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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有人撬墻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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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有人撬墻角咯

雲子真聽到這話, 慢吞吞地把手中儲物袋打開,在他的靈力探入其中時,眼睛突然瞪得溜圓。

“!!!”

“怎麽會這麽多!”

墨聞淵看不見雲子真的表情, 但聽聲音也能想象出現他現在的模樣, 他昂起頭:“當然是我和阿雪一起找到的。”

隨後他催促道:“快去快去, 我倒是也想知道具體有多少朵。”

雲子真拿著儲物袋, 感覺十分不真實, 但還是走到結算處把儲物袋遞了上去。

結算處負責核對數量的就是那日幫了墨聞淵, 把展恒扔出報名處的那男修。

他認出了雲子真, 語氣中帶了些調侃:“讓我看看築基期小友的隊伍收獲是多少。”

“嗯, 55朵, 很不錯的成績了。”

“雖然無法名列前茅, 但占個中等偏上的位置應當是可以的。”

他雖然是對著雲子真說話, 但眼神卻一直瞟向後面的墨聞淵。

那日他主動現身為墨聞淵解圍, 便是被墨聞淵的精致容貌驚艷到。

即便他身為散修盟的少盟主, 他修行數百年閱人無數,但也是第一次見到像墨聞淵這種美人。

只可惜報名日一別後他一直在忙問道大會的相關事宜,都沒有時間去找墨聞淵聊聊天。

他把儲物袋遞回給雲子真,剛想喊下一個隊伍, 卻見雲子真又掏出個儲物袋:“別急啊,還沒結束呢。”

“哦?”

秋景煥眉頭一挑, 顯然是也沒想到他們還有剩餘的融芯絳焰蘭。

待他查探後,眼神中的玩味也逐漸變為驚愕。

他看向雲子真,這少年正得意洋洋地看著他:“一共有多少, 你快說啊!”

秋景煥朗聲道:“墨聞淵隊,466朵。”

此話一出,全場無論是等待結算還是已經結算了的隊伍, 都爆發出了巨大的議論聲。

“多少?四百多?真的假的!”

“我們拼死拼活才找了六十多朵,他們哪裏來的四百多!”

“不會有黑幕吧,反正我是不信就這麽幾天他們就能找到四百多朵融芯絳焰蘭。”

隨著更多人參與議論,其中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修沖著秋景煥嚷嚷:“他們隊當真是在秘境中采了這麽多的融芯絳焰蘭麽?”

“我們進去過的都知道,那秘境中炎熱難耐,光是用靈力避熱都是極大的消耗,他們哪來的這麽多花!”

不等秋景煥回答,那男修又以一種鄙夷的眼神在雲子真身上上下打量。

“況且,他們隊伍中還有這種築基期的黃口小兒,這讓我等如何相信這成績是真實的!”

此話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人幾乎都是在應和這男修的話。

墨聞淵此刻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銳,他只覺得耳朵被這群人吵得泛疼。

他手指微微彈動,想要操縱影子給這些人好看,卻被淩雪塵按住。

“我來就好。”

在墨聞淵耳邊留下這麽一句話後,他便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各位是覺得我們不可能在秘境中獲取這麽多融芯絳焰蘭,那麽依各位所言,是散修盟的人在幫我們撒謊?”

這話一出,原本還叫嚷著的人群瞬間寂靜。

廢話,他們怎麽敢質疑散修盟,那可是中部大陸唯二的霸主!

秋景煥倒是沒想到這人會直接把他也拖下水,呵,倒是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輕咳兩聲:“大家有質疑很正常,但請相信我們散修盟。”

“我們絕對不會偏袒某些人,我們從來都是堅持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

“既然大家都不信他們拿到了這麽多融芯絳焰蘭,那便直接取出給各位看看。”

說罷他把手探入儲物袋,一批又一批地將紅色的花朵取出,直至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這才結束。

秋景煥掌心向上做了個“請”的手勢:“如果各位不信,可以親自來數一數。”

這哪裏還用數,說是四百多朵都怕是少了。

“至於來源問題,融芯絳焰蘭是這個秘境中特有的產物,絕不可能在其他地方獲得。”

那男修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一句話沒說,灰溜溜地想要回到隊伍裏,但卻被淩雪塵叫住。

“這位道友,既然證實了我們隊伍的成績並非作假,那你是不是該向我們道歉呢?”

