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落草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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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秦封揚從樓上走下來，站在樓梯中段表情沈重的俯視黃小八。
黃小八一口將半碗酒喝下肚，略帶抱怨的道：“姐夫，你這可就不公平了。以前暗衛都不在，你凡事都命我去辦，現在院子裏那麽多的暗衛你還指派我，這黑燈瞎火，山路崎嶇，萬一遇到了歹人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打得過誰？”
現在承認自己是三腳貓的功夫了，之前倒是仗著這三腳貓的功夫不知道惹了多少的事情，最大的一樁就是得罪寧遠社。
如今在這裝可憐了？
秦封揚對他的抱怨和推辭不怒。
“那就讓暗二去辦吧！”
黃小八倒酒的手立即的停了下來，慌忙的站起身，“別，千萬別，我去，我現在就去。”
清顏和雪耳都忍不住笑了。
他抱怨的喃喃的嘀咕：“我怎麽就這麽的倒黴。”順手將桌子上剩下的半壇酒提著走。
“別喝醉了。”清顏提醒。
“我哪裏敢啊！”若是飲酒誤事，還不被暗二爺給打半死。
不情不願的出了木樓。
清顏和雪耳攙扶月娘回了房間。
她沒有了剛剛那般痛苦聲聲喊著對不起，轉而是口中不斷的低喃，依舊是那三個字。
喝下了醒酒的湯藥後，她昏昏沈沈的睡去，卻並不安穩。
這是要多大的虧欠，才能夠讓她如此的痛苦。
酒後吐真言，表然的淡然灑脫，內心卻是千瘡百孔。
……
山寨中的清晨更加的安靜，炊煙裊裊搬著雞鳴犬吠，偶爾牛羊的叫聲，或者孩子嬉鬧的聲音。
這裏何曾像是草寇山寨，這裏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山中村落。
早飯後，站在樓上便可見到土石大院外面孩子追逐打鬧，婦人聚在一起磕著瓜子或者吃著幹果聊著天。
應該在聊著昨日山寨中被抓回來的他們吧，清顏猜想。
男人帶著大一點的孩子朝山背面去，有樹木和遠處的高強阻斷，看不見他們是去做什麽。
院子中黃小八跟著暗二朝木樓走來。
秦封揚笑著問她：“要不要去聽聽，你應該會感興趣的。”
看來昨天讓暗衛去打聽的事情是有了結果了。
清顏笑著答應，陪著他下樓。
“公子。”暗二施了一禮。
已經坐下的黃小八原本是準備繼續的坐著，瞥見了暗二陰冷的眼神立即的站了起來，規矩的拱手施了一禮。
“坐下說吧！”他拉著清顏走到桌邊坐下。
黃小八立即的坐下，單手撐著腦袋靠在桌子上精神萎靡，擡眼見到暗二嚴厲的目光，不情願的放下胳膊坐好，滿臉的抱怨。
清顏忍著笑，秦封揚視而不見。
“查的如何？”他問向黃小八。
“招安是十三年前的事情，的確如昨日那大當家的所言，朝廷給予他們良民的身份，給了安置費還分派的田地，但是半道上卻遭遇了官府的圍殺，男女老幼死了近百人，逃脫官兵的這些人又重新的回道了雲霧山。”
“也就是當年，這些山匪下山對周邊的城鎮村莊進行了搶掠，滋擾百姓，當時的乾州的知府給他們定了亂民賊寇的罪名上報朝廷，最後朝廷下令讓乾州知府圍捕，但是多次無果。”
“幾年後這乾州知府調任，現任的知府剛來的時候對他們倒是圍捕過幾回，後來就是放任不管了。”
“這知府為何這麽做？”清顏質問。
這些山匪在他的治轄之下，如果被招安了，對他來說是好事，可保一方百姓安寧，這也是大功績一件，為何要違抗朝廷上令，逼迫民反，這不是擾亂治安嗎？是仕途上的敗績，給自己抹黑。
“這個我還沒有查到。”
“因該是因為張息烽此人吧？”暗二道。
秦封揚點點頭，“很有可能。”
清顏更是不明白了，從昨天的談話她便發現豈能樣對這個張息烽似乎熟悉。
