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顏兒，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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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清顏低頭幫他雙腿上藥隨口道。
秦封揚卻是詫異她的反應，竟然說的如此的輕松自如，似乎並不在意。
若是真的不在意，當日她不會眼中含淚。
秦封揚反而有些緊張了妻倆，清顏若是吵鬧，他心中反而踏實。她如此的安靜，到底是心被傷透了死了，還是對他已經失望了？
“顏兒……”他伸手抓著清顏的手，裹著藥的木片觸碰到傷口還有些許刺痛。
“顏兒，我……對不起，對不起……我……”
已經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可是這句話他都不敢說，不是怕清顏不信他，而是這句話不僅傷清顏，更是傷他自己的心。
他的側妃他卻不能夠拒絕，他的正妃，他的妻子他卻不能夠保護，卻讓她難過。
他恨自己無能。
清顏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笑了下道：“你不要說了，我明白。”
“顏兒，你……”
“封揚，我知道你是不願意這樣的賜婚的，我知道你的心都在我這兒，這就夠了。”
她扭動手腕掙開秦封揚的手掌繼續的幫他擦藥。
“只要你沒有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別人強加的我不怪你。”
秦封揚心口卻是一陣酸痛，拳頭不由得緊了緊。
“顏兒，我既然許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會食言。此生，我只是你的秦封揚。”
清顏手頓了下。
只是她的秦封揚，而不是穆昭彥。
他們經歷的一切，都是秦封揚和葉清顏的，即便是他貴為瑞王，他還只是她的秦封揚，她的相公，是見她一個人放在心上的人。
她笑了笑，擡頭看著她道：“我也只是你的葉清顏。”
純真的笑容讓秦封揚也稍稍放寬心。
他什麽都可以應付，無論是皇帝的盛怒，母妃的斥責，還是群臣和百姓的議論，他唯一擔心的便是清顏的傷心。
看著她認真的給自己的雙腿上完藥然後仔細的包紮，打的還是那個她喜歡的結。
這時候小九在門前回稟：“楊公子在府外求見，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面見殿下。”
清顏笑了笑，這邊剛醒他就過來，還真是時候。
“什麽要緊的事情？”清顏問，這大過年的，連早朝都沒上能夠有什麽事情？
“說是大理寺那邊的公務。”
清顏皺皺眉頭，這一年都沒有多少休沐的日子，好不容易過年有幾天休息的，又鬧出這樣的事情，現在還要被公務纏著。
秦封揚慢慢的坐起身準備下床。
清顏攙扶著他，並抱怨道：“楊瞻可真是會挑日子，這幸而你是醒了，若是你昏迷了，難道事情他就不能夠解決了？而且大理寺不是有崔少卿嗎，怎麽來稟報你啊？”
雙腿上的傷還沒有好的利索呢。
而且除夕之夜的事情楊瞻也必然是知道的，竟然還來煩秦封揚。
“或許是蔡津的案子。”秦封揚道。
既然知道他的情況還上門，必然是事情真的很要緊，讓小七將楊瞻請到客廳。
“還是讓他到這邊來吧！”清顏忙道。
這麽冷的天還要去正廳那邊，又是折騰，他身體依舊虛弱，哪裏經得起這麽的折騰來折騰去。
小九立即的領命退下。
秦封揚自嘲的笑了下。
“這小九我的命令不聽反而聽你的，看來哪日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
清顏白了他一眼，抱怨：“聽我的怎麽了？我害你了？”
秦封揚接過他遞來的外套笑著說：“娘子怎麽會害我，娘子是心疼我。”
“知道就好，小九也是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才聽我的。”
“好好好，娘子有理，為夫冤枉你了，也冤枉他了。”
清顏幫他將衣服穿戴整齊，小九也領著楊瞻進來。
楊瞻剛進門便楞在了門前。
他沒有看錯吧？面前的兩個人在說說笑笑？
不是說除夕夜陛下賜婚後瑞王妃傷心過度大醉，瑞王更是在陛下的寢宮門前跪了兩天一夜嗎？
不是這兩日瑞王妃將所有登門拜訪的人都給拒了，就連秦王傅過來還是被王府的人給大罵回去。
賜婚的事情可見是對這兩個人影響是多麽的大。
