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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崽崽吃得下 日子一晃,九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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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崽崽吃得下 日子一晃,九月就……

日子一晃, 九月就要走到底了。

宋青書問賀峰,金艷要結婚自己需不需要送什麽禮?

賀峰不知道他腦袋瓜裏在想什麽,“你要送啥?”

“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呀。”

原諒宋青書沒有相關經歷,只在電視劇裏看到過別人結婚,也就是給紅包隨禮了。

他撐著下巴,圓溜溜的眼睛轉呀轉, 就是想不出來。

賀峰站旁邊劈著幹柴,一下一下的,動作流利得像是流水線工人。

額角溢出些汗, 他拿起衣角擦擦, “不要, 咱這兒沒那規矩, 只要添上香就成, 旁的禮是更親的人送。”

能聽出來,添香就是隨禮的意思,宋青書點頭哦了一聲。

提起錢他就想起來自己真在學校教一個月了, “哥,明兒我就拿錢了!”

明兒30號, 然後國慶就放假了, 兩天假期, 金艷的婚事兒定在了後一天, 再連著周末兩天, 也算是長假了。

這時候也沒有調休的概念,有節假日就放假,收莊稼時,還會放農忙假, 學生過得也不太累。

就算煩了累了,在地裏撒了歡跑開,煩心事兒也就一溜煙跑沒了。

“嗯,想吃啥?”賀峰用力一砍,斧子落在木樁上,松開手的時候把手還晃了兩下。

宋青書不太滿意,“應該我問你!”

“說好了我拿了工資請你吃飯的。”

賀峰笑笑,“好,我們家崽崽賺錢了。”

這樣的語氣,頗有一種誇讚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宋青書沒同他計較,主動提議:“還去那個飯店吧,嘗嘗別的菜。”

賀峰還是笑,“成,崽崽請客,崽崽說了算。”

“那隨禮要隨多少呀?”宋青書問。

“一塊錢,多了兩塊錢,特別親近的三五塊也有,就是少。”村裏人錢大多來自地裏頭種的莊稼,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麥子熟了賣一次,豆子熟了賣一次。

拋去本錢,能剩下四五百塊錢都是高高的了。

不過平時也沒啥花錢的地方,菜大家也都是吃自己種的,院子門口種點果樹,季節到了也能吃幾口。

也就秋冬天要花的錢多,所以之前村長說讓幹活,給工分換成錢,大家也高興。

秋天多賺點錢,冬天就能過得暖和點。

“咱給兩塊吧。”宋青書說,想想又覺得不對,“咱倆一人給一塊。”

賀峰嫌棄身上的衣裳被汗弄得濕噠噠的,脫了衣裳走過來,“為啥分開?”

賀峰本來就高,看起來差不多一米九,身上又覆蓋著一層肌肉,看著又兇又壯。

宋青書差不多一米七三,從小身體不好,能超過一米七已經是身體很努力的結果了。

宋青書坐在他之前給自己釘的小板凳上,他人又纖瘦,縮在地上看起來就小小一團,還沒有小黑占地方呢。

擡頭看著賀峰朝自己走過來,龐大的身影壓下來,把天都能全擋住,也正好,把夕陽遮住了宋青書就能睜開眼了。

“因為你是金艷老師的親戚,我是朋友呀,不一樣的,我們得分開給。”

賀峰蹲下來,胳膊放在膝蓋上,兩臂的肌肉隨之展開,“崽崽,我們現在是一家人。”

“你想去添香留名字,那咱就給四塊,寫你名字,成嗎?”

沒想到他會給出這麽個決定,宋青書楞了楞,明亮的眼睛眨呀眨,“那不是虧兩塊錢嗎?”

“嗯,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兩個人添的錢,要是害怕她看不出來,明兒崽崽就可以跟她說一聲。”

宋青書看著他的眼睛,裏頭倒映著自己,突然就感受到了賀峰在執著什麽,哪怕多給兩塊錢,也要展現兩人是一家的。

而且那是喜賬,兩人名字會和村裏其他人都出現在一起,也算是另一種方式公開了。

“那就把我們的名字寫在一起呀!不要只寫我的名字,也不要只寫你的名字,就寫在一起。”

“那天我們一起去,讓人給寫一塊兒,一人給兩塊。”宋青書覺得他們給的錢多一點,應該不會被說事兒多。

賀峰想想也是,就沒再堅持,“成。”

第二天早上就拿到工資,下午也沒有宋青書的課,要不是賀峰下午還要去大隊裏,晌午放學他就拽著賀峰跑去飯館了。

賀峰這兩天沒去南大橋上工,在大隊裏忙事兒,下午回到家喊了宋青書上車,就直接騎車到飯店門口。

李霞兩夫妻正蹲在門口洗碗,賀峰沒下車,“可忙?”

