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1 章
馬匹帶領著雷米回到莊園，當到達的那一天花團錦簇。她在一眾人的心悅誠服下成為掌權者，與其他掌權者不同的是「健忘」，因健忘幾乎做不成一切公務，人生的幾歲因健忘而荒廢。
莊園的人員開始因荒廢而上諫，而愈是「百無一用」，她愈是微笑著「暴政」，上諫的人員經由她的命令被拉出去槍殺，暴政影響了家族的繁榮。
在某一天，她意識到不能再走下坡路。
「家族」一直以來的家業是畜牧業，在家徽上刻有一到十的數字。雷米會將一切忘記，唯獨不會忘記家徽上的數字，在發現到這件事後，她開始為每一位侍從編寫編號。
「你是一號。」她拿過一個人的肩，「你是二號。」
莊園的侍從們站成一個長排被編著號，雷米的人生因「編號」回歸正常，莊園因「編號」恢覆成往日。在她的眼中，一切都需要有編號，人員需要有編號，公務需要有編號，計劃需要有編號，一旦離開編號，不消幾秒便忘記。
……
奎恩乘坐專用車，抵達多瑙河街。她的住所與艾弗裏的住所接近，僅僅一壁之隔。
「就在這停車。」她吩咐說。
車輛在「艾弗裏」的別墅前停靠，司機下了車，在車旁訓練有素，她下了車，大搖大擺地在艾弗裏的住所前兜了個圈，什麽都不幹，光是背著手，「呵呵」地笑了一會，過後進入了艾弗裏的別墅。
艾弗裏的別墅——金碧輝煌。
艾弗裏的品味——無一處不彰顯。
吊燈真壯觀，地毯真豪華！奎恩垂首又頓足，盡管不是第一次來到，仍舊認為新奇。對於這位「商業巨鱷」，她很有一些敬畏心，打算捧她成個「角」！
一手扶持的，不比其他更珍貴嗎？自打進入別墅，她便大叫說：「艾弗裏！」
「什麽？」艾弗裏在沙發上辦公。
從奎恩的視角，潔白的睡裙加上昏黃的燈光，真有韻味，真貌美！奎恩「呵呵」地到艾弗裏的旁邊，一只手圈住其削瘦的肩膀：「還辦什麽公，不知道情況嗎？」
老了——老了也無所謂。究其根本，艾弗裏的長相素昧平生，難能可貴——最難能可貴在這份氣質，奎恩可惜於沒在艾弗裏年輕時遇到她。奎恩身為人類，至少做到了頭領的位置，是多麽風光無限，從小到大的人生是多麽順風順水？一輩子沒經過顛簸，權勢從始至終掌握在手上，她隨時隨地都可以提供艾弗裏所需要的！
哪怕是十歲！她都可以包養；
哪怕是一歲！她都可以雇傭。
女人和藹地註視回奎恩：「你想說什麽？」她的衣著保守傳統，絲毫不露骨，視線能洞察，她或許知道奎恩對自己有意思，「雷米的事？」
「對。」奎恩一點頭，「她——可沒像我一樣的帶著你，你以為欲都接納你了嗎？實際上欲都仍舊看拳頭，誰拳頭大，也就是誰權勢大蛋糕就歸誰，管她有錢與否！」
欲都有其殘酷之處，體現在弱肉強食，同時體現在「大人物」也需按捺。艾弗裏和平地呼吸了一秒，將奎恩的手拂開，采取了改變姿勢的行為，使「拂開」的行為不明顯。
「好，你拒絕我，那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明天貝利約我賭博。」奎恩攤開手，「如果你獲勝了，我就送你這個人情，讓你去見雷米。」她笑了笑，猛地接近艾弗裏，用手撫摸著她的腿間，「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機會嗎？有權有勢的機會？如果你失敗，我也送你去！只不過……」
「我需要獻身。」艾弗裏覆述了該事實，「對嗎？」
女人的白發到肩，其優容非常人能及。她的耳環擺動了一下，片刻後覆又擺回：「你的癖好讓人難以理解。」她的手到達□□，搭在其上，「即使是睡，不該睡些年輕的嗎？年輕的體力好，技術也上佳。」
