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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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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 45 章

◎警衛與瘋人院與罪犯◎

如你所見, 蝙蝠俠不是每時每刻都能關照到阿卡姆瘋人院。

哥譚有太多需要他操心的事,在蝙蝠俠之外,他同時擔任韋恩集團董事長、韋恩家族族長、一個瘋狂又不善言辭的老爹以及阿爾弗雷德欽定洗碗工等等角色。

在蝙蝠俠的眼睛沒能盯緊瘋人院的時刻, 有他放心的專業警衛替他分擔這項工作。

一只兇猛的鬥牛犬穿戴好瘋人院警衛制服,他粗壯的脖子上拴著一條布滿鉚釘的項圈。鬥牛犬對鏡齜牙,每根鋒利的犬齒都閃著森冷的光。

一只同品種的小狗孺慕地看著自己的爸爸。

鬥牛犬給小狗扣上一頂小號的警衛帽, 驕傲道:“兒子,今天是你擔任實習警衛的第一天, 不用害怕,我會教你怎麽做的。”

他牽著小狗的手,推開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

“那群罪犯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蠢貨,你只需要叫兩聲,他們的魂都會嚇飛。”

他們穿過一條走廊,兩側是堅固的鐵欄桿,欄桿後是緊緊縮成一團的阿卡姆罪犯。

如果說犯罪屆有學歷認證, 阿卡姆瘋人院無疑是最高等的學府之一。哪怕是一只純潔的小綿羊關進來,出院時也能變成精通開鎖搶銀行的高級罪犯。

現在那些犯罪屆高材生只能驚恐地依偎在一塊,試圖讓自己遠離路過牢房的鬥牛犬。

一個新來的罪犯不知死活,大聲嘲笑同牢房的人, “不就是一只狗嗎, 難道你們都被蝙蝠嚇破了膽子?”

他的室友根本沒時間怒斥他的愚蠢, 他們尖叫一聲, 徒手挖開牢房的水泥地, 將自己結結實實地埋起來。

一只手從土裏伸出來, 拿了一塊大點的水泥碎塊插在土堆前, 充當墓碑。

在疑惑之前, 新人罪犯更先感受到的是背後的滾滾涼意。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 望見一張血盆大口。

“汪嗷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分鐘後,鬥牛犬斯派克丟開鼻青臉腫的罪犯,從牙縫裏剔出瘋人院病服的碎片,取出喉嚨裏的半條腿,給新人罪犯安上。

他邁出牢房,重新鎖上門。

“看到了嗎?”他教育兒子,“管理這群初級罪犯,就是這麽簡單。”

小鬥牛犬泰克不停點頭,崇拜的眼神看得斯派克的笑容愈發慈祥。

“下一個出頭的犯人,就由你來管教。”他摸摸兒子的頭,“別擔心,爸爸就站在你身後。”

斯派克應聘瘋人院警衛的時間不久,一些剛回家的罪犯沒經歷過他的利齒洗禮,不懂得敬畏的可貴。

又經過幾個牢房,果然出現了第二只出頭鳥。

“他們只是兩條狗!”第二位新人罪犯不可思議道,“難道你們會怕兩只狗嗎,阿卡姆什麽時候成立了關愛小動物協會?”

與墻融為一體的犯人們牙齒打顫,在第二位新人罪犯再次口出狂言前旋轉墻壁,將自己轉去了另一間病房。

牢房門開了,一只狗爪邁進來。

汗水從新人罪犯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留下圓形的水痕。

短短的時間內,他像是淋了一場暴雨,衣物盡濕,臉色由青轉白轉黑。

一聲稚嫩的狗叫在他背後響起。

“嗷!”

新人罪犯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撞破天花板,腦袋嵌入樓上的牢房,只留兩條腿在空中又踢又蹬。

斯派克進來看了一眼,雙手叉腰。

“很牢固,不用擔心他會掉下來。”

他又對兒子慈愛地微笑,“就是這樣,兒子,幹得不錯!”

泰克興高采烈,“汪汪!”

慘叫聲愈大,新人罪犯的身體突破了洞口的束縛,全部擠進上一層。

一只手從洞口裏探下來,用磚頭碼平洞口,用水泥填平縫隙,最後體貼地拿吹風機將水泥吹幹。

天花板完完整整,在犯人的辛苦工作下完成了一次修補。

“記住了沒有?”斯派克道,“這裏的很多人都是膽小鬼。”

*

除了膽小鬼,阿卡姆瘋人院同樣有許多棘手貨色。他們是泰克的實習警衛生涯中無法回避的。斯派克打算帶兒子一一實踐應對他們的方法。

一號處理對象是一個渾身發綠的問號人。

非常奇怪,在所有人都穿病號服的情況下,他身上的病號服就是綠色條紋,胸口處有一個大大的、金色的問號。

斯派克和泰克路過他單人牢房的第一秒,問號人就張嘴。

“窮人有的,富人……”

斯派克熟練地用毛巾堵住綠衣問號人的嘴,對兒子道:“他總愛說一些奇怪的話,但我們是狗,狗為什麽要猜謎語?”

斯派克手中多出一張報紙,上面有最新的填字謎游戲。

“看好了,我們要這樣對付他。”

他在謎語人睜到即將脫出眼眶的眼睛前將報紙揉成一團,朝牢房的盡頭遠遠一丟!

