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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7章(含加更) 笑死我也沒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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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7章(含加更) 笑死我也沒那麽……

江戶川柯南收到一封給工藤新一的邀請信, 邀請他參加名偵探的萬聖節派對。

據說所有名偵探都收到了邀請,包括毛利小五郎和曾經有過幾次沈睡推理的鈴木園子。

如果只是普通的萬聖節派對,他應該就不打算去參加了, 因為他現在可沒辦法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席。

但這份邀請信不一樣, 雖然信件寫著工藤新一收,但實際上, 信件內部開頭的稱呼是江戶川柯南。

並且邀請人的署名為一串英文:Vermouth。

兩處明晃晃的暗示, 讓江戶川柯南忍不住捏緊信件。

終於……還是等到這一天了嗎?

其實早在知道遠燁凜失憶,為組織所用, 並且還知道自己身份後, 江戶川柯南就對自己隱瞞身份並沒有抱很大希望。

不過有許多人在幫自己,和自己一起努力。

比如松田警官和伊達警官他們肯定做了些什麽, 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轉移遠燁凜的註意力。

可能還有人在暗地幫自己,不過目前他還不足以知曉某些情報。

總之最終的結果是,組織目前還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就等於工藤新一, 他們想要滅口的人還活著。

一直到今天,才有一個新酒名出現在自己面前, 江戶川柯南已經覺得很意外了。

關於這個酒名,他並沒有從灰原哀那裏得知任何情報。

不過根據這些天, 他們頻繁遭遇跟蹤,身邊又出現好幾個舉止異常的人, 江戶川柯南已經可以大致分辨出哪些人是自己人。

剩下就是……代號貝爾摩德的組織成員身份。

“新一,你真的打算赴約嗎?”阿笠博士很擔心, “聽起來是在一艘游輪上啊,如果游輪上出事,我們都很難趕過去。”

新一打算靠自投羅網, 把貝爾摩德引出來嗎?

“我當然打算赴約。”江戶川柯南拿著邀請信展示,“不過,形式要按照我的方式來。”

他不會被貝爾摩德牽著鼻子走。

“博士,你認為一個組織成員寄信給我,暗示我她的身份,邀請我參加派對……她想殺我的幾率有多大?”

阿笠博士撓了撓頭:“感覺……很低,如果真想殺你,早就動手了。”

而不是用這麽迂回的方式。

“沒錯,所以我很懷疑特意邀請我參加派對的意義。”江戶川柯南指著信件開頭,“故意用這種方式,保證我一定會登上那艘船。”

“——目的真的是我嗎?還是說,只是為了把我引開?”

恰巧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聲,一條短信發給他。

江戶川柯南給阿笠博士展示了一下服部平次的回應:“看,我找到幫手了。”

阿笠博士意識到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好吧,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你告訴我。”

新一居然給自己解釋這麽詳細,一看就是想找自己拿道具了!

在幫他準備設備的時候,阿笠博士又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松田警官之前拜托過我,如果你有涉險的計劃就讓我告訴他們一聲,他們也會幫忙。”

“我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

江戶川柯南一個眼疾手快攔住阿笠博士:“別告訴他們啊博士!!!他們只會給我頭上來個大包!”

可惡,就連自己爸爸都沒這麽嚴厲,為什麽那兩位警官鎮壓那麽熟練啊!

經驗這麽豐富,是不是以前練過?!

……

江戶川柯南找到了服部平次,讓有希子女士幫忙,給服部平次化妝成工藤新一的樣子。

然後工藤新一的偽裝外面再纏上一層繃帶,符合萬聖節怪物的主題。

而江戶川柯南自己,則讓有希子女士化妝成了灰原哀的樣子。

真正的灰原哀在阿笠博士的地下實驗室裏睡覺。

“工藤啊,你一個人能行嗎?”服部平次對於工藤新一求自己幫忙這件事很興奮,一直在控制不住地說話,“你要去面對的人很危險吧?你現在這麽矮,腿又很短,真的能及時躲開危險嗎?”

江戶川柯南無語地看著他:“你好煩啊,能不能別笑了。”

“剛給你打上去墻一樣厚的粉底,要結成塊掉下來了。”

“啊哈哈我這麽黑真是不好意思呢。”服部平次額頭上青筋跳動。

趁著阿笠博士和有希子女士到一旁交談去了,服部平次悄悄湊近:“你其實並不確定,等會兒出現的組織成員是誰吧?”

他神情嚴肅:“我在擔心,如果和你說的不一樣,出現的組織成員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手下留情怎麽辦?”

