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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 239 章 疑似工藤新一變小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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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 239 章 疑似工藤新一變小即將……

江戶川柯南說:“我知道, 高中生變成小學生這種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我可以說出一些細節來證明我就是工藤新一!”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 我也不會貿然告訴你們我的身份。”

“現在我被一個犯罪團夥盯上了, 如果被他們知道我還活著肯定會給身邊人帶來危險,所以我本來沒打算告訴你們……”

江戶川柯南解釋了很多, 但是松田陣平都不為所動, 只是緊緊握住拳頭,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伊達航看不下去了開口:“那個……雖然確實很難相信你就是工藤, 但其實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差不多能證明你的身份了。”

“松田他說的不可能……是指另外一件事。”

“遠燁哥哥不可能性情大變?”江戶川柯南心沈了下去, 那不就是最糟糕的情況?遠燁凜沒有遭遇變故,一直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是真的沒打算顧忌以前的情誼,想把自己滅口……

“更準確來說。”伊達航深深吐出一口氣,“是遠燁凜已經……死了。”

已經死亡的人,當然不可能性情大變。

所以……工藤可能只是認錯了人而已。

江戶川柯南楞住了。

“什麽時候的事……?伊達警官, 你確定嗎?”

那自己看到的人是誰?

伊達航點了點頭:“我們這邊有人確切看到了,他已經犧牲。”

“作為臥底警察, 死在兩年前。”

江戶川柯南瞳孔一縮,他急急道:“臥底警察?這種事不是非常機密嗎, 為什麽能告訴我?”

“因為他一直都是用真實身份臥底,全部信息完全真實, 犯罪組織那邊知道他的一切。”松田陣平終於開口了,“所以沒必要隱瞞。”

臥底警察之所以隱姓埋名, 諱莫如深,就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和他們的親人朋友不被追殺。

但是遠燁凜當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這些顧慮了。

他沒有親人,又和所有朋友恩斷義絕, 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正常社會容不下的殺人魔。

也把他身邊所有人摘了出去,從此不管是誰提起他,都不會被犯罪組織報覆,只會被當做遠燁凜以前的仇人。

——如果只是到這裏就結束了,那麽,為了那些被殺害的人,遠燁凜怎麽樣都不可能被稱作臥底警察。

但問題是,那些曾經被他殺害的人,居然沒有死。

不管是罪犯、普通人、還是遠燁凜的朋友……都以各自最合理的方式,還活在世界上。

罪犯進入監獄中,檔案裏清晰記錄了他們的罪名和判決;普通人搬到了其他地方生活,一無所知,仿佛忘掉了這些事;遠燁凜的朋友還活在某個角落,只是礙於某種限制,無法暴露他們的身份。

直到遠燁凜死亡,隨著他的能 力消失,這些秘密才慢慢暴露。

而他們卻再也找不回那個人了。

江戶川柯南陷入長久的震驚和沈默。

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多年沒有再見過遠燁凜,聽到他的第一個消息居然是他已經犧牲。

此時他甚至覺得,遠燁凜性情大變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比他已經犧牲了這個消息要好……

“可是……”江戶川柯南覺得嗓子發幹,“我在昏迷前,確實看到了那張一模一樣的臉。”

“你也說了你當時快昏迷。”伊達航沈沈開口,“是不是只是長得像而已?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

於是江戶川柯南又不確定了。

因為他知道,就連自己,都和京都那邊一個高中生長得很像。

說不定真的只是相似的人……

不對!遠燁凜和自己相遇兩次,他身邊都有一個身穿黑衣的銀發男,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等一下,班長。”松田陣平再次開口,“你還記得,我們在多羅碧加樂園遇到那群孩子的時候,他們說的話嗎?”

伊達航楞了楞。

自己當然記得。

“他們也遇到了一個人。”松田陣平很緩慢地開口,像是在回憶那群孩子的原話,“那個人的眼睛顏色很罕見,像雪花一樣。”

雪花,銀白色。

“但是,我問他們那個人額頭上有沒有傷口,得到了完全否定的答案。”

“是的。”伊達航苦笑一聲,所以他們當時直接將那件事拋在腦後了。

只是當做想起死去的朋友,所以下意識在找相似性而已。

但事實上,他們都很清楚,不可能是遠燁凜。

原本以為那個插曲很快會被他們忘記,但是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就從江戶川柯南嘴裏得知,那個人和遠燁凜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也在一個犯罪團夥中活動。

“是不是同一個犯罪組織?”松田陣平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伊達航面色凝重下來。

江戶川柯南回答:“是!”

