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不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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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園,秦封揚守在床榻邊,看著大夫幫清顏檢查和處理傷處,都是皮外傷,沒有什麽要害的傷,秦封揚還是疼的心顫了顫。

往常他生氣過兩次抓著她的手腕,她就痛的大叫,甚至流淚。

現在她手腕和手臂上的傷,青紫腫脹,好似有人拿著石頭硬生生的砸出來一般。

指甲陷進肉裏,該是多疼,多怒,多恨,才能夠自己把自己給掐成這樣。

臉上的傷,那麽重,那麽疼。

他淚再次的濕了眼眶,終是沒有讓它留下來。

待送走大夫,他輕輕的捧著清顏的手,一圈圈的白絹從手掌纏繞道手腕。

“顏兒……”

太多的自責和愧疚,卻說不出口來。

莫大娘在清顏被剛送回來的時候嚇得哭了一陣,現在得知清顏沒有大礙才慢慢的忍著淚,看著床榻上昏睡的人,看著秦封揚的樣子,心也跟著揪著。

秦封揚不讓任何人打擾,她也知道他心疼難過,便讓人全都退了出去。

“小九,這怎麽回事?”莫大娘這會兒才有空詢問跪在東廂房石階下的小九。

小九垂頭不開口。

莫大娘見從他口中問不出什麽,便去尋小八。

黃小八卻在回來得知清顏無礙之後便又消失了。

……

何府內傳來何源一聲聲的斥罵。

“你這個蠢人,你都幹的什麽事?我告訴過你暫時不要去招惹葉清顏,你都幹了什麽?”

“那幾個綁匪已經將你招供,這次誰都救不了你,你就等著坐牢,等著死在牢裏吧!”

“我真是上輩子做了什麽缺德事,這輩子取了你這個又蠢又醜的女人。”

“上次謠言的事情,我以為你是吸取了教訓,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是……簡直是找死!”

……

何葉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也叫道:“我是為我們的孩子報仇,是何葉夢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哪裏錯了?”

“你從開始得罪她錯了!錯的離譜!蠢的要死!”

“得罪她的又不止我,你不也一樣!”

何源被氣的肺都要炸裂,說她蠢,她還真的蠢的更甚了。

“何葉夢,你是要害死你們何家,也是要害死我!我……我真是後悔,我怎麽就娶了你這個女人……這次我救不了你,我……也不會救你!”

“阿源,你不能不管我,我們是夫妻……你若是不管我,我爹肯定不會罷休的……”

“哼!你爹?他現在恐怕也是後悔生了你這個愚蠢的女兒!”

何源氣憤的罵完之後便直接的衰朽離開了房間。

何葉夢追到門前想喚住何源,何源根本不搭理直接離開了何府。

何葉夢癱坐在房門前大哭大叫,口中不斷的咒罵清顏。

“都是葉清顏這個賤人,都是她害我如此,是她害死我的孩子,是她這個賤人……”

家仆在旁邊看著也都不再上前,任由她發著瘋。

這時何府的大門便被敲響,外面官兵圍堵,為首的官兵言辭犀利的道:“現在有人招供何夫人涉嫌綁架梁上燕葉掌櫃,現奉知府大人來請何夫人過堂問話……”

……

夜如墨色,將軍府的書房中燈光微微的跳動,葉長明站在書桌邊看著面前的一張地圖,桑槐端著茶水進來,將茶盞放到桌邊。

“將軍,夜深了,還是早做休息。”

葉長明擡眸看了眼他,嘆息一聲。

“閑雜西涼那邊已經有所動靜了,我怎麽可能安睡。”

“咱們這邊也是早就做了防備,離開永寧軍驍勇善戰,西涼這麽多年雖然多有犯我邊境,也都是自討苦吃。”

“可這次不一樣,西涼這些年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了。這永寧軍我接掌還不到一年,這下屬的一些將領可並不那麽的好調配。”

“但主力現在也已經掌控在將軍的手中了,而且這些人都是忠勇將軍,心還是一致的。”

心一致?葉長明自嘲的冷笑。

雖然大家都是為了朝廷,為了大周。但是在那些將領的心中,他終究還是林夜的人,他的所為恐怕還是帶著更多的私欲吧?

他喝了口茶水,收起心思,將面前的地圖也合上。

“我聽聞今日城中出了點事情,是關於那梁上燕的掌櫃,連唐知府、何通判,甚至池公子也被抓到了衙門,具體是怎麽回事?”

“這個屬下也沒有打聽到具體的,大概的情況便是秦夫人遭遇了歹人綁架,但是在秦公子和官府的人趕到的時候,秦公子也在,便當做是疑犯一起抓了起來。”

“至於何通判……”桑槐皺了下眉頭,“是因為綁匪招供幕後之人是何夫人,如今已經被抓了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那葉掌櫃的如何?”

“秦公子和官府的人感到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身上眼見得外傷不少,至於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傷,屬下沒有探問道。但是……秦公子身邊的護衛當場怒不可遏的砍下了一個綁匪的一條胳膊,恐怕這傷……”

葉長明端著茶杯的手顫了顫,茶盞中的水差點灑了出來。

看來是傷的不輕了,否則不會當著官兵的面動私刑。而且人都已經昏迷了,怎麽可能是輕呢?

她是不會任何武功的,在綁匪的手中……她是個女子,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麽事情呢。

他心慌了。

那是他的女兒,她親生的女兒。

這麽多年,她都長那麽大了,那麽的像她的母親。

上次她過來,他們才算是真正的交談,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小小年紀竟然那般的優秀。

他更是沒有想到最後她會嫁給秦封揚,而是多年前被皇帝暗中派人遣送出宮的六皇子,而他卻偏偏是與她對立的存在。

這麽多年,她寄人籬下活的那麽辛苦,現在跟著秦封揚更是要遭遇更多的危險。

想到將來可能會遇到的事情,他心中惴惴不安。

桑槐看出他神情變化,知道他是擔心,請命道:“屬下今夜前去平園查探。”

“不必,不必如此冒險,明日去打聽一下便可。”

即便是知道了傷勢又能如何?他不能送去關心,更不可能過去探望。

桑槐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便沒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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