雖然工藤嘴上是這麽推理,也是這麽跟有希子女士還有阿笠博士解釋,說那個組織成員對自己沒有惡意。

但其實他完全把希望放在那個組織成員的主觀意願上了。

工藤很少做這麽不客觀的推理。

然後江戶川柯南沖他噓了一聲。

“我知道。”他壓低聲音,“但我不這麽說,他們肯定會阻攔我啦。”

“而且如果我預料不錯……我應該會有幫手。”

沒有協商、且各自為營的幫手。

.

烏丸凜正在一處倉庫裏待命,他只需要等貝爾摩德的消息就好了。

不過時間比自己預計要久一點,貝爾摩德離開後,還沒回來。

這期間他心情一點點變差,不知道是因為貝爾摩德還是其他事。

不多時,旁邊傳來腳步聲。

一個金色短發、帶著眼鏡的女士走進來。

她穿著便於行動的職業裝,臉上只剩捉摸不定的微笑,用蹩腳的日語對烏丸凜打招呼:“hi~看看我找到什麽?”

“一只落單的小羊。”

烏丸凜深沈道:“我已經三天沒有看……沒有報覆波本了,你有什麽頭緒嗎。”

偽裝成茱蒂·斯泰琳的貝爾摩德瞬間裝不下去了,一聲臟話到了嘴邊,最後為了自己的形象忍下去。

本來還想用自己天衣無縫的偽裝騙一下烏丸凜,讓他以為自己被FBI發現了,自己就能順勢看他的笑話。

但是烏丸凜根本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都懶得辨認一下。

“不知道,關我什麽事。”金發女郎張口說話,用的卻是和剛剛截然不同的聲音。

貝爾摩德沒好氣地敷衍。

自己算是看懂了,烏丸凜這大垃圾還真有弱點,就是弱點的人選很詭異,居然是波本。

他就算選個條子也好啊!居然是波本!

真是詭異到家了,也不知道波本怎麽做到的,搞得貝爾摩德想通過弱點威脅一下烏丸凜都覺得很棘手。

其實貝爾摩德知道這三天裏波本的行程,自從幾天前他說可以告訴自己感興趣的情報,就一直在跟進這件事。

但看起來,烏丸凜並不知道。

那自己就更沒有義務告訴烏丸凜了。

“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沒那麽想打聽,還有你真的很裝。”烏丸凜語速極快地說完了一整句話。

“然後呢,該說正事了吧。”

貝爾摩德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核善的笑。

“FBI已經撤離了。”她說,“你見機行事,去我說的位置上。”

這就是她假扮成茱蒂·斯泰琳的理由,她知道FBI設下了埋伏,因此早早把他們騙走,然後繼續使用他們創造的條件,作為葬送其他人的墳墓。

“還有,你狙擊水平怎麽樣?”

烏丸凜陷入了迷之沈默。

自己其他槍.械的使用水平都不錯,但是狙擊比較一般,要是距離太遠,他就只能表演人體描邊或者搶先狙擊人質了。

所幸貝爾摩德也沒有太大期望:“只是說有可能用上,你看情況不對,立刻瞄準FBI就行。”

本來自己應該找個水平高的狙擊手,比如卡爾瓦多斯那種。

不過除了狙擊水平以外,卡爾瓦多斯一無是處。如果再找其他人,貝爾摩德又不放心把自己放在其他狙擊手的槍口下。

想來想去,還是烏丸凜這種 知根知底的更放心一點。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貝爾摩德就放心走了。

既然烏丸凜答應下來,他就不可能做不到。

烏丸凜沒有分給她的背影一個眼神。

最後他站在港口附近的倉庫頂樓,看著空無一人的海面和高速公路,放下自己的槍。

不要再想某個影子都沒看到的騙子了。

烏丸凜敲了敲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現在的目標是,FBI。

烏丸凜眼神沈下來,他開始組裝槍.械。

根據貝爾摩德的安排,她將埋伏在此處的FBI騙走後,還會返回此處。

不過肯定不止她一個人,如果順利的話還有雪莉,以及一個追在她身後追查的FBI。

不過烏丸凜並不需要管太多事,只需要保證貝爾摩德安全就好,至於怎麽對付那個FBI,她可沒讓自己插手。

等雪莉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果貝爾摩德想動手,自己再阻攔她就行。

自己的主動權相當高。

不過——

烏丸凜組裝好瞄準鏡後,看向天上還沒完全升起的滿月,皺了皺眉。

從她騙走FBI到現在已經過了不少時間,她還需要扮成新出醫生去“接走”雪莉,不排除遇到堵車之類的情況。

她真能來得及嗎?她還要考慮被她騙走的FBI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

下班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正走在路上,一個困得不行,另一個餓得不行。

“班長,我這兩天左眼一直跳。”松田陣平凝重開口,“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景老爺把我飯菜裏的鹽專門換成致死量的糖。”

壞了,他們倆這次捉弄景光,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伊達航一下子清醒不少:“……應該,不會吧。”

松田不要自己嚇自己啊!景光怎麽會突然無緣無故發現他們的小計謀!