兩個大人目光一瞬間齊齊看向他。

江戶川柯南眼神認真,他在兩個警官的註視下,點了點頭:“是同一個犯罪組織。在遠燁哥哥身邊的人,和以前一模一樣。”

.

烏丸凜那天從工藤宅回來後,停止活動了好幾天。

他在私下搜集工藤新一的線索。

自從開始懷疑工藤新一沒死後,各種跡象都表明,他可能用一種特別的方式回來了,但隱藏地很好。

前兩天烏丸凜還能抓到一點蛛絲馬跡,但很快,這一點點蛛絲馬跡也消失了。

仿佛工藤新一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烏丸凜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有些無聊地翻著毫無破綻的資料。

現在他正在一家醫藥公司的高層辦公室裏,他的偽裝身份是這家公司董事長的兒子——其實這是朗姆的產業,被自己收繳過來後,名義上的董事長就是自己。

但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比董事長更方便行動。

“反應速度還挺快。”烏丸凜意味不明地評價了一句。

只用了一周,就差不多把線索全都抹去了,原本烏丸凜都覺得自己馬上就可以抓住他了,現在又陷入一片迷障中。

不過,他越是掩飾,反而說明……他的確還活著。

只是為什麽自己一點信息都查不到呢。烏丸凜擰著眉,只要工藤新一還活著,那麽大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自己有整個情報組的渠道,居然都毫無所獲。

琴酒也徹底撒手不管了,甚至還嘲諷自己疑心病重。

啊對對,我疑心病重,我們整個家族都疑心病重,怎麽沒看到你去嘲諷BOSS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琴酒的輕視。

琴酒在暗殺上從未失手,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不值得他反覆確認。

烏丸凜之所以這麽上心,是因為他的身份比琴酒重要得多。

琴酒就算暴露身份,他的代號在裏世界這麽響亮,也沒看到誰能把他幹掉。

但是烏丸凜……他心知肚明,自己身後還有烏丸家族。

要是自己身份出現閃失,涉及到烏丸家族曝光,那自己就會失去唯一的容身之所。

雖然是一個讓自己非常討厭的容身之所,但……自己身上流著的血,註定無法脫離這個整體。

烏丸凜眼底的陰翳一點點被隱藏起來。

唉,貝爾摩德什麽時候來日本,自己需要人幫忙啊。

第一百次找女明星哭訴未果後,烏丸凜突然想到了什麽,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工藤新一就讀的高中……是不是叫帝丹高中來著?

.

烏丸凜動作很快,白天冒出這個念頭,晚上他就潛入了帝丹高中。

學校這種地方,潛入難度比什麽政要辦公樓難度小太多了,烏丸凜不費吹灰之力就躲開了所有監控還有巡邏保安,在教學樓內如入無人之境。

他先是進入檔案室,找到了工藤新一的入學資料,知道他在二年B班。

然後他找到二年B班,根據名單判斷出來工藤新一所坐的方位。

手指輕輕一抹,抹下來一層輕薄的灰。

沒有回來上學。

和自己從教室辦公室裏翻出來的請假記錄一致,他身邊那位和他青梅竹馬的同學幫他請了假。

沒什麽異常。就算工藤新一失蹤,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被警察判斷已死亡,這段時間只能由別人幫他請假,以免註銷學籍。

但烏丸凜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究竟是哪裏有問題呢……對了。

烏丸凜突然想起來,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在他失蹤後表現地好像……不是那麽抑郁?

這段時間,為了調查工藤新一,烏丸凜當然將他的關系網調查了一遍。

而現在,烏丸凜看到了毛利蘭幫工藤新一請假的理由,是說他去調查案件了。

為什麽會用這個理由?她好像對自己青梅竹馬的行蹤比較安心。

是……她身邊最近出現了什麽變化,轉移了她的註意力嗎?

疑惑之下,烏丸凜開始有意識地忽略工藤新一的情報,將重心放在毛利蘭身上。

然後他很敏銳地發現,毛利蘭有一次請假記錄。

理由是……呃,幫鄰居寄住在家裏的小學生辦理隔壁帝丹小學的入學手續?

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屬於同一個學校系統,這個理由倒是沒什麽問題,幫鄰居一個小忙而已。

但烏丸凜就是覺得,工藤新一失蹤後,毛利蘭還有精力幫鄰居的寄住小孩辦入學手續,很不對勁。

要麽,她還在和工藤新一聯系,知道他沒死。

要麽……這個鄰居家的小孩有問題,他和工藤新一有關系,讓毛利蘭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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