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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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肉鋪?

她念叨了兩邊,忽然想起來了,梁上燕剛開的那段時間,大娘也在酒鋪幫忙的時候,有兩次回去的時候從董家肉鋪門前經過,還買了兩回豬肉。

莫大娘還誇他們家的人實在,不僅這肉新鮮,還不缺斤短兩。

他們家的肉鋪的確是生意很好。

她記得當時在前面切肉的是一個膘肥體胖的年輕人,一臉憨厚老實的模樣。

當時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和這年輕人身材恰恰相反,很瘦,卻也很是頑劣,一看就知道是被家裏寵著慣著長大的。

當時年輕人喊著他三兒,看來就是那董父的三兒子了。

這少年偷喝酒她並不覺得很奇怪,但是因為喝酒卻喝死了,卻很讓人驚訝。

而且這樣的人家,看著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而且與他們根本就沒有深交,也不會有什麽深仇大恨。更不會如上次廖嬸那般的來誣陷?

這可是人命,董父一家再傻也不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來誣陷的。

看來這裏頭還是有些什麽內情。

這好一陣沒有前面婦人哭喊叫罵了。

清顏問:“門前的那婦人呢?是走了嗎?”

“被捕快給拉著也去了衙門那邊了,你不要太過擔心,有任何的消息,小八和小九會回來稟報的。”

現在老父一家人都走了,街坊也被捕快們都遣散了,但是還有兩個捕快留下來,是怕這邊再出什麽事情,在看著。

秦封揚吩咐阿水和方四娘到前面幫著小土一起到前面看著有什麽幫忙的。

發生這樣的事情,店鋪肯定是不能夠再營業了,事情沒有清楚之前也沒人敢進門來買酒。

清顏見靈鵲睡的安穩,一時半刻不會醒過來,便道:“我想去前面看看。”

前面也沒有什麽人,她的輪椅倒是方便了推動。

這一家人鬧的還真的是不小,剛走到鋪面的後門口就嗅到了濃烈的酒香。

門旁邊的兩個捕快在看著鋪子,不許任何人靠近和動案發現場的任何東西,就連小土準備將地上的酒水用抹布吸幹都被捕快給喝止。

“你這是破壞證據,到時候還怎麽查出兇手?”

小土也不敢動,也不靠近捕快用石灰圍成一圈的地方。

旁邊的兩個捕快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喝著茶,但是舉止卻是有點局促不安,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情。

經過這事情一鬧,半天都沒有一個客人朝這邊來。

不僅如此,一個個從門前走過還向裏面瞅一瞅,然後指指點點。

“聽說酒有毒,都喝死人了,是隔壁街董家肉鋪的三兒子。”

“呦,這麽嚇人?這之前沒聽說有事啊。”

“這不是池老太爺還誇讚過的嗎?”

“還是去南吉酒鋪買吧!”

的確是他們的酒鋪出了事情,那南吉酒鋪是生意好了。

夥計們對客人招呼說著“咱們的酒沒問題”“喝好了再來”都是滿面春光,生意故意的提高喊大,讓他們都聽到。

“真是幸災樂禍!”阿水朝南吉酒鋪怒視一眼,“這是故意和咱們酒鋪叫板。”

清顏朝那邊看了看,夥計也看到她,嘴角笑的更肆無忌憚。

秦封揚安慰道:“不必計較這些。”

清顏轉動輪椅的方向笑著道:“我自然是不會計較,只有不如別人的人才會對對手的遭遇幸災樂禍,這是內心的嫉妒和自卑表現。他們叫囂的越厲害,越說明他們不如人。”

阿水朝她看了一眼。

“少夫人,你這麽說,我倒是覺得很有道理,平常可沒見這麽的橫過。”

方四娘在旁邊補充道:“我看也橫不了幾日,這董家的事情肯定是和咱們的酒鋪沒關系的,官府遲早是會給咱們清白的,過幾日咱們的鋪子又肯定能夠生意好起來的。”

“是啊!”

“阿婆,阿婆,姐姐醒了。”小米蹣跚的走進來奶聲奶氣的叫道。

剛剛大家都過來了,房間內就只剩下小米在矮桌邊玩著九連環,這孩子還真是懂事。

清顏正準備讓秦封揚推她過去,靈鵲卻扶著墻走了進來。

“姐姐?公子?你們怎麽過來了?”她聲音微弱,臉色很差,一直皺著眉頭,手扶著墻壁都虛弱無力。看來這傷並不輕。

方四娘忙過去攙扶她。

“你怎麽過來了,這頭還疼著吧?快坐著。”攙扶她在阿水從櫃臺後拉過的凳子上坐下。

“沒什麽,現在鋪子出了這事情,我哪裏能夠躺著。”她擡頭看了眼秦封揚又看了看清顏,滿臉愧疚的道,“姐姐,對不起,你把酒鋪交給我,現在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麽能夠怪你?”她拉過靈鵲的手,勸慰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酒鋪。不舒服就回去休息,現在有我和公子在,沒事的。”

“那董家的人呢?董父他……”不是死了嗎?事情怎麽會這麽快就平息了?她也不過才昏迷半日而已。

“阿火呢?這肯定不是阿火殺人的。”她急匆匆的道,眼睛也在鋪子裏打量了一周。

剛剛從後院過來就沒有見到阿火,現在這裏還不見,還有捕快在,肯定事情還沒有解決。

“現在小八和小九去衙門那邊了,有什麽事情等他們回來再說。我也不信阿火會殺人,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

“肯定的,咱們的酒也不可能有問題,肯定是那董家人冤枉我們。姐姐,他們會不會也像當年的廖嬸,被人給利用嫁禍咱們的呀?”

來到姜州城一年,他們雖然沒有主動的的罪過什麽人,但是也的確是有很多人落在了他們的手中,最後沒有好的結局。

“何府?”清顏搖搖頭,故技重施,如此愚蠢的實情,何長安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做,不會玩這樣的小把戲。

至於何源,他現在恨不得和何家脫離任何的關系,更不會為何葉夢報仇了。

曲家的人?更不可能了。

曲家的人那是朝廷和官府定的罪,他們要怨恨哪也是官府,就算是知道秦封揚的身份,那也是直接對付他們,而不是為難一個酒鋪。

至於曲媛媛,現在不過是官妓,淪為玩物而已,誰還會為她出頭,她又能指派的動誰,誰又敢幫她的忙。

剩下的便是那幾個綁匪的家人。

這她就不是很清楚幾個綁匪的家庭背景了。

她回頭朝南吉酒鋪那邊望了眼,看著那夥計得意的模樣,看來並不是他們所為,否則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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