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不讓須眉

關燈
清顏走到堂前,對著門前的眾人道:“各位掌櫃管事的,你們從佳吉酒鋪所買的打著我梁上燕招牌的酒,我梁上燕全部收回,照單全價賠償各位。三日後這些酒水無論真假一並倒入護城河銷毀,也請各位能夠親自前往作個見證。”

眾人聽著都是有些傻眼了,無論真假?那損失可真的是不小啊,這剛開的一個酒鋪酒這麽出手大氣?看來也是不差錢啊!

秦封揚聽到身邊民眾議論,心中卻是覺得想笑。

他們哪裏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娘子那是多愛銀子,這次敢割肉放血,那肯定謀得是更大的財,她可不是吃虧的性子。

清顏繼續道:“我梁上燕是清清白白的做生意,絕不坑害任何一個顧客。我梁上燕還是那句話,凡是從梁上燕門出去的酒,假一賠十,當然也不會姑息惡意投機取巧之人。以後還請各位買酒的時候能夠到梁上燕酒鋪,以防被佳吉酒鋪這種奸商坑害。”

被這麽一說,那些貪圖一點便宜最後被坑害的商家也都是個個羞愧。

賈二掌櫃的和夥計因為涉嫌制造假酒暫時被收押,至於對其的量刑還是要後面商定,以及佳吉酒鋪對其他商戶和梁上燕帶來的損害賠償需要進一步的審理。

此時已經是黃昏,街道上的風也冷了起來。

京兆府尹門前的人這才漸漸的散去,清顏這才發現原來京兆府尹門前竟然圍了這麽多的人,雖不比大半年前的禮部門前上萬讀書人抗議之事,人也是圍得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清顏先回了酒鋪,交代白掌櫃這後續的事情後便回瑞王府。

待清顏離開後,酒鋪內的夥計便都湊到後廳內白掌櫃的身邊,詢問:“咱們夫人是什麽人啊,今日可真實厲害,這才半日的時間竟然就將這事情給解決了,對方可是佳吉酒鋪的賈家,那是在京城內祖輩都做酒水生意的。”

夥計們都忍不住的開口,有的說,“可不是,我還以為毫無證據的,這事情可麻煩了,而且這賈家聽說背後還有人呢。”

有的說,“我還以為這回咱麽酒鋪要吃虧。”

“現在虧咱們沒吃,都讓對方吃了。”話說的帶著得意的氣息與聲調,滿滿都是稱讚和崇拜。

有人哈哈笑起來,“佳吉酒鋪這種百年老店,現在是要從此消失了。”

“誰讓他們的最咱們梁上燕的。”

“特別是夫人在京兆尹府中對圍觀人說的賠償銷毀假酒那一番話,不輸男兒氣魄。”

……

一群夥計七嘴八舌的議論。

白掌櫃望著這一群對瑞王妃稱讚的夥計們,笑著道:“咱們夫人那是做大事的人,早就跟你們說了,咱們梁上燕以後前途無量的,你們好好做事,那以後必然是不凡的。”

大家紛紛點頭,對於掌櫃的話皆是讚同,發自內心的點頭,“是是是,這回咱們是徹底的服了夫人。”

以前雖然口上說這服氣,但畢竟是覺得一個二十歲沒到的小娘子不過是掛著名頭拿著錢,哪裏會做什麽事情,這梁上燕酒鋪還都是白掌櫃在管著。

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對方還是那般有實力的,夫人竟然不怕,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事將對方給打趴下了,對方別說還手的機會了,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趕緊幹活去!夫人可是吩咐,這些回收的酒單獨的放,三日後要倒入護城河,到時候還讓民眾監督的,你們都忙起來,別再讓假酒流出去。”

“是是是。”夥計們立即的應聲退出去點燈幹活。

此時的京兆尹府內牛大人坐在後堂喝著茶,這一下午他可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是哪裏除了問題這頭上的烏紗帽不保。

想到這兒他還伸手撫了撫頭頂的烏紗,正了正。

“主簿啊,你說這梁上燕女東家到底是什麽人?”

主簿歪頭想了下道:“下官還真的是摸不清楚……大人不是說這有可能和瑞王有關嗎?”

牛大人咋著舌,嘆道:“我這也只是猜測啊,你說這新來乍到的,美人醉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得,這都能夠擺到宮宴上去,最關鍵陛下親口誇讚,說這貢酒不及這美人醉。這能夠一般嗎?”

“興許是大人想多了,這美人醉下官倒是喝過,的確是好酒,這酒香不怕巷子深,陛下身邊必然是有一些官員為了討好進獻給陛下,陛下也就這麽一說,內務府就將這美人醉給安排上宮宴去。”

“梁上燕畢竟是商人,這商人重利,這麽好的噱頭,那肯定是大肆的宣揚,這一傳十十傳百的,可不就出名了嘛,本來這梁上燕的酒就不差,物美價廉的誰不喜歡?”

牛大人端著茶杯一遍一遍的劃拉著裏面的茶葉,苦思冥想後,搖搖頭道:“憑我這幾年經驗來說,這事情沒這麽簡單。”

主簿也是安慰的說,“下官讓小吏去跟著查看了,待會回來可不就知道了。”

正說著話的時候,被派去的小吏回來了,卻是抹著鼻子上的血回來的,將牛大人驚了一跳。

小吏哭喪著臉講了事情原委,跟蹤的時候被那個在堂外踹夥計的少年抓住了,然後就將打了他一拳,就成這般模樣。

“那有查出來這女東家是什麽人嗎?”

小吏搖搖頭,“小的剛離開梁上燕就被發現了。”

牛大人更加的擔心了,自己派人跟蹤被發現了,這若是真的是什麽朝中的大員或者是王公貴族的什麽親眷的,那他這烏紗帽可真的要不保了。

心中嘆了聲,他這京兆尹當的,真的是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那這案子怎麽處置?”

“肯定公平公正的處理了。”這無論背後是誰,按照律法公正的處理總是能夠減少錯處的吧?對方若真的是和王公貴戚有關,那他們勝訴公平公正就無礙。若是如主簿所言是他想多了,就算是得罪這賈家背後的人他也占理。

再者這賈家背後雖然有在朝的官員,但是畢竟不是什麽高官大臣,危險性還是小一些。

他又是一聲嘆息,然後轉身出去,口中嘟囔。

“我這烏紗能戴幾天都說不定呢!”

第二日,便有同僚問及昨日梁上燕假酒的案子,並好心的提醒:“這案子可是決定牛大人的榮辱路啊!”

牛大人立即的明白了,這案子果然是不尋常。

“這梁上燕是……”他放低姿態請教。

同僚笑著道:“都說你牛大人消息靈通,原來也有不知道的,難道沒聽說瑞王在姜州時候瑞王妃是做什麽的?”

牛大人還真的是沒有聽說,但是經過這一點撥也是明白了,當即心中狠狠的顫了顫。

昨日那個女東家是瑞王妃啊!

這烏紗帽,不,這人頭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