看來這暗二，甚至是昨日的玄四都是知道這個人的。
他不過是一介草寇，他們怎麽會知曉？
“他到底是何人？”
“是啊，我也好奇呢，這名字我似乎聽過，但是卻不是很熟悉。”黃小八應和道。
暗二解釋道：“他應該是十八年前的金科狀元張靖。”
“張靖？”黃小八恍然的道，“那個被林夜要招為妹婿的少年狀元？”
“是。”
清顏聽著覺得更是驚訝，不僅因為他是狀元，更因為和林夜有關。
黃小八便立即的將這位少年狀元的事情說與她聽。
十八年前年且十八歲的張息烽金榜題名，成為了少年狀元，許多的權貴都想著要拉攏，特別是家中有未出個女兒或者妹妹的官員便打起了要聯姻的主意，這其中便有林夜的長女林可。
張息烽以年少需先立業再成家為由婉拒了，這在那一群官員的眼中，那就是不識好歹不識擡舉。
當年已經位居丞相的林夜更是咽不下這口氣，奈何自己的寶貝長女卻是看上了張息烽。
林夜多次的提及，當時也頗有些心高氣傲的張息烽又因為對林夜的為人不認可，每次都是斷然的拒絕，林夜惱羞成怒半年後邊將他貶到乾州下面做知縣。
但是聽說當年在抵達乾州的時候這張息烽因水土不服發了疾病，病故了。
雖然這其中的原因並不知曉，但是也不難推測，這多半是林夜的安排。
因為在張息烽屢次的拒絕林可後，林可便氣病了，還遭到了整個京城人的非議，說她是想嫁人想瘋了。
如此這般，林夜又怎麽能夠咽下這口氣。
當年的林夜必然是知曉張息烽躲在了這雲霧山，所以才對雲霧山采取圍剿。
“前任乾州知府是何人？現在何處？”秦封揚問。
“前任的乾州知府是葛繼忠。”暗二回道。
“現在的工部尚書？”秦封揚問。
“是。”
違抗朝廷的旨意，殘害百姓，沒有得到懲處還升遷了？”清顏心中不滿的道。
“林夜的人。”秦封揚道，給她答案。
既然是為林夜辦事，自然是會得到林夜的提攜，身為當朝宰輔，提拔一個乾州知府還不算什麽。
“現任的知府是何人？”
“王成輝，林夜的門生。”
殺手敢口出狂言，讓乾州知府以後照應山寨，這就是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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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揚從樓上走下來，站在樓梯中段表情沈重的俯視黃小八。
黃小八一口將半碗酒喝下肚，略帶抱怨的道：“姐夫，你這可就不公平了。以前暗衛都不在，你凡事都命我去辦，現在院子裏那麽多的暗衛你還指派我，這黑燈瞎火，山路崎嶇，萬一遇到了歹人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打得過誰？”
現在承認自己是三腳貓的功夫了，之前倒是仗著這三腳貓的功夫不知道惹了多少的事情，最大的一樁就是得罪寧遠社。
如今在這裝可憐了？
秦封揚對他的抱怨和推辭不怒。
“那就讓暗二去辦吧！”
黃小八倒酒的手立即的停了下來，慌忙的站起身，“別，千萬別，我去，我現在就去。”
清顏和雪耳都忍不住笑了。
他抱怨的喃喃的嘀咕：“我怎麽就這麽的倒黴。”順手將桌子上剩下的半壇酒提著走。
“別喝醉了。”清顏提醒。
“我哪裏敢啊！”若是飲酒誤事，還不被暗二爺給打半死。
不情不願的出了木樓。
清顏和雪耳攙扶月娘回了房間。
她沒有了剛剛那般痛苦聲聲喊著對不起，轉而是口中不斷的低喃，依舊是那三個字。
喝下了醒酒的湯藥後，她昏昏沈沈的睡去，卻並不安穩。
這是要多大的虧欠，才能夠讓她如此的痛苦。
酒後吐真言，表然的淡然灑脫，內心卻是千瘡百孔。
……
山寨中的清晨更加的安靜，炊煙裊裊搬著雞鳴犬吠，偶爾牛羊的叫聲，或者孩子嬉鬧的聲音。
這裏何曾像是草寇山寨，這裏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山中村落。
