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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小動物般毛茸茸地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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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小動物般毛茸茸地親吻著

暖黃的燈 光照在小廚房, 裴牧青挽著袖子,正在系圍裙。

“小兔,多做一點你也吃可以嗎?”

外面, 小兔正在端詳新到手的向日葵花束,聞言從廚房門口探出一個腦袋,“要吃!”

正合兔意, 剛好沒吃飯。小兔把花一放,踱步到廚房監工。杏眼一瞅,垮起兔臉, 怎麽煮掛面呢,一般般好吃。他清了清嗓子,不經意暗示, “裴裴,這個面條是前幾天剛買的, 不會過期。櫃子裏還有買了好久的面條, 我們是不是要先吃那個?”

“什麽面條?”裴牧青正在打蛋,準備先煎兩個雞蛋。

“……”兔子啞巴,思索怎樣才能不露骨地提示他去拿一包方便面。

鍋裏滋啦啦的聲音響起, 裴牧青先把蛋液倒進去,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小兔, 拿鏟子翻了個面。兔耳朵一晃,他就知道這只兔子要幹什麽, 裴牧青哼笑道, “那你去櫃子裏拿一包方便面吧。”

耶斯, 暗示成功,小兔甩著兔耳朵,蹦蹦跳跳地翻櫃子, 挑了包喜歡的口味,先拆起來,偷了塊碎掉的放嘴裏嚼嚼嚼。

看裴牧青準備把煎蛋盛起來,趕緊趕來幫忙。他接過裴牧青手裏的碟子,把煎蛋放到離裴牧青遠一點的地方,然後回到水池旁,忍不住又拿了一塊面餅啃。為了避免出現兔子好吃懶做的謠言,小兔想了想,掰了一塊大一點的面餅,餵給正在洗娃娃菜的裴牧青。

不僅幹了活,指把裝煎蛋的碟子從左邊挪到右邊,還犒勞廚師,是一只勤勞善良的兔子。

下一秒,接受小兔投餵的裴牧青冷酷無情,把勤勞兔子趕出廚房。裴牧青嚼著面餅,看了一眼只剩一半的方便面,打發小兔,“去外面坐著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面餅都要被你吃沒了。”

胡說,小兔豎起一只耳朵,瞪眼,兔才吃一點點,剛才給你掰的才是最大的,不識好兔心。

他哼一聲,用兔耳朵揍了沒良心的廚師一拳,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去客廳玩了。

小兔坐在電視櫃前,把花瓶裏的舊向日葵拿下來,換成新的。變成小白兔,跳上來,兩只兔爪扶著和他一樣高的花瓶,好心情地嗅來嗅去,漂亮花花,兔喜歡。

變成兔子後,肚子餓得明顯,小兔豆豆眼鎖定有些萎靡的舊向日葵,兩爪一撲。就你了!掀開兔子的三瓣嘴,嗷嗚一口,開始嚼嚼向日葵的大花盤。抱著比自己的小兔臉還要大的向日葵花盤,小兔吃著吃著,整只兔子埋在裏面,只剩個尾巴立在花盤外,悠哉地晃來晃去。

裴牧青端著面從廚房出來,就看到一顆長了尾巴的雪媚娘撲在棕色花盤上。他走過來,伸手拔蘿蔔一樣,把小兔托著腿抱起來,讓兔臉對著自己,忍著笑講,“怎麽先吃上了?”

一張兔臉吃得埋汰,從額頭到嘴巴的絨毛都染上了黃色,甚至還粘了一片花瓣。小兔吃得正歡快,反正他可以變成人,隨便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肚子痛的話吃點人類的藥就好了。因此他毫不節制地暴風攝入向日葵。

做兔好,做人也精彩,做一只會變成人的兔子,那可謂五顏六色,精彩紛呈,實現零嘴自由。

聽裴牧青抱怨自己先吃上了,小兔責怪地看一眼他,從手中掙脫,跑到電視櫃上。叼著吃一半的花盤,來到裴牧青的腳邊。伸出一只染黃的小山竹爪爪,敲敲裴牧青的褲腿。

電梯到了,小兔乘坐到裴牧青的臉前,用爪子拍拍他的嘴巴,扭頭把向日葵叼到面前,一只兔耳朵指了指。

裴牧青抱著兔子抱著花,讀懂暗示,“我不吃花朵。”

