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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 243 章 “你也遇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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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 243 章 “你也遇到他了???……

沒有, 什麽也沒有。

萩原研二看見他額上光滑一片,沒有任何傷口,有一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失望。

不是他……嗎?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長得無比相似的人?但他為什麽會欲蓋彌彰戴上美瞳, 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這個時候, 烏丸凜主動後退一步,伸手拿回了自己的眼鏡。

“不好意思, 我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你了。”烏丸凜露出無懈可擊的微笑,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萩原研二心臟一點點沈下去。

他看見了那雙眼睛中完全陌生的神情,並不像演戲。

“可能吧。”萩原研二沈默之後, 將情緒一點點隱藏起來, 重新恢覆他平日裏游刃有餘的樣子,“抱歉抱歉, 你剛剛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問路。”烏丸凜見他已經輕松接受自己認錯人這個說法,不知道為什麽,反而心臟一點點收緊。

好像非常不爽似的。

“那你就找對人了!”萩原研二立刻道,“我知道學校內大部分教授的辦公室, 可以直接帶你去哦。”

不管怎麽樣,不能就此分開。

萩原研二心想。

要多找一些借口和他接觸。明明自己第一眼的直覺就告訴自己, 他就是小凜,但為什麽他頭上卻沒有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現代醫學能將頭顱上無法閉合的洞修覆如新嗎?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 萩原研二覺得不可能。

而且萩原研二還有一種想法……他早在兩年前就從同期那裏知道,小凜進入的那個跨國犯罪組織非常神秘, 手下控制了非常多的非法醫藥公司。

而且他們自己也在做非法人體實驗,這麽多年, 也就只有小諸伏意外獲得賞識,得到了十幾年前的研究所資料——這些資料甚至成了他暴露身份的導火索。

這種組織很可能掌握了非常多罔顧倫理的技術,比如洗腦、人造人……

萩原研二覺得洗腦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其實他和降谷零不一樣, 他沒有見過遠燁凜屍體,所以更容易接受他還活著的事實,所以他懷疑遠燁凜不認識自己,是記憶被清除的緣故。

小降谷也說,遠燁凜有非常方便的殺人能力,能為那個組織所用,想必那個組織其實並不舍得直接殺了他,而是把他的身份社會性滅口後,實際上偷偷帶走,洗腦成了聽話的武器。

萩原研二越想越驚恐。

他甚至有點希望自己是認錯人了,否則如果眼前的人真是小凜,那麽事實豈不是小凜雖然還活著,但活的生不如死嗎?

這種情況太可怕了,萩原研二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今水寬教授……我記得他是經濟學研究科的老師,他的位置離這兒有點遠。”萩原研二緩聲解釋,擔心被他發現自己的小心思然後拒絕自己。

“我跟你一起去吧。”

烏丸凜正有此意,所以沒拒絕這個奇怪的人:“那太好了,謝謝學長。”

萩原研二:“……你不用叫我學長,我其實沒比你大多少歲。”

兩人走在路上,不知不覺聊了起來。

其實是萩原研二有意無意引導,讓烏丸凜願意主動透露一點自己的信息,也對他比較好奇。

“你怎麽看出來的?”烏丸凜語氣輕松,“我今年才考上東都大學,但學長你已經是研究生了吧?”

他現在確實很放松,就好像潛意識裏知道,身邊這個人值得信任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回答自己年齡,他的確把自己偽裝地更年輕一點,這樣才像大一學生。

“我聽到你們之前在討論署名問題,是在討論論文嗎?所以我猜你是研究生三年級的學生。”

萩原研二可疑地沈默了一下。

“其實……我今年……博士二年級了。”

烏丸凜肅然起敬:“原來是博士生,你一定學術造詣非常高吧!”

萩原研二:“哈哈。”

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小凜,自己一定要讓他頭上長兩個大包。

自己可沒忘記,這一切到底誰是罪魁禍首!

可惜現在他什麽都不記得了,也算是讓他逃過一劫……如果他有恢覆記憶那一天,自己不會忘記找他算賬的。

而且憑什麽,同樣是假死,小諸伏就可以直接就業當音樂老師,自己讀完研究生還要讀博士!

