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小凜剛剛叫我,波本?……

關燈
第30章 第 30 章 小凜剛剛叫我,波本?……

在遠燁凜成為媒體新寵兒、警視廳忙著收拾爛攤子、政要相互扯皮的時候, 遠燁凜依舊堅持關註黑手的消息。

這次事件,黑手在前期短暫出場了一下——指水晶燈砸中竹山寬人的手筆,來自於黑手。

所以黑手再次引發了一些討論。

不過, 由於這次受害者各個都是重量級, 媒體討論的聲音小了點,表面上也是以批判居多。

一些很叛逆的網友在聲援:“我覺得黑手就應該存在, 如果不是他先把主謀砸個半死, 後面警官說什麽都沒用了。”

“因為他很明顯打算拉著大家一起死!”

“就是!遠燁警官只有一個,他能救幾次?感覺不如黑手隔空審判, 只要你犯過罪, 就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

“是不是太恐怖了點,那豈不是黑手想殺誰就殺誰, 他說誰是罪犯誰就是?”

“你心虛什麽?你不幹壞事不就行了。”

他們吵得有來有回,甚至有人發表暴論:“如果黑手被警視廳抓到,那就是警視廳的無能,而不是黑手的無能。因為警視廳在害怕他。”

遠燁凜看到這裏, 都不用想,現在警視廳一定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黑手”蔑視法律是一方面, 他居然能夠越過警視廳,獲得一定民間聲望, 如果“黑手”真的包藏禍心,再讓他肆無忌憚下去, 一定會釀成慘烈後果。

遠燁凜警惕地把馬甲藏了藏,又開始侵入警視廳系統, 調取通緝名單。

並且愉快地把名字和照片輸入手機裏。

功德圓滿系統飛速運轉,給他輸入的罪犯一個個打上罪惡錨點。

現在的名聲還不夠臭,他需要更多人將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 由於他日夜辛勤審判,現在能用上“假死”處理的罪犯已經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只是出個車禍,再被扭送到附近交番而已。

很多罪犯,比如那些□□頭目,他們的名字和身份,不會出現在警視廳內網上,也不會出現在報紙上。

目前,遠燁凜的手還伸不到那麽深的黑暗中,所以這也是他想“回歸”組織的原因之一。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遠燁凜堅持辦完出院手續,趁著伊達航幾人沒監督自己,就離開了醫院。

反正明天也是上班,他偷偷出院的消息應該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決定今晚就潛入早瀨浦宅彥的秘密地下室看一眼。

不過在此之前,他決定先回一趟家。

遠燁凜還是住在自己的警察公寓,等他走到家已經是深夜,正合適換上方便出行的衣服,再偷偷出門。

不過,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

家裏有人進來了。

簡直和之前遇到琴酒那次一模一樣!來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和動靜,像獵豹一樣潛伏在黑暗中,只等待時機出來一擊斃命。

但正因為之前琴酒那次給他提高警惕心,現在遠燁凜已經不會被表象所迷惑。

所以他直接氣笑了。

以為又是琴酒故技重施,他直接陰陽怪氣開口:“這次又是什麽原因把您驚動過來了?大人?”

他在門口從容踱步,看似很有耐心:“不是說把我的聯絡方式移交給別人了嗎?”

沒有人回答。

遠燁凜皺了皺眉,琴酒的性格有這麽好嗎?他不應該在自己嘲諷第一句的時候就給一顆子彈?

難道……不是琴酒?

遠燁凜心中警惕提高,繼續試探:“怎麽不說話啊,難道你最近摔成啞巴了?”

房間內,諸伏景光的心中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他只是想來看看,因為自己而受傷的朋友恢覆如何。之前他去了一趟醫院,卻發現遠燁凜剛剛辦理完出院手續,這才臨時決定來他家裏等他。

諸伏景光只打算看一眼遠燁凜就走,只要確定他們安然無恙,沒有因為自己而身受重傷就好。

但是他剛準備離開,就被遠燁凜的第一句話拖住腳步。

小凜在叫誰?什麽“大人”?

他把自己當成誰了?難道還有其他人用這種方法找過小凜?

而遠燁凜的第二句話,“不是說把我的聯絡方式移交給別人了嗎”直接讓諸伏景光陷入迷惑。

聯絡方式?移交?

這兩句話連起來,簡直就像是……遠燁凜在偷偷和什麽人交接情報一樣。

這一下猶豫,讓諸伏景光一下子錯過最佳逃跑時機,他察覺到來人的腳步已經停在門口。

遠燁凜看起來還沒猜到房間裏的人是誰,繼續試探了一句。

而諸伏景光的呼吸已經放緩,直至屏住呼吸。

小凜,是在和什麽人偷偷聯絡,以至於將自己當做了另一批人。

而且語氣也夾槍帶棒,簡直就像變了個人,和記憶裏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相差甚遠。

自己太久沒跟他們聯絡了,完全不知道近幾年好友們的遭遇。

諸伏景光一邊警惕,一邊尷尬,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趁機跑掉。

而遠燁凜在房門外已經驚了。

不是吧,這都沒有給自己一顆子彈!?

他立刻在心底排除琴酒的選項。房間裏的人一定不是老熟人,而可能是自己那位新聯絡人,波本。

但是怎麽可能,波本怎麽會有自己的住址?琴酒不會把這種事告訴他吧?