早飯後，站在樓上便可見到土石大院外面孩子追逐打鬧，婦人聚在一起磕著瓜子或者吃著幹果聊著天。
應該在聊著昨日山寨中被抓回來的他們吧，清顏猜想。
男人帶著大一點的孩子朝山背面去，有樹木和遠處的高強阻斷，看不見他們是去做什麽。
院子中黃小八跟著暗二朝木樓走來。
秦封揚笑著問她：“要不要去聽聽，你應該會感興趣的。”
看來昨天讓暗衛去打聽的事情是有了結果了。
清顏笑著答應，陪著他下樓。
“公子。”暗二施了一禮。
已經坐下的黃小八原本是準備繼續的坐著，瞥見了暗二陰冷的眼神立即的站了起來，規矩的拱手施了一禮。
“坐下說吧！”他拉著清顏走到桌邊坐下。
黃小八立即的坐下，單手撐著腦袋靠在桌子上精神萎靡，擡眼見到暗二嚴厲的目光，不情願的放下胳膊坐好，滿臉的抱怨。
清顏忍著笑，秦封揚視而不見。
“查的如何？”他問向黃小八。
“招安是十三年前的事情，的確如昨日那大當家的所言，朝廷給予他們良民的身份，給了安置費還分派的田地，但是半道上卻遭遇了官府的圍殺，男女老幼死了近百人，逃脫官兵的這些人又重新的回道了雲霧山。”
“也就是當年，這些山匪下山對周邊的城鎮村莊進行了搶掠，滋擾百姓，當時的乾州的知府給他們定了亂民賊寇的罪名上報朝廷，最後朝廷下令讓乾州知府圍捕，但是多次無果。”
“幾年後這乾州知府調任，現任的知府剛來的時候對他們倒是圍捕過幾回，後來就是放任不管了。”
“這知府為何這麽做？”清顏質問。
這些山匪在他的治轄之下，如果被招安了，對他來說是好事，可保一方百姓安寧，這也是大功績一件，為何要違抗朝廷上令，逼迫民反，這不是擾亂治安嗎？是仕途上的敗績，給自己抹黑。
“這個我還沒有查到。”
“因該是因為張息烽此人吧？”暗二道。
秦封揚點點頭，“很有可能。”
清顏更是不明白了，從昨天的談話她便發現豈能樣對這個張息烽似乎熟悉。
看來這暗二，甚至是昨日的玄四都是知道這個人的。
他不過是一介草寇，他們怎麽會知曉？
“他到底是何人？”
“是啊，我也好奇呢，這名字我似乎聽過，但是卻不是很熟悉。”黃小八應和道。
暗二解釋道：“他應該是十八年前的金科狀元張靖。”
“張靖？”黃小八恍然的道，“那個被林夜要招為妹婿的少年狀元？”
“是。”
清顏聽著覺得更是驚訝，不僅因為他是狀元，更因為和林夜有關。
黃小八便立即的將這位少年狀元的事情說與她聽。
十八年前年且十八歲的張息烽金榜題名，成為了少年狀元，許多的權貴都想著要拉攏，特別是家中有未出個女兒或者妹妹的官員便打起了要聯姻的主意，這其中便有林夜的長女林可。
張息烽以年少需先立業再成家為由婉拒了，這在那一群官員的眼中，那就是不識好歹不識擡舉。
當年已經位居丞相的林夜更是咽不下這口氣，奈何自己的寶貝長女卻是看上了張息烽。
林夜多次的提及，當時也頗有些心高氣傲的張息烽又因為對林夜的為人不認可，每次都是斷然的拒絕，林夜惱羞成怒半年後邊將他貶到乾州下面做知縣。
但是聽說當年在抵達乾州的時候這張息烽因水土不服發了疾病，病故了。
雖然這其中的原因並不知曉，但是也不難推測，這多半是林夜的安排。
因為在張息烽屢次的拒絕林可後，林可便氣病了，還遭到了整個京城人的非議，說她是想嫁人想瘋了。
如此這般，林夜又怎麽能夠咽下這口氣。
當年的林夜必然是知曉張息烽躲在了這雲霧山，所以才對雲霧山采取圍剿。
“前任乾州知府是何人？現在何處？”秦封揚問。
“前任的乾州知府是葛繼忠。”暗二回道。
“現在的工部尚書？”秦封揚問。
“是。”
違抗朝廷的旨意，殘害百姓，沒有得到懲處還升遷了？”清顏心中不滿的道。
“林夜的人。”秦封揚道，給她答案。
既然是為林夜辦事，自然是會得到林夜的提攜，身為當朝宰輔，提拔一個乾州知府還不算什麽。
“現任的知府是何人？”
“王成輝，林夜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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