“哎,不忙不忙,吃點啥?”李霞笑呵呵地回,“明兒才是真忙,今兒就是洗洗盤子刷刷碗,回頭金叔那邊辦事兒好用。”

聽她這麽說賀峰才下車,宋青書也跟著下來,點了上次老板說的葡萄魚,回鍋肉,還有一盤青椒炒蛋和酸辣土豆絲,主食還是水餃,但這次是薺薺菜豬肉的。

考慮到賀峰喝啤酒,宋青書還把涼菜變成了花生米。

喝的也和上次一樣,本來賀峰準備不喝的,但宋青書說不能少,賀峰笑笑,要了兩瓶啤酒。

葡萄魚確實很合宋青書胃口,外面一層被炸的酥酥脆脆,澆上用番茄醬勾芡得酸酸甜甜的醬汁,盤子裏還有零零散散幾個泡大的葡萄幹。

賀峰把中間的魚肉都提前用筷子夾下來,擱置在盤子裏頭,排成靠近宋青書的半圈,他想吃就直接夾了。

一條草魚宋青書自己都吃了一大半,賀峰還給他夾別的讓他吃,等宋青書咀嚼的速度變慢,差不多吃飽了,他才開始大口吃飯。

吃飽了回去的路上,賀峰把車給宋青書讓他騎一段,別時間長不騎就忘了咋騎車的了。

宋青書覺得他這是看不起自己的學習能力,學會了就不可能輕易忘了的,說騎就騎,除了剛開始車把有點晃悠之外,騎的比之前看著還穩當。

他沒騎多遠,就要停下下來,再推著車轉頭,賀峰沒讓他再騎到自己跟前,自己加快了腳步走過去,“咋了?”

“我不會拐彎兒,一拐彎就害怕,手就哆嗦。”他坐在車上,轉頭看賀峰。

對於新手而言這很正常,賀峰一只手扶著車前頭就又把自行車轉回原來的方向,他自己坐上去,宋青書要坐後頭被他攔住。

“崽崽你側著,坐前頭。”這個宋青書以前也在電視裏頭看見過,一般都是男的帶女朋友的方式。

宋青書目光游移,那個杠有點細,會硌屁股的。

“坐這兒哥好教你拐彎兒。”

賀峰一句話,宋青書就踮著腳要坐上來,那杠不矮,他怕自己做不上去才踮腳的。

賀峰胳膊直接摟上來,半抱著把人放在前頭的杠上頭,“難受嗎?”

宋青書剛坐上,感覺還行,這個視角也新奇,“還行。”

“那咱回家。”賀峰話落,自行車就朝著家的方向騎回去,他們家畢竟在胡同裏,是要拐個彎的,拐彎之前賀峰就讓宋青書把手放在自己手邊。

握著車前頭的把,跟著他一起使勁兒轉車把,宋青書也用了點力氣,差不多知道咋發力了,“那我明兒再練練。”

賀峰看他縮在自己懷裏就開心,悶聲笑著回,“成。”

回來又被兩只盯上了,這倆白天總往飯店門口跑,一聞見兩人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是背著貓貓狗狗去吃好的了。

小黑嗚嗚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很久不咬人褲腿的小花又開始咬褲腿,賀峰看著它倆,“白天你倆也沒少吃好的,現在嗚嗚啥,就只有饅頭,不吃你倆就去扒拉土坑。”

他說完,小黑也不嗚嗚了,小花也不咬褲腿了,跑去自己的盆前頭等著吃飯。

賀峰只是說的狠心,其實是晌午剩的菜和湯給泡的饅頭。

冬瓜一經翻炒就容易出水,炒一盤子冬瓜炒肉,鍋裏盤子裏都有菜湯,正好餵它倆了。

看他餵雞鴨貓狗,宋青書就站在院子裏刷牙洗臉,用毛巾擦臉的時候賀峰正好把大門關上走過來。

“崽崽,明兒不上課了。”他話幾乎是明示,今晚他想要做點什麽。

宋青書擦臉的動作頓了頓,小聲地答應了一聲,“嗯。”