「睡老的算什麽呢？」對啊！
奎恩也自問，奎恩也納悶——睡老的幹什麽呢？但老的真有魅力，骨瘦的手腕，偏偏就搭在那個位置！奎恩只註意了這個。
「不管了。」真的不管了！
「不都有嘴嗎？」老的我也睡了！奎恩笑了笑，「老的只是老，年紀大了！人都有年紀大的時候，也不是說缺少器官。你老成這樣，和我同個歲數，我也能睡得下去你，不更證明我對你很好嗎？」
艾弗裏繼續辦著公：「我似乎還沒輸吧。」
明天恰好是「周六」，今天——奎恩死纏爛打地留在別墅。一頭梳理整齊的長發在別墅閑逛，發油襯托著頭發油光水滑，體面的衣物穿著，底下住著一個劣質靈魂，她進入了艾弗裏的臥室，翻動著艾弗裏的房間。
她以為能翻出些趣事，不是剛有錢嗎？有錢了——不就報答自己嗎？報答自己——不就是欲望嗎？除了欲望，再沒有其他能夠報答的方式，包養的人也不是時刻能陪伴，總有自己用於慰藉的物品。
「你平時什麽都不幹？」奎恩奇說，「簡直是——兩櫃空空啊！」
櫃子內，除了生理期需用的物品再無其他。她把那些物品拿出，裏面只有藥品，在艾弗裏的視線下，她並沒有翻找出任何有意義的物品。什麽成人用品，連根毛都沒看見。
「出去吧，你不會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物品。」艾弗裏摘下耳環，按壓著眉頭，「正如今天，我每天辦公辦到現在，能有什麽精神？我平時就不用那些物品，需要解決時我會找人。」
在此時房門打開：「奎恩市長，客房收拾好了。」
女人的侍從猶如女人的性格，半推半就的，再加上的確沒能找到能使蒼蠅叮進去的縫，奎恩被送到收拾好的客房。侍從跪在床邊，侍奉著洗臉用的熱毛巾，在當晚口口聲聲要求與艾弗裏「玩玩」的奎恩，用一晚上五百金的價目與艾弗裏的侍從睡了一覺。彼此的住所相距只有一墻，奎恩偏偏就要睡在艾弗裏的客房中，也偏偏就是要睡艾弗裏的人。
次日二人起床，奎恩穿戴完畢後，心知肚明艾弗裏隔墻有耳。欲都的風氣如此，她們在餐廳中用著餐，今天的早餐是全麥面包搭配牛奶。在抹著果醬的途中，艾弗裏掃了她一眼，打趣一樣地問了一句：「舒服嗎？」
「哈哈。」奎恩裝著不知，說，「什麽？」
果醬被均勻塗抹在面包上：「我的侍從。」
那只面包被送入女人的口中，奎恩緊緊盯著那只口。它簡單地咀嚼著食物，不加以任何情緒，昨晚睡過的侍從，現在正站在她的身側，很顯然她們都不介意。艾弗裏體現了其大度，侍從收獲了金錢，很顯然她們都獲益。
「如果你運氣不好，接下來就是你了。」奎恩流暢地一握拳。
艾弗裏不置可否，佩戴著耳環。奎恩繼續說：「你也別認為我有特殊癖好，我的癖好很大眾！」在餐廳中有著落地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室內，「睡有錢的，難道不是對我權勢的體現嗎？」
艾弗裏微笑了一秒：「也許吧。」
旋即她站起身，今天是周六，她制定的唯一休息日，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開始，所有的一切都該為了她的假日讓路。毋需去管賭博，更毋需去管產業，今天先去游玩吧！反正賭博也在晚間，不是嗎？
……
艾弗裏駕車穿梭在「街市」之中，不固定於某一位置。「尋找」是她對於此行為的唯一定義，如果在家裏會認為怠懶，為什麽不開車，從而欣賞旁人的艷羨？
在「尋找」的途中，她遇到了你。你與她之間的糾葛，已經不全然能以「包養」概括。你一次性離開欲都一個月，現在欲都傳遞的沸沸揚揚，在一次兩次的撲空後，她也曾去過妓院詢問：「特倫斯去哪了？」
