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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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揚點點頭，的確是蠢！
兩個人沒有再管身後春杏繼續跟著，徑直的去了阿榮家裏。
門前院子裏已經掛上了白布麻繩，院子裏也有紮的紙人，走進院子還是能夠聽到哭喊的聲音。
莫母和莫運兩個人早上來過，午飯的時候便離開了。
清顏也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只是不斷的讓他們節哀，給阿榮燒了幾把紙。
臨走的時候，清顏便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錢袋遞到阿月手裏。
阿月楞了下，這重量可不少。
“這裏面是一點銀子，阿榮的事情，我有愧。他在我酒坊做事，我沒能夠護他周全，是我對不起他，這點銀子是我一點心意，生時沒有享受的，就多準備些給他燒過去……算是安葬費，只求能夠走的安順些……”
說著也是眼角一串淚珠。
“秦娘子，這不怪你的，真不怪你的，這都是莫淵那畜生……而且這錢太多了，我們……”
“阿月姐，你收下，你不收下我這心裏更難過。”
阿月看著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婆婆，這一袋銀子沈甸甸的，這可不是小數目。
就算是安葬費也用不了這裏面的一成。
早上莫母和莫運還來求這說給錢要他們別要自己兒子的命，這下午酒坊就將錢送來了。
這……雖然話沒有說出口，但是意思很明顯。
秦封揚也開了口勸道：“阿月姐別誤會了，這是我和娘子的心意，不為別的。案子你們想怎麽樣還是怎麽樣，雖然他們是我們親戚，但我們並不會包庇，否則，我們昨日也就不會主動去報案了。”
阿月想了想，也的確是如此，這案子可是他們自己報的，如果他們想幫著兇手，他們一家哪裏會知道自己弟弟怎麽死的。
她謝過兩人也就收下了錢袋。
……
回到酒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院子裏飄來一陣飯香。
清顏感慨一聲：“大娘做的飯就是香。”
“嘴饞了？”
“不，是肚子餓了。”
這有什麽不一樣嘛？
秦封揚笑了笑，看著她歡快跑進門的樣子，像個七八歲的小丫頭似的，似乎這兩日來的煩惱和沈悶都被這一陣飯香給驅散。
他也擡起頭深深的嗅了一口。
“清蒸魚。”他低低的道，也跟著清顏進門。
剛邁進東跨院的門，便見到堂屋內坐著的兩個人，莫母和莫運。
她歡快的步子也緩了下來，知道他們會過來，沒想到又是這麽晚。
“顏兒……”
莫母立即的撲了上來，這次沒有大哭大叫，但是那嚶嚶的哭聲卻沒斷。
“顏兒，聽說你是去阿榮姐姐家了，怎麽樣啊？是不是還送了銀子？他們怎麽說的，是不是答應了……”莫母一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顯然他們早上去想用錢擺平阿月一家人是沒有成功。
她一邊朝堂屋內走一邊道：“我去送的是安葬費，人家弟弟是給我酒坊做事，又不幸的死在了我這兒，我這是應該給的。”
莫母一聽眼淚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這麽說你表哥是沒得救了？”
清顏沒有回答。
莫大娘從廚房內探出頭來，她看了眼，便立即的過去幫忙，也不想在堂屋內聽著她絮叨，跟哭喪似的。
莫母便轉而對秦封揚哀求。
秦封揚更是不會有任何的心軟，且不說他本來就不喜歡莫淵這個人，清顏剛嫁給他的那會兒，他就來欺負清顏，想占清顏的便宜，甚至還動了殺念。
現在又殺了人。
雖然他不會落井下石，但也絕對會冷眼旁觀。
“舅母和舅舅也是到阿榮家去了的，行不行得通，你們最是知道的，現在你們求著我與顏兒也是無用，這縣太爺是廉正的清官，我們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可……這後日就要判了……咱們家就你們這有頭有臉的親戚，若是你們都不幫忙，你表哥……”
秦封揚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淡淡的道：“不是不幫忙，是幫不上忙。”