自己這個警視廳臥底的身份是不是太多人知道了?朗姆不會懷疑嗎?

不管如何,遠燁凜沒有再暴露任何信息,也不打算說話。

他在門口踱步,營造出放松的假象,然後突然打開,迎面而來是淩厲的一拳。

諸伏景光立刻反應過來,速度極快地回防,並借著這一拳的勢頭退到了窗臺附近。

“哎呀,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小老鼠。”遠燁凜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展現出極具壓迫的氣場,“怎麽樣,我房間呆地舒服嗎?”

“不如再多呆一會兒?”

恐怕換個罪犯在這裏,被他這樣一威脅,就要直呼他是黑警了。

但在這裏的是諸伏景光,他對自己的好友都有濾鏡。

因此,雖然覺得遠燁凜的態度奇怪,但他還是下意識忽略了這一點,專心開始尋找逃跑路線。

今天他穿的相當嚴實,不僅帶著口罩帽子,還帶著一副墨鏡,把最具標志性的眼睛都擋住了,保管就算降谷零站在這裏,都認不出他是誰。

兩人都在警惕雙方。一個想扒下另一個人的口罩,看看他長相;另一個人不想被扒下口罩,只想趕緊躲。

短暫的對峙後,兩人迅速交手到一起。

兩人均是拳拳到肉。遠燁凜是沒有留手,諸伏景光是不想被懷疑身份,加上兩人的確勢均力敵,因此一時間居然難分勝負。

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遠燁凜的眼神越發淩厲,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焦躁,對方的身手讓他感到意外,這種程度的對手,在他以往的經歷中並不多見。

他沒有和琴酒真正交手過,但他莫名感覺,自己應該打不過琴酒。

因為眼前人就已經讓自己感到了壓力。

諸伏景光則保持著冷靜,他深知自己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否則對遠燁凜來說,他可能遇到危險。

尤其是,在如今,組織中潛伏在警視廳中的神秘人已經盯上他的情況下。

遠燁凜一個假動作,企圖誘使襲擊者露出破綻,但諸伏景光早有防備,不僅沒有被迷惑,反而借此機會,以一個漂亮的側踢反擊,險些讓遠燁凜失去平衡,自己趁機側身閃過。

然而,這也是遠燁凜的計策之一。

遠燁凜找到了機會,猛然間一個抱摔,試圖將對方壓制住:“跑什麽啊?”

他喘著氣,發出一聲輕笑:“波本,你就這麽見不得人嗎,莫非你真的是老鼠?”

一句話,讓諸伏景光仿佛頭上沈重挨了一棍。

小凜剛剛在叫我什麽……?波本?

他怎麽會認識波本!

不對,為什麽他會知道組織成員的代號???

仿佛有驚雷在心中炸響,直接把諸伏景光炸懵了,而這時遠燁凜已經將他罪惡的手伸向來人的墨鏡。

一抹藍色從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秒,遠燁凜被掀翻在地,松開了鉗制。

他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不速之客偏過臉,翻窗逃走。

空氣都死寂了,遠燁凜都空白了。

他剛剛沒看錯吧……

那雙眼睛,是……景光。

所以,剛剛偷偷闖進自己房間的人是已經許久不見的好友,隱姓埋名不知道去幹什麽的,諸伏景光。

遠燁凜死了般平躺下來,開始回憶起自己剛剛說的一系列話和一系列舉動。

他對著景光喊了波本的代號,還被他聽到了。

景光現在肯定有很多小問號,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景光一向敏銳至極,他恐怕已經察覺到,自己把他錯認成了可疑的人,而自己正在和可疑人員密切聯絡。

太烏龍了。遠燁凜痛苦地想,景光可能只是剛好從電視上看到自己受傷的新聞,所以才想偷偷來看望自己,結果自己當面爆出這麽大個秘密。

等等,所以景光現在在哪裏臥底,應該和自己沒關系吧?

應該不會和自己有關系,長官們不可能這麽蠢,讓身為同學的兩個人去同一個組織臥底。

而且景光也不一定是臥底呢,可能只是在公安的保密部門或者安全部,所以不方便露面而已。

這麽想通之後,遠燁凜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後果。

思考的結果是……沒有後果,這次烏龍應該不會影響兩人的身份。

如果景光因此懷疑自己,那更好,不用節外生枝。

雖然這麽想,但遠燁凜還是露出了痛苦面具。

天哪,自己怎麽會對著景光露出那種神情,還威脅景光了。

.

諸伏景光逃到了自己安全屋附近,一只手按著自己胸膛上劇烈的心跳。

此時,他心中一片驚濤駭浪。

小凜他……怎麽會認識組織的人?

而且正好是,最近和自己一起做過任務的波本。

劇烈的心跳和亂成麻繩的思緒,讓他開始不斷往另一個人身上想。

已知這次的任務中有一個神秘人,他隸屬於朗姆的情報組,很可能是組織潛伏在警視廳內的眼睛;而遠燁凜又正好認識波本,而且他的確是當天排除了無關人員後,在懷疑範圍內的人。

不、不,諸伏景光下意識否認。他了解小凜,小凜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可那又該如何解釋遠燁凜今晚的舉動……

就在這時,蘇格蘭的電話響了。他定了定神,迅速壓下自己奔跑過後的喘息,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餵,琴酒?”

琴酒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頭響起:“任務完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