現在這兩個人竟然跟沒事已經，還這般的輕松的說笑，看來今天他是來對了日子了。
“下官楊瞻給瑞王瑞王妃拜年，祝瑞王瑞王妃福如東海長壽無疆。”
清顏噗嗤的笑了起來，這新年的拜年詞還真是老套。
秦封揚斜了眼楊瞻。
“你若是來拜年的，還是請回吧！”
現在聽到拜年，他腦海中想到的就是太子的新年祝酒辭，最後竟然適得其反。
楊瞻笑著走上前躬身再一禮。
“下官可不是來拜年的，下官來是因為蔡津的事情。”
秦封揚便讓就坐，然後讓雪耳奉茶，最後遣退屋內伺候的人。
楊瞻也不再玩笑，一本正經道：“今早下官聽到下面的人稟報蔡津舊疾覆發，雖然已經讓大夫醫治，暫時沒有生命大礙，但是大夫言估計沒有多長的時日了。”
“怎麽會舊疾覆發？”清顏立即的詢問。
當初她救下蔡津，雖然不知道後來他調理的如何，但是聽秦封揚的話應該是回府如常，這段時間也沒有聽說什麽不適，怎麽會忽然舊疾覆發？
“因為最近天寒大牢內的條件自然是苛刻的，無論是壞境還是飲食自然是不能夠和以往單獨看守時候相比，這幾日過年看守得官兵也就馬虎，這才出事。”
楊瞻站起身躬身請罪。
“下官失職，請瑞王降罪。”
秦封揚皺了皺眉頭，當初清顏那麽費力的才救回他一條命，現在這條命的價值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來，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降罪你有何用？”秦封揚冷冷的道，“囑咐過你小心的看守還能夠出事，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犯人嗎？”
楊瞻撩衣跪下躬身再次的請罪。
清顏便開口建議道：“不如讓我去看看吧。”對於大理寺請的大夫，現在她都懷疑他們的醫術了。
楊瞻今日此來一是請罪，更主要的還是想清顏過去看望，但是畢竟清顏的身份是王妃，上回已經破例的去給一個死囚，他怎敢開口相求，將此事說出，也是想清顏能夠主動的開口。
清顏深明大義，不會計較身份這些虛的東西，聽到這件事情自然是會出手的。
秦封揚有些不悅，她堂堂的王妃要去大牢裏給一個死囚醫病，而且還是在這年節下。
“上回你都昏倒忘了？”
“這回不一樣，我只是去看看他的病情如何，又不是命懸一線的生死關頭”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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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揚卻是詫異她的反應，竟然說的如此的輕松自如，似乎並不在意。
若是真的不在意，當日她不會眼中含淚。
秦封揚反而有些緊張了妻倆，清顏若是吵鬧，他心中反而踏實。她如此的安靜，到底是心被傷透了死了，還是對他已經失望了？
“顏兒……”他伸手抓著清顏的手，裹著藥的木片觸碰到傷口還有些許刺痛。
“顏兒，我……對不起，對不起……我……”
已經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可是這句話他都不敢說，不是怕清顏不信他，而是這句話不僅傷清顏，更是傷他自己的心。
他的側妃他卻不能夠拒絕，他的正妃，他的妻子他卻不能夠保護，卻讓她難過。
他恨自己無能。
清顏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笑了下道：“你不要說了，我明白。”
“顏兒，你……”
“封揚，我知道你是不願意這樣的賜婚的，我知道你的心都在我這兒，這就夠了。”
她扭動手腕掙開秦封揚的手掌繼續的幫他擦藥。
“只要你沒有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別人強加的我不怪你。”
秦封揚心口卻是一陣酸痛，拳頭不由得緊了緊。
“顏兒，我既然許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會食言。此生，我只是你的秦封揚。”
清顏手頓了下。
只是她的秦封揚，而不是穆昭彥。
他們經歷的一切，都是秦封揚和葉清顏的，即便是他貴為瑞王，他還只是她的秦封揚，她的相公，是見她一個人放在心上的人。
她笑了笑，擡頭看著她道：“我也只是你的葉清顏。”
純真的笑容讓秦封揚也稍稍放寬心。
他什麽都可以應付，無論是皇帝的盛怒，母妃的斥責，還是群臣和百姓的議論，他唯一擔心的便是清顏的傷心。