啊啊啊研二已經嫉妒到質壁分離了。

不過,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不一樣,他沒有拜托有希子女士幫忙易容,而且他隱姓埋名的時候比較早,那個時候還不認識工藤新一,這麽多年一直都是用自己的樣子。

頂多戴一副眼鏡框——說起來,眼鏡框真是掩蓋容貌的利器啊!當初萩原研二為了不掩蓋自己的帥氣,非要選一副金絲眼鏡,戴上後更是被評價為不像工科博士生,像偶像劇男主。但他確實沒有被以前的人認出來過。

甚至當初出現在松田陣平面前,也被他盯著看了兩三秒,才送上友情破顏拳。

烏丸凜是真的很崇拜他,自己又不是沒想過過正常人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樣按部就班上學、工作,享受自己的青春。

而不是面對爛到骨子裏的家族,還因為自己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不得不捏著鼻子同流合汙。

所以現在,萩原研二在他眼裏的形象,已經從普通路人變成了“第一眼就很有好感而且非常厲害以後一定是國民棟梁”的大好人!

烏丸凜有心和他繼續深交,於是問:“你說我長得很像你一個朋友,他和你很久沒見面了嗎?”

說不定自己可以幫他找找,自己擁有的情報渠道和普通人比可多太多了。

但是他沒想到,身邊的人再次陷入沈默。

而且這次的時間有點久。

烏丸凜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就聽到他說:“我的朋友已經……去世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萩原研二盯著烏丸凜的眼睛,想看清楚他會不會因為這句話,情緒出現變化。

烏丸凜卻只是一味震驚。

自己真的說錯話了,現在怎麽辦?要補救嗎?

他剛剛差點脫口而出“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朋友”,但是又緊急撤回。

這種說法有點不尊重死者了,而且也可能讓面前的人不高興。

所以烏丸凜最終什麽也沒說。

萩原研二心中不免出現一點失望。

不過沒關系,他看出來了,至少現在這個小凜不反感自己。

那就是有進一步交朋友的可能。

萩原研二把烏丸凜送到今水寬教授的辦公室門口前,找到機會說,要和他互留聯系方式。

烏丸凜有點猶豫,他的電話留給自己倒沒問題,但如果自己的聯系方式留給他……

“不可以嗎?”萩原研二露出眼巴巴的神色,“其實我對你一見如故,非常想和你成為朋友……”

烏丸凜:“我的聯系方式是xxxxxx。”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組織內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把私人聯系方式給了一個普通人,對吧!

萩原研二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低頭打字:“我記好啦,以後在學校裏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哦,只要我有空我一定會幫忙!”

“對了,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萩原研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對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可以在聯系人備註上輸入自己的名字。

烏丸凜卻楞住了,接過來之後,卻看著聯系人那一行陷入沈思。

我的名字……

他現在有一個假身份,當然也就有一個假名,不過現在貝爾摩德在用。

如果用那個名字,事後如果被有心人調查起來,會發現不對勁,使用同一個名字的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當然,這是客觀原因。

烏丸凜很難承認,自己不想使用假名的原因,是因為他說想和自己成為朋友。

如果告訴他一個假身份,那他還是烏丸凜的朋友嗎。

猶豫再三,烏丸凜輸入了一個名字,然後還給他。

萩原研二接過來後,微笑著看向屏幕,看到上面的名字時,瞳孔微不可查縮了縮。

但他沒有讓烏丸凜發現,表情毫無異樣地放回口袋,然後對著他伸手:“來吧,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哦。”

.

看著烏丸凜敲門走進辦公室後,萩原研二臉上的微笑一點點消失。

他告訴了小凜萩原研二這個名字。

但是也沒有讓他回憶起任何東西。

現在情況有點棘手了。萩原研二心想,剛剛他一沖動就和小凜互留了聯系方式,但事實上,他對小凜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東都大學校園內,還說自己是大一新生?

為什麽要偽裝出現?是有意不讓別人認出來嗎?

還有,他找今水寬教授幹什麽?如果按照自己之前的猜想,小凜是被犯罪組織洗腦了,那麽這次他突然出現……是不是伴隨著什麽陰謀?

萩原研二畢竟也在公安工作這麽多年,這方面的敏銳度還是高於常人。

他很快意識到,小凜雖然對自己表現地很友好,但他不一定對別人抱有善意。

比如……今水寬教授。

.

烏丸凜將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後,那副無害的神情也就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看向聽到動靜擡頭的今水寬。

“你是……?”今水寬雖然有點驚慌,但總體上還好,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學生。

剛剛這個學生好像和另一個人在門口說話,那個人自己認識,是學校裏一個人緣不錯的學生。

所以他暫時沒有往黑衣組織哪方面想,而是緩聲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烏丸凜面無表情看著他,半晌後,露出一個笑臉。

.

