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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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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兒子?”清顏更是震驚。

毒害皇帝的罪名,是要滿門抄斬火夷滅九族的,他應該是好好的護著他的兒子,不讓人知道他兒子在何處,甚至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有兒子的。

他竟然提出要見自己的兒子,這不是將自己的兒子也拉進去嗎?

秦封揚嘆了口氣道:“他讓我保他兒子性命。”

清顏冷笑一聲。

“現在都什麽時候,他要護著的背後主使之人可是要他性命之人,甚至連他兒子的都不久人世了,他還有資格談條件?”

“若是不答應,還是準備不與兒子見最後一面,這麽的和你耗下去?”

秦封揚再次的嘆息一聲,事情便是麻煩在這裏。

若是他的兒子真的離世了,那麽他活著最後的意義就沒了,到時候是會全部的招供,還是選擇自殺都未曾可知。

“他兒子現在何處?”清顏問。

既然要見自己的兒子,總是要告訴秦封揚他的兒子在什麽地方,才能夠將他的兒子帶到他面前的。

秦封揚搖了搖頭。

“他剛醒過來,體力不支,沒有說出來便再次的累的昏睡過去,我回來的時候,尚沒有醒過來。”

還真的是會挑時候昏睡。

這是自己昏睡,還是給大理寺的人一個考慮這個問題的時間?

在秦封揚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之前,肯定是不會說出自己兒子所在。

清顏看著他疲憊的精神勸道:“你待會也休息吧,若是大理寺那邊有什麽消息,我喚你。”

“嗯,謝謝娘子。”他的確是覺得這眼皮有些重。

清顏讓院子裏的婢女都小心的伺候,不要驚擾,外面有任何的人要見或是有事情稟報秦封揚都必須先稟報她。

傍晚的時候秦封揚才醒來,恰逢楊瞻過來。

“蔡津蔡津醒了,還是說了什麽?”

楊瞻苦笑了下道:“倒是沒有,人還混睡著。下官已經讓人嚴守了,我來是關於大理寺內當初為蔡津傳遞消息之人的消息。”

這個半個月蔡津遇刺的時候便已經開始查了,但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現在蔡津剛醒來,此人竟然都就動作了。

“查到了什麽?”

“剛剛大夫在給蔡津餵藥的時候發現了他口鼻中有迷藥,下官對進入蔡津房間的所有人都進行了盤查,只有左寺正沒有任何人作證,可疑性最大。”

秦封揚回憶一下,想起來這個左寺正,是一個年近而立的男人,做事認真,但是不善言辭,長官不詢問,他從來不會主動搭話。

“他現在怎麽說?”

“他矢口否認,現在正在對其進行審問。”

清顏給秦封揚和楊瞻都倒了杯茶水。

“這半個月中這背後主謀或者是蔡津之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左寺正多半是將事情告知蔡津,不想他開口,看來這蔡津醒來恐怕口供又有變。”

“這也是下官所憂慮的。”

“這左寺正是什麽身份背景?”

“其背景幹凈,原是出身承州書香門第,後來家族雕敝,少年便入京來求學,一直留在京城,是禮部陸尚書的學生,十年前及第後因為陸尚書的緣故留在京城,後來輾轉調任入了大理寺。”

“在大理寺任職也有五年,一向循規蹈矩,做事認真,為人謙和,妻子是遠方表妹,平日內所交往的人大多是大理寺內的官員或者是一些讀書人,所以對於他的懷疑,連崔大人都覺得不太可能。”

清顏笑著道:“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即便是再不可思議也都是答案了。”

“王妃說的極是。”楊瞻笑著道,“只是現在我們拿不出具體的證據,他卻是否否認,暫時不能夠將他如何,只是嚴守看管。”

秦封揚微微的皺起眉頭。

這個案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沒想到現在又遇到了麻煩。

“暗查林丞相有什麽進展嗎?”

楊瞻搖搖頭,“林丞相現在對這件事情似乎是根本不聞不問,更是不提及。就算是被身邊的人提及,他也都是簡單兩句敷了,似乎是對這個案子的進展並不在意,所以,暫時沒有收獲。”

幾人都沈默。

自從工部尚書葛繼忠之事後,林夜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了,甚至是太子除了上朝幾乎是沒有見到過他,甚至是沒有聽到他的任何動靜。

這背後之人難道不是林夜?

秦封揚心中甚至有意思的顧慮,可當初黃小八竊聽到的消息,林夜是親口所言,這凈州官窯的事情和他脫不了幹系。

外面的天漸漸的黑了,小七送楊瞻出門,走到前院遇到正背著琴從外面回來的溫弦。

溫弦退到一側朝他躬身施了一禮。

楊瞻點頭笑了下,對於瑞王府救治和收留溫弦的事情,半個京城都知道了,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邁步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麽停下步子,回頭朝溫弦望去。

溫弦已經背著琴繞到旁邊的回廊中。

“楊公子怎麽了?”小七疑惑的問。

楊瞻凝視著溫弦背後的琴,直到文曉拐彎消失在回廊中。

“你待會回稟瑞王,就說左寺正善彈琴。”

小七沒有聽明白楊瞻的意思,但是送走楊瞻後,他還是將楊瞻的話一字不漏的回稟了秦封揚。

見到溫弦後故意的讓小七傳這麽一句話何意?

秦封揚和清顏對視了一眼。

“楊公子是懷疑溫弦?還是認為左寺正是會借彈琴與別人傳遞什麽消息?”清顏不可置信的道。

在當初她要留溫弦在府中做琴師的時候,秦封揚便已經將溫弦的背景查了一遍。因為父母出身樂籍,所以他一出生便身份低微,父親早逝,幼年是跟隨母親在教坊長大。

年長一些,因為長相俊俏常招致鄉紳權貴的輕薄,母親不想他日後淪為權貴的玩物,拼死護著他離開教坊司,後來輾轉進京便一直在花家大院彈琴謀生,直至被張十小姐遇見請他到府中為琴師。

他怎麽可能會與蔡津和左寺正有任何的關系?

若是借琴傳遞消息,她倒是相信的,畢竟懂音樂的人,常常一首曲子聽過,似乎就是在讀一本書,與一個人交談。

“他多半是懷疑蔡津之子也是一個善音律之人,所以左寺正根本無需與其見面憑借琴曲便能夠相互傳遞消息。”

清顏不僅得更是皺起了眉頭,進城這樣的繁華之地,最不缺的就是通曉琴棋書畫的年輕人。

她凝眉想了片刻道:“不見面便能夠傳遞消息,不是其琴曲備受歡迎,便是這琴曲彈奏彼此能夠聽到。”

未見面,但是彼此距離也並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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