道歉?那男修當然是不肯,但他目光又看向淩雪塵身旁的秋景煥。

他認得出,那是散修盟的少盟主,此刻秋景煥正目光如寒潭般盯著他,顯然已經被這一出鬧劇煩透了。

他打了個冷顫,向淩雪塵和隊伍剩下四人依次行了禮:“對不住各位,是我一時沖動,希望各位原諒我。”

道完歉之後,還沒等墨聞淵他們回應,他便迅速擠入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秋景煥見事情解決,便再次坐下,他瞥了眼一旁的淩雪塵,皮笑肉不笑地吐出幾個字:“淩道友倒是好手段。”

淩雪塵眼神一凜,這人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看到淩雪塵臉色驟變,秋景煥心情這才略微好了些,他端起桌上備好的靈茶,淺啜一口。

“別忘了,萬仞宗可也在中部大陸,雖說只是個小門派,但你覺得什麽事能瞞過散修盟?”

看到淩雪塵臉色越來越差,秋景煥又補充一句。

“不過嘛,我倒也沒有與你為敵的意思。這不,看在墨道友的面子上,我還替你們解了圍。”

墨聞淵的面子上?

淩雪塵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他看到秋景煥看向墨聞淵那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便立刻懂了。

“你敢!”

面對淩雪塵的威脅,秋景煥依然不緊不慢地品著靈茶:“我有什麽不敢的,我是散修盟的少盟主,而你...”

他用打量的眼光上下瞥了眼淩雪塵,嗤笑一聲:“不過是殺師之仇都沒報的可憐蟲罷了。”

淩雪塵的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他很想一拳揍到秋景煥的臉上,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在散修盟的地盤動手。

“他不會選擇你的。”

淩雪塵直接把儲物袋從秋景煥手中奪了回來,硬邦邦地留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秋景煥倒是沒把淩雪塵的話放在心上,他身為散修盟盟主的獨子,生來便享盡一切資源。

對於墨聞淵,他勢在必得!

和厲宇應華清幾人待在一起的墨聞淵,距離秋景煥的位置還是有段距離的。

他沒聽清淩雪塵和那人說了什麽,只覺得淩雪塵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邊時,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阿雪,怎麽了?散修盟的人為難你了?”

墨聞淵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也能察覺出淩雪塵此刻心情不好。

淩雪塵看著墨聞淵此刻因為眼盲,血紅色的眸子沒有了焦點,一臉無措的美人模樣更是引人心疼。

可惡啊,這魅魔長成這樣就是專門來招蜂引蝶的吧!

但他也明白這不是墨聞淵的錯,只得語氣生硬道:“沒事,結算結束了,我們是第一名,回去休息準備下一關吧。”

雖然得了第一名,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來淩雪塵此刻心情不好,便也都默不作聲地跟在淩雪塵身後回了休息處。

厲宇幾人各回各的房間,墨聞淵則與往日一般繼續跟著淩雪塵。

他被淩雪塵牽著到了床上,蓋好被子躺下,但淩雪塵卻沒有上床睡覺的意思。

只是坐在桌子前,手指規律地敲打著桌面,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事。

“阿雪,你不休息嗎?明天就要開始第二關的比賽了。”

淩雪塵看向墨聞淵,此刻魅魔坐了起來,失焦的眸子迷茫地四處張望,更顯得楚楚可憐。

但不知為何,看見墨聞淵這幅樣子,淩雪塵心頭就燃起無名火。

他不是在生氣為什麽墨聞淵這麽招人喜歡,而是生氣自己為什麽沒有能力和那些人對抗。

如果他的實力再強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

等了許久沒能等到淩雪塵的回答,墨聞淵摸索著想要下床走到他身邊。

然而淩雪塵卻把他按回被子裏:“你好好休息,我......”

他不想面對墨聞淵的眼睛,即便那雙好看的血色眸子此刻並不能看見任何東西。

“我出去走走。”

墨聞淵聽到關門聲,內心的疑惑更重,淩雪塵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從結算處回來之後,他就變了成現在這種奇奇怪怪的模樣了?

他想要追出去問清楚,但眼睛的失明讓他沒辦法出門,只得躺在床上思考明天的第二關。

應華清說第二關是武力值的比拼,是車輪戰,還是一支隊伍對戰另一支隊伍?

可惜了,他眼部的殘留毒素,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化解,不然對於明天的比賽,他當然是穩操勝券。

就在墨聞淵想了許多東西,正昏昏欲睡時,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是不輕不重的規律三聲,既提醒了房內的人,又不會失了分寸。

很明顯不是淩雪塵,他回房間哪裏還用敲門。

墨聞淵能察覺到門外人的氣息,就是報名截止那天幫了他們的人。

散修盟的人?他來幹什麽?

難道是他們隊伍第一關得了第一名,來鼓勵他們的?

