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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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游船，對於春夏秋三個季節來說是一種享受，湖光山色，涼風習習，空氣清晰，會有很多的文人雅士或者是富家少爺小姐來這裏泛舟游湖，偶爾還能夠聽到絲竹管弦之聲。但是在這寒風獵獵的冬日卻是一種酷刑。
前幾天下了一場雪，現在積雪已經消融的差不多，河岸邊的冰也融化，四周一眼望去光禿禿的，連往來的行人都沒有，若非是遠處偶爾傳來的隱隱約約的鞭炮聲和炊煙，這裏連一點生氣都沒有。
剛下馬車，清顏就感到了一陣冷風吹進脖子裏，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擁著鬥篷將身子縮了縮。
秦封揚幫她將鬥篷裹緊，叮囑：“註意些別凍著了。”
“嗯。”眼睛變四周的瞅著，並沒有見到有人，偌大的湖面除了面前的一艘船，根本不見還有其他的船只。
她擡頭看了看天，已經到了他們約定的時辰了。
黃小八飛身到了旁邊的樹上，光禿禿的樹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視線。
“沒有人。”他沖秦封揚道，“這王八犢子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對方的人一直都在暗處，這幾日他與暗二和唐竹以及池府的動靜必然是沒有逃過他們的眼睛，也不難猜出他們是在想著對策，所以變卦了？
秦封揚還是擔心的，他們變卦那就意味著莫大娘的生命就有危險。
今日他過來也並沒有帶多少人，除了清顏和黃小八，跟過來的也只有小七小九十六和另外一個扮成馮鏢的暗衛玄四。
“我就納悶了，這馮鏢到底是知道了什麽秘密，能夠讓林夜這麽的煞費苦心。而且他現在要將馮鏢換回去，他怎麽就知道馮鏢會沒有將秘密告訴我們呢？還是說他根本不就擔心我們知道這個秘密？”
黃小八蹲在樹枝上自言自語的道，但是聲音卻讓下面的清顏和秦封揚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馮鏢這廝嘴巴還真硬，真相帶著秘密進棺材啊？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難不成知道太子和林夜要造反篡位不成？”
“對！陛下的中的毒看來就是太子和林夜幹的，否則太子和林夜不會這麽著急的要滅馮家滿門，太子竟然連最寵愛的馮良媛都殺了，除了這個還能夠有什麽比這更大的罪？”
他嘀嘀咕咕的說著，秦封揚面色更加的凝重，最後對黃小八斥責一句：“放肆，什麽混賬話你都敢說，不要命了？”
黃小八撇撇嘴不以為意的道：“怎麽你還能夠去給太子和林夜告密揭發我？還是說你準備將我剛剛的一番話說給陛下聽告我誣陷太子和林夜？”
“住口！”
黃小八冷哼一聲。
“等回了京城，我非吧馮鏢那廝給打一頓，害我們這麽多人在這兒受冷風吹……凍死了。”他搓搓手，正準備從樹上跳下來，動作一滯，看向湖對岸道：“有船過來。”
清顏和秦封揚幾人在岸上隱隱約約的見到對面有船過來。他立即的走了棧橋。
西湖三面平地一面傍山，山雖然不高，但是臨水的一側卻並沒有平坦的到了而是山體，一直都沒有船只會在那邊停靠，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從傍山的一面入湖。看來他們是昨夜都已經將船停靠在對面，依靠山體的小灣遮蔽。
昨夜二十九，伸手不見五指，即便是這湖邊早就有官兵和暗衛在巡視，也並不能夠發現。
“姐夫，我們是駛船過去還是在這兒等著？”黃小八高聲對棧橋上的秦封揚喊道，人也跟著從樹上飛身過去。
秦封揚看了眼那艘小船，然後又看了眼身邊的清顏，這湖中肯定更冷，留下她在岸上太危險。
對方的船只明顯能夠容納幾十人，船中也必然都是殺手，他們手中根本就沒有馮鏢，駛船過去一旦產生沖突，四周都是冰冷的湖水，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兒等他們過來。”
對方的船行駛距離岸邊二三十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船頭的人沖這邊喊，讓他們駛船過去。
看來對方是知道他的用意，也估計要上他們去上“賊船”。
“封揚，真的要過去嗎？”那可是羊入虎口，深入狼窩。
“姐夫，你可不能去，我和十六帶玄四過去吧！”
暗十六和玄四也跟著勸道：“對方雖然想取馮鏢性命，可更想殺的人是殿下，在北山的時候林夜已經對殿下下手了。還是讓屬下們過去。”
秦封揚自然知道馮鏢對方想殺，也更想順帶取了他的性命。
既然對方的目的就是馮鏢和他，現在兩個人都不過去，對方絕不會放人。
“姐夫，是大娘！”黃小八叫道。
他們這才看清船頭被兩個大漢押著的一個人正是莫大娘。
“秦公子，只要你把馮鏢帶過來，我們立即的放人，否則，我就一把掐死她。”右邊一個黑大漢高聲的喊著，手已經掐在了莫大娘的喉嚨處。
清顏感受到秦封揚握著她的那只手緊了緊，握的她甚至有些發疼。
“封揚……”清顏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去了不一定能夠救莫大娘還讓自己陷入危險，可不去莫大娘必死無疑，這就是一個對人性考驗的死局。
秦封揚自然也知道，但是他不能夠就眼睜睜的看著莫大娘死而無動於衷，那是一手將他養大，與他相依為命的養母。
“若我不去，我也沒有必要活著了。”
沒有莫大娘，二十多年前他已經死了。
“十六，備船！”
“殿下，還是屬下過……”
“你們過去根本無用，他們想要的是我的命。”
“就因為此，殿下更不能去。”
“那你是讓我眼睜睜看自己的乳母死在對方手上嗎？”他激動的怒斥，“備船！”
“殿下……”
“沒聽見嗎？”他怒氣更甚，聲音也拔高了一些。
十六看了眼旁邊的玄四卻並沒有動。
秦封揚松開清顏的手，自己跳上的船去。
“封揚……”清顏立即的也要上船，被黃小八伸手拉住。
十六和玄四也立即的上船要阻止秦封揚，卻被秦封揚喝斥甩開。
“你們膽敢抗命！”
“殿下……”十六和玄四抓著船槳不讓秦封揚動手。
