院,扔下在外排著長龍的人群。長龍如何檢票也檢不盡,向外延伸出幾百米,在人群中赫然有一位背著獵槍的女人。她提著「森林特產」,背上的獵槍發亮,正是「伊甸」。身旁的人因急切推搡著她,她不動如山地站在地面。

等到排到她時,檢票員說:「這是什麽?」

「獵槍。」

「獵槍?」檢票員說,「你說這是玩具槍,否則欲都警察不放行。」

「玩具槍。」

檢票員繼續指著「森林特產」:「這是什麽?」

「森林特產。」

檢票員在一張紙上記錄著什麽:「裏面是什麽?」

「動物屍體。」

檢票員說:「你說是毛絨玩具,你這帶的都不符合規定!」

「毛絨玩具。」

為了賺錢,幾乎所有的違禁品被允許通行,包括緊隨伊甸後的女人所攜帶的成人用具。在檢票員的慈政下,帶有各色「違禁用品」的女士們進入妓院,更有甚者舉起攝像機,誓要記錄此場面。

攝像機的鎂光燈開啟,布萊爾通過舞臺升降臺升起,被燈光刺激到閉了閉眼睛。

「大家都很熱情!」她用一只手臂遮擋,「今天是特倫斯的公開淫宴,現在我們會從臺下的觀眾中抽取十位觀眾登臺與特倫斯女士互動!接下來也請大家保持這份熱情。」

伴隨著相機的「哢嚓」聲,臺下的觀眾湧出聲浪:「選我,選我!」

臺上的工作人員抱上臺一捆水,布萊爾拿著麥克風,彎下腰拿出一瓶水:「我會扔出十瓶水,撿到水瓶的客人上臺,獲得與特倫斯女士互動的機會。」她把麥克風夾在腋下,朝著觀眾席扔出水瓶,「接住了!」

臺下的觀眾不顧及水瓶的重量,似同蟲群跟隨著水瓶。一瓶水朝右處扔,她們朝向右方靠攏,一瓶水朝左處扔,她們又返回,期間有拿到水瓶的人員,她們一一站於臺上介紹自己。

「我們的活動公正公開,絕不聘請演員。」布萊爾說,把麥克風遞向其中一人,「有請各位幸運觀眾介紹自己。」

「我現在只想幹特倫斯!」那名幸運觀眾說。

這句話說得很直接,一股腦地將欲望傾瀉,引得臺下「哈哈大笑」,出現了諸如「心急吃不到熱豆腐」的聲音。她們哄著幸運觀眾。

「說吧,你不說,我們怎麽繼續往下看?」

也是這個道理!那名幸運觀眾點著頭,說著對、對,在臺下的耐心下,終於講述身世:「我從前是一名遠洋輪渡的船長,現在有妻有女。妻子今年四十八,女兒今年二十四,本來不該參與這場宴會,但聽到傳說中的特倫斯開張,實在按捺不住。」

觀眾開始議論於她的身世,她無道德地笑了一次:「傳說中的特倫斯,誰不想體驗呢?」

連布萊爾一並認同她的身世,不住拍打她的肩膀:「說得好。」她轉過頭說,「人生不□□,等同人生枉。」

名言一出,臺下的觀眾更加興奮,緊接著麥克風調轉到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身上,她們各自介紹著自己的身世。第二位是農民,攢了一輩子的錢,只為了今次的□□,第三位是名高知學者……

