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越想他越是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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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香樓，秦封揚站在窗邊對著外面的竹林凝神看了許久，思緒也在郁結，想著中秋之夜清顏墜下山坡的事情。
越想他越是後怕，清顏真的可謂是撿回了一條命。
如果沒有桑槐，那平園內躺著的就是一具屍體，而他……
如果沒有清顏，那他就像失去了一半的生命。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切都是萬幸，沒有釀成悲劇。
門外傳來小七的聲音，他轉身，秦婉推門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杏黃色的裙裳，與妝面相得益彰，給人暖暖的感覺。她展顏沖她一笑的時候，更暖人心房。
這麽溫暖的模樣，怎麽會對顏兒下手呢？
“封揚哥哥。”她喚著，連聲音都是溫柔的。
秦封揚牽著嘴角笑道：“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封揚哥哥相請，就算是在京城我都是要來的。”她朝他走了幾步，好似想到什麽，收起笑容問，“清顏怎麽樣了，我本是想今天過去看望的，卻被你喚到這兒來了。”
秦封揚看著她的表情，想從中找出什麽破綻，最後卻有些失望。
“她沒事，安心的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當日看到她的傷情，我都要嚇死了，這幾日一直擔心，又怕她傷重前去探望不方便，聽封揚哥哥這麽說，那我也放心了，改日我還是要親自的登門看望才行。”
“多謝記掛。”
“封揚哥哥，你還和我這麽的客氣。”
兩個人在茶桌邊坐下，上面已經有夥計擺好的的點心，一個夥計正在煮茶。
他讓夥計下去，他自己的來煮茶。
秦婉笑著道：“我可是好些年沒有喝封揚哥哥你煮的茶了，想必這煮茶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
“這幾年很少煮茶，都手生了。婉兒，你這幾年在京城文采武功可有荒廢？”他隨口詢問，餘光卻是打量著她。
秦婉幫她遞茶罐的手稍稍遲疑了一下，也看了他一眼，笑道：“自然不能荒廢的，當年分別的時候封揚哥哥你可是囑咐過的，我怎麽可能荒廢，前幾日父親還是誇讚我文采武功都進步了呢！”
“那可真是高興的事。”
“封揚哥哥，我瞧著你臉色不太好，也清瘦了些，是因為清顏的事情還是進城那邊的事情？”
“皆有吧！這幾日顏兒醒來便想尋找救命恩人要答謝，我當夜心急沒顧得上，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這幾日便忙著這事情。”
“救命之恩，的確是當重謝的，可有尋到？”
“尋到倒是尋到了，但是也知曉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秦婉頗感興趣的問。
他擡眸看了眼她，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煮茶，笑著回道：“顏兒墜下山坡並非意外，是有人故意加害。”
“誰？”
秦封揚的動作頓了下，再次的擡頭看著秦婉，她眼神落帶慌亂。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失足墜崖的，就連小氣和小九聽到有人家加害的事情時候都是一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因為當時清顏的確是站在山坡邊幾尺的距離。
而她聽到後卻不是吃驚和懷疑，而是直接詢問加害之人是誰，而那眼神的慌亂中明顯有一絲緊張。
“就是當夜之人中。”他繼續道，眼睛卻沒有移開，而是看著秦婉。
她眼神更加不安，微微的吹著目光，看向他手中的茶盅。
“水開了。”她忽然提醒道。
秦封揚看了眼茶爐上的茶壺，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忙著手中的事情。
“你沒有察覺嗎？”
“我？”音調也變了變，“沒有。”
心中卻已經不能平靜了，開來動手的人真的是她，池陽春猜測的沒有錯。
他沒有在談論這個話題，專心的煮茶。
片刻後，將茶盅遞到秦婉面前。
秦婉似乎有些失神，“謝謝封揚哥哥。”
“嘗嘗我的手藝是否荒廢了。”他若無其事的笑著道。
秦婉的表情才稍稍的緩解。
品茶，她似乎也沒有太用心，只讚了句：“很好，沒有荒廢。”便不再多言了。
