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6章救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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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耳怕移動會讓清顏睡的不安穩,所以一直都在大理寺的偏房內休息。

秦封揚回到大理寺的時候也是覺得頭腦昏沈的厲害,看著清顏誰的那麽香也沒有打擾,在旁邊的小茶幾上瞇著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中間楊瞻過來說隔壁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讓他過去休息,他擺了下手。

現在他哪裏真的能夠那麽舒坦的睡著,現在凈州官窯額事情已經進入了關鍵時期,他可是萬不能夠松懈。

一直到午後清顏才醒過來,也是被餓醒的。

見到茶幾邊的秦封揚,一臉的疲憊。

她下床剛要那件毯子去給他披上,這秋末冬初最是容易受了風寒。

剛轉身,秦封揚便已經醒了。

“睡醒了嗎?”秦封揚問。

她點了點頭,“你一直都這麽的打著盹的?”

秦封揚笑了笑道:“是,睡也睡不著的。”

他對著門外喚雪耳去準備一些吃的東西,早飯和午飯都沒吃了,對於清顏這個喜歡吃的人來說,那可是大事。

大理寺特意為清顏準備了午膳,見她還沒有醒一直在熱著。

飯菜雖然不能夠和王府的相比,但是做的也很用心,也很合口味。

秦封揚午膳也沒有吃,這會兒正好陪著她一起用。

剛用完膳,清顏便準備去看看蔡津的情況,剛走出門,楊瞻走了來,手中拿著一卷紙張。

“排查出什麽結果?”

“都查了一邊,沒有任何可疑。他們是重犯,能夠接觸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的挑選的,也都是固定的,現在查不出任何問題。”

將手中的一卷紙張遞給秦封揚,上面是排查的出來接觸的人和他們的口供。

“有可能是外面的人嗎?”

“他們是不被探監的,而且則幾個月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探監,至於有人悄然的進來……大理寺大牢把守如此的森嚴,不可能有人絲毫不驚動守衛而來去自如。”

這一點秦封揚倒是相信的,昨夜的殺手應該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雖然沒有被抓,但是也是驚動守衛,更別說一兩個人了,根本不可能。

“審訊的官員呢?”秦封揚問。

楊瞻倒是詫異的楞了下。

審訊的除了秦封揚和他外,便是少卿崔西山和另一位寺丞,一位寺正,還有主簿評事司務。

主簿評事司務他也都排查了根本沒有問題,那剩下了只有少卿崔西山和另一位寺丞,以及寺正。

“這……下官尚未排查,這其中畢竟涉及到崔大人。”

崔西山可算是他的頂頭上司,讓他怎麽去查?

“崔大人?”秦封揚念叨了一句道:“他不必查。”若是他可疑,這案子早就可以結了。至於寺丞和寺正,你明暗都查一下。”

“是。”

清顏便詢問蔡津現在何處,情況怎麽樣,便讓楊瞻帶她過去瞧瞧。

蔡津已經被安排在了大理寺中一個隱秘的廂房,四周有士兵嚴密把守。

他還在昏迷中,兩個大夫也留下一個在照看,目前一切都正常,沒有什麽情況發生。

清顏還是過去親自的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才放心。

秦封揚笑著勸她:“你別太擔憂了,有大夫在呢,現在沒事了,只要小心的照顧就無大礙,你別太緊張。”

清顏點點頭,她之所以緊張還不是因為他,他查了這個案子這麽久了,現在就剩下這蔡津這一個線索了,若是他死了,那可就真的是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若非是因為他,一個作惡多端的囚犯,她何必勞心勞力,還浪費她那珍貴的藥丸相救?

直到傍晚蔡津還沒有醒來,大理寺這邊有崔西山安排所有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再插手,便帶著清顏回去。

這兩天一夜,也就中午的時候小憩了短短一個時辰,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困意,在馬車上便打起了盹,清顏知他必然是困的很了,否則不會這樣都能夠打盹的,也就沒有喚醒他,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打著盹兒。

馬車拐了個彎,卻聽到前面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靠在她肩頭上的秦封揚被吵醒。

清顏好奇的撩起車簾朝外看去,見到街口處圍著一圈的人,在指指點點口中議論紛紛。

清顏好奇的朝人群中看去,被人群圍住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麽事。

馬車經過人群的時候,清顏聽到其中一個百姓說道:“這不是國公府上的那個琴師嗎?”

那個美男琴師溫弦?

另一百姓道:“怎麽躺在這兒,這渾身是血的,是不是死了?”

死了?

清顏立即的叫小七停車,然後讓旁邊跟著的侍衛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國公府的溫琴師,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那就是沒死。

清顏立即的要下車去,秦封揚拉住她。

真是什麽事她都要管,什麽人都要救。

清顏道:“救人性命要緊,我去看看。”

秦封揚卻是對侍衛吩咐:“將人帶回王府!”

清顏扭頭看他。

他道:“大街上的這麽多人,帶回王府你再醫治吧。”他可不想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王妃在大街上不顧身份和形象的去救一個樂人。

清顏看了眼街道,這兒距離王府也就穿過前面的一條街道就到了王府,畢竟到了府中醫治方便些,也不會耽誤這麽點時間,也就不與他計較。

回到王府,看著下人將溫弦從馬車上擡下來她才看到溫弦身上的血,幾乎將他素白的袍子給染紅。

她直接命人將他擡到西苑。

清顏看著榻上躺著的人,不禁皺起眉頭,身上到處都是血口,有刀劍傷有鞭傷,除了那張臉還完好,身上幾乎沒有好的地方。

幸好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及臟腑,但失血過多。

清顏命兩個婢女過來幫忙,端著將他身上那一件已經快成一塊破血布的袍子給解下。

凝固的血將衣服和傷口黏連在一起,她讓婢女用熱水慢慢的打濕破爛的血衣,她自己用剪刀一點點將衣服都剪爛慢慢的從身上揭掉,還是將傷口給撕裂,再次的流出血來。

昏迷中的溫弦似乎還能夠感受到疼痛,眉頭緊緊的皺著。

秦封揚在旁邊看著,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他皺眉可不是看著溫弦身上的傷心疼,而是這溫弦又要赤身在清顏的面前。

他真想沖上去將清顏給拉出去,或者將溫弦給擡扔出去。

但是他更明白,若是這麽做,無疑清顏又要和他吵架。

她有兩件事情是不能夠阻攔的,一個是賺錢,一個是救人。

現在這人都半死不活了,讓她不救是萬萬不能。

醫者父母心,醫者眼中無男女。

他不斷的自我安慰,讓自己心緒平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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