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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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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你與羅賓抵達教室,今天的課程一如既往,西裏斯在講臺上授課,唯一的不同是惠特尼沒有出現在課堂上。

「讓我們打開課本。」西裏斯把科學教到第十章的第三小節,「今天我們教習生物科學。」

窗邊的座位仿佛殘留著惠特尼的痕跡,你把視線從窗邊收回,下意識地在課堂上尋找著佩恩,佩恩坐在靠後排的位置,使用雙臂蓋著頭部,罕見有一天沒有認真聽課。

你傳遞了一張紙條:「你真的要離開她嗎?」

紙條在班級中傳遞,一張紙條經過無數人的手,佩恩的前桌收到,打了佩恩一下,佩恩被打起來,眼圈一片紅,接過了你的紙條,你能明顯看到她楞了一秒,片刻後轉化成無法遏制的憤怒,又過了幾秒變化成悲傷。

她嘗試著在紙條上書寫內容。

仍舊和之前一樣,過了一會,她放棄了在紙條上書寫內容,你看到她慘笑了一下,頹然地低下頭。

紙條在她的手中被折疊。

她把紙條按照每個十字對折,隨後按照每個十字撕去,剩餘的課程她正常觀看著,在第三節課的中途,她提前離了堂。

你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直到你到達食堂。

第三節課下課,人流湧進食堂,你位於第一位,第一時刻開門見到的不是食物,而是佩恩。

食堂的工作人員延誤上菜,站成一個長排:「惠特尼——大發雷霆了。」

你聽到她們探討:「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大飽眼福!」她們的眼神變得殘虐。

她們絲毫不具有同理心,似乎真的「大飽眼福」,長排的中央是佩恩,她深吸了一口氣,面對著你跪下,你眼睜睜看著她跪下,跪在長排的起點,背過身順著長排跪行著向前。

「我錯了!」她大聲喊到。

惠特尼站在中央的盡頭,平靜地問:「什麽地方都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我錯了!」她的聲音不當心破音。

她垂下頭,眼淚滴在長路上,長路中有人嬉笑著推了她一下,你認出那個人是道奇,佩恩跌倒在長路上,沒過一會繼續爬起來爬行著:「我不該那樣任性,賭你真的會來找我。」

佩恩在長路上繼續爬行,你開始變得不忍心,擡起頭看著站在盡頭的惠特尼,惠特尼蹲在地上,招狗一樣地伸出一只手。

「不守承諾。」她說,「我不守承諾嗎?」

人群之中,有聽說過惠特尼「事跡」的人,小聲地傳遞著信息:「她是個薄情寡義的,佩恩跟了她多久,為了新歡……」

「薄情寡義。」她拍了拍手,「我薄情寡義嗎?」

佩恩從起點,爬行到路途的終點,她沒有敢說任何一句話,惠特尼站起身,一腳把她踢出十米遠:「你不就喜歡薄情寡義的嗎?」

道奇在十米處的位置托著佩恩:「佩恩!」

「滾開!」佩恩痛哭流涕,一下子甩開道奇,跪行到惠特尼腳邊,「是的,我是的,老大,你不管怎麽樣我都會義無反顧!我再也不會、我再也不會離開。」

「你再也不會?」

女人低下頭,逗狗一樣地用鞋尖勾著佩恩的下巴,再次問:「我薄情寡義嗎?」

佩恩搖搖頭:「不是!」

她向著四周說:「我薄情寡義嗎?」

四周沒人敢說話,近乎恐怖的威壓施發在當場。

「回來吧。」她把著佩恩的手,把佩恩拉起來,坐在食堂的椅子上,道奇笑嘻嘻地坐在她的前面,她指了指前面左邊的位置,「那還是你的位置。」

佩恩坐在原先的位置:「我只是離開了幾節課。」

話頭止在了這裏,每個人都知道她想說什麽,她小聲地說,好像是在感慨自己的不中用,道奇嘻嘻哈哈地拍著她的背,整個人向後仰,鞋踩在椅子上。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覺得老大不知道嗎?你難道沒有這方面的預感?」她哈哈大笑,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老大的猜心術——很精通的。」

「可能我也有預感。」佩恩看著餐盤。

惠特尼在此之前,打好了三個人的餐,她們食用著食物,你預感到會產生「校園傳說」,沒有想過「校園傳說」會以此作為結尾,她們在一邊談話,你和羅賓在一邊打餐,當你看向惠特尼時,惠特尼也轉過頭看著你。

「婊子。」她做了個口型。

你看到她的口型,決定暫時性的忽略,你目前還沒有坦然到接受這個稱呼。

羅賓看到了那個口型,你能感知到她的憤怒,她幾乎要沖上去打惠特尼。

你攥了攥她的手,對著她搖搖頭:「我不在乎。」

在你們二人的親密中,惠特尼微笑著盯著羅賓:「你和她——什麽關系?」

你在她的微笑中倍感壓力,佩恩在跟她說著什麽,惠特尼及時回過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

你被「輕拿輕放」了,感到一陣陣的慶幸,下意識回頭看向羅賓。

羅賓打好了飯,你們享受了一段閑暇時光。

……

羅賓吃飯很快,在她吃完飯以後,惠特尼拉開椅子坐在你身前,你以為她會說你與羅賓的事,惠特尼盯著你,優美的下頜線被手支撐著,即使平坐,她也俯視著你,眼角邊藏匿著危險,你能窺看到她需要爆發。

誰叫你——不經意間花心了呢?

她即將要說了,你幾乎在腦海中遍尋著解釋方法,她張開了嘴,完美的唇形即將吐出第一個字。

你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我……」

她的嘴唇看上去異常柔軟,實際上你品嘗過,她同時跟你說:「我。」

你看著她,等待著她說第二句話。

過後她嘲笑著,用手扇了扇你的臉:「我什麽我?」

「我很慶幸你選擇坐在我旁邊。」你在她的巴掌下說出這句話,忽略了剛才和羅賓的不軌。

惠特尼渾不在乎:「你的榮幸。」

「我的榮幸。」你接下了這一句,沒有用手擋住自己的臉,繼續用著餐,接下來她意義不明地說:「我知道她會回來。」

「什麽?」

你剛提出疑問,就意識到——是佩恩的事。

惠特尼知道佩恩會回來,你看向惠特尼,惠特尼拿著一杯飲品,無聊地攪拌著它,她能讀心,你幾乎要這樣認定,否則她如何能做到胸有成竹,游刃有餘?

她如何能做到面對背叛,仍舊微笑著,嘲笑著,戲謔著,向下睥睨,認為微不足道著?

「校園傳說」為她添磚加瓦,女人不羈地撩開一邊的頭發,露出英氣的眉宇。

「婊子的智商都這麽低嗎?」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躺在座椅上,「我也能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一切想法?」

你看到她抱著手臂,休閑地打了個響指:「你的一切想法!」

她嗤笑著繼續說:「包括你現在的想法,你現在很想玩點刺激的吧?」

食堂並不是一個「浪漫」的地方,在「暧昧」的氛圍烘托下,你逐漸感到一陣眩暈,你不知道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

你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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