“你是在衙門裏做事的，你肯定認識人的，也認識那縣太爺的……不是說縣太爺還請你們游船的嗎，那一定是很熟的……你去求求那縣太爺……”
他話沒說完，秦封揚再次的打斷。
“舅母，我只是一個小小不入流的書辦，平日內連縣太爺的面都見不到，怎麽說的上話？更何況縣太爺那是清官，我去求情且不說根本不管用，我的差事都能夠丟，甚至還被告一個同謀。”
“那……那這怎麽辦？”
怎麽辦？沒得辦，等死！
殺人本就償命，沒有冤枉他半分。
莫母又是哭。
這些天幾乎是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哭的，先是到這兒求借錢，現在是求救人。
這世上事哪有那麽的好事，誰活著會那般的輕松？
想到昨日衙門中清顏所言那麽多年在莫家吃的苦受的罪，他心中就不由得抽痛。
是啊，她當年只是一個連水缸高都每到的小女孩，卻要承受一個大人要做的事，她活的該是多麽的艱難。
他甚至痛恨自己，這麽多年竟然沒有早些認識她，至少他可以更多的保護她，不會讓她遭受他們的欺淩。
她那樣的瘦，這幾年怎麽吃都吃不胖，真的是小時候遺留下來的吧？
莫大娘將飯菜都做好了，端了出來，招呼莫母和莫運在這兒吃點飯。
但心中對於莫家父母卻是又憐又恨。
莫母和莫運也都是沒有心情吃飯，簡單了幾口，也就咽不下去。
天黑，清顏也沒有真的絕情到要將他們給趕出去，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被說出去那她可就真的是無情無義之人了。
入夜，清顏正準備脫衣入睡，有人敲門。
“誰啊？”她將腰帶重新系上走去開門。
莫運垂頭站在門前。
“舅舅，夜深了，表哥的事情還是明日天亮說吧！”
說來說去都是讓她求縣太爺或者求阿月一家，她已經聽的膩煩了，也不想聽了。
她正準備關門，莫運叫了一聲：“不是。”伸手按著門攔下她的動作。
不是？
“那是什麽事情？”
“是……關於你爹和你娘的事。”
那個不負責任拋棄她們母女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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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有再管身後春杏繼續跟著，徑直的去了阿榮家裏。
門前院子裏已經掛上了白布麻繩，院子裏也有紮的紙人，走進院子還是能夠聽到哭喊的聲音。
莫母和莫運兩個人早上來過，午飯的時候便離開了。
清顏也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只是不斷的讓他們節哀，給阿榮燒了幾把紙。
臨走的時候，清顏便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錢袋遞到阿月手裏。
阿月楞了下，這重量可不少。
“這裏面是一點銀子，阿榮的事情，我有愧。他在我酒坊做事，我沒能夠護他周全，是我對不起他，這點銀子是我一點心意，生時沒有享受的，就多準備些給他燒過去……算是安葬費，只求能夠走的安順些……”
說著也是眼角一串淚珠。
“秦娘子，這不怪你的，真不怪你的，這都是莫淵那畜生……而且這錢太多了，我們……”
“阿月姐，你收下，你不收下我這心裏更難過。”
阿月看著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婆婆，這一袋銀子沈甸甸的，這可不是小數目。
就算是安葬費也用不了這裏面的一成。
早上莫母和莫運還來求這說給錢要他們別要自己兒子的命，這下午酒坊就將錢送來了。
這……雖然話沒有說出口，但是意思很明顯。
秦封揚也開了口勸道：“阿月姐別誤會了，這是我和娘子的心意，不為別的。案子你們想怎麽樣還是怎麽樣，雖然他們是我們親戚，但我們並不會包庇，否則，我們昨日也就不會主動去報案了。”
阿月想了想，也的確是如此，這案子可是他們自己報的，如果他們想幫著兇手，他們一家哪裏會知道自己弟弟怎麽死的。
她謝過兩人也就收下了錢袋。
……
回到酒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院子裏飄來一陣飯香。
清顏感慨一聲：“大娘做的飯就是香。”
“嘴饞了？”
“不，是肚子餓了。”
這有什麽不一樣嘛？
