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不可對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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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後，秦封揚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帶著清顏去了暗衛司。
暗衛司門不似其他府衙部門開著，暗衛司的門緊閉。
清顏站在大門前，擡頭看了看暗衛司的門樓，又左右看了看圍墻。
“大白日的司門竟然關著，這暗衛們進入都如小八那種不走正門飛進飛出的？”
秦封揚笑了，虧她想的出來。
“暗衛司一般沒有什麽官員出入，更不對百姓開放，所以這大門也沒有必要開著。暗衛暗衛，哪裏可能什麽都讓別人瞧著？”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內一連串的犬吠之聲，一聲比一聲叫的兇。
清顏嚇的退了一步，黃小八和她說過這暗衛司的門前有兩條兇猛的狼犬，看來是真的。
聽著這叫聲就好似要撲上來一口咬住人脖子撕食。 ----
秦封揚摟著她安慰道：“有為夫在。”
身邊的侍衛還沒有上前去敲門，門已經從裏面打開，走出來的是一位年輕人。
“瑞王？”年輕人詫異，慌忙的行禮。
秦封揚攬著清顏走進去，果然門左右兩邊有的廊柱上各拴著一只大狼犬，伸長脖子齜牙咧嘴的沖進門的陌生人狂吠。
雖然有繩子禁錮，清顏還是害怕的身子朝秦封揚懷中縮了縮。
難怪是其他的官員不敢來暗衛司，這進門還不被吃了？
院中也走過來幾個年輕人，見此忙見禮，並喝止狼犬。
狼犬吠叫了幾聲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到待客廳內，秦封揚左右環顧了一下，這還真的是往來的客人少，這會客廳竟然這般的簡單。
暗元得到稟報過來。
禮畢，暗元略帶好奇的問：“瑞王怎麽和王妃駕臨蔽處？”
“來見一個人。”
暗元朝旁邊的暗二看了眼，會意。
“瑞王請隨卑職來。”
暗元帶著他來到了暗衛司的石牢，然後命暗衛在門前守著。
石牢裏面光線暗淡，有著燈照明，倒是並不影響視線。
“他還是不肯說？”秦封揚問。
“是，卑職用了許多的方法，但他始終不言，卑職也不敢對其用刑，所以便一直關著。”
“此事陛下可知曉？”
“卑職已經稟明陛下，陛下之意是暫時關押暗衛司慢慢審。”
秦封揚笑了笑：“陛下的意思，就是認為他不可能是行刺太子的兇手，也認為這裏面有隱情。”
馮鏢是因為得知東宮的秘密才被冠以行刺太子的罪名追殺，這個消息還是暗衛告知他的，那自己的父皇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陛下也是想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麽。
暗衛可是陛下的人。
在石牢的最裏面一間石室，馮鏢正坐在木床上，背對鐵門擡頭望著窗外，而窗外之外沒有天空，只有另一堵石墻阻斷視線。
身後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一動不動的擡頭凝望。
秦封揚和清顏走近石室，雖然是石牢，暗衛司倒是並沒有苛刻馮鏢，石室內就是一個稍顯簡陋的臥房，桌凳床櫃全都齊全。
“看什麽呢？”清顏問。
馮鏢身子動了動，也許是驚異聽到女人的聲音吧，他猶疑的轉過來頭。
見到面前的人表情更是震驚，忙從床上下來。
清顏此事才註意到他手腳上面都帶著沈重的鐐銬。
“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
馮鏢又看了眼身後的暗元和暗二。
清顏笑著道：“我們算是有緣，沒想到當初姜州一別，現在竟然在京城，而且還是這種地方見面。”
“你們……真的是瑞王瑞王妃？”
聽暗衛說過多次，但是他始終不信，雖然在外面的時候也得知瑞王還活著，但是除了皇帝親信的人沒有人見過，所以他並不會認為當初在平園內救他的一家人就是瑞王瑞王妃。
他只當這是暗衛們為了讓他開口所用的伎倆。
秦封揚點頭道：“在暗衛司這種地方，在暗統領的面前，難道還有人敢冒充本王嗎？”
馮鏢看著兩人的神情，絲毫不像是說謊。
他遲疑了一下，才俯身見禮。
“不必多禮了，本王來是想向你確認一件事情。”
馮鏢沒有起身，而是回道：“若瑞王是為了罪人口中的所謂秘密，瑞王便不必問了。”