就在墨聞淵思索之時,規律的叩門聲再次響起。

看樣子他不開門,這人是不會走了。

反正是散修盟的人,應當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麽不好的事,想到這裏,他便摸索著下床,打開了房門。

面前的正是秋景煥,白天那一瞥,他便知道墨聞淵的眼睛如今是看不見的狀態,倒是不用遮掩了。

他的目光從墨聞淵臉上一寸寸貪婪地掃過,屋內光線很是昏暗,面前的人似乎是剛從床上起床開的門。

白色的發絲略帶些淩亂,血色如紅寶石般的眼睛此刻正無神地看向他。

秋景煥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墨聞淵,即便是閱過無數美人的他,此刻那顆心也在不斷地狂跳。

“再不說來的目的,我就關門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墨聞淵剛才已經問了他好幾遍來意。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散修盟的少盟主秋景煥,那日曾經...”

“我知道,是你把展恒他們扔出去的,那日還沒來得及道謝,你現在來是因為?”

倒是個直爽的美人,秋景煥對於墨聞淵的興趣倒是更深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墨聞淵那雙失去了光澤的眼睛。

“我知道你的眼睛現在看不見,我是來幫你的。”

幫他?墨聞淵警惕地皺起了眉。

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和這位少盟主的交情,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地幫他?

秋景煥當然也差覺出了自己有些冒失,他迅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這不是明天就要開始第二關的比賽了麽?我看你的眼睛如果不用藥的話,一時半會好不了。”

“如果讓你以盲眼的狀態參賽,不也是一種不公平麽?”

說著,他拿出一枚丹藥:“我觀你中的,應當是秘境中那赤炎蠍的毒。”

“對於這毒,我們散修盟內自然是有對應的解藥。”

他把解藥塞到墨聞淵手中,怕被對方拒絕,又補充了一句。

“怎麽說你都是在比賽過程中中的毒,我們散修盟理應為你負責。”

這一番話下來滴水不漏,就連墨聞淵想要拒絕都找不到理由。

他握著手裏的丹藥,沖著秋景煥的方向點了點頭:“那便謝過少盟主了。”

秋景煥也明白,想要拿下墨聞淵這種警惕性很高的美人,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要張弛有度才行。

“那便祝墨道友在明日的比賽中取得好成績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墨聞淵關了房門,摸索著坐回床上,手裏還捏著那枚丹藥。

吃還是不吃呢?雖然剛才秋景煥的一番話幾乎要把他說服,但他還是覺得這裏面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他鼻尖嗅了嗅那枚丹藥,應當是無毒的。

又想到第二天的比賽,是武力值的比拼,他若是能恢覆視力,將會是極大的助力。

思索許久,墨聞淵還是吃下了那枚丹藥,丹藥下肚便化為一股暖流。

他盤腿閉著眼睛坐在床上,用體內魔力引著那股暖流到眼睛處。

不多時,他便覺得眼部的淤毒被徹底清除。

再次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不知道在床前站了多久的淩雪塵。

“你回來了!”

墨聞淵語氣很是興奮,畢竟瞎了這麽多天,能看見東西之後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淩雪塵,這讓他很是開心。

“阿淵,你...能看見了?”

沒察覺出淩雪塵語氣中的遲疑,墨聞淵此刻很是興奮,他站起身把淩雪塵抱住。

“對,我現在能看見了,這樣一來,關於明天的比賽我就非常有把握!”

淩雪塵被墨聞淵抱著,心裏五味雜陳。

他出門散了散心,回來便發現屋內多了其他人的氣息,又見墨聞淵盤腿坐在床上,正在清除眼部殘留的毒素。

他哪裏還不明白,是秋景煥趁他出門,給了墨聞淵治眼睛的藥。

但他又不能直接告訴墨聞淵,關於秋景煥的齷齪心思。

況且墨聞淵的眼睛覆明,對他們第二天的比賽也是有很大幫助,他不可能攔著墨聞淵不讓他解毒。

雖然被墨聞淵抱在懷裏,但他的拳頭越攥越緊,最後卻也只能無力地松開。

“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明天還有比賽。”

墨聞淵察覺出淩雪塵語氣平淡,似乎根本沒有為他眼睛能夠看見而開心。

他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麽,只是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像往日那般纏在淩雪塵身上睡覺。

察覺出墨聞淵與平日不同的反應,淩雪塵心裏更是冰涼。

覺得他沒有秋景煥有用了是麽?

那當初如果墨聞淵初到異世界,碰上的不是他,而是秋景煥。

他也會和秋景煥結下契約的吧?然後和秋景煥做......那些事情。

黑暗中,墨聞淵已經沈沈睡去。

只留淩雪塵一人,睜著眼睛,心裏是從未有過的酸澀感。

這一夜有人無眠。



第二天,小隊五人來到第二關的比賽場地。

“居然是擂臺賽!”

應華清驚呼出聲,以他打探到的情報,還以為會是兩個隊伍之間的比拼。

結果竟然是所有人的擂臺大混戰麽?