「特倫斯去海邊了！」妓院的常客傳遞著謠言，「跟艾弗裏。」
她們不知道眼前站立的女人是艾弗裏，艾弗裏據傳言並不是輕易得見的人物。傳言中「只可視其頸背」的女人露出全面，得體地道過謝，以千金砸動了布萊爾出面，布萊爾系著花色的領帶，聽聞「艾弗裏」的到達，帶著一眾人員到達場內。
「特倫斯去哪了？」
面對這個問題，面對大客戶「艾弗裏」，面對這名矜貴，卻貌似脆弱的女人，她知道「特倫斯」的真正下落，也做出了和傳言一致的回答。
「她？她一向行蹤不定！」她擺出了一個捉摸的姿勢，「她的坐鐘十分隨意，我平時也不知道她拿那些名氣去幹什麽了，可能和傳言說的一樣，去海邊了吧！」
艾弗裏詢問：「跟誰？」
「艾——」布萊爾與蘭德裏平起平坐，與貝利的關系良好，知道「特倫斯」被貝利「幽禁」，她的一個謊撒的非常拙劣，跟隨著傳說，險些將艾弗裏的名字說出，停頓了一秒，過後說，「總之不是艾弗裏，不是嗎？」
面前的女人面對「不是艾弗裏」字樣，沒什麽表情，相反展示了對應的從容。布萊爾繼續說：「就當——就當我家不懂事的特倫斯甩了您吧！」」
一個房間內遍布人員，她們不是護衛，而是一行行的「妓女」。她微笑著拍了拍手，一行行的「妓女」彎起腰，齊聲說：「歡迎光臨，請您挑選。」
你與布萊爾的利益有時一致，有時不一致。艾弗裏平和地掃了一眼，提出下一批。布萊爾將一批的妓女輪換，根據艾弗裏的個性，將場景做到最大化的「奢靡」。一批批的妓女如同流水，不間斷地進入房間後又退出房間。
只消一句：「就當我家不懂事的特倫斯甩了您吧！」
布萊爾從你的虎口奪食，一番又一番話被她說得口舌生津，她將「擅言」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極致地挑撥你與艾弗裏之間的關系：「她能舍棄下您，讓您飽受傳言的困擾，而她就是個妓女！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艾弗裏調整著耳環：「下一批。」
「下一批！」布萊爾的狡詐停留在眼角，不斷下一批的「妓女」進入。在「欲都」中賣身者從不缺乏，布萊爾以為艾弗裏會選擇一個美貌者，沒成想選擇了一位普通者。那名「妓女」顯然第一次從事相關行業，臉上的笑容強撐的很明顯，被選擇時不斷說著：「謝謝，謝謝。」
「太感謝了……」她幾乎快哭出來，艾弗裏拍了拍她的肩：「不哭了。」
第二句問詢：「你是什麽家世？」
欲都的「食客」們各有喜好，布萊爾堅硬的面目下，一雙手難耐地搓著。以她的經驗，幾乎將要斷定艾弗裏會選擇對方，她轉頭時窺到《特倫斯傳奇》的一角，任意替妓女回答了一個身世：「——她？她……就是妓女出身！」
「特倫斯」的名字取材於《特倫斯傳奇》，如果艾弗裏喜歡《特倫斯傳奇》，那麽不是正中下懷嗎？她不僅知道《特倫斯傳奇》的全部內容，並且還知道《特倫斯傳奇》的原作者！依次人脈網下去，妓院還會缺乏營收嗎？
「她說的是真的？」艾弗裏第二次問詢，如同一名「名人」母親順著「妓女」的背部。那名妓女初次侍奉，面對布萊爾的話語無從反駁，只有流淚點著頭：「是的，我是的。」
她們二人不知艾弗裏的癖好，或是從未摸透。布萊爾自認聰明，實際觸碰雷區，艾弗裏不在乎忠貞性，不在乎任何事情，唯獨在意「身世」，「身世」不能太不光鮮，否則失去可供拯救的「空間」。
女人將手收回去，使用著濕巾擦拭：「下一批吧。」
前後的落差橫隔在「妓女」面前，只「身世」二字使之待遇「天上地下」。在四個字的指令下，布萊爾在巨大變故下神情不改，笑著繼續拍手。