秦封揚冷笑一聲，略帶玩味道：“本王很是好奇，你從東宮聽到的到底是何秘密，就連是馮氏一族被滅門，你竟然還守著不說。”
“本王更好奇的是，這個秘密你對陛下不言明，對本王閉口，你是準備對誰說？難不成是一直追殺你的太子和林丞相？”
“或者你是準備就這麽的帶進棺材？你真的甘心？馮氏一族所有人可就真的白白死了，包括你自己性命。”
馮鏢依舊垂頭不言。
秦封揚也沒有再勸說，冷笑了一聲，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本王不知道你心中藏的那個聽來的秘密是什麽，但是本王想猜一猜。”
馮鏢神情微微的擡頭看著他。
秦封揚道：“不知是不是凈州官窯貢品瓷器藏毒之事？”
馮鏢面容平靜，眼神也好無波瀾。
秦封揚繼續說道：“陛下所用的凈州官窯瓷器中藏毒，所以才導致陛下現在身體違和。凈州官窯瓷器藏毒秘密走漏也就是前年的年底，而本王救你的時候正是當年的除夕之夜。”
馮鏢依舊是面無表情，眼波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緊張和詫異的神情。
“看來不是了？”秦封揚問。
馮鏢搖搖頭：“罪人不知道姜州官窯瓷器藏毒之事。”
“那看來太子這幾年還真的是做了不少‘大事’。”
秦封揚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本王不會對你逼問，但是本王卻是要勸你，如果陛下或者本王都不能夠知道你藏的秘密，那你也只有帶進棺材裏了。”說完轉身出了石室。
牢門再次的落鎖，馮鏢卻是叩了一首道：“瑞王，罪人不是不願對殿下說，只是此事有關社稷，罪人不敢輕言。”
“有關社稷？”秦封揚回頭看著他，“那你更改對陛下稟明。”
“可罪人……人微言輕，陛下又怎會相信？即便是罪人將秘密告訴暗統領，暗統領也不敢直言於陛下，即便是瑞王也不敢直言。”
這一句話說的大，但是秦封揚和暗元並沒有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太子不惜滅了馮氏一族也要掩埋這個秘密，又怎麽會不是驚天動地的呢？
“這個秘密會讓陛下震怒？”
“是！”
天子一怒，那自然不是死幾個人就能夠了結的。
“還是待瑞王在朝中站穩腳再來問罪人，否則……瑞王恐不會如現在這般安然。”
秦封揚看了眼身邊的暗元。
站穩腳的意思就是和太子有抗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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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顏站在大門前，擡頭看了看暗衛司的門樓，又左右看了看圍墻。
“大白日的司門竟然關著，這暗衛們進入都如小八那種不走正門飛進飛出的？”
秦封揚笑了，虧她想的出來。
“暗衛司一般沒有什麽官員出入，更不對百姓開放，所以這大門也沒有必要開著。暗衛暗衛，哪裏可能什麽都讓別人瞧著？”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內一連串的犬吠之聲，一聲比一聲叫的兇。
清顏嚇的退了一步，黃小八和她說過這暗衛司的門前有兩條兇猛的狼犬，看來是真的。
聽著這叫聲就好似要撲上來一口咬住人脖子撕食。 ----
秦封揚摟著她安慰道：“有為夫在。”
身邊的侍衛還沒有上前去敲門，門已經從裏面打開，走出來的是一位年輕人。
“瑞王？”年輕人詫異，慌忙的行禮。
秦封揚攬著清顏走進去，果然門左右兩邊有的廊柱上各拴著一只大狼犬，伸長脖子齜牙咧嘴的沖進門的陌生人狂吠。
雖然有繩子禁錮，清顏還是害怕的身子朝秦封揚懷中縮了縮。
難怪是其他的官員不敢來暗衛司，這進門還不被吃了？
院中也走過來幾個年輕人，見此忙見禮，並喝止狼犬。
狼犬吠叫了幾聲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到待客廳內，秦封揚左右環顧了一下，這還真的是往來的客人少，這會客廳竟然這般的簡單。
暗元得到稟報過來。
禮畢，暗元略帶好奇的問：“瑞王怎麽和王妃駕臨蔽處？”
“來見一個人。”
暗元朝旁邊的暗二看了眼，會意。
“瑞王請隨卑職來。”
暗元帶著他來到了暗衛司的石牢，然後命暗衛在門前守著。
石牢裏面光線暗淡，有著燈照明，倒是並不影響視線。
“他還是不肯說？”秦封揚問。
“是，卑職用了許多的方法，但他始終不言，卑職也不敢對其用刑，所以便一直關著。”
“此事陛下可知曉？”