秦封揚笑了笑，看著她歡快跑進門的樣子，像個七八歲的小丫頭似的，似乎這兩日來的煩惱和沈悶都被這一陣飯香給驅散。
他也擡起頭深深的嗅了一口。
“清蒸魚。”他低低的道，也跟著清顏進門。
剛邁進東跨院的門，便見到堂屋內坐著的兩個人，莫母和莫運。
她歡快的步子也緩了下來，知道他們會過來，沒想到又是這麽晚。
“顏兒……”
莫母立即的撲了上來，這次沒有大哭大叫，但是那嚶嚶的哭聲卻沒斷。
“顏兒，聽說你是去阿榮姐姐家了，怎麽樣啊？是不是還送了銀子？他們怎麽說的，是不是答應了……”莫母一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顯然他們早上去想用錢擺平阿月一家人是沒有成功。
她一邊朝堂屋內走一邊道：“我去送的是安葬費，人家弟弟是給我酒坊做事，又不幸的死在了我這兒，我這是應該給的。”
莫母一聽眼淚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這麽說你表哥是沒得救了？”
清顏沒有回答。
莫大娘從廚房內探出頭來，她看了眼，便立即的過去幫忙，也不想在堂屋內聽著她絮叨，跟哭喪似的。
莫母便轉而對秦封揚哀求。
秦封揚更是不會有任何的心軟，且不說他本來就不喜歡莫淵這個人，清顏剛嫁給他的那會兒，他就來欺負清顏，想占清顏的便宜，甚至還動了殺念。
現在又殺了人。
雖然他不會落井下石，但也絕對會冷眼旁觀。
“舅母和舅舅也是到阿榮家去了的，行不行得通，你們最是知道的，現在你們求著我與顏兒也是無用，這縣太爺是廉正的清官，我們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可……這後日就要判了……咱們家就你們這有頭有臉的親戚，若是你們都不幫忙，你表哥……”
秦封揚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淡淡的道：“不是不幫忙，是幫不上忙。”
“你是在衙門裏做事的，你肯定認識人的，也認識那縣太爺的……不是說縣太爺還請你們游船的嗎，那一定是很熟的……你去求求那縣太爺……”
他話沒說完，秦封揚再次的打斷。
“舅母，我只是一個小小不入流的書辦，平日內連縣太爺的面都見不到，怎麽說的上話？更何況縣太爺那是清官，我去求情且不說根本不管用，我的差事都能夠丟，甚至還被告一個同謀。”
“那……那這怎麽辦？”
怎麽辦？沒得辦，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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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母又是哭。
這些天幾乎是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哭的，先是到這兒求借錢，現在是求救人。
這世上事哪有那麽的好事，誰活著會那般的輕松？
想到昨日衙門中清顏所言那麽多年在莫家吃的苦受的罪，他心中就不由得抽痛。
是啊，她當年只是一個連水缸高都每到的小女孩，卻要承受一個大人要做的事，她活的該是多麽的艱難。
他甚至痛恨自己，這麽多年竟然沒有早些認識她，至少他可以更多的保護她，不會讓她遭受他們的欺淩。
她那樣的瘦，這幾年怎麽吃都吃不胖，真的是小時候遺留下來的吧？
莫大娘將飯菜都做好了，端了出來，招呼莫母和莫運在這兒吃點飯。
但心中對於莫家父母卻是又憐又恨。
莫母和莫運也都是沒有心情吃飯，簡單了幾口，也就咽不下去。
天黑，清顏也沒有真的絕情到要將他們給趕出去，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被說出去那她可就真的是無情無義之人了。
入夜，清顏正準備脫衣入睡，有人敲門。
“誰啊？”她將腰帶重新系上走去開門。
莫運垂頭站在門前。
“舅舅，夜深了，表哥的事情還是明日天亮說吧！”
說來說去都是讓她求縣太爺或者求阿月一家，她已經聽的膩煩了，也不想聽了。
她正準備關門，莫運叫了一聲：“不是。”伸手按著門攔下她的動作。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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