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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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八可憐巴巴的立即跑到清顏的身邊。
“姐，你可要救我，我可是都為了你好。”
清顏斜了他一眼。
真的是為了她好嗎？
或許是吧！
但是她心中很不舒服，雖然他說的事情是在將來，或許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性，但是心中卻又一點疙瘩。
她勉強的笑著道：“你以後說話也註意分寸，這可不是在姜州，天高師父遠的。”
出了門一頓飯的功夫，那可就倒了暗衛司。
提到師父，黃小八的確是老實了，乖乖的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姐，我是不想你以後被姐夫欺負了，誰知道他以後……”
“行了，別瞎想了。”她忙阻斷黃小八的話。
一來是不想秦封揚生氣而責罰黃小八，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聽這種猜想，讓自己難過。
黃小八張了張口想說什麽，最後咽了下去，喪氣的道：“我不說了。”
……
打聽莫大娘家人的事情交給朝中的官員，第二天便有了消息。
莫大娘的丈夫周伯良這二十年幾經調任或升遷，現在是京城巡防營一名校尉。
二十年前他又新娶一妻，生下了一子一女。
他與莫大娘的女兒周蕊八年前已經家人了，嫁給了宮中的侍衛錢方泰。
現在居住的地址也查到。
來人說完，並將紙張遞給秦封揚，上面正是現在周伯良的家中地址和周蕊夫家錢方泰的家宅所在。
“再娶？”清顏好似沒聽明白，再次的詢問來人。
來人肯定回道：“是。是西市佳吉酒鋪賈老板的女兒，佳吉酒鋪是城中算是有些名氣的酒鋪，所以錯不了。”
“酒鋪？”清顏冷笑一聲，竟然是同行，是生意人。
難怪二十年前周伯良忽然之間賣了舊宅子重新買大宅院，原來不是升官發財，是因為娶了一個酒鋪老板的女兒。
她沒有死，可她最親近的人都認為她死了，好似活活的被親人拋棄。
難怪這麽多年莫大娘心中想的口中念的都是自己的女兒，幾乎不提這個丈夫。
看來還真的是不值得莫大娘惦記的人。
“既然知道了地址，我自然是要去拜訪一下。”她從秦封揚的手中奪過紙張打開看了眼。
“二十多年才從一個城門吏升到巡防營校尉，看來也沒有多大的本事嘛。”
她冷嘲一聲。
秦封揚囑咐道：“明日我便要下場考試，待三日後考完了，我陪你一塊兒過去。”
“不用，這幾天你就好好的考你的試，我自己去。”
他考試既然是朝中有人安排，那裏外都是有人照應的，也不需要她操心。
但是周伯良這個事情，她倒是要去“操心”一下。
秦封揚聽著這語氣，這哪裏是去拜訪，這有一種要去挑事打架的勢頭。
“顏兒，這周伯良雖然是再娶，但是也因為當年大娘還活著的消息他並不知道，所以也並不算是停妻再娶……”他解釋道。
想著自己娘子這生氣的來源，應該就是在這兒。
她可最是看不慣這種拋妻棄子，或者是欺負女人妻子的事情。
清顏笑著道：“我又沒有說什麽，你擔心什麽？”
這還用說？
這不都寫在臉上了嗎？
一副要去將周伯良問罪的勢頭。
“顏兒，無論如何，他都是大娘的丈夫。”
“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去打架。”她笑著道，“再說，打架我也打不過他一個校尉啊！”
見她開起玩笑，秦封揚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
次日，秦封揚早早便去了考場，清顏送他過去。
考場前面排著好幾條長長的隊伍，有十七八歲的少年人，也有白頭花甲的老人。
身旁有幾個年輕的讀書人調侃。
“這把歲數了，考上了就要告老還鄉了吧？”
“你說錯了，我覺得是又要落第的。”
“能不能活到放榜都不曉得呢！你看著路都走不穩了，估計也是眼花耳聾。”
“禮部就該規定這科舉的歲數，七老八十了也來，該回家含飴弄孫。”
秦封揚回頭看了眼這幾個年輕人，正是前幾日在城門口碰到的幾位。
那位藍衣讀書人笑著對其他幾位道：“你們別這麽說，大器晚成者也不少，姜太公八十封相呢！限制了年紀，可能就失了賢才。”
其他幾個年輕人推搡了一下藍衣讀書人。
紫衣年輕人笑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這位老人家能不能登科及第如何？”