“我最後命令一遍，讓開，否則你們就搖槳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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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馬車，清顏就感到了一陣冷風吹進脖子裏，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擁著鬥篷將身子縮了縮。
秦封揚幫她將鬥篷裹緊，叮囑：“註意些別凍著了。”
“嗯。”眼睛變四周的瞅著，並沒有見到有人，偌大的湖面除了面前的一艘船，根本不見還有其他的船只。
她擡頭看了看天，已經到了他們約定的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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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揚還是擔心的，他們變卦那就意味著莫大娘的生命就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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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八蹲在樹枝上自言自語的道，但是聲音卻讓下面的清顏和秦封揚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馮鏢這廝嘴巴還真硬，真相帶著秘密進棺材啊？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難不成知道太子和林夜要造反篡位不成？”
“對！陛下的中的毒看來就是太子和林夜幹的，否則太子和林夜不會這麽著急的要滅馮家滿門，太子竟然連最寵愛的馮良媛都殺了，除了這個還能夠有什麽比這更大的罪？”
他嘀嘀咕咕的說著，秦封揚面色更加的凝重，最後對黃小八斥責一句：“放肆，什麽混賬話你都敢說，不要命了？”
黃小八撇撇嘴不以為意的道：“怎麽你還能夠去給太子和林夜告密揭發我？還是說你準備將我剛剛的一番話說給陛下聽告我誣陷太子和林夜？”
“住口！”
黃小八冷哼一聲。
“等回了京城，我非吧馮鏢那廝給打一頓，害我們這麽多人在這兒受冷風吹……凍死了。”他搓搓手，正準備從樹上跳下來，動作一滯，看向湖對岸道：“有船過來。”
清顏和秦封揚幾人在岸上隱隱約約的見到對面有船過來。他立即的走了棧橋。
西湖三面平地一面傍山，山雖然不高，但是臨水的一側卻並沒有平坦的到了而是山體，一直都沒有船只會在那邊停靠，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從傍山的一面入湖。看來他們是昨夜都已經將船停靠在對面，依靠山體的小灣遮蔽。
昨夜二十九，伸手不見五指，即便是這湖邊早就有官兵和暗衛在巡視，也並不能夠發現。
“姐夫，我們是駛船過去還是在這兒等著？”黃小八高聲對棧橋上的秦封揚喊道，人也跟著從樹上飛身過去。
秦封揚看了眼那艘小船，然後又看了眼身邊的清顏，這湖中肯定更冷，留下她在岸上太危險。
對方的船只明顯能夠容納幾十人，船中也必然都是殺手，他們手中根本就沒有馮鏢，駛船過去一旦產生沖突，四周都是冰冷的湖水，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兒等他們過來。”
對方的船行駛距離岸邊二三十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船頭的人沖這邊喊，讓他們駛船過去。
看來對方是知道他的用意，也估計要上他們去上“賊船”。
“封揚，真的要過去嗎？”那可是羊入虎口，深入狼窩。
“姐夫，你可不能去，我和十六帶玄四過去吧！”
暗十六和玄四也跟著勸道：“對方雖然想取馮鏢性命，可更想殺的人是殿下，在北山的時候林夜已經對殿下下手了。還是讓屬下們過去。”
秦封揚自然知道馮鏢對方想殺，也更想順帶取了他的性命。
既然對方的目的就是馮鏢和他，現在兩個人都不過去，對方絕不會放人。
“姐夫，是大娘！”黃小八叫道。
他們這才看清船頭被兩個大漢押著的一個人正是莫大娘。
“秦公子，只要你把馮鏢帶過來，我們立即的放人，否則，我就一把掐死她。”右邊一個黑大漢高聲的喊著，手已經掐在了莫大娘的喉嚨處。
清顏感受到秦封揚握著她的那只手緊了緊，握的她甚至有些發疼。
“封揚……”清顏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去了不一定能夠救莫大娘還讓自己陷入危險，可不去莫大娘必死無疑，這就是一個對人性考驗的死局。
秦封揚自然也知道，但是他不能夠就眼睜睜的看著莫大娘死而無動於衷，那是一手將他養大，與他相依為命的養母。
“若我不去，我也沒有必要活著了。”
沒有莫大娘，二十多年前他已經死了。
“十六，備船！”
“殿下，還是屬下過……”
“你們過去根本無用，他們想要的是我的命。”
“就因為此，殿下更不能去。”
“那你是讓我眼睜睜看自己的乳母死在對方手上嗎？”他激動的怒斥，“備船！”
“殿下……”
“沒聽見嗎？”他怒氣更甚，聲音也拔高了一些。
十六看了眼旁邊的玄四卻並沒有動。
秦封揚松開清顏的手，自己跳上的船去。
“封揚……”清顏立即的也要上船，被黃小八伸手拉住。
十六和玄四也立即的上船要阻止秦封揚，卻被秦封揚喝斥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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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十六和玄四抓著船槳不讓秦封揚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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