萩原研二原本還打算等小凜一起離開,他也很想知道他們聊了什麽。

不過中途,他就因為一件急事被叫走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烏丸凜已經離開。

萩原研二發現,今水寬教授好像有點緊張,雖然他表現地不是那麽明顯。

“今水老師。”萩原研二視線下移,“您的手都發白了,您還好嗎?”

今水寬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樣子他在看書做筆記,但是他面前的白紙上一個字也沒有,筆被他死死抓在手裏,用力到發白。

經過萩原研二點醒,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猛地把手一松。

“沒事……沒事……”今水寬不好意思地對他點了點頭,“我今天感覺有點不舒服,準備先回家了——你找我還有事嗎?”

“沒有。”萩原研二對他的說法將信將疑。

不過,今水寬一直表現出來的形象都比較社恐,雖然他上課很不錯,但大家都對他印象不深,他也經常會避開和學生交流。

萩原研二以為,他可能只是不習慣和學生說話。

今水寬緊張地在褲子上擦了一下手裏的汗。

還是被找上門了……

此時的他已經無暇和萩原研二周旋,只匆匆說了一句自己先離開了,就拿起公文包,從他身邊繞過,離開了辦公室。

只留下萩原研二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眉頭緊皺。

他放在口袋裏的手指微動。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從公安那邊接到消息,今天下午可能有一名犯罪組織成員出現在東都大學。

來自小降谷現在臥底的組織,而且那個人會用小降谷準備的假身份出現。

自己要協助其他公安,盯住那個人的動向。

萩原研二知道這可能是小降谷的安排,而且只讓他盯住那個人就好,不用額外做其他事。

於是萩原研二就去幫忙了。目標好像是一個知名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兒子,要給東都大學捐一大筆錢,於是直接由校長來接待他。

這個人出現實在巧合,萩原研二有點懷疑,小凜不會在被這個組織成員監視吧?

小降谷知道這件事嗎?

萩原研二心中兩個想法不斷交戰,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公安。

以小凜現在失憶的狀態,如果公安知道這件事,肯定有所行動,但是公安的行動會不會引起警覺,從此讓小凜不再出現了?

……或許公安這邊可以緩一緩,自己和小降谷先商量一下。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自己的直線上級突然給他發來消息,說可以先撤退了,目標是個替身。

替身?

誰的替身?

先不說自己直線上級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又是誰觀察到這一點。

如果把這件事和小凜下午的行動聯系起來,萩原研二一下子想到一種可能。

是調虎離山,小凜那邊的行動才是重點!

萩原研二急匆匆趕回來,但是卻只看到了今水寬教授,小凜並不在。

雖然今水寬完好無損,但他狀態實在可疑。

萩原研二起了疑心後,覺得不能這樣讓他就這樣離開。

他跟蹤到了今水寬教授住的地方附近,等待了半天後,果然看到他在深夜兩三點鐘的時候,跑出了家門。

此時,整個街道上都沒有行人了,死寂無聲。

這種時候,他又為什麽會跑出門?

萩原研二躲在墻角後,看著今水寬警惕心很強地回頭觀察,然後開始行動。

萩原研二跟了上去。

他們繞了一會兒圈子,也就是這一段時間內,萩原研二發現這個教授好像也不簡單,這種警惕心和反偵察,恐怕不是一個普通教授能做到的。

萩原研二感覺有點頭痛了,如果不是這幾年當公安還接受了訓練,他恐怕都會跟丟。

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萩原研二才發現,今水寬可能在真正走向目的地了。

他們已經繞到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街區,今水寬的目的地,是一棟廢棄商業樓。

也就是在這裏,萩原研二看到了……下午剛剛見到過,又不辭而別的人。

今水寬抱著公文包走進來的時候,烏丸凜已經在這裏等很久了。

烏丸凜低頭發消息,沒有擡頭就對他說了一句:“看來你還算了解我們的風格。”

沒有直接逃走。

今水寬緊緊抱住公文包,仿佛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

他當然了解,和朗姆合作這麽久還能平安無事,除了自己可以給他帶來巨大利益,還有自己足夠小心。

早在朗姆突然和他斷開聯系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但是當時他還心存僥幸,覺得不會找到自己,他做的每一筆錢都很幹凈。