另外的幾個年輕人也立即的相應，“這註意不錯。”
藍衣年輕人斜了他們一眼，“這怎麽好拿來打賭，雖然同場考試，畢竟是前輩，哪裏能夠讓我們小輩拿來打趣的。”
“你不感興趣，那我們幾個打賭。”
幾個人便開始了賭局。
秦封揚朝那藍衣讀書人多看了幾眼，藍衣讀書人察覺他的目光，也朝他看了看，禮貌的點頭一禮。
秦封揚也笑著回了一禮。
隊伍的兩側擠滿了前來送考的人，有的哭有的笑，更多的是在叮嚀囑咐，加油打氣。
進場的地方正有人在搜檢驗身，眼看著就要輪到秦封揚了，他忽然朝轉身超後面走，重新的排隊。
藍衣年輕人好奇的回頭看了眼他，又朝前面看了看，露出狐疑之色。
清顏走過去詢問：“怎麽了？”
秦封揚給她遞了個眼神。
原來是前面隔壁的一支隊伍中排著的是安嶺，他是怕撞見，到時候肯定是尷尬。
畢竟他這個連秀才和書生身份都沒有的讀書人來參加科舉，那就是作弊。
“封揚，你覺得安公子會高中嗎？”
秦封揚朝隊伍最前頭去，安嶺正在接受檢查。
認識這麽久，這一路又是長長會促膝長談，安嶺的才學他是知曉得。
但是這歷來進士可都是有大才之人。
雖然從沒有參加過這等考試，但是離開的科考好的文章他都有拜讀過，可並不比安嶺寫的差。
“他才學不淺，但是能不能及第，尚不能言斷。”
前面的一個讀書人回頭笑著道：“能夠來參加科考的，都是經過一層層考過來的，自然都不會是平庸之才。”
秦封揚笑了笑，禮貌的道：“兄臺說的極是。”
只是他不是一層層的考上來的，所以自己到底是人才還是庸才還真的不能夠定論。
清顏也笑了，沖秦封揚道：“我相信你，雖然這前面的名次占不了，但是不名落孫山就行了。”
秦封揚笑了笑，這對她的要求還真不高。
“為夫會加油的。”
“加油？”前面的書生好奇的看著這夫妻倆，這是什麽意思？
清顏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家鄉方言，就是鼓勵別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公子，你也加油。”
“多謝小娘子。”
看著秦封揚進了考場，清顏便吩咐小七和雪耳在外面守著，她要去拜訪一下那位周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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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顏斜了他一眼。
真的是為了她好嗎？
或許是吧！
但是她心中很不舒服，雖然他說的事情是在將來，或許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性，但是心中卻又一點疙瘩。
她勉強的笑著道：“你以後說話也註意分寸，這可不是在姜州，天高師父遠的。”
出了門一頓飯的功夫，那可就倒了暗衛司。
提到師父，黃小八的確是老實了，乖乖的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姐，我是不想你以後被姐夫欺負了，誰知道他以後……”
“行了，別瞎想了。”她忙阻斷黃小八的話。
一來是不想秦封揚生氣而責罰黃小八，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聽這種猜想，讓自己難過。
黃小八張了張口想說什麽，最後咽了下去，喪氣的道：“我不說了。”
……
打聽莫大娘家人的事情交給朝中的官員，第二天便有了消息。
莫大娘的丈夫周伯良這二十年幾經調任或升遷，現在是京城巡防營一名校尉。
二十年前他又新娶一妻，生下了一子一女。
他與莫大娘的女兒周蕊八年前已經家人了，嫁給了宮中的侍衛錢方泰。
現在居住的地址也查到。
來人說完，並將紙張遞給秦封揚，上面正是現在周伯良的家中地址和周蕊夫家錢方泰的家宅所在。
“再娶？”清顏好似沒聽明白，再次的詢問來人。
來人肯定回道：“是。是西市佳吉酒鋪賈老板的女兒，佳吉酒鋪是城中算是有些名氣的酒鋪，所以錯不了。”
“酒鋪？”清顏冷笑一聲，竟然是同行，是生意人。
難怪二十年前周伯良忽然之間賣了舊宅子重新買大宅院，原來不是升官發財，是因為娶了一個酒鋪老板的女兒。
她沒有死，可她最親近的人都認為她死了，好似活活的被親人拋棄。
難怪這麽多年莫大娘心中想的口中念的都是自己的女兒，幾乎不提這個丈夫。
看來還真的是不值得莫大娘惦記的人。
