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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英才,吳勇真無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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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英才,吳勇真無勇!

樓下,掌櫃剛拿出最近的賬本翻看,這才剛看沒幾秒,就聽見巨響,伴隨著巨響的是撲面而來的狂風。

再擡頭一看,四周原本放下來的窗戶,現在在大風的作用下,胡亂飄蕩,幸好有一面勾連著墻,不然就要直接亂飛,砸到人了。

掌櫃的直接破口大罵。

樓上的小東也不知所措。

這……

這風好像是從5號房吹出來的。

自己站在5號房的門口,根本站不穩。

沒辦法,小二的先退回到了一樓。

這二樓風呼呼的,自己根本沒見過這架勢。

掌櫃的再見到小東時,小東已經完全不是剛才上去的模樣了。腦袋上,原本油光水滑的發型,現在已經被吹的東倒西歪,原本得體的著裝現在看起來也十分的淩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才被打劫過了一樣。

小東痛苦的用手整理臉上的碎發:“掌櫃的,這從5號房吹進來了,根本關不上窗戶啊。”

而此時,掌櫃的正在整理被強硬吹開的窗戶和大門,既然門窗關不上,那就給它全部打開吧。

掌櫃也被風吹的十分淩亂,但相比小東要好很多,掌櫃只是頭發顯得淩亂些。

這門窗的關不上了,掌櫃的也沒辦法了,只能在這幹等著風停。

客棧內風來風往,客棧外人來人往。

甚至有些顧客因為風太大的原因,退房了,掌櫃表示也能理解。

終於,在一天之後,掌櫃的受不了了。

為什麽,大家明明都在風中,為什麽外面的人每天就跟沒事人一樣,那些女人還變著花樣打扮自己,就連廚房采購師傅每天看著他也是異常的眼光。

到底是怎麽回事。

掌櫃的終於受不了了,直接怒氣沖天,直接出門。

終於,在踏出門的那一刻,掌櫃感覺自己的世界不一樣了。

為什麽,為什麽外面的風,其實沒這麽大。

外面甚至微風徐徐,柳樹的枝條輕微晃動。

為什麽,一眼望去,風和日麗。

等掌櫃的再擡頭看。

兩眼一黑。

為什麽這個風眼看起來在自己客棧。

掌櫃的再次怒氣沖沖,沖上樓去。

終於,他親自感受到了這愈演愈烈的狂風。

掌櫃的想不明白,這是在幹嘛。

頂著狂風,掌櫃慢慢前行,終於在狂風吹幹眼睛之前,掌櫃的看到了房間裏的料峭。

只見料峭雙腿盤坐,周身的風大的可怕。

掌櫃的雖然不懂,但是那坐姿,掌櫃的一眼就想起來多少年前碰到的修仙者也是這樣的。

最後好像聽人說還成了渡劫期大佬。

但是,沒想到會有人這麽莽,在他的小客棧裏突破啊啊啊啊啊。

最終,掌櫃的兩眼一黑,徹底倒下。

小東應聲而來,接走了傷心的掌櫃。

而料峭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不是很熟悉。

因為以往在門派的時候,掌門也沒交代要在哪突破,她都是直接在自己的房間就這樣突破了。

料峭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引氣入體,氣體在周身靜脈慢慢流動,一點一點沖擊著即將突破的壁壘。

兩天後,掌櫃的醒來了。

看見了守在床前的小二,一張嘴就問:“咱們客棧還好嗎?”

小二回答:“沒啥事啊”

掌櫃這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那個在他客棧突破的人,一定不能讓她跑了,先把賠償賠了。

這是料峭突破的第四天了。

靈氣一步步匯集丹田,料峭已經能看到金丹的大概樣子了。

果然,沒過一小會。

金丹成了,形狀飽滿,色澤圓潤,金色的金丹中,隱約還閃過一絲紫色,這是上品金丹。

但同時,雷劫來了。

許是因為金丹成色過於好。

這次的雷劫來地來勢洶洶。

天空頓時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氣氛十分可怖。

但好在,這雷還遲遲沒有落下。

料峭忘了,突破到金丹還有雷劫一事。

以前突破根本沒有這回事。

來不及多想。

料峭直接拔劍,運氣,直接向城外飛去。

遠處,有人看著一人從二樓窗戶丟出一把長劍。

本以為要墜下傷人。

結果長劍丟下的一瞬間,緊接著立馬有人從窗戶跳出,踩上長劍,疾馳而去。

一連問了一圈,都不知道是誰在這突破。

他們這城裏,哪還有第三個修士啊。

而吳勇一行人,本來在客棧附近蹲點。

蹲點的都是凡人,哪見識過修仙者突破。

一連蹲守幾天,這風出奇的大,本來都不想蹲守了,但是礙於淫威,沒辦法,每天還是來這蹲守,每日沒精打采。

直到蹲守了第四天。

眼看著料峭飛出,其中一人這才著急忙慌叫醒兩位一個:“快起來,快起來,你看那個。”

另外一人睡眼蒙眬,迷迷糊糊看著天空飛著的人。

“仙人出來了?不對啊,是要下雨了?那咱去避雨。”說著,就提起自己的躺椅,準備走人。

另一人看著這破舊的躺椅,當即一個大逼兜打過去:“你再看看天上的是誰,走什麽走,快去通知仙人啊。”

“哦哦。”