沒品味,小兔遺憾地看了他一樣,又理直氣壯地再次拍拍他的臉,給你又不吃,還怪兔子吃獨食。

換好衣服,小兔把鮮花零嘴放一邊,先和裴牧青去吃飯。

“這次為什麽突然要去外面上班?”小兔吸溜著掛面和方便面的混合體,隨口問到。

“公司的一批器械供應出了問題,上面要我帶人過去看看情況。”裴牧青講了一些,發現兔子聽不懂,於是換了個話題,挑著路上的趣事風景講。

“你好辛苦,”小兔把芹菜夾到裴牧青碗裏。他是一只小白兔時,愛啃芹菜,變成人喜歡喝芹菜的湯,但不喜歡吃芹菜的本體。

“坐飛機好玩嗎,會飛多高呢?”他端著碗,好奇地湊著裴牧青,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是小鳥飛得快,還是飛機呢?”

“可以鉆到雲朵裏,很高。飛機飛得更快一點。”

“下次我們一起坐飛機去別的地方玩,你就知道了。”

“好耶!”

吃完飯,小兔還惦記著沒吃完的零嘴,又埋到花瓣裏吃吃吃。等裴牧青洗完澡下來,就看到一只圓滾滾的白兔以貴妃醉酒的姿勢,側躺在灰色櫃子上,三瓣嘴叼著一株滿天星,正憂郁地仰望天花板。

裴牧青過去,伸手把吃成黃毛的小兔撈在懷裏,食指戳戳肥嘟嘟的肚皮,打趣道,“好會吃的一只小兔。”

小兔掀開眼皮瞧了一眼又開始嘴欠的裴牧青,後腿輕踹以示威脅。維持著大佬叼煙的帥氣姿勢,小兔慢悠悠地把嘴裏的滿天星嚼完,低頭輕輕咬了一下裴牧青的手指,兔耳朵向前一指。

裴牧青托著小兔往前走,又在向右偏的兔耳指引下,把小兔接送到兔兔廁所。

著名珍珠廠商林小兔尾巴一翹,慷慨撒糧食,制作出新鮮的黑糖珍珠。每一顆都圓乎乎,小巧可愛。

可惜,他本兔已經戒掉了品嘗的習慣,坐擁億萬珍珠工廠,卻不能夠享受珍珠自由。害,實在可惜。

小眼神一覷,廠商的專屬司機裴牧青會意,帶著高傲的小兔上樓洗澡。

*

“兔兔,你又被大灰狼抓住了嗎?”蘋果抱著小兔的手指蹭著,喵喵喵地大聲講。

小兔正在給小貓梳毛,聞言楞了一下,“什麽?”

“狼,味道在你身上。”蘋果小貓爪拍拍,從小兔手上跳到他身上,扒拉著牛仔外套,跳到他肩膀上。小鼻子嗅嗅他的頸窩,小貓炸毛變成一只橘色恐龍,喵嗷一聲滾到小兔的膝上,神色警惕。

“喵喵喵是不是要咬你,為什麽脖子上全是狼的味道!”小橘貓豎著尾巴,呲牙。

小兔下意識伸手摸摸自己的脖頸,昨晚在床上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和裴牧青講著講著,眼神一對。兔子沒忍住,啪嘰一口親到裴牧青臉側,打響親親的第一槍。

裴牧青也摟著他,溫熱的吻先是落在他的額頭,流連到臉頰,一下一下地輕輕吻著。小兔喜歡這種親吻,像是平常呼嚕毛,細碎的,輕柔的,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他感受到裴牧青的呼吸也落在他的鼻尖。

“可以嗎,小兔?”裴牧青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輕輕碰了下他的臉頰。

小兔迷迷糊糊地睜眼,疑惑,“什麽?”

“可以……”裴牧青眼睛也濕漉漉的,紅著耳根,“我可以吻你嗎?”