此刻墨聞淵也在思索第二關的規則,從第一關被篩下的隊伍還剩50隊。

如今他們這50隊要被同時投放在這擂臺中。

每人都會佩戴一個“護命玉符”,在受到致命一擊後自動觸發,把人傳送出局,算作戰敗。

隊伍中若五人全部戰敗則整隊淘汰。

晉級名額共20個,按照最終存活隊伍的數量決定。若超過20隊,則按隊伍的總擊敗數量排名。

嗯,還算有點意思。墨聞淵摸著下巴思索。

“那我們豈不是一直躲避其他隊伍的攻擊,只要確保剩下的隊伍少於20個,不就可以直接晉級了!”

雲子真覺得自己發現了這個規則的漏洞,壓低了聲音興奮地和剩下四人分享。

“你以為散修盟的人都是傻子麽?”墨聞淵恨鐵不成鋼地給了雲子真一個爆栗。

“沒聽到最後一句話麽?擂臺會隨著時間進展而逐漸縮小,這就是在逼迫隊伍之間互相交鋒。”

“到時候只怕你想躲都沒地方躲了。”

雲子真捂著頭,剛才墨聞淵這一下敲得他眼淚都要冒出來。

“知道啦!你下手這麽重幹嘛!”

“哎?”他很快又反應過來,“恩人,你能看見東西了?”

墨聞淵點了點頭,卻也沒打算把秋景煥給他解藥的事情說出來,只說是淤毒自己消散了。

雲子真和厲宇倒是松了口氣,墨聞淵的眼睛覆明,對於這第二關勝算便又大了許多。

然而應華清卻皺起了眉頭,這毒能消散得這麽快?

他看向淩雪塵,發現對方此刻正在神游,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便也只得作罷。

就在墨聞淵思索該怎麽在第二輪中奪冠時,楚衡玉又不知從哪個角落裏冒了出來。

他依舊是那副搖著扇子的閑散公子哥形象,身後還跟著他的四個保鏢。

“墨道友,不如第二關我們結盟如何?”

“結盟?”墨聞淵打量著楚衡玉,“我沒看錯的話,你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吧?”

楚衡玉把扇子一收,輕哼一聲:“我修為是不高。”

他指了指身後四個保鏢:“他們修為高不就行了。”

這倒也是,墨聞淵可以感受到那四人的修為都在元嬰期到化神期不等。

若是能結盟,的確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不過...他狐疑地看向楚衡玉:“你會這麽好心和我們結盟?”

楚衡玉就料到墨聞淵會這麽問,他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註意這邊後,才壓低了聲音道。

“還不是墨道友在第一關秘境中給我的九竅玲瓏參。”

“我把這事告訴了我家裏人,便可以不用繼續苦哈哈地參加這比賽了。”

說到這裏,他笑得賊兮兮的,顯然很是開心不用繼續在這裏受苦:“既然都要走了,不如送你個順水人情。”

“以後墨道友要是還能找到這種靈材,可要第一個想到我啊!”

墨聞淵從楚衡玉的話裏分析,他大概也是某個世家的子弟?

不管了,反正能幫助他們奪冠就行。

他沖楚衡玉點了點頭:“那便多謝楚老板了。”

楚衡玉擺了擺手:“這有什麽好謝的,到時候我進場便捏碎這玉符,剩下四人你隨意使喚。”

聽到楚衡玉堂而皇之地說,他進入比賽就要捏碎玉符離開,即便墨聞淵清楚他的意圖,還是覺得無語。

果然,無論在哪裏,這種有身份有背景的人都是讓人羨慕的。

很快,比賽開始的鐘聲便被敲響。

眾人被同時傳送到了碩大無比的擂臺上。

楚衡玉也是遵守了他的承諾,進場便捏碎了玉牌。

一道白光閃過,他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場外,沖墨聞淵擺了擺手便瀟灑離去。

墨聞淵準備的便是一半進攻一半防守的策略,由他,淩雪塵和應華清主動出擊。

而剩下的楚衡玉的護衛,因為他們擊敗的數目並不算在墨聞淵的隊伍裏。

就安排他們保護厲宇和雲子真兩個修為較差的。

如果有人攻擊他們的話,就由那四人把對方牽制住,再由厲宇或者雲子真擊碎對方身上的玉符。

剛開始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墨聞淵的魔核只差一絲便修覆完全,他的實力也是幾乎與他的全盛時期一樣。

換算為這個世界的修為的話,那便是大乘期的修士。

有墨聞淵一馬當先,自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只不過即便強大如墨聞淵,也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他稍微一個不註意,便發現有個身影如同滑膩的泥鰍一般從人群中擠過去,長劍冒著寒光,目標正是明顯心不在焉的淩雪塵。

“阿雪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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