在下瓊城當了這麽多年的土皇帝,於悠和馬葛已經過慣了安穩日子,如今正在慢悠悠地享受那些凡人給倒的茶水。

香氣惹人醉。

於悠正在慢悠悠品茶,猛吸一口茶香,隨後慢慢喝下一口。

這時,大廳的門猛然被推開。

於悠被嚇了一跳,猛吸了一口茶,但又礙著面子,默默地又吞下了這滾燙的茶水。

於悠面色不悅,本來想破口大罵,但是又好面子,想保持仙人的姿態,於是慢悠悠放下茶水,不緊不慢地開口:“出什麽大事了,這麽這麽著急忙慌的,先坐下來,喝口茶,慢慢說。”

但對面通風報信的小弟根本不淡定:“仙長,仙長……不好了,那個娘們,飛了,飛了。”

於悠聽到飛了,不理解,什麽叫飛了,不過就是個築基圓滿,他們這可是有兩個築基的,而且馬葛最近修最近又上了一小層,還對付不了那個小娘們,到時候,讓她爐鼎,看她怎麽叫囂。

底下的小弟看著於悠沒有反應,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那個,好大的風,天上好像要打雷,黑漆漆的,然後她就從客棧飛出去了,看起來要飛到城外去。”

聽到關鍵詞,要打雷,好的風。

不好,這小娘們怕不是要突破到金丹了。

一旦突破到金丹那可就是天壤之別了,築基是絕不可能打過金丹修士的!

內心雖然著急,但嘴上說出的話卻是:“不著急,你先去盯著,我們隨後就到。”

小弟收到答覆,立刻出門繼續盯著。

而於悠頓感不妙,見四下無人,立刻飛奔到院子裏,徑直朝著西南角的院子跑去。

“馬葛,馬葛,快開門,快開門,要大禍臨頭了。”

於悠在門外瘋狂敲門,但是門內的馬葛卻淡定的在閉目修煉。

對於於悠這樣的叫喊,馬葛早就習慣了。

見裏面遲遲沒有動靜。

於悠連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馬葛一聽到金丹期就知道大事不妙。

隨即立刻拉開房門,對著於悠就是大罵:“凡人那些東西把你腦子吃壞了嗎,這種大事不知道早就警戒嗎,非等著她晉升金丹。”

於悠被罵的啞口無言,最後就憋出來幾個字:“我那不是看她就一個築基,我們不是有兩個人嗎,而且你最近還又突破了個小段……”

馬葛想上手想給於悠的腦殼來一下子,但最終還是收手了,背過身,一甩袖子,朝著門外走去。

於悠還是摸不準馬葛的性子,看著馬葛走開,多嘴問了一句“你幹什麽去,那邊……”

“還有臉問我幹什麽,給你收拾爛攤子去。”

“那現在……”

“現在什麽現在,現在去阻止她渡雷劫,還能幹嘛。”馬葛真的會心累,這麽些年,本來說好的倆人在這邊修煉,結果於悠卻和當地的地頭蛇攪和一起了,還收起了保護費。

收就算了,結果學藝不精,這術法自己不好好學,時靈時不靈,還老要找他幫忙。

馬葛有時候真的想跟於悠一刀兩斷,但偏偏於悠之前是他的救命恩人,也算自己修仙路上的半個引路人。

這關系,馬葛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些一刀兩斷的話。

馬葛禦劍,在空中飛行。

遠遠地,馬葛就已經能看到那一塊的烏雲了。

甚至隱約已經能聽到雷聲了。

就是不知道進行到什麽地步了。

現在唯一阻止渡劫的方法就是上去對拼。

馬葛知道這很危險,如果在渡劫的時候上去幹擾對方,那麽這個雷他也是要承受的。

但歸根到底,這是料峭的雷劫,因此馬葛需要防禦雷劫以及輸出攻擊就行。

而料峭則需要在專心對付雷劫的時候,分心防禦馬葛,或者反擊。

這對料峭來說還是有難度的。

馬葛來之前,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寶物——烏金釘。

這個寶物極小,但是上面有劇毒,只要找準角度射過去就能一擊斃命。

賣家說,毒倒一個金丹也不成問題,何況還只是一個即將金丹的女人。

馬葛二話不說,立刻執劍,飛身上前。

雷劫早就落下,料峭此時正在用靈力抵抗,絲毫不敢怠慢。

一些看起來比較小的雷,料峭直接用劍挑開,甩到一旁。

“轟隆一聲。”

第三道雷劫落下,第三道雷不像前兩道雷一般溫和,前兩道雷,細小細小的,但這次落下的雷卻比碗口還要粗一般,仿佛是想要了料峭的命一般徑直朝著料峭劈下,不帶半點猶豫。

遠遠看去,這雷猶如巨蟒從書中猛然竄出,張開血盆大口,至上而下,想要將料峭徹底吞下。

馬葛站在距離料峭十幾米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場景,內心一激靈。

這雷劫推算一下,也應該才前幾道,怎麽這麽兇險。

馬葛內心心生膽怯。

他見過許多人晉升,也見識過以前的朋友的雷劫,沒有一個是這樣兇險的。

他甚至有朋友毫發無傷地通過了雷劫。

真的不可思議。

後來他就去專門了解了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差異。

天道難道不該是一視同仁嗎。

結果,一個老道只說了幾個字就一語道破,因為天妒英才。

天妒英才,所以在一般的雷劫中,越是天才,就越是難以存活下來。

馬葛有些擔心,這樣的人背後會不會有個家族在背後撐腰,萬一弄死了,他倆這小命可就不保了。

在後面匆匆趕來的於悠還帶來了最開始提供消息的吳勇。

於悠看著馬葛對著料峭出神,拍了拍馬葛。

馬葛沒動靜,於是於悠放大了聲音在他耳邊大喊:“這——個——女——的——你——殺——不——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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