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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並非善類,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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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是何府的可能性有多大?”清顏隨口問。

“應該有八成的可能。”秦封揚回答。

清顏看了他一眼,他好似解釋的說道:“這葉小姐可並非是善類,睚眥必報。”

清顏想到與何葉夢的幾次接觸,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後,清顏便將秦封揚的猜測告訴了方原,方原立即去打探消息。

畢竟方原在城中生活了二十來年,對城中的人事和各處的關系都是比他們熟悉,門道也比他們多。

其實秦封揚派暗衛去查進展會更快,而且得到的消息也會更加的準確。

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何府,何長安不僅是平縣的首富,和平縣的其他富貴大家甚至是上頭的一些官員都是有些許的關系的,若是稍有不慎被發現,那他的身份就會暴露,現在他的身份還沒到能夠暴露的時候。

既然要隱瞞,那麽很多事情只能夠他們自己來解決。

一直到傍晚天黑的時候,方原才回來。

和莫大娘聊天的王嬸子等人早已經回去準備晚飯,酒鋪裏也只剩下了自己的人。

他們關上的鋪子的門,方原將自己打聽的消息說來。

“廖嬸和何府是什麽關系現在還沒有探聽到,倒是聽說這廖嬸的閨女肚子疼的病可不是昨日才有的,是已經疼了很長時間了。”

清顏是醫生自然是知道胃結石這個病癥的,嚴重的甚至還會出血,這都並不意外。

方原接著道:“這廖嬸的閨女剛成親沒有多久丈夫就意外的從山上跌足摔死了,所以婆家就認為這廖芳是個克夫的災星就將廖芳給趕出門,沒多久廖芳懷了孕,街坊有的說這孩子是她死去丈夫的,也有說這孩子是和別的男人偷情得來的,婆家也不認這孩子。”

“廖嬸和閨女兩個人帶著孩子,三個人相依為命,平日內就是靠給有錢人家點針線活賺一些零錢為生,生活的艱難。”

清顏思索了一下,再次強調的問:“沒有問到這廖嬸做的針線活是不是與何府有關?”

“沒有打聽到,她的鄰居說她做的針線品是一個叫嚴婆的人每個月定時來收的,嚴婆是中間人,這些東西最後都是送到各個有錢的府上。我本來是去嚴婆家中的,但是這嚴婆並不在家,我等了許久不見人。”

“眼看著天黑了,我怕耽擱了秦公子和秦娘子回去,也不敢多等,這就回來了。明日下午不忙的時候我再去打聽打聽。”

清顏嗯了一聲,對他道了聲辛苦。

方原也是客氣的說了聲這是應該的。

廖嬸這麽一鬧騰對梁上燕酒鋪影響還真的是不小。

雖然昨日是有許多看熱鬧的人還替梁上燕說話的,可明顯這前來買酒的人驟減。

從早上到晌午的時候,總共也就兩三個人進來,還都是買散酒的。裝在壇子裏的酒是什麽樣的誰都看不到,但是散酒卻是一眼看見,聞也聞得到的。

因為也沒有什麽生意,方原便是早早的吃完飯準備趁著中午嚴婆和廖嬸家附近的鄰居都在家的時候去打聽。

清顏卻是喚住了他,要和他一同的前去。

更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秦封揚竟然也從衙門回來了,就代替了方原按照方原所說的地方去了嚴婆的家中。

嚴婆是住在一個大雜院裏頭,進門就見到有四五個七八歲的孩子在淘氣的爬院子裏的一棵樹去掏鳥蛋。

清顏和秦封揚擡頭看去,樹杈上的確是有一個鳥窩,築巢不久,只有碗口那麽大。

院子四周有十幾間屋子,看上去住了不少的人,四周有兩三家搬著桌子和凳子在走廊裏,已經開始擺上了飯菜準備吃飯。有一個少婦沖著掏鳥蛋中最小的孩子喊著過去吃飯。

秦封揚上前詢問一個孩子:“嚴婆住在哪一間?”

孩子雖然只有七八歲,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了秦封揚和清顏一眼,然後指了指最裏面的一間沒有張貼對聯的門。

“就是那間,嚴婆剛回來。”

秦封揚道了謝之後和清顏兩個人過去。

大概是屋裏頭的人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尋找她,走到了門口。

嚴婆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子,一身粗布衣裙,頭發用頭巾包裹著,露出外面的部分花白。個頭不高有些發胖,眼角和嘴角好幾道皺紋褶子,眼睛炯炯有神,身體和精神很好。

清顏說明了來意,嚴婆客氣的請他們到屋子裏坐。

屋子是裏外兩間房,裏間沒有房門,是用紮染的藍布隔開,布雖然是陳舊褪色,倒是洗的幹凈。外間是做飯吃飯的地方,幾樣簡單的老舊家具,但都被擦拭的很幹凈。

鍋裏正冒著熱氣,竈臺下的火光微弱,漸漸的熄滅,應該是剛做好飯。

她一邊招呼清顏和秦封揚坐下來,一邊去給他們倒水。

“你們說這廖嬸啊,我熟的很,以前做的針線活都是我給找的買家的。雖然他們的刺繡針線並不怎麽樣,也就因為看著他們母女兩個人又帶著孩子不容易,所以我才幫忙的。不過最近這半個月就不從我這兒接活了。”

聽不到嚴婆繼續說下去,清顏就主動的問出口。

“那她們是從別人那裏攬活了還是有了別的什麽謀生手段?”

嚴婆嘆了口氣道:“可是可憐啊,聽說閨女病了,這做針線肯定掙的錢只夠糊口的,買不起藥治不了病。聽她說是去給別人家做苦工,也是不小年紀的人了,真是命苦。”

“做苦工?是給何府?”

嚴婆點點頭,“是啊,你說一個土埋半截的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做什麽苦工的。”

說完這些她的神情卻忽然變了變,帶著驚奇和佩服。

“不過,這廖嬸還真是能耐,不知道是在何府做的什麽活計,好像是前幾天拿了不少的錢,聽聞還給她那閨女阿芳請了大夫,只是啊,她的病大夫根本就沒有查出來什麽問題,吃了兩天藥也沒見好。聽說昨日還鬧了什麽事情。”

清顏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和昨日的事情有關,她沒再追問下去,嚴婆應該也並不知道詳情。

這次過來至少還是有收獲的,廖嬸和何府是有關系的,而且這廖嬸還從何府拿了一筆小錢。

做苦工本來就是不掙錢的活,怎麽可能比做針線賺的多,還好似翻了好幾倍?這其中的錢財肯定不是來路正當。

兩個人離開了大雜院,便去了何府。在後門口見到了兩個十幾歲的小廝正擡著一個汙水桶出門。

兩人便向小廝打聽了這廖嬸的事情,兩個小廝都是詫異的搖了搖頭。

“咱們府上從來不請什麽苦工、短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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