而且說不定朗姆只是意外死了,那就沒人知道自己在幫他做事,自己就更不用擔心。

……但是沒想到,心驚膽戰這麽久,還是被找上門。

還不等烏丸凜開口,今水寬就連忙道:“我可以加入組織!而且我還有很多特殊賬戶,都可以用來幫組織處理……你知道的,那些不好脫手的錢。”

烏丸凜將手機關上,擡頭冷冷看著他。

這不是很識時務嗎,浪費自己時間。

早知道在他說這句話之前就把他滅口算了。

烏丸凜的眼神讓今水寬冷汗涔涔,差點腿一軟跪下去。

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想殺自己還是想威逼自己。自己之前沒有逃跑,也是知道一旦逃走,他就絕對活不成了,這才硬著頭皮赴約。

原本以為,組織是為了讓自己加入,才派出這個人來接觸自己。

但怎麽看樣子他其實更想殺自己啊!

萩原研二也心涼了下去。

小凜啊,你怎麽每次做這種事都會被我撞見。

不過,自己很久之前撞見的那一幕,小凜只是在演戲。

但如今……他也不確定失去記憶的小凜,究竟會怎麽做。

烏丸凜抱著雙臂,手指不斷點在手臂上,仿佛在不同想法中糾結。

今水寬非常懷疑,其中一個想法就是要不要趁現在把自己殺了。

“如果我死了,我處理過的那些錢全都會流出去,你們再也不可能找到。”今水寬咬咬牙開口。

烏丸凜動作停下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不過不著急,他如果想除掉這個人,還有的是時間,不需要特意挑今天。

烏丸凜理解地笑笑:“放心,我們當然是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

“想必你和朗姆合作這麽久,應該知道他那些藏起來的賬戶吧?”

烏丸凜不相信他不給自己留門,否則朗姆一翻臉他就要完。

今水寬心中一松,知道自己暫時可以活下來了。

他背後已經被冷汗汗濕。

“如果你能保證我的安全。”今水寬謹慎道:“我可以慢慢找回來。”

烏丸凜眼神冰冷,心想這是打算每次吐出來一點吊著自己。

“當然,你可以放心跟著我,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烏丸凜笑著說,“不然我在你的辦公室裏,就能讓你悄無聲息去死了,何必約你大晚上碰頭。”

“沒錯吧?”

今水寬被他語氣中的威脅嚇得臉色蒼白。

萩原研二藏在暗中,也深吸一口氣。

自己可以完全確定,小凜他……被洗腦或者失憶了。

因為在月光下,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偽裝,美瞳也早就被摘去,露出熟悉到讓人想哭的淺淺銀色。

.

那兩人已經離開許久,萩原研二才從商業樓裏退出去。

他的手機被靜音,但是有一個電話已經響很久了,一直沒有被他接通。

等他退到安全地段,才把即將自動掛斷的電話接聽:“沒想到是你聯系我誒,小降谷。”

“萩原?!”降谷零不滿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我差點以為你出事了!”

“抱歉抱歉,剛剛在跟蹤一個人,所以沒辦法接聽。”萩原研二眼底閃過陰影。

“你是來問下午那次任務嗎?”

雖然有點驚訝居然是小降谷親自聯系自己,但是剛好,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對。”降谷零嚴肅下來,“你可能猜到了,下午是我指揮的任務,但是最後讓你們直接撤退,因為我判斷那個目標是替身。”

萩原研二說:“嗯嗯,我猜到啦。”

如果不是小降谷的提醒,自己還不會發現今水寬教授和小凜的問題。

“判斷過程我就不說了,時間緊急。”降谷零開口,“我是想問,你對學校更熟悉,今天你有沒有發現其他奇怪的人?”

降谷零,或者說波本,在那個替身出現後就感覺到違和。

他敢說如果換任何人站在他的位置上都不會這麽快判斷出這是個替身,因為那個人是貝爾摩德假扮的!

真是好極了,貝爾摩德前腳還拉自己合作對付情報組負責人,沒想到後腳就來幫他。

“有啊。”降谷零聽見萩原研二毫不猶豫,斬釘截鐵開口,“當然有啊。”

“而且是大問題……”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

“我遇到小凜了。”

原本以為,降谷零那邊會沈默或者呆滯一陣,但沒想到降谷零立刻追問:“你也遇到他了???”

萩原研二大驚:“什麽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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