看著她認真的給自己的雙腿上完藥然後仔細的包紮，打的還是那個她喜歡的結。
這時候小九在門前回稟：“楊公子在府外求見，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面見殿下。”
清顏笑了笑，這邊剛醒他就過來，還真是時候。
“什麽要緊的事情？”清顏問，這大過年的，連早朝都沒上能夠有什麽事情？
“說是大理寺那邊的公務。”
清顏皺皺眉頭，這一年都沒有多少休沐的日子，好不容易過年有幾天休息的，又鬧出這樣的事情，現在還要被公務纏著。
秦封揚慢慢的坐起身準備下床。
清顏攙扶著他，並抱怨道：“楊瞻可真是會挑日子，這幸而你是醒了，若是你昏迷了，難道事情他就不能夠解決了？而且大理寺不是有崔少卿嗎，怎麽來稟報你啊？”
雙腿上的傷還沒有好的利索呢。
而且除夕之夜的事情楊瞻也必然是知道的，竟然還來煩秦封揚。
“或許是蔡津的案子。”秦封揚道。
既然知道他的情況還上門，必然是事情真的很要緊，讓小七將楊瞻請到客廳。
“還是讓他到這邊來吧！”清顏忙道。
這麽冷的天還要去正廳那邊，又是折騰，他身體依舊虛弱，哪裏經得起這麽的折騰來折騰去。
小九立即的領命退下。
秦封揚自嘲的笑了下。
“這小九我的命令不聽反而聽你的，看來哪日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
清顏白了他一眼，抱怨：“聽我的怎麽了？我害你了？”
秦封揚接過他遞來的外套笑著說：“娘子怎麽會害我，娘子是心疼我。”
“知道就好，小九也是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才聽我的。”
“好好好，娘子有理，為夫冤枉你了，也冤枉他了。”
清顏幫他將衣服穿戴整齊，小九也領著楊瞻進來。
楊瞻剛進門便楞在了門前。
他沒有看錯吧？面前的兩個人在說說笑笑？
不是說除夕夜陛下賜婚後瑞王妃傷心過度大醉，瑞王更是在陛下的寢宮門前跪了兩天一夜嗎？
不是這兩日瑞王妃將所有登門拜訪的人都給拒了，就連秦王傅過來還是被王府的人給大罵回去。
賜婚的事情可見是對這兩個人影響是多麽的大。
現在這兩個人竟然跟沒事已經，還這般的輕松的說笑，看來今天他是來對了日子了。
“下官楊瞻給瑞王瑞王妃拜年，祝瑞王瑞王妃福如東海長壽無疆。”
清顏噗嗤的笑了起來，這新年的拜年詞還真是老套。
秦封揚斜了眼楊瞻。
“你若是來拜年的，還是請回吧！”
現在聽到拜年，他腦海中想到的就是太子的新年祝酒辭，最後竟然適得其反。
楊瞻笑著走上前躬身再一禮。
“下官可不是來拜年的，下官來是因為蔡津的事情。”
秦封揚便讓就坐，然後讓雪耳奉茶，最後遣退屋內伺候的人。
楊瞻也不再玩笑，一本正經道：“今早下官聽到下面的人稟報蔡津舊疾覆發，雖然已經讓大夫醫治，暫時沒有生命大礙，但是大夫言估計沒有多長的時日了。”
“怎麽會舊疾覆發？”清顏立即的詢問。
當初她救下蔡津，雖然不知道後來他調理的如何，但是聽秦封揚的話應該是回府如常，這段時間也沒有聽說什麽不適，怎麽會忽然舊疾覆發？
“因為最近天寒大牢內的條件自然是苛刻的，無論是壞境還是飲食自然是不能夠和以往單獨看守時候相比，這幾日過年看守得官兵也就馬虎，這才出事。”
楊瞻站起身躬身請罪。
“下官失職，請瑞王降罪。”
秦封揚皺了皺眉頭，當初清顏那麽費力的才救回他一條命，現在這條命的價值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來，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降罪你有何用？”秦封揚冷冷的道，“囑咐過你小心的看守還能夠出事，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犯人嗎？”
楊瞻撩衣跪下躬身再次的請罪。
清顏便開口建議道：“不如讓我去看看吧。”對於大理寺請的大夫，現在她都懷疑他們的醫術了。
楊瞻今日此來一是請罪，更主要的還是想清顏過去看望，但是畢竟清顏的身份是王妃，上回已經破例的去給一個死囚，他怎敢開口相求，將此事說出，也是想清顏能夠主動的開口。
清顏深明大義，不會計較身份這些虛的東西，聽到這件事情自然是會出手的。
秦封揚有些不悅，她堂堂的王妃要去大牢裏給一個死囚醫病，而且還是在這年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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