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其實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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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轉眼就到了。

清顏前一天便已經將鋪子裏的事情和方原交代了,方原這段時間已經對鋪子裏的一切完全的熟悉,其實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同時莫大娘和靈鵲也在,忙的時候有個照應,她完全是可以放心。

南湖並不遠,步行半個時辰就到了,受邀的時間是午時,清顏睡了個飽覺,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

吃完早飯後,她便開始了穿著打扮。

秦封揚拿著一卷書坐在當門的方桌上看著。

他現在是摸清楚了清顏的打扮時間,到街上賣酒的時候,起的那般早她還能夠打扮兩刻鐘,這次去游湖,這裝扮的時間肯定是不會太短。

他在旁邊也幫不上什麽忙,所幸就在旁邊看會書等著她。

“封揚,你覺得哪一種唇脂的顏色好看,和我衣服搭配更好?”

秦封揚扭頭,清顏正求助的看著他。

秦封揚其實心中覺得,無論清顏塗什麽顏色的唇脂都好看,因為她本身皮膚白凈,五官精致,清麗嫵媚都能夠很好的掌控。

清顏這麽的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可不能夠敷衍。

走上前,看著梳妝鏡前的四五種顏色的唇脂,又瞥向一旁衣架上湖藍色襦裙,想著前幾日清顏試穿時候的模樣,腦海中一一的對比了一番。

他還真的是判斷不出來。在他眼裏每一樣都很好看,都合適。

左思右想後,他拿起了一盒丹色的唇脂。

“這個會更好一些,稍稍塗薄一些,和你的唇色相合,會讓氣色看起來更好。”

清顏去接唇脂,秦封揚卻手縮了一下。

“為夫幫你塗。”

清顏看著他,他一個大男人,除了給她買唇脂的時候碰過,此後都沒有沾過手,粗手粗腳的,她可不放心。

“我還是自己來吧!”

她伸手要再次去接,秦封揚再次的將手躲了過去。

“不信為夫?”他笑著調侃,“畫唇總比畫像容易一些吧?”

清顏不由得瞥了眼房間內的畫像。雖然畫像栩栩如生,但是這並不意味他會化妝。

“你真的會塗唇脂?”

“你且試一試吧。”他瞥了眼梳妝臺上似乎是想找什麽,最後又放棄了,直接用無名指輕輕的沾了沾唇脂。

清顏楞了下,就這樣的給她塗唇脂?

他笑著微俯下身,將手伸了過來,看來他還真的準備是用手指。

“這樣行嗎?”她還是有些擔心,“還是我自己來吧!”

“讓為夫幫你畫一次。”

清顏想再拒絕她的指腹已經觸碰到她的唇。

溫熱的觸感,輕輕的柔柔的,在她的唇瓣上輕點。

他雙目都鎖定在她的唇上,模樣很是認真。而他的唇也就近在咫尺,薄薄的,顏色很好看,正在微微的勾起,不知道笑什麽。

她餘光向鏡子裏瞥去,因為側著身子,唇又被秦封揚的手臂擋住,她微微的挪了下頭。

秦封揚輕聲的命令:“不許動,會塗不均勻的。”

她忽然就不敢動了,他本來就第一次幫她塗唇脂,若是她再不配合,不知道會不會將她的唇塗成香腸嘴呢。

秦封揚見她如此乖巧,這還真是難得,不自覺得笑的更深了。

她更加覺得好奇,想開口說話,又害怕唇瓣稍動,最後塗到自己已經撲好粉和胭脂的臉頰上,也忍住了。

秦封揚停下了動作,然後微微的挪動頭和目光打量了一下。

“是不是好了?”

她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還有一點沒好。”

秦封揚伸手再次的沾了一點唇脂,跟隨著手指,他頭也慢慢的湊近。

“幹什麽啊?”

“看不清。”

天氣這麽好,光線這麽明亮,都已經這麽近了還看不清?

正在疑惑的當,忽然面前人的臉迅速的放大,唇瓣上留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秦封揚像個貪嘴的孩子得了一塊蜜餞一樣,得意的笑著看她。

“這樣就好了。”

“你……秦封揚,你偷親我!”她皺起眉頭嬌嗔。

“咦,光天化日,怎麽能說是偷親呢?”

“可惡!”她轉過頭朝銅鏡裏的自己望去。

“現在沒有完好,為夫幫你補上。”

“不用!”她伸手從他的手中奪回唇脂,嗔怪,“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秦封揚見她嘟著小嘴巴,知道她並非是真的生氣,轉到她的身後,看著鏡子裏的她點著唇脂。

笑著說道:“為夫怎麽就是不安好心呢?你看為夫幫你塗的唇脂多好。”

清顏看了眼鏡子裏的唇瓣,他塗的的確是不錯,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偷親她。

“不要你幫忙了,你還是看你的書去吧!”

“為夫現在不想看書了,為夫只想看著你。”

“看我做什麽?我有書好看嗎?不是說書中有顏如玉嗎?”

“書中的顏如玉可不就是娘子你,看看鏡中的自己,是不是特別的美?猶如仙子。”

清顏朝著銅鏡中的秦封揚白了一眼,“你現在怎麽學會油嘴滑舌了。”

“我這可是肺腑之言。”

秦封揚見她妝容已經完成,走到衣架便將湖藍色的襦裙拿給她。

“娘子今天的風姿,絕對能夠艷壓四座。”

清顏從她手中接過襦裙,走到屏風後面去更換,笑著說:“我才不稀罕什麽艷壓四座,我只是不想自己衣著太粗糙太寒酸,不僅給你丟臉,也是對別人不尊重。”

“而且這是唐竹相邀,若是太隨意,那不也是不給他面子嗎?”

秦封揚點點頭,“娘子說的是。”

清顏換完衣裳出來。

秦封揚仔細的打量她一眼,看到她帶著一對極為普通的白玉墜子,問:“為什麽不戴那翠玉墜子?你不是很喜歡嗎?而且和你這一身裙裳還是挺相配的。”

她笑著說:“我這頭上的簪子和發飾是淺色的,帶了一對翠色的墜子有些突兀。而且我這身上已經是湖藍色了,還要翠色做什麽?”

秦封揚也不懂這些,只是知道那翠色的墜子她很喜歡,算是她最貴重的一件首飾,她這麽的看中這次春游本想他是要戴著的。

但看著他現在這白玉的墜子和頭上的發飾簪子的確是相得益彰,襯的人清麗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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