謎語人當即撲上去,四肢著地,瘋狂地追捕那顆滾動的報紙團。

報紙團滾向右邊,他撲向右邊。

報紙團滾向左邊,他撲向左邊。

他和報紙團從地板跑到天花板,從天花板跑到墻上,在長達五分鐘的漫長追逐戰中,謎語人獲得了勝利。

他嗬嗬地喘著粗氣,精疲力盡地倒在角落裏,展開報紙,望著角落裏的字謎露出癡迷的笑容。

“好了,他今天的運動時間也結束了,一舉兩得。”斯派克說,“要是沒有字謎,給他一個打亂的魔方也行。”

他牽著泰克走開,給謎語人一點個人空間享受字謎游戲。

*

二號處理對象是一只稻草人,至少在泰克的視角裏他無疑是一只稻草人。

這只稻草人與所有的稻草人一樣安靜,沈穩地等待斯派克父子路過他的牢房。

父子倆走過通風口的瞬間,大股大股的綠色霧氣噴出通風口,撲到鬥牛犬們的臉上。

斯派克只能及時捂住泰克的口鼻,自己卻不慎吸入大量恐懼毒氣。

稻草人狂笑,眼露惡光。

“讓我看看你最恐懼的東西,你眼中的世界都將在此刻扭曲,沒人能戰勝自己的恐懼。”

斯派克眼前浮現陣陣波紋,他努力想看清泰克擔憂的臉,卻發現小狗不在自己腳邊。

稻草人掐住小狗的脖子,像提起一個垃圾袋,提起小狗的身體,“恐懼吧,顫抖吧,你馬上就要失去最珍貴的東西了!”

斯派克的眼睛充血通紅,怒火使他的身體節節變高變壯,每一根血管都猙獰地暴起。

他沒有用鑰匙打開牢房大門,而是雙手拽住房門,朝兩邊一撕!

合金的牢房門摔在地上,被斯派克一腳踩過,留下一只深深的狗爪印。

鬥牛犬的身體蒸汽蒸騰,膚色鮮紅,以一狗之身擋在稻草人面前。

稻草人微微佝僂著身體,想把自己縮進墻角。

“等等,這是一只狗該有的強度嗎——噶!”

稻草人雙腳離地,斯派克掐住他的脖子,森然的白牙開合。

“沒有人,能在我面前,欺負我的兒子!”

“這只是你的幻覺,”求生欲使稻草人掙紮著擠出最後一點聲音,“你兒子還好好站在你腳邊呢!”

他的回答晚了。屬於稻草人的牢房裏砰砰當當、乒乒乓乓,飛出枕頭、馬桶、鐵架床、稻草人。

一只狗爪把稻草人抓回來,揪起來繼續打。

慘叫聲不絕於耳。隔壁的犯人小心翼翼地朝裏看了一眼,忍不住閉眼。

“太殘忍了,實在是太殘忍了,怎麽會有這麽兇猛的狗?”

他堵住自己的耳朵,“我害怕,聽不了這個。”

*

斯派克對著鏡子,保養好自己一口鋒利雪亮的牙。

他呸呸呸吐出幾根稻草,對泰克說:“有點小聰明的家夥,就喜歡幹點小動作。你工作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別中了他們的陷阱。”

“失誤也沒關系,老爸在呢,一定要找老爸幫你!”

小鬥牛犬驕傲地圍著老爸轉了兩圈,“汪汪!”

他們的三號處理對象是一只企鵝。

斯派克讓泰克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朝裏看了兩眼。

“不用管他,他的地位是最低的,誰都可以揍他一拳。”他把瘋人院的小知識傳授給兒子。

病房深處傳來不甘的怒吼。

“我沒有,我在外面也是呼風喚雨的老大,誰敢小瞧我!”

斯派克無視他的大吼大叫,繼續說:“要是你有什麽問題搞不明白,多揍他兩次,他自己會說的。”

“能不能給我留一點尊嚴?”企鵝人在牢房內跳腳,“我也是哥譚有名有姓的超級罪犯,我是有代號的!”

“如果揍了他三次,他還不松口,那問題就大了。我們要趕緊去中控室按下緊急按鈕,通知更專業的人來處理。”

小狗嗚嗚問道。

怎麽處理?

“會有更專業的人來揍他,”斯派克絲毫不顧及背景裏惱羞成怒的怪叫,直白道,“比如蝙蝠俠,比如夜翼,取決於當天誰的心情更不好,下手更重。”

*

泰克的實習之旅到了最後一站,父子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最深處,這裏關著全哥譚最恐怖的罪犯,就連斯派克也不想在他清醒時碰到他。

牢房天花板的四個角都安裝了監控探頭,牢房大門是全透明的,保證每時每刻都能監/視到囚犯的動向。

僅僅從它的安保措施,就能感受到屋主人的棘手與恐怖。

“……嗷嗚?”

泰克歪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牢房,又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老爸。

“別擔心,他不是越獄了。”

斯派克領著泰克到達阿卡姆瘋人院的中控室,他在中控室的中央電腦上操作兩下,調出一張覆雜的地圖,一枚小紅點在地圖的一角閃爍。

鬥牛犬研究了一會兒,總算看明白位置,“哦,小醜還在天啟星呢!”

“不知道他回來以後能剩下幾瓣,聽說天啟星的主人非常好客,也許會招待他更久的時間。”

斯派克抱起兒子,“要是他回不來了,我們就把這間牢房改成你的玩具屋,怎麽樣?”

“嗷嗚?”

“老板會同意的,他非常滿意我的工作,前幾天還給我漲了工資。”

“真的,他還給我定制了獎章。”

斯派克向泰克展示金光閃閃的骨頭獎牌,正面是他的表彰:阿卡姆瘋人院最好的警衛!

背後是表彰人的落款:布魯斯·韋恩。

【作者有話說】

阿蝙偷偷在外面養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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