其實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嘛,只是真的沒想起來,再加上聽景光訴說他職業路上的巨大挑戰真的很有意思……

“一定只是你太累了。”伊達航斬釘截鐵,“左眼皮跳只是生理反應,和現實情況無關。”

咳,其實,就算景光發現了,他也大概率會把這口鍋扣在松田還有……一無所知的萩原身上。

自己只是一個穩重成熟忙著回家帶孩子的班長,怎麽會參與這種事呢。

松田陣平非常懷疑:“是這樣嗎?”

不過應該是自己多想了吧。

金發混蛋和景老爺最近那麽忙,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說起來,今天怎麽這麽多地方堵車?”松田陣平看了一眼路邊,已經堵起來的馬路,“幸好我們沒有選擇開車下班。”

“確實很奇怪。”伊達航摸著下巴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個交通科比較熟的同事。

兩人上前問了一下,得知前方某個狹窄路段有道路施工。

“一般向我們打過申請的道路施工,我們不會讓他們在下班高峰期作業,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他們還沒撤走。”交通科的同事愁眉苦臉。

兩人都心思一動。

這種異常情況他們遇到很多次,一半情況是和兇殺案有關。

今天他們運氣應該沒這麽差吧?

但幸好,兩人往堵車源頭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聽說前面死人了,或者發生了兇殺案。

的確是一個普通的道路施工,兩排路障攔住了大半路口。

“餵,你們有施工許可嗎?”松田陣平直接走過去,對站在路障後的施工員問,“晚高峰時間段不允許阻攔路口正常通行,你們不知道嗎?”

施工員連連抱歉,說不好意思,今天的項目出了點故障,為了安全必須要延長作業,請耐心等待一下。

松田陣平眉頭一皺,這些人……

給自己的感覺,不像施工員。

然後他的思路被伊達航的咳嗽打斷了。

“松田……”他一邊咳嗽,一邊拉了拉他的衣服。

“幹什麽……”松田陣平不耐地回頭,然後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被自己背後蛐蛐的當事人,正從車上下來,對自己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雖然他還是用著小沼光希的外表,但松田陣平還是能看見他身上冒出來的黑氣。

松田陣平:……

他知道了吧!他一定知道了吧!

不過表面上雙方還要裝作不太熟。小沼光希走過去,和兩位警察握了握手:“兩位警官,看到你們剛剛在前方詢問,請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這條路已經堵死很久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趕著離開。”

松田陣平心虛地和他握手,卻突然一頓。

小沼光希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松手的時候,他手裏的紙團已經消失。

而松田陣平則把手裏的紙團藏進口袋。

伊達航目光如炬,看到兩人暗中交接後,主動開始找話題:“施工項目似乎出了點安全問題,本來應該提前撤走,但現在他們還走不開。”

“但如果他們一直堵在這裏,大堵車很快會上新聞吧?”小沼光希收回手,但又繼續在自己手臂上輕點摩斯電碼。

‘幫忙’

‘持槍’

‘地址’

松田陣平攥緊了手裏的紙團:“知道了,我們會去溝通,你們再等一會兒。”

然後他拉著班長,轉身就走。

臨走前,他悄悄對景光比了個大拇指。

交給我們。

諸伏景光笑著看他們離開,然後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自己已經把最緊急的事告訴兩人了。

想必警視廳一定對國外的情報機構員工在日本境內非法持槍很感興趣。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都背對著那名施工員,在視線死角內完成交流。

真是想到,FBI居然連自己都盯上了,是因為那名英語老師嗎?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們既然特意阻攔自己,自己也要幫zero給他們制造一點阻礙才是。

.

FBI的確在多處地方設置了路障,除了阻攔小沼光希外,主要目的還是阻攔新出智明。

從新出智明離開醫院後,一路上就一直有人盯著他。

“在前面一個路口攔住他,茱蒂探員還沒成功帶走目標。”

於是他們故技重施,在路口設立起道路施工的路障。

新出智明被迫停下來,在路口等了很久。

等他終於被放行,他餘光一瞥,從這幾個施工員臉上都看出“松一口氣”的神色。

他心裏有了計較。

恐怕已經有人提前一步,把雪莉帶走了。

果然,他將車停到下一個路口拐角的時候,發現位於22番地的住宅前,已經停了一輛福特。

新出智明眼神沈了沈,沒有著急更進一步。

等那輛福特車啟動後,他才換檔踩油門跟了上去。

想把自己引到哪裏去呢?