賀峰在他剛擦幹凈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轉身去燒水,洗洗幹凈才能睡床上,屋裏還得備上點溫水。

這次不能讓人太費嗓子,不然宋青書嗓子又要難受了。

賀峰燒鍋也快,宋青書剛做完心理準備,那邊就聽見賀峰喊他可以洗澡了。

他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進去,在簾子裏剛脫完衣裳,賀峰就拿著他的衣裳走進來。

他目光直白地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宋青書。

剛才聽見動靜時宋青書已經眼疾手快地把毛巾蓋在關鍵部位上,但賀峰的視線仿佛有穿透力一樣,讓他無所適從。

賀峰動了動唇,“一塊洗吧崽崽,廚屋裏的水桶沒有那麽多水了。”

這聲音裏除了激動興奮,沒有一絲無奈,宋青書咬著唇看他,不說好也沒說不好。

賀峰走過來,看他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親了親他的唇,“好了,怕你跟上次一樣住這裏,我看著你洗完再洗。”

他呼吸聲已經重了點,嗓音也被霧氣蒸啞,聽著就讓宋青書頭皮發麻。

賀峰看著他,蹲下來,把自己的毛巾丟進溫水裏打濕,主動幫宋青書擦洗著身上。

宋青書感覺他簡直就是在洗菜。

天冷了點,賀峰沒敢讓他一天一洗澡,洗澡了也不敢讓他多待,更何況宋青書身上涼,也不出汗,幹幹凈凈,連胰子都沒有他香,沒啥要洗的。

等宋青書因為熱氣和害羞全身都粉紅紅的,他才放下手裏的毛巾,拿著幹凈的毛巾幫他擦身上的水珠。

他張開臂膀,“好了,哥抱你回去。”

宋青書像個樹袋熊掛在他身上被抱回的屋裏,然後裹上被子,瞬間就暖和多了。

賀峰走進來時又關上了燈,但今兒是陰天,屋外頭也沒什麽亮光,賀峰還是能準確無誤地尋到宋青書的唇瓣,毫不費力地親進去。

把人親的暈暈乎乎,才開始吃肉。

剛開了葷的兇獸,被強制關了幾天籠子,正是饑餓難耐的時候。

連吻都十分兇狠,幾乎要把宋青書的舌頭都咂摸掉,吞進喉嚨裏去。

反正只要來自於宋青書,什麽他都喜歡。

身子底下壓著熟悉的毛巾,宋青書突然仰起脖子喊:“等等,等等,哥,不行。”

他手伸到賀峰腹肌上,推著他慢點,可宋青書才多少力氣,哪能攔住上頭的賀峰。

賀峰俯身壓下來親他被自己吮吻得艷紅的唇,把阻止的話都堵回去,“可以的崽崽,可以的。”

兩只手密不可分地握在一起糾纏,宋青書悶哼一聲,聲音顫抖地喊:“哥,慢”這次是被賀峰用手堵住的。

他聲音克制,“崽崽,今天得少說點話,不然明天嗓子會難受的。”

如果不是捂著宋青書唇的手,勾著宋青書柔軟的舌,宋青書就相信他說的話了。

情/欲像翻滾的海浪把他拍倒在沙灘上,一波一波,宋青書知道,自己短時間都很難再站起來逃離了。

賀峰低沈的聲音在房間裏尤為明顯,他腦子裏都是宋青書,撤開捂著他嘴唇發手,吻走他下巴旁邊滴落的涎水。(這是親嘴!)

“唔。”

像是有電流穿過四肢百骸,宋青書眼神失了焦點,只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肚子裏比晚上吃飽了飯都撐,想逃離卻被腰間的手緊緊扣下。

“崽崽乖,吃得下的。”

宋青書被他親得沒有力氣,快感已經吞沒了自己,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被松開也只是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呼吸。

剛平覆下來,賀峰就把枕頭墊在他腰下面了,像貪婪的惡魔般問:“崽崽休息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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