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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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接下來的日子,你為了生存一直在賣身,周一到周五,每天放學「特倫斯」的燈牌就會亮,因為頻繁的賣身,學校開始流傳你的緋聞。

「純潔」的艾娃,一放學就去妓院;

「美麗」的艾娃,在妓院中目前頭牌;

「傳統」的艾娃,在妓院中的名字是「特倫斯」。

你知道羅賓在為了你解釋,有的時候你認為是狡辯,她為了你的名譽脖頸發紅,她爭執說:「她不是那樣的人,你們根本不了解!」

「那為什麽會有流言出現?」你聽到流言說。

流言遮蔽住了為你爭鬥的羅賓,面對這句話,她顯得無從辯解,樂觀的面容上呈現出憂傷,她還是在論辯:「你眼見為實嗎?」

「眼見為實!」流言喜聞樂見,繼續訴說著,「她是個女人就能上,上次給我口過,舌頭經過我的時候,我到至今都記得,那可是全校第一。」

「即使她是,洩露別人真實身份的嫖客,難道就比娼妓高貴嗎?」

上課鈴響了,她留下一句話後離開,留下備受流言的你和楞在原地的流言,你知道她也在迷茫,困惑於你的職業,她在私下裏找過你無數次,每次都是兩個人在食堂內用餐,你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疑問。

她棕色的眼睛別到你的嘴唇上:「你真的去賣了嗎?」她沒有說出口,但是你知道,你還知道她的下一句,「為什麽?」

你也不知道,可能是壓力?

她一直在看你的嘴唇,好像在觀看你為多少人□□,她是你的知心朋友,你們在曾經兩小無猜,現在橫空出現了嫌隙,你們都拿嫌隙毫無對策,吃了一次又一次的無用功。

「我們都長大了。」羅賓忽然說,在這一頓午餐中,她顯得心不在焉,「你想到我房間裏打游戲嗎?」

她留下了第二次打游戲的邀請,你們很久沒有在一個空間下,你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選擇了在「妓院」中最擅長的,看著對方什麽都不說,通過這個方式把這個邀約無限延後。

……

第二次邀約延後了一個月,通過在妓院的不懈努力,你開始逐漸有餘裕償還貝利的債務,有了積蓄的你終於有時間應羅賓的邀約。

你的腦海中想著羅賓,她會抱你嗎?會和你再像從前一樣五指緊扣嗎?你們的關系會在今天的游戲時間中有所緩和嗎?

你敲了敲羅賓的門:「羅賓。」

以往開門迅速的羅賓,今天的準備工作異常的慢,你聽到房間裏傳來收拾的聲音,好像有紙團扔進垃圾桶。

「有什麽事嗎?」過了一會,羅賓打開門。

面前的羅賓與你想象中的截然相反,無害的眉毛低垂著,野草一樣的心性消失不見,轉而被不安替代,眼睛像剛剛哭過,眼角的位置紅通通的。

「是打游戲嗎?」

你點點頭,受傷的羅賓帶你進入了她的臥室,奇異的是她的臥室一貧如洗,早已經沒有游戲機。

「坐吧。」羅賓坐在她的大床上,你跟隨著一起坐在床上,問:「你的游戲機去哪裏了?」

你以為是她把它藏起來了,讓你尋找,你們偶爾會玩這種游戲,在十一二的時候,羅賓垂頭喪氣:「我把它賣了。」

「為什麽?」你下意識反問。

羅賓的房間並不大,你堅信著她在和你游戲,看向四周地方,尋找著那臺游戲機。

游戲機會在桌面上嗎?

游戲機會在床底下嗎?