直到最後一位時,布萊爾驚嘆了一秒:「好身材。」

臺上站著一名「山」般結實的女人,為人寡言少語,手臂上有著清清楚楚的一道血條。臺下的觀眾抱怨她的「殘暴」,因為水瓶原本不屬於她,是她通過蠻力生生搶到。

「介紹下身世吧。」布萊爾說,臺下的觀眾哄著說:「那股殺人的勁呢?」

女人拿過麥克風,垂下頭想了半天,沒能想出一句內容。

「你做什麽的?」布萊爾問。

「我是名獵戶。」

「你為什麽參與?」

「我不能說。」

「你——」布萊爾忍俊不禁,「不都為了欲望嗎?有什麽不肯說?」

「我不為了欲望。」

「好吧。」布萊爾說,「那也請這位高尚的女士坐下。」她指著場景上鋪設的沙發,以及高檔地毯,「大家都坐吧,或坐或躺都可以,過一會你們就能見到特倫斯了。」

特倫斯——在眾人坐下後登場,登場後溫和文雅,穿有深灰色的襯衫,以及仿佛裙子的褲裝,頭發盤著,如同一位溫婉的,成年已久的女性。她逡巡著現場,在夜場的燈光下,美貌難以被任何人匹敵,見到了在沙發上的伊甸。

就仿佛不認識任何一個人,你斯文地為每個人服務。眾人的關鍵靠到你的手邊,抑或是唇部,你的眼睛水色的,沒有任何抗拒,將那些關鍵統統接納。伊甸註視著你,那雙烏黑的眼睛幽深,你正對著那雙眼睛,片刻後眉清目秀,對著舞臺的眾人說:「我是名□□。」

看吧!既然都找到這裏來了。

看吧!你不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嗎?

我就是出軌了,我真的只是個□□,看吧,看啊!你都在這裏遇到我了,看吧,看啊!我再也不想偽裝,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欺騙了你,全部!

看吧,看啊!

眾人的鎂光燈於你身上閃爍,臺下的觀眾因你的「□□」而激進,一時間空間仿佛凝滯,你棕色的眼睛倒映著每個人的關鍵,投身在每個人的懷抱中,視線始終不移地在伊甸身上。

伊甸仿佛接受了這一事實:「特倫斯。」

她這樣叫著你,你作為特倫斯來到她的身邊:「你寂寞了嗎?」

一時間,你幻視到火光下她的寂寞,她的人多麽偉悍,體型巨大的她展開了一個單薄的懷抱,你知道該輪到她了,把嘴唇貼在她的唇部。你就是要證明,伊甸越是看你,你越是起勁,你現在已經……

舞臺上的進展順利,在中途時,布萊爾拿起麥克風回到現場:「大家是不是忘了點什麽?」場上的女人將視線轉移到布萊爾的身上,她頓了頓,繼續說,「你們忘記了特倫斯的妹妹,讓我們有請米歇爾。」

「米歇爾」被眾人壓著,登上了臺,臨上臺時痛苦萬分:「別抓著我!」

你聽到了「米歇爾」的名字,下意識回頭看,因為那是羅賓□□上的名字。米歇爾在工作人員的手中掙紮著,「小馬」一樣腿型踢踹著空氣。穿著重重的關隘,你見到了「米歇爾」的真容。

糾結的眉宇,細瘦的手臂,那就是羅賓。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汗衫,沒有穿著要求的正規衣物,汗像水一樣滴落,眉角與額角全部是汗。

「放開我!」她說,「我不參加了!」

她的汗珠從面目流到衣服,驚叫與掙紮那麽明顯,掙脫開工作人員後,仍舊像匹小馬一樣,流竄在舞臺上。只不過沒有掙脫多久,工作人員的大手擒住她:「你以為你他媽的有得選嗎?」

「給我過來!」女人的粗手緊緊壓著她,朝她的面目啐了口唾沫,「都來到這了,你還想跑?」

舞臺下的觀眾欣賞著這一刻:「繼續,繼續!」

她們絲毫不在乎劇本的可能性,畢竟——劇本經過藝術加工,一定比現實有趣。羅賓被數幾個工作人員協作扔到沙發上,緊接著原本在你身前的女人脫離開你的手,前去羅賓身邊。

「媽的。」那位農民說,「早說有第二個啊!我還犯得著跟這些高知們擠嗎?」

她的粗手箍住羅賓,只消一次,羅賓的肌膚轉化為紅色:「放開我!」她大叫說,竭盡全力地掙紮著,采用雙手雙腿抵抗,眼淚與汗珠一並急切出,「別靠近我!」

那名學者接憧而至:「你裝什麽純那?」

二人的身體覆蓋住羅賓,片刻後出現□□摩擦的聲音,她們采取了「激進」的方式,默許該名妓女采取「劇本」的形式,而她們也只是在演繹情色片中的暴徒。農民扇了羅賓一巴掌,說:「叫啊!」

