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櫃見夥計們議論開來，打斷他們，笑著道：“所以你們要好好幹，別辜負夫人啊！這以後好日子還躲著呢！你們跟著夫人，以後啊，以後只有享福的份，幹的好了，說不準也就成掌櫃了。”

夥計忙著陪笑道：“那哪能，咱們酒鋪只有白掌櫃你能夠成撐的起來。”

白掌櫃解釋道：“夫人可是準備在京城開分店的，做分店的掌櫃的，這以後說不定這大周的州府都會有梁上燕，你們幹得好，都可能是掌櫃的，甚至管著好幾個州府的大掌櫃。”

說完嘆息一聲，“我這是老了，忙這些天胳膊腿都受不了。”說這便起身回去休息。

端茶的夥計扶著他過去。

夥計們相互看了眼，大家心中也都盤算著。

其中一個夥計道：“依照咱們酒鋪現在的狀況，可真的說不準這一兩年就開分店呢！”

“是，至少東市也會開一個的。”

“就咱們梁上燕的酒水，那本就是上乘好酒，現在名氣又有了，還有宮裏頭的關系，這以後不愁賣。”

“但是這掌櫃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落到咱們頭上的，所以啊，還是要要學好好幹，那才有可能。”

“聽說姜州那邊酒鋪的掌櫃是夫人的義妹，不過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咱們還不如人家小姑娘？”

夥計們議論著幾句後也都各自的去忙著這打烊後要準備的活。

……

秋末冬初的京城似乎比姜州涼一些，午後無風，陽光溫暖。

清顏坐在西苑門廊前的椅子上在翻看剛送來的平縣和姜州城的賬冊。

雪耳端著熱茶過來幫她將已經涼卻得茶水換下。

看著她臉上一直掛著笑意，便也笑著問：“王妃這麽高興，看來姜州那邊的聲音也很不錯。”

清顏合上賬冊，感慨道：“有錢真好！”

雪耳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妃，你就算是不經營梁上燕酒鋪，殿下還能夠虧著你？”

殿下可都是把你放在心尖上寵，虧著自己也不能夠虧著你啊！

清顏卻是思忖了一下，笑著道：“自己賺錢花起來這心裏踏實。”

這時一個一個婢女過來稟報說錢侍衛和錢夫人過來。

剛說完便見周蕊挽著錢方泰走進來。

前段時間錢方泰已經試著下地走路，現在已經可以自己行走，但是周蕊還是不放心，總還是要在身邊攙扶著。

清顏笑著站起身，看著錢方泰走來。

“現在步子穩健多了。”

錢方泰笑著道：“這都是王妃的妙手，否則卑職哪裏還能夠站起來，恐這條命早早都交托了。”

雪耳讓旁邊的婢女去再搬兩個椅子過來，請了他們坐，另有婢女端來茶水。

清顏笑著道：“你的命硬，閻王不收，所以就讓我給遇著了。”

清顏便又讓錢方泰伸手，為他診診脈看看現在的情況。

自他身子好些，她也就不是如開始每日都過去，都是隔著幾日才過去看一回。

“恢覆的比我預想的快，果真是練武的身子，底子好這好的就比平常人快。”然後便又囑咐道，“最近天氣轉涼，氣候也幹燥，可是千萬註意保暖，給你開的藥還是要繼續的吃的，千萬不能讓肺受刺激，也不宜怒不宜憂思。”

錢方泰看了眼身邊的周蕊一眼，笑著道：“有蕊兒在，卑職哪裏還會生氣，哪裏還會憂思？”

“秀恩愛呢！”

周蕊笑著，對清顏這個詞她已經不陌生，這大半年可是對他們說過許多回。

“我們夫妻這麽多年了，又不是新婚燕爾。”

“夫妻多年還秀恩愛，那才是真的恩愛呢！”

“我們可不及王妃和瑞王，你們才是讓是讓我們羨慕的呢！”

他們？昨日還吵架，今早秦封揚被她氣得去上朝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這有什麽好羨慕的？

正說話的當，一個小廝匆匆的跑進來，見到錢方泰和周蕊也在，便立在旁邊遲疑的要不要開口。

清顏便讓他直說，不必避諱。

小廝才支支吾吾的回道：“門外有個姑娘自稱是周家的二小姐，要來看錢夫人，被黃少爺攔在門外，現在那姑娘在門口和黃少爺纏上，門口圍了不少的人。”

周家二小姐？周芯？

周蕊住進王府大半年了，也沒見到周家來半個人探望，她怎麽會然過來看望了？

這還讓黃小八給碰上了？

“我出去看看。”周蕊道，畢竟是周家的人來過鬧事。

錢方泰陪她一起。清顏怎麽可能還坐著。

王府門前，周芯一如當日在大街上一般抱著黃小八的胳膊死活不放，口中不是喊著非禮了，而是喊著讓黃小八對他負責。

“負個屁，本小爺救了你性命，怎麽最後就成欠了你了？什麽以身相許，誰要娶你這無賴，早知道那天就不救你讓你被打一頓算了。”

“你救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周芯纏著黃小八，像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門前經過的城中百姓還是好奇的為官過來。

自從秦封揚回京，這瑞王府一直都成為京城一個焦點，一點動靜都回被議論開來，現在竟然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被議論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聽。

“放屁！趕緊走，走遠遠的，否則我放狗了。”

“你放狼我也不走。”

周蕊看著自己妹妹這模樣，不僅顯得幾分尷尬苦惱。

“芯兒，快別胡鬧。”周蕊走上前去拉周芯。

周芯看到周蕊便叫道：“大姐，這個人不對我負責。”

這都什麽對什麽啊。

“黃少爺好心的救你，不圖回報，你也不必以身相許……”

“就是就是，錢夫人說的是，我一項施恩不圖報的。”

“不行，他今天必須對我負責。”

“那你想怎麽負責？”清顏剛想開口，旁邊錢方泰先開口。

“娶我！”周芯不假思索的回道。

“放屁！”黃小八怒道。手臂用力甩，終於將周芯甩開。

周芯卻因為黃小八力道過猛摔跌坐在地上，她也不起來索性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黃小八沒有上去去扶，而是匆忙的朝清顏的身邊跑去。

周蕊上前去扶周芯。

周芯哭著喊道：“你既然救了我就要對我負責，我不管，你就要對我負責。”

“放屁！從來沒有聽說過救了人就要對其負責的，那本小爺妻妾還不排到城門口！”

“我不管！”

“我也不管，你有爹有娘有兄長，別再纏著我了，給你爹娘兄長丟臉。”

周蕊也是勸著周芯，讓她趕緊回去不要在這兒纏著黃小八了，這周圍這麽多的人在看著，太丟臉了。

“讓父親知道必然會不高興的，快回去吧！”

“大姐，大姐，我不回去，我就要他娶我，我只要他答應娶我。”說這說這就抓著周蕊的胳膊傷心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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