「讓我們有請下一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馬匹帶領著雷米回到莊園，當到達的那一天花團錦簇。她在一眾人的心悅誠服下成為掌權者，與其他掌權者不同的是「健忘」，因健忘幾乎做不成一切公務，人生的幾歲因健忘而荒廢。
莊園的人員開始因荒廢而上諫，而愈是「百無一用」，她愈是微笑著「暴政」，上諫的人員經由她的命令被拉出去槍殺，暴政影響了家族的繁榮。
在某一天，她意識到不能再走下坡路。
「家族」一直以來的家業是畜牧業，在家徽上刻有一到十的數字。雷米會將一切忘記，唯獨不會忘記家徽上的數字，在發現到這件事後，她開始為每一位侍從編寫編號。
「你是一號。」她拿過一個人的肩，「你是二號。」
莊園的侍從們站成一個長排被編著號，雷米的人生因「編號」回歸正常，莊園因「編號」恢覆成往日。在她的眼中，一切都需要有編號，人員需要有編號，公務需要有編號，計劃需要有編號，一旦離開編號，不消幾秒便忘記。
……
奎恩乘坐專用車，抵達多瑙河街。她的住所與艾弗裏的住所接近，僅僅一壁之隔。
「就在這停車。」她吩咐說。
車輛在「艾弗裏」的別墅前停靠，司機下了車，在車旁訓練有素，她下了車，大搖大擺地在艾弗裏的住所前兜了個圈，什麽都不幹，光是背著手，「呵呵」地笑了一會，過後進入了艾弗裏的別墅。
艾弗裏的別墅——金碧輝煌。
艾弗裏的品味——無一處不彰顯。
吊燈真壯觀，地毯真豪華！奎恩垂首又頓足，盡管不是第一次來到，仍舊認為新奇。對於這位「商業巨鱷」，她很有一些敬畏心，打算捧她成個「角」！
一手扶持的，不比其他更珍貴嗎？自打進入別墅，她便大叫說：「艾弗裏！」
「什麽？」艾弗裏在沙發上辦公。
從奎恩的視角，潔白的睡裙加上昏黃的燈光，真有韻味，真貌美！奎恩「呵呵」地到艾弗裏的旁邊，一只手圈住其削瘦的肩膀：「還辦什麽公，不知道情況嗎？」
老了——老了也無所謂。究其根本，艾弗裏的長相素昧平生，難能可貴——最難能可貴在這份氣質，奎恩可惜於沒在艾弗裏年輕時遇到她。奎恩身為人類，至少做到了頭領的位置，是多麽風光無限，從小到大的人生是多麽順風順水？一輩子沒經過顛簸，權勢從始至終掌握在手上，她隨時隨地都可以提供艾弗裏所需要的！
哪怕是十歲！她都可以包養；
哪怕是一歲！她都可以雇傭。
女人和藹地註視回奎恩：「你想說什麽？」她的衣著保守傳統，絲毫不露骨，視線能洞察，她或許知道奎恩對自己有意思，「雷米的事？」
「對。」奎恩一點頭，「她——可沒像我一樣的帶著你，你以為欲都接納你了嗎？實際上欲都仍舊看拳頭，誰拳頭大，也就是誰權勢大蛋糕就歸誰，管她有錢與否！」
欲都有其殘酷之處，體現在弱肉強食，同時體現在「大人物」也需按捺。艾弗裏和平地呼吸了一秒，將奎恩的手拂開，采取了改變姿勢的行為，使「拂開」的行為不明顯。
「好，你拒絕我，那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明天貝利約我賭博。」奎恩攤開手，「如果你獲勝了，我就送你這個人情，讓你去見雷米。」她笑了笑，猛地接近艾弗裏，用手撫摸著她的腿間，「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機會嗎？有權有勢的機會？如果你失敗，我也送你去！只不過……」
「我需要獻身。」艾弗裏覆述了該事實，「對嗎？」
女人的白發到肩，其優容非常人能及。她的耳環擺動了一下，片刻後覆又擺回：「你的癖好讓人難以理解。」她的手到達□□，搭在其上，「即使是睡，不該睡些年輕的嗎？年輕的體力好，技術也上佳。」
「睡老的算什麽呢？」對啊！