好奇怪,那剛才是在幹什麽呢?小兔看著紅透的家夥,不理解,但氛圍正好,兔正被親得酥酥麻麻,不想暫停。他帶著黏黏糊糊的鼻音,也學著裴牧青,用鼻尖蹭著裴牧青的鼻子,“可以,怎麽樣都可以,親親兔呢。”

肉眼可見的,眼前的人臉更紅了,裴牧青垂眸,呼吸落在他臉上,“閉上眼睛。”

在黑暗來襲的那一刻,小兔的唇上也落下一抹溫熱。唇瓣被溫柔地銜著,輕輕地磨著。

是與親臉頰和額頭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小兔悄悄睜開眼睛,偏偏與凝視著自己的裴牧青對上視線。

那雙平日裏棱角分明的眼,盛滿盈盈的暖光,映著兩只垂著耳朵的小兔。唇瓣被輕輕咬著,揉弄著,熱意從那一處擴散開,讓小兔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他卻不知道,很熱情地迎接上去,響亮地親一口裴牧青薄薄的唇瓣,哼唧道,“裴裴,我們是在接吻嗎?”

一瞬間,小狼耳朵冒出來,不知所措地抖了抖。裴牧青的手扶在小兔的腰間,把這個總是直言直語的人往懷裏帶,貼了貼他的額頭,“嗯。”又低頭封住這張嘀嘀咕咕的嘴巴,堵住未出口的害羞話。

初次接吻,兩個人唇貼著唇,摸索著,探索著,小動物般輕輕啄著,先被交纏的呼吸弄得面紅耳赤。

不知道什麽時候,裴牧青的手往上撫摸,揉捏著小兔的耳垂,捧著他的臉,吻著,讓小兔哼唧著躲了下,微微閉著眼睛又迎了上去。

無事可做的兔耳朵帶著滾燙的熱意,攀上裴牧青的脖頸,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分開時也抵著額頭,彼此輕輕喘息著,小兔的額頭上又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原來接吻和親親是兩碼事,會腦袋放煙花,暈乎乎飄起來,會很……他扒拉了一下腦袋中的貧瘠詞匯,找到形容詞。

會很安心,很幸福。

小兔趴在裴牧青的脖頸處,目光水波盈盈,只知道摟住裴牧青。他貼著裴牧青的臉,感受對方灼熱的呼吸,他懶洋洋地評價,“裴裴,以後多多接吻吧。”

裴牧青正蹭著小兔的發梢,心裏像是化成一灘水,愛得咕嚕嚕冒泡。聽到這話,也羞得高溫沸騰,小兔好不含蓄。

沒忍住,興奮地晃悠著狼耳朵,裴牧青偏頭在小兔頸側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啊!”

小兔在裴牧青懷裏躲躲,被奇怪的感覺襲擊,下意識晃晃尾巴。然後他發現。

他的兔尾巴又出來了,毛茸茸地貼在他的臀間。

沒辦法管太多。裴牧青又用一種沈沈的眼神凝視著他,小兔腦袋暈乎乎,先溺在這雙眼裏,兔耳朵捧著裴牧青的臉,軟乎乎地貼住很好親的嘴巴。

兔尾巴在睡褲裏很不安分地抖動著,大概率今晚又收不起來了。但他的主人並不在意,他的耳朵發燙,帶著一個小牙印,小兔埋在裴牧青的懷裏。

“幹嘛咬兔,親親就好啦!好奇怪。”小兔用沾了蜜一樣的聲音講。

裴牧青壞心眼,偏頭又親一下紅透的耳朵,得到毛絨兔耳的一巴掌。

“你不喜歡嗎?”

小兔不講話了,在懷裏裝鴕鳥,留在裴牧青臉上的兔耳朵燙得驚人。白絨毛裏透著粉意。

“喵喵喵喵!兔兔,耳朵怎麽也紅紅的!”小橘貓看小兔好久不說話,臉蛋變成一顆紅蘋果,跳到肩上擔憂地在小兔臉上摸摸。

“兔,你燙燙的。是那只壞狼做了什麽嗎?”

紅蘋果兔對著小蘋果,兔眼對上清澈的貓眼,他吭哧吭哧地講,“大人的事情,小貓咪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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