你用視線尋找,你始終不肯相信愛玩如命的羅賓會把游戲機販賣,羅賓卻垂著眼睛:「因為好像應該找一些別的興趣愛好,一直玩游戲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在電視節目裏看到,說玩游戲會損傷視力,拿玩游戲的時間我也可以用來學習。」

「這是真話嗎?」

你的理性告訴你這不是真的,你的心臟傳來有史以來最不安的跳動,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你不由自主地開始搜尋這個房間內的異常。

她的桌面上是攤開的作業本,她的床上有著還沒有洗的衣服,她的垃圾桶裏有幾團紙巾,你把那團紙巾打開,發現裏面仍是濕的,熱淚曾經凝固在那裏。

「你為什麽把游戲機賣了?」你追問著羅賓,「你哭過了,哪怕是這樣,你上面說的話也是真的嗎?」

羅賓分開目光,說:「真的。」

「你為什麽哭?」

她說:「我沒有哭。」

「那你解釋這張紙巾!」你指著那張紙巾。

那張紙巾被你的憤怒指到有些顫抖,裏面的熱淚正在逐漸褪去溫度,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奇憤怒,你好像變得不再是自己,你爆發的同時,羅賓也爆發了,比你的爆發少了幾分憤怒,一邊流著淚,一邊吼著你:「你就非要這樣追問到底嗎?」

孤兒院的走廊傳來孩子們的聲音,她們具有希望地打鬧著,她們的年紀沒有到十八歲,你們不知道彼此因何憤怒,因何互相指責。

因為是「朋友」,你們可以毫無底線的侮辱對方。

你挑出了羅賓最在乎的忠貞問題:「你是小孩子□□了嗎?」

羅賓很在乎忠貞,為了忠貞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因為她信基督教,認為性行為應該在婚姻內,她曾經和你說過她的第一次要留給最在乎的人。

「是!」她現在自暴自棄地說,「我□□了,你就當我□□了吧!」

「但是那不是的!」

紙巾裏面的那包液體不是分泌物,而是眼淚,你們在彼此爭吵,為了游戲機和垃圾桶裏翻出來的紙巾。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我背叛了我曾經說過的話,我在今天□□了,弄了很多團紙,這有什麽問題嗎?」

「我這是在關心你!」

「你關心錯人了,我好好的,幹我想幹的事,游戲機賣了只是為了學習,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們不斷地爭吵,互相推搡,吵到最後兩個人都淚流滿面,充滿隔閡地分坐在床的兩邊。

你用紙巾擦著眼淚,說:「你不識好人心。」

羅賓用衣袖擦著眼淚:「我不需要你管!」

「你不需要我管?」

剛剛休戰的氛圍不再,你們借此話題又爆發了二次的爭吵,圍繞著「需不需要管」,你首次把自己曾經付出的全部盤點,羅賓也首次把她做到的事情炫耀。

傷人最重的往往是「朋友」,把互相刺到遍體鱗傷,口中的話語仍不罷休。

「你知道你在班級裏是什麽名聲?她們都說你在當妓女,以你現在的品德,怪不得她們傳你是妓女!」

「我的品德再壞,也總比你好。」

「我的品德壞?那是誰在你困難的時候給了你一百塊錢?」

「我不知道!」

羅賓不再用衣袖擦眼淚,也跟著你一起抽紙巾,直到最後一張紙巾耗盡,你們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聲音沙啞,你們被迫頹坐在床上。

「不吵了。」你們同時開口。

原本受傷的羅賓更加受傷,眼睛哭到腫脹,你原本打算離她而去,但看到她的樣子,再也做不到離她而去,用熱水壺燒著熱水。

熱水開透後,加上一個毛巾,通過簡易的組合,變成一個能緩解腫脹的熱毛巾。

你為她敷著毛巾:「我們還是朋友嗎?」

也許你們就是這樣的關系,隔閡會在一瞬間消散,變成滋養關系的肥料。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羅賓的眼睛隨著毛巾游動,她的臥蠶不是非常滿,每次眼睛註視到你時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話要和你說。

那種眼神近似於坦白,你自覺可以發現每個人的言下之意,唯獨看不懂她眼中的這句話。

那句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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