奎恩也自問，奎恩也納悶——睡老的幹什麽呢？但老的真有魅力，骨瘦的手腕，偏偏就搭在那個位置！奎恩只註意了這個。
「不管了。」真的不管了！
「不都有嘴嗎？」老的我也睡了！奎恩笑了笑，「老的只是老，年紀大了！人都有年紀大的時候，也不是說缺少器官。你老成這樣，和我同個歲數，我也能睡得下去你，不更證明我對你很好嗎？」
艾弗裏繼續辦著公：「我似乎還沒輸吧。」
明天恰好是「周六」，今天——奎恩死纏爛打地留在別墅。一頭梳理整齊的長發在別墅閑逛，發油襯托著頭發油光水滑，體面的衣物穿著，底下住著一個劣質靈魂，她進入了艾弗裏的臥室，翻動著艾弗裏的房間。
她以為能翻出些趣事，不是剛有錢嗎？有錢了——不就報答自己嗎？報答自己——不就是欲望嗎？除了欲望，再沒有其他能夠報答的方式，包養的人也不是時刻能陪伴，總有自己用於慰藉的物品。
「你平時什麽都不幹？」奎恩奇說，「簡直是——兩櫃空空啊！」
櫃子內，除了生理期需用的物品再無其他。她把那些物品拿出，裏面只有藥品，在艾弗裏的視線下，她並沒有翻找出任何有意義的物品。什麽成人用品，連根毛都沒看見。
「出去吧，你不會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物品。」艾弗裏摘下耳環，按壓著眉頭，「正如今天，我每天辦公辦到現在，能有什麽精神？我平時就不用那些物品，需要解決時我會找人。」
在此時房門打開：「奎恩市長，客房收拾好了。」
女人的侍從猶如女人的性格，半推半就的，再加上的確沒能找到能使蒼蠅叮進去的縫，奎恩被送到收拾好的客房。侍從跪在床邊，侍奉著洗臉用的熱毛巾，在當晚口口聲聲要求與艾弗裏「玩玩」的奎恩，用一晚上五百金的價目與艾弗裏的侍從睡了一覺。彼此的住所相距只有一墻，奎恩偏偏就要睡在艾弗裏的客房中，也偏偏就是要睡艾弗裏的人。
次日二人起床，奎恩穿戴完畢後，心知肚明艾弗裏隔墻有耳。欲都的風氣如此，她們在餐廳中用著餐，今天的早餐是全麥面包搭配牛奶。在抹著果醬的途中，艾弗裏掃了她一眼，打趣一樣地問了一句：「舒服嗎？」
「哈哈。」奎恩裝著不知，說，「什麽？」
果醬被均勻塗抹在面包上：「我的侍從。」
那只面包被送入女人的口中，奎恩緊緊盯著那只口。它簡單地咀嚼著食物，不加以任何情緒，昨晚睡過的侍從，現在正站在她的身側，很顯然她們都不介意。艾弗裏體現了其大度，侍從收獲了金錢，很顯然她們都獲益。
「如果你運氣不好，接下來就是你了。」奎恩流暢地一握拳。
艾弗裏不置可否，佩戴著耳環。奎恩繼續說：「你也別認為我有特殊癖好，我的癖好很大眾！」在餐廳中有著落地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室內，「睡有錢的，難道不是對我權勢的體現嗎？」
艾弗裏微笑了一秒：「也許吧。」
旋即她站起身，今天是周六，她制定的唯一休息日，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開始，所有的一切都該為了她的假日讓路。毋需去管賭博，更毋需去管產業，今天先去游玩吧！反正賭博也在晚間，不是嗎？
……
艾弗裏駕車穿梭在「街市」之中，不固定於某一位置。「尋找」是她對於此行為的唯一定義，如果在家裏會認為怠懶，為什麽不開車，從而欣賞旁人的艷羨？
在「尋找」的途中，她遇到了你。你與她之間的糾葛，已經不全然能以「包養」概括。你一次性離開欲都一個月，現在欲都傳遞的沸沸揚揚，在一次兩次的撲空後，她也曾去過妓院詢問：「特倫斯去哪了？」
「特倫斯去海邊了！」妓院的常客傳遞著謠言，「跟艾弗裏。」