“卑職已經稟明陛下，陛下之意是暫時關押暗衛司慢慢審。”
秦封揚笑了笑：“陛下的意思，就是認為他不可能是行刺太子的兇手，也認為這裏面有隱情。”
馮鏢是因為得知東宮的秘密才被冠以行刺太子的罪名追殺，這個消息還是暗衛告知他的，那自己的父皇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陛下也是想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麽。
暗衛可是陛下的人。
在石牢的最裏面一間石室，馮鏢正坐在木床上，背對鐵門擡頭望著窗外，而窗外之外沒有天空，只有另一堵石墻阻斷視線。
身後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一動不動的擡頭凝望。
秦封揚和清顏走近石室，雖然是石牢，暗衛司倒是並沒有苛刻馮鏢，石室內就是一個稍顯簡陋的臥房，桌凳床櫃全都齊全。
“看什麽呢？”清顏問。
馮鏢身子動了動，也許是驚異聽到女人的聲音吧，他猶疑的轉過來頭。
見到面前的人表情更是震驚，忙從床上下來。
清顏此事才註意到他手腳上面都帶著沈重的鐐銬。
“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
馮鏢又看了眼身後的暗元和暗二。
清顏笑著道：“我們算是有緣，沒想到當初姜州一別，現在竟然在京城，而且還是這種地方見面。”
“你們……真的是瑞王瑞王妃？”
聽暗衛說過多次，但是他始終不信，雖然在外面的時候也得知瑞王還活著，但是除了皇帝親信的人沒有人見過，所以他並不會認為當初在平園內救他的一家人就是瑞王瑞王妃。
他只當這是暗衛們為了讓他開口所用的伎倆。
秦封揚點頭道：“在暗衛司這種地方，在暗統領的面前，難道還有人敢冒充本王嗎？”
馮鏢看著兩人的神情，絲毫不像是說謊。
他遲疑了一下，才俯身見禮。
“不必多禮了，本王來是想向你確認一件事情。”
馮鏢沒有起身，而是回道：“若瑞王是為了罪人口中的所謂秘密，瑞王便不必問了。”
秦封揚冷笑一聲，略帶玩味道：“本王很是好奇，你從東宮聽到的到底是何秘密，就連是馮氏一族被滅門，你竟然還守著不說。”
“本王更好奇的是，這個秘密你對陛下不言明，對本王閉口，你是準備對誰說？難不成是一直追殺你的太子和林丞相？”
“或者你是準備就這麽的帶進棺材？你真的甘心？馮氏一族所有人可就真的白白死了，包括你自己性命。”
馮鏢依舊垂頭不言。
秦封揚也沒有再勸說，冷笑了一聲，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本王不知道你心中藏的那個聽來的秘密是什麽，但是本王想猜一猜。”
馮鏢神情微微的擡頭看著他。
秦封揚道：“不知是不是凈州官窯貢品瓷器藏毒之事？”
馮鏢面容平靜，眼神也好無波瀾。
秦封揚繼續說道：“陛下所用的凈州官窯瓷器中藏毒，所以才導致陛下現在身體違和。凈州官窯瓷器藏毒秘密走漏也就是前年的年底，而本王救你的時候正是當年的除夕之夜。”
馮鏢依舊是面無表情，眼波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緊張和詫異的神情。
“看來不是了？”秦封揚問。
馮鏢搖搖頭：“罪人不知道姜州官窯瓷器藏毒之事。”
“那看來太子這幾年還真的是做了不少‘大事’。”
秦封揚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本王不會對你逼問，但是本王卻是要勸你，如果陛下或者本王都不能夠知道你藏的秘密，那你也只有帶進棺材裏了。”說完轉身出了石室。
牢門再次的落鎖，馮鏢卻是叩了一首道：“瑞王，罪人不是不願對殿下說，只是此事有關社稷，罪人不敢輕言。”
“有關社稷？”秦封揚回頭看著他，“那你更改對陛下稟明。”
“可罪人……人微言輕，陛下又怎會相信？即便是罪人將秘密告訴暗統領，暗統領也不敢直言於陛下，即便是瑞王也不敢直言。”
這一句話說的大，但是秦封揚和暗元並沒有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太子不惜滅了馮氏一族也要掩埋這個秘密，又怎麽會不是驚天動地的呢？
“這個秘密會讓陛下震怒？”
“是！”
天子一怒，那自然不是死幾個人就能夠了結的。
“還是待瑞王在朝中站穩腳再來問罪人，否則……瑞王恐不會如現在這般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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