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2章 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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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顏笑著拍了下他的頭教訓道:“我看你是欺負哥哥才對,在宮裏的時候不是一直都記掛哥哥身上的傷嗎,怎麽見到哥哥了還欺負起哥哥了?”

“娘,我哪裏有欺負哥哥,哥哥擰我耳朵,就是哥哥欺負我了。”他還很是委屈的拿小手去抓自己的耳朵。

清顏笑了,剛想開口,吸了一口冷風,嗆得自己咳嗽了兩聲。

陳皮立即的緊張的道:“娘娘,慢些。”隨手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風給清顏披上。

“沒事,沒事。”

“是陳皮的錯,讓娘娘在風中吹了這麽久。”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沒有很久,剛剛吸了口涼風,不礙事的。”

陳皮立即的吩咐身邊的小廝讓他快去將堂內的暖爐燒的旺些,多備些松軟的褥子,還有熱茶手爐等等。

小廝立即的應是跑著離開。

陳皮抓著陳皮的手腕道:“我身體還沒有那麽若呢。”

“娘娘身體不弱,可是卻畏寒,去年的一場病娘娘可是把所有人的都嚇著了。現在的京城可是比歧州冷多了,今日這天眼看著就要落雪了,娘娘不該出宮來的,有什麽吩咐陳皮進宮便是了。”

在旁邊的川貝抓著清顏的手,滿是愧疚的道:“娘,是川貝不好,川貝不該拉著娘出宮來的。”

“是陳皮不好,犯了錯讓娘娘傷心,受了罰還害娘娘和川貝擔心牽掛。”

“好了好了。”清顏看著左右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笑著道,“不過是迎風咳嗽了兩聲,你們至於這麽的緊張擔心嗎?我這還沒病著呢,你們這模樣好像是我病重似的,多不吉利。”

陳皮忙認錯道歉,川貝跟在旁邊不說話,手緊緊的抓著清顏。

堂內的暖爐燒的很旺,進門邊有一股暖氣熱浪襲來,將全身包裹,清顏也是覺得舒服了許多。

旁邊的丫鬟上前取下了他們的披風和鬥篷,清顏走到暖爐邊烤一烤,這渾身才好似緩過來。陳皮從旁邊去過手爐遞給清顏,然後讓旁邊兩個丫鬟將椅子擡到暖爐邊,讓清顏坐下來慢慢的烤,驅驅寒氣。

川貝端著茶水給她。

“娘,喝點熱茶,身體就會暖了。”

“嗯,你也是。”

“川貝不冷,手還是暖乎乎的呢!”

清顏喝了幾口熱茶,過了片刻,整個身體才舒服。

清顏看著旁邊的陳皮詢問他身上傷的事情。

“皮肉傷而已,每日都擦藥,已經休息好幾日了,現在沒什麽事情了。”

清顏伸手抓著陳皮的手腕為他切脈,陳皮想躲開又不敢違逆便由著清顏診脈,自己也慚愧的垂下頭去。

見清顏收回手,川貝立即的詢問:“哥哥的傷真的好了嗎?可在後院的時候,見到哥哥似乎背上傷還很疼的樣子。”

“若是這般的靜養,倒是沒什麽要緊的,這兩日亂動,扯動傷口,現在又疼的厲害了吧?”

陳皮理虧沒敢回話。

清顏吩咐道:“傷沒好不許再舞刀弄槍的了,現在外面的天也楞了,你休息一段時間也無妨。”說完又對旁邊伺候的丫鬟囑咐,“好好的看著公子,傷沒好之前不許他再去動刀動槍的。”

川貝跑過去拉著陳皮的衣服道:“哥哥,我要看看你的傷,父親是不是打的很重,我聽宮裏的人說,父親將棍子都打斷了,一定很疼很重的,打了多少下,我看看。”

陳皮抓著川貝的手哄著他道:“沒事的,棍子不結實,沒有幾下就斷了。”

“我可不信,宮人說你都站不起來,還是宮人攙扶著的,爹爹從來都沒有這麽重的打過哥哥你,讓我看看好不好?”

“聽話。”陳皮拿開他要扯自己衣領的手道,“真的沒多種,天冷,脫了衣服哥哥怕冷。”

“哥哥。”

清顏也攔著川貝,不讓他看。

以她的推算,陳皮身上的傷不可能褪去,現在應該還是一道道青紫的痕跡,少說也有一二十條,若是讓川貝瞧見了,不僅心疼,回去後還會和秦封揚大鬧一場。

川貝看著陳皮還是很擔心,再次確認的問:“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我不是坐在這兒好好的嗎?”

“父親還狠心了。”

陳皮勸道:“你不知道事情不要亂說話知道嗎?”

川貝冷哼一聲。

清顏哄了他幾句後,便隨後問了陳皮清明現在的情況。

陳皮微微的笑著回道:“身上的病是見好了,但是內傷還很重,昨日大夫過來覆診,說需要再調理月餘恐內傷才能夠痊愈呢。”

“內傷這不是一日兩日便能好到的,病無事就好,留在這兒慢慢調理。”

這時外面喲婢女的聲音叫道:“下雪了。”

清顏朝外面望去,果然是零星的飄著幾片雪花,川貝立即的沖出了堂,跑到了門前看。興奮的回頭對清顏道:“娘,真的下雪了。”說完興奮的跑到院子裏,大叫道,“娘,還來雪花長這個樣子……化了。”川貝看著掌心的一滴水。

他伸手又去接雪花,雪花落在掌心又是融化。

“娘,這雪花真好看,只是沒有書上說的那般漫天飛舞的感覺。”

清顏看著他興奮的小模樣,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雪對於這兒的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但是對於川貝卻是最稀奇的。

在歧州的時候,幾乎很少下雪,從他記事他就沒有見過雪是什麽樣,只是從書本或者是其他的卡片之類的東西上見到過,現實確實沒有觸碰過。

這場雪對於他來說,還是人生第一次見到雪花。

她笑著解釋道:“現在才開始下,待過一陣學下的大了,就有片片雪花大如席的景觀了。過了今夜,明早醒來,銀裝素裹,才分外好看。”

“真的如書中所說的那樣嗎?白雪覆城,路上不留車馬痕?”

清顏擡頭看著天,笑著點頭道:“這場學還沒有那麽大,要到臘月裏的時候學才有那麽大的呢!”

“那這雪能夠下多厚呢?”

“這娘可就不知道了。”

“能夠堆雪人嗎?打雪仗呢?對了還有賞雪景,這個肯定可以的,應該不會化那麽快吧?”

清顏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不知道回答哪一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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