學者也扇了她一巴掌:「不是掙紮嗎?」

清秀的面目上驟然出現掌痕,羅賓放棄了掙紮,轉而變成眼淚。女人們在她的身上,物盡其用地虐待著她。鞭子抑或是手掌,她們似乎也發現了羅賓的小腿,順著那條腿向上擼,擼到關鍵處。

「別他媽的哭了!」農民說,越哭她越是起勁,使用著雙手掐住羅賓的脖子。

隔著一連串骨環的脖子,面目被掐到通紅,羅賓從始至終沒有回覆任何一句話,清雋的眉宇形成郁結,因為她的流淚,她的面目若隱若現從沙發中顯現。

「我不是故意的。」她終於說了一句話,文弱到只露出一張側臉。

原本不用這樣,事情不必發展到如此結局,如果她預先知道合作的人員是你,就不會有任何掙紮,只是她沒有想過已經盡全力避開你,還是會遇到,沒有想過已經費力掙紮,拖延時間,你們還會同臺演出。

她不想你見到這樣的她!

因為她愛你,所以情願賣身來救贖你。你知道她的那句話是面對著你說的,你們二人的視線接觸後,異樣火一樣地蔓延在身上。你推開了伊甸,不知道自己從哪裏生出的力氣,跟隨著女人們扇了羅賓一巴掌。

「你還要不要臉?」

「你還要不要臉,米歇爾?」你說出了這輩子說過的最過分的話,「你就是賤是嗎?你就是缺女人了是嗎?」你都不知道你竟然能說出這麽過分的話,你還有剩餘的餘溫即將咆哮。

羅賓搖了搖頭:「我沒有。」

「沒有?那你來這裏幹嗎?」你又扇了羅賓一巴掌,片刻後形成一個拳頭。

拳頭舉起在半空中,即刻落在羅賓的胸膛,有女人扯住你的雙手,你當即甩開。

「幹得好!」攔住你的是那名學者,她不再攔了,反倒是對於你的行為無限嘉獎。臺下的所有人認為這是一場「劇本」,再不濟也是即興表演,「面對當妓女的妹妹,不就是該打?」

只有你知道不是這樣!領夾式的麥克風夾在你的衣服上,記錄著你的聲音,你憤怒地砸著羅賓,恨不能將她打死在這裏,羅賓經受著你的砸擊,鼻子流出鼻血,你的雙臂顫抖著,打得比那些女人們更狠,你不間斷地咆哮著:「我讓你來了嗎?」

你的口水不受控制:「我讓你給我錢了嗎?」

「我他媽的——」你也學起了臟話,「讓你來拯救我了嗎?」

羅賓承擔著你的滔天怒火,側過臉流著淚,眼淚沁濕了小半面的沙發。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駁,溫順到就像家裏的枕頭,每次你落拳始終感到軟趴趴的,多希望這是一個堅硬的物品?

「你給我說話!」你咆哮到失聲,上下搖動著她,「你說話啊!」

「你哪怕狡辯一下呢?」

眼淚從羅賓的側臉轉移到你的臉上,接下來的舞臺是你痛哭的舞臺,你的號哭驚艷了四座,布萊爾適時登臺宣布場次結束,伊甸在一旁穿戴起衣物,觀眾席下爆發出掌聲。

「一場精妙絕倫的舞臺劇,特倫斯就像是一名專業的演員。」她們誇讚於你的精心演繹,出去以後各個傳遞,「演得就像真的一樣。」

當你披上衣服回到妓院時,布萊爾對待你也有一副好面孔:「演得真好,我們這次的收益率因為你的演技,估計會翻一個番。」她抱著手臂,開始計算起這次的收益,「這一次的門票錢每人五百,一共五百人落座,那麽就有二十五萬。這還不算打賞與未來收益。」

說著說著,她就像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頭:「按照百分之五的點計算,現在你有一萬二千五百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