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4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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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清顏見天氣不錯,就想著帶景兒去絲竹院讓他也接觸接觸琴曲,看看他對彈琴是不是感興趣。

到絲竹院發現溫弦並不在。

她便牽著景兒到後花園去玩一玩,去在荷塘邊的回廊中,見到穿過荷塘中心的水亭上溫弦和柳東朔兩人,雖然聽不到聊的什麽,但是見兩個人之間的舉止還是很和諧。

這柳東朔可是傷了溫弦也傷了蔡津的人,溫弦竟然還能夠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

什麽時候這兩個人關系這麽好了?

水亭中的兩人也註意到了岸邊回廊中的清顏,見她帶著小郡王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也便沒有結束話題,繼續的談論。

“小人在王府走動並不方便,所以也只能夠查到這些。”溫弦道。

柳東朔看著手中的一根雕刻細細紋路的竹筷,筷子雖然很細,但是依舊清晰可辨是一個女子。雖然女子的五官面容沒有刻出來,然而手指發絲卻是栩栩如生。

他早年便見過宋弗棄雕刻鳥獸魚蟲,卻沒有見他雕刻過人物,他的確是雕刻的工藝不輸那些皇家的工匠們。宋弗棄也曾和他說過,自己的祖父兩輩都有這愛好,也以此為生,自己從小便也沾染上了。

只是當年他的雕刻技術還沒有這麽的高超,沒想這些年竟然精進了這麽多,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點了點頭,“這些已經夠了。”

“柳將軍那邊可是有什麽更多的消息?不知可否告知小人一二?”

柳東朔看了眼他道:“當年他得罪林夜被貶的事情,我已經查過,的確是真事。他去守皇陵的幾年也的確是安分規矩,所以後來才會被重新的召回宮中。只是那幾年中他除了值守外便是借口去練武,其他人很少見到他,也並不知道他的去向。”

“柳將軍的意思宋侍衛是那幾年便已經成為了殺手?”

“可能!”他也無法確定,只是做一個推斷。

他也試圖調查當初潛入天牢之中去刺殺魏長福的那批刺客中是否有陀螺,也調查在蔡津遇刺身亡的那夜宋弗棄是否離開過王府,但是最後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且不說宋弗棄是不是陀螺,就宋弗棄的武功在皇宮內來去便是自如,更何況是王府和大理寺,更是不會有任何的人發現。

他再次的看向手中的雕刻的那根竹筷,只有三尺長,一頭是圓潤的額,而另一頭卻是尖銳的,刺破人的肌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若是在宋弗棄的手中那邊是殺人的力氣,不亞於一把刀。

當初蔡津就是被一根差不多長短和除夕的鋼針打入頭骨,只是那根鋼針周身是八條鋒利的棱,穿通力更強。

他講竹簽攏入袖中。

溫弦沒有再詢問什麽,他心中也是多少有了自己的猜想的。

“柳將軍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小人先告退了。”

溫弦沿著九曲橋離開水亭,剛到岸邊便和清顏碰上。

清顏好奇的朝水亭看了一眼,笑道:“沒想到你和柳將軍竟然聊上了。”

“柳將軍逛花園時候巧遇,隨便說了幾句話。”

清顏嗯了聲,便詢問他現在可否有恐,讓他帶著景兒,教一教景兒彈琴,順便也看看他是否由此愛好有此天份。

溫弦笑著說:“我又無他事,自然是有時間的。”

幾人便轉身朝絲竹院去。

景兒雖然以前也擺弄過琴,但是沒有去學過,溫弦教習的時候,他開始還是挺有興趣的,讓他怎麽彈,他還是學的有模有樣的,但是沒有多一會兒,便是胡亂的撥弄了,聲音真的是擾耳。

清顏實在是受不了,過去將景兒攔下。

“錚!”

景兒松下手中的一根琴弦,忽然琴弦崩斷,彈到景兒的手,立即裂出一道口子,血立即的湧了出來,景兒也是疼的哭了起來。

“母妃,母妃……”

清顏心疼的抓著他的消瘦,柔嫩的手背上血不住的朝外流。

她抱起景兒哄著,便要帶著回西苑那邊去幫他處理傷口。

回頭要對溫弦說一聲,卻見到溫弦正看著面前斷了的琴弦,眉頭深鎖,滿眼的幽怨。

他是在心疼那把琴。

她掃了眼琴,“對不起。”說完便抱著懷中疼痛哭泣的景兒離開。

西苑就在絲竹院的前面,清顏抱著景兒回去處理包紮好手上的傷口,景兒也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下次小心點知道嗎?不許扯琴弦了。”

景兒依舊是眼淚汪汪的,擡頭看著清顏道:“景兒沒扯,景兒松手的,琴弦自己斷的。”

“好了,好了,現在還疼嗎?”

景兒看著自己包紮的右手,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清顏也看著而他的手,想到了溫弦手背上的那道傷疤,他不願意抹去,就讓傷疤一直留著。

更是想到了溫弦最後的那個眼神,他心中是有怒氣的,但是卻不敢發出來,所以便流露出一份幽怨。

那把琴溫弦的確是非常的喜歡,景兒弄斷他的琴弦,他不高興也是自然。

秦封揚不知道從誰那兒聽到景兒在絲竹院受了傷的消息趕了過來。

聽說是流了不少的血,以為是傷的很重,聽清顏說只是手背上破了一個小口子流了血,過幾日結了痂褪掉就沒事了,秦封揚這才放心。

“怎麽帶著景兒去絲竹院去?”秦封揚帶著幾分不滿意的口吻問。

“本是想讓溫弦教一教景兒彈琴,看看景兒對琴感不感興趣,若是感興趣可以先讓他先學學彈琴。”

秦封揚皺了下眉頭,略微不悅的道:“你要跟著他學習為夫不攔著了,景兒若是要學琴,為夫去請琴藝師父進府教授,溫弦他怎麽能夠教習一個孩子。”

清顏斜了他一眼,他就是不太喜歡溫弦。

“溫弦怎麽就不能教了?他琴藝難道還輸給了你要請的琴藝師父不成?”

“他琴藝是高超,但是不能代表就適合教習孩子。”

而且他一直都是沈悶的性子,不喜歡說話,從來都是穿著一身白衣,加上他那原本就白皙的面容,像個幽靈一樣。

清顏思量了一下,話雖然這麽說,但是今日他見溫弦那耐心講解教習的樣子,並沒有不適合啊?

他性子慢,但是很有耐心,這不是最是和的嗎?

“先讓溫弦教一段時間,若是不可再從外面請琴藝師父也不遲。而且琴藝本就是愛好,愉悅身心的,又不指望他以後成為一代琴師。”

秦封揚想辯駁她的話,最後咽了下去。

“就按照娘子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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