若是幾年前，她必然誰對自己煮茶功夫進行詳細的點評，就在前段時間，他們第一次來蘊香樓喝茶的時候，她還對蘊香樓茶師傅的手藝做了點評，現在顯然心思已經不再這上面了。
秦封揚卻並不揭穿，他自顧的品了一口茶。
“還能喝。”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姜州？”
她頓了頓，詫異的看著他：“封揚哥哥，你……不希望我留下來？因為清顏不高興？”
“婉兒，有些事情你可以瞞著我，不告訴我。但是有件事情我卻必須讓你知道。”
秦婉立即的張口想辯解解釋，秦封揚立即的阻斷她，繼續道：“當日在北山救下顏兒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此人之所以去北山也是為了保護顏兒，這個人不是我的人，所以他若是知道當日在北山對顏兒下手，欲害顏兒性命的兇手，必然不會輕易放過。”
“封揚哥哥，你這話……什麽意思？”秦婉放下茶盅，凝視著他。
“所以，你還是離開姜州城，先回京城吧。”
“你懷疑我？”
秦封揚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此事我會和先生說的。”說完便朝晚走去。
“封揚哥哥。”她喚道，“你真的認為是我對清顏動手？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她聲音略帶哭腔。
秦封揚步子停在了門邊。
是啊，他怎麽可以懷疑她？但是她又怎麽能夠下的去手？
若是沒有今天的見面，他對池陽春的話也是懷疑的，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今天的這一面，秦婉的種種動作和情緒表情的變化已經說明了那個猜測是對的。
就是這一句質問他怎麽可以懷疑她，也已經說明了她本就該是被懷疑的，只是她沒有想到他會對她產生懷疑。
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回頭看著秦婉，她眼中的淚水已經在打轉。
若真的不是她，她現在必然是會耍脾氣反駁跳腳，大喊冤枉的。決計不會是現在這樣看著他傷心的在哭。
真的是世事無常，人心難測。
“回京城，以後……不必再見！”開門離去。
“封揚哥哥……”她追到門邊，秦封揚已經穿過覆廊走遠。
“我沒有想殺她的。”
我也不想她會傷這麽重，我只是當時心中委屈傷心，想教訓她一下，我沒想她會墜下山坡，沒想到她會差點丟了性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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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他越是後怕，清顏真的可謂是撿回了一條命。
如果沒有桑槐，那平園內躺著的就是一具屍體，而他……
如果沒有清顏，那他就像失去了一半的生命。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切都是萬幸，沒有釀成悲劇。
門外傳來小七的聲音，他轉身，秦婉推門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杏黃色的裙裳，與妝面相得益彰，給人暖暖的感覺。她展顏沖她一笑的時候，更暖人心房。
這麽溫暖的模樣，怎麽會對顏兒下手呢？
“封揚哥哥。”她喚著，連聲音都是溫柔的。
秦封揚牽著嘴角笑道：“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封揚哥哥相請，就算是在京城我都是要來的。”她朝他走了幾步，好似想到什麽，收起笑容問，“清顏怎麽樣了，我本是想今天過去看望的，卻被你喚到這兒來了。”
秦封揚看著她的表情，想從中找出什麽破綻，最後卻有些失望。
“她沒事，安心的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當日看到她的傷情，我都要嚇死了，這幾日一直擔心，又怕她傷重前去探望不方便，聽封揚哥哥這麽說，那我也放心了，改日我還是要親自的登門看望才行。”
“多謝記掛。”
“封揚哥哥，你還和我這麽的客氣。”
兩個人在茶桌邊坐下，上面已經有夥計擺好的的點心，一個夥計正在煮茶。
他讓夥計下去，他自己的來煮茶。
秦婉笑著道：“我可是好些年沒有喝封揚哥哥你煮的茶了，想必這煮茶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
“這幾年很少煮茶，都手生了。婉兒，你這幾年在京城文采武功可有荒廢？”他隨口詢問，餘光卻是打量著她。
秦婉幫她遞茶罐的手稍稍遲疑了一下，也看了他一眼，笑道：“自然不能荒廢的，當年分別的時候封揚哥哥你可是囑咐過的，我怎麽可能荒廢，前幾日父親還是誇讚我文采武功都進步了呢！”