“既然知道了地址，我自然是要去拜訪一下。”她從秦封揚的手中奪過紙張打開看了眼。
“二十多年才從一個城門吏升到巡防營校尉，看來也沒有多大的本事嘛。”
她冷嘲一聲。
秦封揚囑咐道：“明日我便要下場考試，待三日後考完了，我陪你一塊兒過去。”
“不用，這幾天你就好好的考你的試，我自己去。”
他考試既然是朝中有人安排，那裏外都是有人照應的，也不需要她操心。
但是周伯良這個事情，她倒是要去“操心”一下。
秦封揚聽著這語氣，這哪裏是去拜訪，這有一種要去挑事打架的勢頭。
“顏兒，這周伯良雖然是再娶，但是也因為當年大娘還活著的消息他並不知道，所以也並不算是停妻再娶……”他解釋道。
想著自己娘子這生氣的來源，應該就是在這兒。
她可最是看不慣這種拋妻棄子，或者是欺負女人妻子的事情。
清顏笑著道：“我又沒有說什麽，你擔心什麽？”
這還用說？
這不都寫在臉上了嗎？
一副要去將周伯良問罪的勢頭。
“顏兒，無論如何，他都是大娘的丈夫。”
“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去打架。”她笑著道，“再說，打架我也打不過他一個校尉啊！”
見她開起玩笑，秦封揚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
次日，秦封揚早早便去了考場，清顏送他過去。
考場前面排著好幾條長長的隊伍，有十七八歲的少年人，也有白頭花甲的老人。
身旁有幾個年輕的讀書人調侃。
“這把歲數了，考上了就要告老還鄉了吧？”
“你說錯了，我覺得是又要落第的。”
“能不能活到放榜都不曉得呢！你看著路都走不穩了，估計也是眼花耳聾。”
“禮部就該規定這科舉的歲數，七老八十了也來，該回家含飴弄孫。”
秦封揚回頭看了眼這幾個年輕人，正是前幾日在城門口碰到的幾位。
那位藍衣讀書人笑著對其他幾位道：“你們別這麽說，大器晚成者也不少，姜太公八十封相呢！限制了年紀，可能就失了賢才。”
其他幾個年輕人推搡了一下藍衣讀書人。
紫衣年輕人笑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這位老人家能不能登科及第如何？”
另外的幾個年輕人也立即的相應，“這註意不錯。”
藍衣年輕人斜了他們一眼，“這怎麽好拿來打賭，雖然同場考試，畢竟是前輩，哪裏能夠讓我們小輩拿來打趣的。”
“你不感興趣，那我們幾個打賭。”
幾個人便開始了賭局。
秦封揚朝那藍衣讀書人多看了幾眼，藍衣讀書人察覺他的目光，也朝他看了看，禮貌的點頭一禮。
秦封揚也笑著回了一禮。
隊伍的兩側擠滿了前來送考的人，有的哭有的笑，更多的是在叮嚀囑咐，加油打氣。
進場的地方正有人在搜檢驗身，眼看著就要輪到秦封揚了，他忽然朝轉身超後面走，重新的排隊。
藍衣年輕人好奇的回頭看了眼他，又朝前面看了看，露出狐疑之色。
清顏走過去詢問：“怎麽了？”
秦封揚給她遞了個眼神。
原來是前面隔壁的一支隊伍中排著的是安嶺，他是怕撞見，到時候肯定是尷尬。
畢竟他這個連秀才和書生身份都沒有的讀書人來參加科舉，那就是作弊。
“封揚，你覺得安公子會高中嗎？”
秦封揚朝隊伍最前頭去，安嶺正在接受檢查。
認識這麽久，這一路又是長長會促膝長談，安嶺的才學他是知曉得。
但是這歷來進士可都是有大才之人。
雖然從沒有參加過這等考試，但是離開的科考好的文章他都有拜讀過，可並不比安嶺寫的差。
“他才學不淺，但是能不能及第，尚不能言斷。”
前面的一個讀書人回頭笑著道：“能夠來參加科考的，都是經過一層層考過來的，自然都不會是平庸之才。”
秦封揚笑了笑，禮貌的道：“兄臺說的極是。”
只是他不是一層層的考上來的，所以自己到底是人才還是庸才還真的不能夠定論。
清顏也笑了，沖秦封揚道：“我相信你，雖然這前面的名次占不了，但是不名落孫山就行了。”
秦封揚笑了笑，這對她的要求還真不高。
“為夫會加油的。”
“加油？”前面的書生好奇的看著這夫妻倆，這是什麽意思？
清顏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家鄉方言，就是鼓勵別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公子，你也加油。”
“多謝小娘子。”
看著秦封揚進了考場，清顏便吩咐小七和雪耳在外面守著，她要去拜訪一下那位周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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