新出智明單手支撐在車窗旁,單手扶在方向盤上,眼底閃過福特車一個急轉彎漂移而過的尾燈。

他也踩了一腳剎車後,再追上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仿佛在相互追逐,又彼此之間隔著一定距離,讓人捉摸不透。

直到他們行駛到了港口附近的一側公路上,前方的福特車突然掉頭,穩穩當當攔在新出智明的正前方。

逼迫新出智明不得不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瞄準鏡裏終於出現兩輛車,快等困了的烏丸凜終於恢覆清醒。

貝爾摩德居然真的趕上了?

不過很快他發現,事實和計劃、還有自己想象中都出現了一點偏差。

新出智明從車上下來後,他對面的車上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茱蒂·斯泰琳。

而通過瞄準鏡,可以看到,很顯然雪莉在茱蒂·斯泰琳的車上。

烏丸凜扣在扳機上的手緊了又松。

自己所處的位置並不算遠,幾乎只隔了半條馬路的距離。

因為考慮到自己狙擊水平不行,必須近距離才能瞄準。

他對眼前這個FBI並沒有惡感,如今在這裏埋伏,也只是因為立場不同,必須有一方勝利而已。

烏丸凜沈下心,呼吸逐漸放緩。

在他的瞄準鏡中,兩人正在交鋒。

而他右耳佩戴的耳麥中,正通過新出智明身上的麥克風,傳出兩人對峙的聲音。

茱蒂·斯泰琳一直在逼問,面對自己的仇人她顯然迫切想知道真相。

為什麽貝爾摩德不會老。

為什麽她要那麽關註一個小學生和一個高中生。

新出智明始終在打太極,或者演戲,非常沈得住氣。

烏丸凜在瞄準鏡中,一直註視著他。

是自己的錯覺嗎?有一種……自己都看不透的感覺。

“還不撕下你的偽裝嗎!?”

茱蒂·斯泰琳厲聲質問:“我知道你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貝爾摩德,莎朗·溫亞德!你以為給自己舉辦葬禮,FBI就查不到嗎?”

“哦?原來你果真是FBI的探員?”

茱蒂·斯泰琳和麥克風中的烏丸凜聽見這句話,同時一驚。

這句話……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看。”

新出智明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擡起手,做出要撕下偽裝的姿勢。

“那就如你所願……”

不對!她要掏槍!

茱蒂·斯泰琳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反應極快地從懷裏拿出槍,子彈比新出智明快一秒鐘射出。

她並沒有時間瞄準,原本是沖著剝奪對方行動力的子彈,卻因為對方的動作而偏移了原本的目標,只打飛了手.槍。

她開出第二槍的時候,從瞄準鏡中目睹一切的烏丸凜突然動了。

他毫不猶豫扣下扳機,擊中了茱蒂·斯泰琳的肩膀。

茱蒂痛苦地叫了一聲,捂著肩膀倒下去,驚疑不定地看著新出智明,餘光瞥向附近的倉庫。

怎麽會……自己的FBI同事呢?

為什麽是貝爾摩德的狙擊手?

眼看擊中目標,烏丸凜在心裏說了一聲抱歉。

自己已經盡可能避開要害了,要怪,就怪FBI和我們不共戴天吧。

“據我所知,FBI調配了大量人力監視毛利偵探事務所和帝丹小學。”新出智明沒有撿回自己的槍,而是從容地走向她,“我其實早就知道你們的布置。”

“試圖甕中捉鱉……但很可惜,你們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茱蒂·斯泰琳沒有從他模棱兩可的話語中聽出自己同伴的生死,立刻緊張追問。

難道自己的同伴都已經……

“現在是我來問你了,探員小姐。”

他從茱蒂·斯泰琳手上拿過她的槍,上膛,反手對準她。

“告訴我,我的目標,赤井秀一在哪?”

茱蒂·斯泰琳疼的說不出話,低下頭喘氣。

目標是秀一?不是這個女孩?

茱蒂·斯泰琳眼神沈下去,悄悄靠近領口的麥克風,嘴唇微動。

“狙擊手的位置……秀。”

“我看到了。”黑暗中,一雙眼睛睜開,“就在我面前。”

幸好自己沒有完全離開,又回來看了一眼。

赤井秀一從樓道中無聲走出,在烏丸凜察覺到不對,要回頭之前,迅速扣住來覆.槍機匣右側的扳機撥片,將其關成保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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