“那可真是高興的事。”
“封揚哥哥，我瞧著你臉色不太好，也清瘦了些，是因為清顏的事情還是進城那邊的事情？”
“皆有吧！這幾日顏兒醒來便想尋找救命恩人要答謝，我當夜心急沒顧得上，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這幾日便忙著這事情。”
“救命之恩，的確是當重謝的，可有尋到？”
“尋到倒是尋到了，但是也知曉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秦婉頗感興趣的問。
他擡眸看了眼她，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煮茶，笑著回道：“顏兒墜下山坡並非意外，是有人故意加害。”
“誰？”
秦封揚的動作頓了下，再次的擡頭看著秦婉，她眼神落帶慌亂。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失足墜崖的，就連小氣和小九聽到有人家加害的事情時候都是一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因為當時清顏的確是站在山坡邊幾尺的距離。
而她聽到後卻不是吃驚和懷疑，而是直接詢問加害之人是誰，而那眼神的慌亂中明顯有一絲緊張。
“就是當夜之人中。”他繼續道，眼睛卻沒有移開，而是看著秦婉。
她眼神更加不安，微微的吹著目光，看向他手中的茶盅。
“水開了。”她忽然提醒道。
秦封揚看了眼茶爐上的茶壺，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忙著手中的事情。
“你沒有察覺嗎？”
“我？”音調也變了變，“沒有。”
心中卻已經不能平靜了，開來動手的人真的是她，池陽春猜測的沒有錯。
他沒有在談論這個話題，專心的煮茶。
片刻後，將茶盅遞到秦婉面前。
秦婉似乎有些失神，“謝謝封揚哥哥。”
“嘗嘗我的手藝是否荒廢了。”他若無其事的笑著道。
秦婉的表情才稍稍的緩解。
品茶，她似乎也沒有太用心，只讚了句：“很好，沒有荒廢。”便不再多言了。
若是幾年前，她必然誰對自己煮茶功夫進行詳細的點評，就在前段時間，他們第一次來蘊香樓喝茶的時候，她還對蘊香樓茶師傅的手藝做了點評，現在顯然心思已經不再這上面了。
秦封揚卻並不揭穿，他自顧的品了一口茶。
“還能喝。”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姜州？”
她頓了頓，詫異的看著他：“封揚哥哥，你……不希望我留下來？因為清顏不高興？”
“婉兒，有些事情你可以瞞著我，不告訴我。但是有件事情我卻必須讓你知道。”
秦婉立即的張口想辯解解釋，秦封揚立即的阻斷她，繼續道：“當日在北山救下顏兒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此人之所以去北山也是為了保護顏兒，這個人不是我的人，所以他若是知道當日在北山對顏兒下手，欲害顏兒性命的兇手，必然不會輕易放過。”
“封揚哥哥，你這話……什麽意思？”秦婉放下茶盅，凝視著他。
“所以，你還是離開姜州城，先回京城吧。”
“你懷疑我？”
秦封揚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此事我會和先生說的。”說完便朝晚走去。
“封揚哥哥。”她喚道，“你真的認為是我對清顏動手？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她聲音略帶哭腔。
秦封揚步子停在了門邊。
是啊，他怎麽可以懷疑她？但是她又怎麽能夠下的去手？
若是沒有今天的見面，他對池陽春的話也是懷疑的，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今天的這一面，秦婉的種種動作和情緒表情的變化已經說明了那個猜測是對的。
就是這一句質問他怎麽可以懷疑她，也已經說明了她本就該是被懷疑的，只是她沒有想到他會對她產生懷疑。
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回頭看著秦婉，她眼中的淚水已經在打轉。
若真的不是她，她現在必然是會耍脾氣反駁跳腳，大喊冤枉的。決計不會是現在這樣看著他傷心的在哭。
真的是世事無常，人心難測。
“回京城，以後……不必再見！”開門離去。
“封揚哥哥……”她追到門邊，秦封揚已經穿過覆廊走遠。
“我沒有想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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