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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遠燁,是被培養的連環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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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遠燁,是被培養的連環殺……

遠燁凜摸索著, 把自己掛在脖子上當裝飾的變聲器打開。

唉,波本居然沒有被抓住,看來他還是有點本事的。

但是, 遠燁凜一開口還是嘲諷:“如果你連自己撤退的本事也沒有, 我想你也沒必要為朗姆大人效力了。”

波本看起來都氣笑了:“代號成員之間不允許相互陷害,你不會忘記了吧?”

遠燁凜:……我還真不知道。

而且他自己也不是代號成員。

不過他還是理直氣壯:“成功的陷害就不叫陷害, 那叫實力。”

“而且你不是沒事麽, 我只是稍微‘麻煩’你幫我引開了一部分人,方便我自己逃脫, 怎麽稱得上是陷害呢?”

波本真實的笑了, 他見識到了什麽叫厚臉皮。

不過他也放下心來,神秘人這麽說, 看來只是巧合讓公安包圍了自己,而不是他指使公安。

降谷零也確實不敢想象,如果公安中都有組織的人,那怎麽可能讓自己平安臥底到現在。

“你特意打電話給我, 不會就是為了這點事吧?”

“這點事?你的舉動已經可以稱為背叛了吧。”波本陰陽怪氣,“要是讓朗姆大人知道, 他恐怕會覺得你已經投靠條子了。”

遠燁凜:“你就說我提供的信息準不準確吧!”

“……”

“如果沒有我,你根本找不到地下實驗室在哪, 就連大部分條子都不知道,他們的警視廳下面有個可以控制精神的機器。”遠燁凜冷哼一聲, “你要搞清楚,是我幫你完成了朗姆大人的任務, 不然你現在就已經被問責了。”

波本無法反駁這點,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以他現在的情報網和公安,居然都不知道井端藏在警視廳地下, 雖然一方面肯定有兩個系統情報不互通的原因,但就連警視廳自己人都沒幾個知道,只能說明有高層在掩飾。

所以降谷零炸機器炸地毫無愧疚之心,如果他不這麽做,井端只會淪為那些高層的工具。僅僅精神控制這一個方面,就足以讓他們謀私。

降谷零雖然愛著這個國家,但他也不蠢,他知道即使是自己效力的警察廳內,也有很多蛀蟲,那些政客的人品更是不敢恭維。

在某些方面,波本的確需要感謝神秘人……殺了早瀨浦宅彥,幫自己完成任務。

“這件事,我會如實向朗姆大人報告。”波本聲音沈下來,“至於你的行為……自有朗姆大人判斷。我是過來提醒你,別忘了自己身份。”

遠燁凜也禮貌道:“不需要你提醒。”

波本冷笑著掛了電話。

只留下遠燁凜停留在原地,心裏琢磨著剛剛的對話。

代號,波本說得對,他最好能夠拿到組織的代號。

如今自己想回歸組織,就要趕緊找到第二價值,代號是一個很好的方式,組織非常重視代號成員,不允許他們私下鬥爭,應該是為了保留足夠的戰鬥力。

可以預想,或許代號成員才是組織的中堅力量。

不過代號也不是免死金牌,還可以收回去。遠燁凜可以靠臥底拿到代號,可一旦他失去臥底的身份,代號可能也沒了,所以還是要讓組織無法舍棄自己。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身為黑手的價值呢?

組織應該不會放棄一個,能無視地域和空間限制,百分百完成任務的組織成員吧?

.

這幾天,松田陣平異常沈默。

不僅是走在路上,就連工作時、吃飯時都看起來不在狀態。

萩原研二和他一個辦公室,對他的變化看得非常清楚。原本以為從醫院出院後,回到工作崗位,小陣平能很快振作起來,和大家一起打鬧。

現在看來,別說和大家一起打鬧,就連自己有時候呼喚他的聲音,都容易被他無視。

就像現在,萩原研二坐在他對面,叫了他好幾聲:“小陣平?小陣平?小陣平!!”

松田陣平猛地一激靈:“啊?怎麽了?”

萩原研二指了指他手中的東西:“快撒出來了哦。”

松田陣平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拿著易拉罐遲遲不動,瓶口對著自己,差點撒到自己身上。

飲料喝一半了,他卻覺得索然 無味,幹脆扔進了垃圾桶裏。

“小陣平,你這幾天怎麽了?”萩原研二憂心忡忡,“怎麽從醫院回來後一直恍恍惚惚。”

他們今天正在伊達航家裏做客,娜塔莉說要招待他們午飯,就帶上伊達航一起出去買東西了,房子裏一時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不過萩原研二感覺和自己一個人呆著沒區別,因為松田陣平也不跟自己說話,只發呆。

趁著今天休息,又剛好有機會單獨交談,萩原研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問清楚小陣平到底怎麽了。

“不會是醫生說你有不治之癥吧!”他用誇張的語氣開玩笑道,“你一直不跟hagi說,hagi會很擔心誒。”

“還有,你最近怎麽都不去找小凜下班?搞得hagi以為你倆吵架了,還去找小凜問了一下,結果他也很茫然哦。”

松田陣平聽到這三個讓他這幾天心神不寧的字,頓時啞然。

要如實告訴他嗎?

好像一直糾結也不是個辦法。

松田陣平一直比較擅長踩油門,既然hagi都問出口了,他也就真的說出口。

開口就把結論說出來:“hagi,如果你發現,你的朋友好像真的殺了人,你會怎麽做?”