她們不知道眼前站立的女人是艾弗裏，艾弗裏據傳言並不是輕易得見的人物。傳言中「只可視其頸背」的女人露出全面，得體地道過謝，以千金砸動了布萊爾出面，布萊爾系著花色的領帶，聽聞「艾弗裏」的到達，帶著一眾人員到達場內。
「特倫斯去哪了？」
面對這個問題，面對大客戶「艾弗裏」，面對這名矜貴，卻貌似脆弱的女人，她知道「特倫斯」的真正下落，也做出了和傳言一致的回答。
「她？她一向行蹤不定！」她擺出了一個捉摸的姿勢，「她的坐鐘十分隨意，我平時也不知道她拿那些名氣去幹什麽了，可能和傳言說的一樣，去海邊了吧！」
艾弗裏詢問：「跟誰？」
「艾——」布萊爾與蘭德裏平起平坐，與貝利的關系良好，知道「特倫斯」被貝利「幽禁」，她的一個謊撒的非常拙劣，跟隨著傳說，險些將艾弗裏的名字說出，停頓了一秒，過後說，「總之不是艾弗裏，不是嗎？」
面前的女人面對「不是艾弗裏」字樣，沒什麽表情，相反展示了對應的從容。布萊爾繼續說：「就當——就當我家不懂事的特倫斯甩了您吧！」」
一個房間內遍布人員，她們不是護衛，而是一行行的「妓女」。她微笑著拍了拍手，一行行的「妓女」彎起腰，齊聲說：「歡迎光臨，請您挑選。」
你與布萊爾的利益有時一致，有時不一致。艾弗裏平和地掃了一眼，提出下一批。布萊爾將一批的妓女輪換，根據艾弗裏的個性，將場景做到最大化的「奢靡」。一批批的妓女如同流水，不間斷地進入房間後又退出房間。
只消一句：「就當我家不懂事的特倫斯甩了您吧！」
布萊爾從你的虎口奪食，一番又一番話被她說得口舌生津，她將「擅言」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極致地挑撥你與艾弗裏之間的關系：「她能舍棄下您，讓您飽受傳言的困擾，而她就是個妓女！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艾弗裏調整著耳環：「下一批。」
「下一批！」布萊爾的狡詐停留在眼角，不斷下一批的「妓女」進入。在「欲都」中賣身者從不缺乏，布萊爾以為艾弗裏會選擇一個美貌者，沒成想選擇了一位普通者。那名「妓女」顯然第一次從事相關行業，臉上的笑容強撐的很明顯，被選擇時不斷說著：「謝謝，謝謝。」
「太感謝了……」她幾乎快哭出來，艾弗裏拍了拍她的肩：「不哭了。」
第二句問詢：「你是什麽家世？」
欲都的「食客」們各有喜好，布萊爾堅硬的面目下，一雙手難耐地搓著。以她的經驗，幾乎將要斷定艾弗裏會選擇對方，她轉頭時窺到《特倫斯傳奇》的一角，任意替妓女回答了一個身世：「——她？她……就是妓女出身！」
「特倫斯」的名字取材於《特倫斯傳奇》，如果艾弗裏喜歡《特倫斯傳奇》，那麽不是正中下懷嗎？她不僅知道《特倫斯傳奇》的全部內容，並且還知道《特倫斯傳奇》的原作者！依次人脈網下去，妓院還會缺乏營收嗎？
「她說的是真的？」艾弗裏第二次問詢，如同一名「名人」母親順著「妓女」的背部。那名妓女初次侍奉，面對布萊爾的話語無從反駁，只有流淚點著頭：「是的，我是的。」
她們二人不知艾弗裏的癖好，或是從未摸透。布萊爾自認聰明，實際觸碰雷區，艾弗裏不在乎忠貞性，不在乎任何事情，唯獨在意「身世」，「身世」不能太不光鮮，否則失去可供拯救的「空間」。
女人將手收回去，使用著濕巾擦拭：「下一批吧。」
前後的落差橫隔在「妓女」面前，只「身世」二字使之待遇「天上地下」。在四個字的指令下，布萊爾在巨大變故下神情不改，笑著繼續拍手。
「讓我們有請下一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