萩原研二臉上輕松的笑容消失。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

“……小陣平。”萩原研二輕聲開口,語氣有些艱澀:“你想說的人是誰……?是……小凜嗎?”

看,hagi一猜就知道自己說的是誰,甚至沒有懷疑過第二個人。

松田陣平冷靜地和他對視。

太多疑點縈繞在他們之間,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為什麽這麽說?”先開口的還是萩原研二,他看起來很平靜,如果忽略他緊緊抓著衣服的手。

松田陣平也是深吸一口氣,才做好說出接下來這些話的準備。

“遠燁他,可能殺了早瀨警視長。”

萩原研二突然打斷他:“等一下,小陣平。”

他露出困惑的眼神,“早瀨警視長不是遭到刺殺犧牲嗎?當時小陣平你也在現場。”

更準確地說,在新聞媒體的鏡頭下,早瀨浦宅彥是被松田陣平背著爬上直升機的時候,遭到槍殺死亡。

甚至之後幾天,警視廳還為此開了一場悼亡會,還給早瀨警視長頒發了只有因公犧牲的警察才能獲得的榮譽勳章。

當時萩原研二也去參加了一會兒,還在可惜這麽一位長官死於犯罪分子毒手。

警視廳也表示,一定要找到真兇。

當然重點不在這裏,而是遠燁凜當時在直升飛機上,怎麽可能殺了早瀨浦宅彥?

松田陣平也想起來,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早瀨警視長是死於那一次刺殺,只有自己知道那是個替身,而且替身也只是假死而已。

所以他跟萩原研二詳細解釋了一遍。

“真實情況是,早瀨警視長可能和公安在合作,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殺他,所以安排了一場假死。”松田陣平言簡意賅,“真正的警視長在我出院當天易了容來找我,邀請我去看一臺機器,說那臺機器是導致他遭遇刺殺的原因。”

“所以我就去了,並且果然在那天黃昏後,警視廳遭遇不明人員襲擊。”

然後,松田陣平聲音低下去:“我被引開後,從電話裏聽見早瀨警視長被槍殺,開槍的人是……遠燁。”

塑料袋落在地上的聲音,驟然在背後響起。

兩人立刻回頭,發現居然是班長和娜塔莉,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開門回來了。

而塑料袋就是從伊達航手中跌落的。

伊達航站在門口,如遭雷擊,楞楞地看著他們兩人。

“松田……你確定嗎?”

娜塔莉也跟著走進家門,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又擔憂地看著家裏的另外兩位客人。

感覺他們可能需要一點交流的時間,娜塔莉於是主動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輕柔道:“航君,我先去廚房做準備,你坐一會兒吧。”

說罷,她不容拒絕地將伊達航推進客廳裏,自己轉身進了廚房。

伊達航僵硬地坐在兩人對面。

“……你確定嗎,松田?”

他又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松田陣平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當時也在想,怎麽可能呢,遠燁他為了救我甚至敢跳直升機,他怎麽可能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警視廳長官。”

“我甚至在想,或許我聽錯了,殺了早瀨警視長的可能是那天的入侵者,但我又……很確定,那就是遠燁的聲音。”

他的大笑,他的冷哼。

他挑釁時漫不經心帶著笑的嗓音。

不管如何找借口,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記憶中就越深。

所以當時,在警視廳走廊上看見遠燁凜無辜的眼睛時,松田陣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也許他當時就不該控制自己,而是應該直接質問他。

你做了什麽,遠燁。

松田陣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hagi,你還記得,你最開始覺得遠燁不對勁,是什麽時候嗎?”

萩原研二看起來已經在夢游了。

他恍惚回答:“啊……好像是,小凜出院那天。”

也就是遠燁凜追捕福久田保津,腦袋上被開了個洞的那次。

伊達航在一旁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

他有不同的看法。

他最早覺得不對勁,是追劫獄犯的第二天,在遠燁凜身上看到了大片醫用繃帶。

伊達航看了一眼松田陣平,他覺得松田也知道這件事,和自己看法一樣。

不過這些疑點,看起來也太散亂了,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所以,線索果然還是在死去的早瀨浦宅彥身上。

伊達航強壓著心底的不安,問松田陣平:“松田,你能再回憶一下早瀨警視長跟遠燁的所有對話嗎?”

“盡可能詳細地告訴我們。”

松田陣平記憶力不錯,在這幾天反覆回憶下,每一句每一個字都還記得。

當他覆述到,遠燁凜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和你培養的那些連環殺手一樣聽話吧?”這句話時,伊達航立刻叫停。

“遠燁的意思是,早瀨警視長在培養連環殺手??”伊達航聲音差點控制不住,“甚至……遠燁也是他培養的人之一?!”

如果遠燁說的是真話,那真相恐怕更加毛骨悚然。

“其實仔細想想,邏輯能說通。”松田陣平呼出胸口的郁氣,面色沈沈,“我一直沒想通,他怎麽可以憑空研發出一臺檢測殺意的機器?但如果他在培養連環殺手作為實驗樣本,那就說得通了。”

而目前警視廳中鼎鼎有名的幾個連環殺人犯,均已逮捕入獄,或者面臨無期徒刑。

除了一個。

“黑手。”

然而這時,一直比較沈默的萩原研二突然激烈反對:“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是黑手!”

他站起來,面色蒼白,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勉強:“那不可能是他……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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